Finding strength in knowing this is not the end
在知晓未到终局时重获力量
Fires may rise
烈焰或将升腾
Shadows may fall
暗影或将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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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主持人卡罗拉·克拉拉,根据北约霸权主义国家传来的最新消息,知名科学家帕斯卡女士在其离开的专机上被恐怖分子挟持,现已降落至亚美立克共和国的华雷斯机场,具体情况未知,目前,绑架者没有向所有人任何条件,我们仍然不知道恐怖分子劫持有何意义。
“同时,亚美立克共和国已经向美国开放特种行动权,美国特种部队已经做好了异地部署工作,墨西哥毒贩联合首脑向社会发布声明,墨西哥毒贩不会做出自寻死路的行为,如果劫持帕斯卡的恐怖分子会进入墨西哥境内,他们将追杀至天涯海角。现在,我们把镜头转到在德国法兰克福机场的安东尼记者。”
“我是记者安东尼,可以看到,布伦希尔德已经和她的夫人在机场坐好了战斗准备,预计在二十四小时后到达亚美立克共和国的主权潮汐飞地,现在我们就近采访一下布伦希尔德女士,请问您为什么要离开新圣奥尔本斯的潮汐尖塔,亲自下场。”
“我们认为这是恐怖分子对全球安全的蔑视,他们挟持了军情六处和潮汐尖塔联合保护的重要人员,并且残忍杀害了其他的保镖,潮汐尖塔必须要把他们彻底肃清,不留活口。”
“好的,感谢布伦希尔德小姐的采访,我是记者安东尼,法兰克福之声向您报告。”
【赛希缇娅专机】
【12:00a.m.】
赛希缇娅把M4-BLOCKII自动步枪放到一旁,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然后放平座位躺下来。
“莱伊斯,过来抱我睡觉。”赛希缇娅使唤莱伊斯过来。
“你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吗?还要我抱你?”莱伊斯坐到赛希缇娅旁边说。
“昨天晚上确实没有睡觉,睡某个给老婆吃震撼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女人去了。”
“还不是你回家不和我说一声,我以为你还在奈落忘川,下次不能这样干了行不行。”莱伊斯说着,躺到了赛希缇娅旁边,“当然,你要是知道错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睡一会,但是!你不能动手动脚。”
“行行行,结婚快百年了还守着这些规矩。”赛希缇娅说着,一把抱住莱伊斯,“睡觉,别吵。”
“多久没睡了?”
“上一次睡得比较久的时候还是一个月前,后面基本都是睡了半个小时两个小时左右。”
“那睡吧。”莱伊斯说完,抱住赛希缇娅,“哪天猝死了我就改嫁,不可能给你守一刻寡。”
“无情。”赛希缇娅说完,闭上了眼睛。
抱住赛希缇娅的莱伊斯感到旁边这位大狼的呼吸愈发平稳,也放下了平常警戒的姿态,再过一会,传来了赛希缇娅进入深度睡眠的鼾声,那条可以当拖把拖地的长尾巴缠住了莱伊斯的腰,紧度随着呼吸变化。
【帕斯卡视角】
【四小时前】
“帕斯卡小姐,这里。”一名“尼泊尔防务”的保镖把帕斯卡转入一辆防弹车,“车里面的空间不大,我们为了确保安全没有装上过多的装饰品,舒适度没有保障。”说完,他把车门关上,往车顶上贴上了频闪求生灯,然后向其他保镖汇报,“VIP车识别已录入,注意VIP车顶的FOB闪光。”
两架“黑鹰”直升机从机库中拉出来,地勤人员展开了折叠的螺旋桨,打开了直升机的机舱门,在武器窗口处把上面的两挺M134-mini转轮机枪拆下来。
“吉米,把摆在旁边的M2HB搬过来。”
“好的。”
帕斯卡看见两个穿着黄色马甲的地勤把两挺重机枪搬了过来,换上了直升机。
“机枪换好了。”地勤人员说完,打开上板,拿起弹箱放到机枪旁边,把弹链从弹箱中扯出来,放到枪机里面,合上上板,拉动拉机柄上膛。
“一切功能正常,飞行员可以上来。”地勤人员说完,从直升机上下来。
飞行员进入直升机,然后帕斯卡所处的车队开出机库。
“我们要去哪里?”帕斯卡问。
“伦敦国际机场,我们从那里飞回德国法兰克福。”保镖说。
“这个护航也要这么大阵仗吗?”帕斯卡问。
“这毕竟是政府点名的护卫,而且我们已经超过五年没有接过安保工作了,工资都不一定能发。”保镖说,“等直升机前去探一下路。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好的。”
“直升机准备起飞,‘超级60’和‘超级64’起飞,前方空域正常,无可疑红外热信号,完毕。”
“收到,车队行动。”保镖放下对讲机,从护卫公司的公司内部离开。
“现在是乱世,几天前,有一批从阿富汗那边流过来的单兵防空导弹进入了欧洲境内,对我们这些直升机之类的都是威胁,西欧洲那边的情况也是在维持……亚美立克共和国又是五年前独立的,那里又是治安乱。我估计没十几年就有大仗要打了。”
“亚美立克共和国……美国德克萨斯州和北墨西哥独立搞得一个共和国,只有德克萨斯州那里治安好一点,其他地方就不要指望了,毒贩,暴徒,都是墨西哥那里遗传下来的。”
“嗯……乱的很。”帕斯卡说。
“这年头哪里有不乱的?”
“嗯……”帕斯卡的手指在车窗下面的面台上不规律的上下摆动。
柏油路面潮湿,反射着铅灰色的天光。防弹车保持等距,以精确的每小时八十公里速度行驶。中间车辆的防弹钢板厚度比首尾车辆增加十二毫米。
轮胎碾压过积水,发出持续的嘶嘶声。
上空传来有节奏的、低沉的轰鸣声。两架黑色直升机以固定的高度和间距,与车队的移动轨迹保持同步。旋翼搅动空气,使路旁成片的枯枝持续低伏颤动。
头车突然减速,整个车队同时降低车速。刹车灯在雾气中泛起三点模糊的红晕。
“该死的……前面出什么事了?”保镖问。
“路上有一条狗窜了出来,没事。”
“收到,保持匀速……周围根本看不清。”
头车重新加速,车队恢复原速,直升机的声响也回归稳定的节奏。
“还有多久到机场?”帕斯卡问。
“大概十五分钟,这片郊区适合打伏击,不过我觉得应该没人会对一个没什么名气的科学家动手。”保镖说,“恐怖分子只会绑架那些富豪,总统政客之类的,他们要绑架科学家也是那些核物理学家,不过都是老套路了……没有人会傻到去攻击国家重点保护的人。”
“是,电影就喜欢拍这些老掉牙的东西。”
前方天际线上,开始规律地闪烁起红色与白色的标识灯。车队正朝着那片光点——伦敦国际机场的管制空域与边界驶去。
道路两侧的金属栅栏取代了之前的树林。上方出现了第一块蓝底白字的指示牌,标示着通往货运区域的路线。
车队驶离公共道路,拐入一条专用匝道,匝道尽头是一道升起一半的钢制防撞栏,旁边岗亭的玻璃在车灯照射下泛着冷光。
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变得更加沉闷,其中一架开始爬升,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朝向机场外围飞去。另一架则保持悬停,监视着车队最后的移动。
三辆防弹车依次减速,毫无声息地停在防撞栏前。车头对准了前方灯火通明的巨型机库,其拱形门紧闭着,两侧是超过六米高的围墙,顶部环绕着带刺的铁丝网。
一架客机出现在车队左前方的低空。银白色的机身下方,两排起落架轮胎从舱内缓缓垂下,巨大的阴影快速掠过车队车顶,其高度继续降低,在机翼后缘,一系列襟翼和缝翼伸出,改变了机翼的弧度。
客机的主起落架轮胎率先接触跑道,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上擦出两股短暂的白烟。紧接着,前轮平稳落下。引擎反推装置打开,发出持续的轰鸣,机体在跑道上高速滑行,轮廓在远处导航灯的映照下十分清晰。
“我们到了机场,正在护送VIP上飞机。”保镖把帕斯卡放下车说。
“杰士顿,你在干什么?”一名保镖问。
“我把手枪上膛,这个地方如果有袭击,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杰士顿说。
“你在想什么呢?我们已经到了交尾阶段了。”
“我这叫有备无患。”
“行,随便你,你自己决定枪械状态。”
帕斯卡进入了飞机,杰士顿和另外一名保镖关上了舱门,此时,外面传来了防弹车爆炸的声音,保镖来到舷窗旁边查看,“所有车都爆了,飞机还不起飞吗?”
“不急。”杰士顿说,他拿出手枪,对着保镖的头打了一枪。
子弹打穿了保镖的头颅,弹头带着脑浆和血飞了出来。
帕斯卡尖叫了一声,杰士顿把枪顶住她的头:“闭嘴。”然后让串通好的机长手动丢下氧气面罩,他抓住氧气面罩往帕斯卡的脸上扣住,大量的麻醉气体从氧气面罩中溢出,她挣扎了几下就陷入了昏迷。
“我们处理好了。”杰士顿说,他打开了舱门,把保镖的尸体丢了下去。
机长启动了飞机,飞机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引擎声逐渐增强,由低吼转为高频的轰鸣。随后开始加速滑跑,机身在震动中变得略显模糊,起落架轮胎脱离跑道表面,收入机体。飞机保持着稳定的仰角持续爬升,切入灰蒙蒙的云层。航向指向东南方,空中只剩下逐渐远去的引擎声,最终融入背景噪音,彻底消失。
“我们这样做不怕被报复吗?”机长问杰士顿。
“到时候我们估计比报复来的死的还要早。”杰士顿说。
“所以老板要这个科学家干什么?我们那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她研究的吗?”
“谁知道呢,万一老板是看上了她也说得过去,不过我不确定老板喜欢这个挣扎的女人。”
“不要过了几天就变成尸体了。”
“谁知道会不会,反正人送到了以后我们立刻跑路。”杰士顿说完,回到了座位上,看着帕斯卡,“这女人,如果送到我的床上,我可以玩一整个星期。”
“你就别做那个春秋大梦了,找个身材平平无奇的女朋友才是你的生活。”机长笑了。
银白色客机切入厚重的云层。机身瞬间被灰白色的水汽包裹,舷窗外的景物彻底消失。
机翼尖端偶尔拉出两道转瞬即逝的白色涡流,随即被身后的混沌吞没。只有舱外附着的水珠在气流作用下向后急速滑动,显示着飞机仍在高速前行。
庞大的机身的姿态向左倾斜,改变了航向。下方驾驶舱的舷窗内,仪器面板的冷光映照出复杂的读数。飞机调整完毕,在新航向上稳定下来。翼尖的红色航行灯重新亮起,但绿灯保持熄灭。白色的防撞灯依旧一下一下地闪烁着,朝着西南方向墨西哥华雷斯机场的坐标飞去
十几个小时后,天色已经是傍晚。
飞机的轮廓出现在低空,浸染在紫罗兰色的暮色中。起落架在稀薄的云层下方展开。
它持续下降,对准了一条被荒漠半包围的跑道。跑道旁的指示灯孤零零地亮着,远处可见华雷斯城的零星灯火。轮胎接触沥青路面,扬起一阵干燥的尘土。引擎反推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面上回荡,惊起了几只躲在附近灌木中的飞鸟。
“我们到了,罪恶之城,华雷斯。”机长停下飞机说。
杰士顿来到客舱,看了看帕斯卡的状态:“还在睡,感觉剂量用的有点大了。”
“管她干什么,把人送下去后拿钱跑路。”
私人机场还在处于戒严状态,杰士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裹尸袋,放到地上,拉开裹尸袋的拉链,然后机长拿起胶带把帕斯卡的嘴封上,两个人托起帕斯卡,把她投入裹尸袋里面。
“这样不会闷死吗?”机长问。
“不用担心,我留了透气孔的。”杰士顿起身拍拍手说,“现在要想个办法把这个**搬下飞机,一百多斤的体重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废话了,你抬着头我抬着脚,先搬下去,那些人差不多也该到了。”
两个人合力抬起帕斯卡,他们打开了舱门,但是外面没有登机用的车。
“这私人机场连一个坐飞机用的车都不给。”
“那我们怎么处理她?”
“把她丢下去”杰士顿说。
“你确定?”机长不可思议的看着杰士顿,“摔坏了怎么办?”
“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好吧,随便你。”
机长和杰士顿把帕斯卡丢下了飞机,此时,远处的几辆黑色越野车从跑道上出现,车上的远光灯让两人看不清有多少辆车。
越野车到了飞机底下,上面下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面容较为苍老,头发发白但是不稀疏,面相看上去像是混血人种。那个西装男人让车上的其他武装人员打开了裹尸袋,确认里面是不是他要的东西。
“老大,是了。”男人的保镖打开了裹尸袋,背出了帕斯卡。
“嗯,给钱吧。”男人转身离开甩了甩手。
另一个黑色的袋子甩到了飞机上面,杰士顿和机长打开袋子,里面摆着现成的美钞,大概400W左右,刚刚由好几个人一起丢上来的,袋子还是防弹内衬。
“我感觉要出事。”机长说。
“我先带着钱躲到储存里面。你准备起飞。”杰士顿拖着钱包说。
机长关上了舱门,来到了驾驶舱,看了看剩余燃料,还够飞到美国境内的任何一个机场,他启动雷达和发动机,飞机在跑道上慢慢转向,调整自动驾驶,抬高油门。
舱门从内部紧闭并锁定。机身上的三色航行灯已然亮起,在渐深的暮色中格外清晰。远处航站楼的灯火与这里无关。跑道两侧的引导灯孤寂地亮起,指向荒漠的尽头。引擎启动,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尾流吹起跑道边缘的沙尘。机体开始沿着灯带加速,后方荒漠中,先前交易完撤离的越野车毫无征兆地冲出,它们高速切入跑道,迅速逼近滑行中的飞机。
“该死,他们黑吃黑!”机长说完,把发动机功率拉高,油门推到底。
越野车天窗打开,架设的武器调整了角度。多道火线从枪口持续射出,在跑道上击起一连串迸溅的碎石与火花,迅速延伸向飞机的起落架与引擎部位。
飞机左侧引擎外侧短舱爆出数点火花,伴随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紧接着,主起落架轮胎相继中弹,在高速摩擦中瞬间溃缩解体,金属轮毂与跑道剧烈刮擦,拉出明亮的火星。
数发子弹穿透驾驶舱前挡风玻璃,留下蛛网状的放射形裂纹。
玻璃内侧瞬间喷溅上密集的深色斑点。正驾驶座椅上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震,随后松垮地向一侧倾斜,压在控制杆上。驾驶舱内,多个仪表盘爆出电火花,警报声尖锐地响起。自动驾驶系统因外力介入与控制杆的异常输入而断开。失去稳定操纵的飞机在惯性作用下发生偏转。
这架庞然大物偏离了轨道,滑向了一旁的沟壑。
“报告,飞机按预定计划拦截成功,准备进入飞机。”
几辆越野车停了下来,上面下来的武装人员开始接近客机,他们从驾驶舱进入,飞机的挡风玻璃被枪托砸碎,他们打开手上步枪的枪灯,找到了机长的尸体,对着机长的尸体补了两枪。然后他们进入客舱,快速掠过客舱,来到了储存室,打开了舱门,丢了两颗闪光弹进去。待闪光弹爆炸后,他们进入储存室清空左右两侧的死角,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杰士顿。其他人托起钱包,离开了这里。
为首的武装人员从手枪快拔套里面拿出手枪,对着杰士顿的头:“别怨我,公事公办罢了。”
枪声过后,驾驶舱内持续闪烁的电火花熄灭了,仅剩的仪表灯光也暗了下去。
【主权潮汐飞地】
专机降落到了亚美立克共和国的主权潮汐飞地的机场,这架最高权限的私人飞机通过了所有的防空系统,四平八稳地降落到了机场的跑道上。
“醒醒,赛希缇娅。”莱伊斯摇了摇在旁边睡死的赛希缇娅,“我们到了。差不多要下飞机了。”
“嗯……不要……让我再睡一会……”赛希缇娅转过身去,尾巴没有再缠着莱伊斯,“你下去交接工作,这事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吗?”
莱伊斯起身,穿上衣服,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你还要睡多久,我去和他们打招呼,夜宵要准备吗?”
“叫他们准备早餐,咖啡还有提拉米苏蛋糕,这两个必备。”赛希缇娅把手放到头上挡住眼睛遮住光,“其他的没有要求。”
“我上哪里找提拉米苏给你吃?你多久没来主权潮汐飞地了?每次都是我来视察。”莱伊斯穿上外套,系好皮带,穿上鞋子,“我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回来陪你继续睡觉,还有,雨墨在三个小时前给你准备的礼物已经在预备轨道上了。”
“她能跟什么?可以当护盾的悬浮电磁炮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莱伊斯说完,走下飞机。
赛希缇娅转身背对着舱门,尾巴紧紧缠着自己保暖,脸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困意慢慢袭来,她闭上眼睛,准备继续做自己和莱伊斯幸福生活的春秋大梦,但是她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感觉有什么人会对莱伊斯下手,她转身看向了莱伊斯的背影,等莱伊斯进入会议室后,自己去其他房间猫着,等待后续情况。
莱伊斯来到了会议室,潮汐飞地的外交大使乔瓦南娜已经在会议室里面等莱伊斯多时。
“乔瓦南娜,目前情况怎么样了?”莱伊斯。
“绑架犯那边依旧没有什么要求,美国特种部队的人还有半天才开始出发。”乔瓦南娜说,“最近有人盯上了我们这块飞地,还有就是出现了各种遗迹问题,大部分是欧洲那边飞地给的信息,剩下的我就没有什么信息了。”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莱伊斯听完乔瓦南娜的汇报,准备起身离开。
“莱伊斯总监不想听听我们还有什么内容吗?”乔瓦南娜突然起身,来到了莱伊斯的面前。
“还有什么内容?……!”
乔瓦南娜把莱伊斯按到了会议室的长桌上,脸贴着脸,“您前几次到访,可是有名的芳心纵火犯了,能把赛希缇娅总监吸引成为自己的老婆的人……算了,您应该知道我要干什么。”
“……算了,随你便吧。”莱伊斯想起来飞机上的赛希缇娅,放弃了挣扎,“只是亲一口,无所谓了,不要让赛希缇娅知道就行。”
就在乔瓦南娜准备和莱伊斯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背后响起来了乔瓦南娜最熟悉的声音:
“乔瓦南娜·德穆兰。”赛希缇娅靠在了会议室的门边,“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女人背着我偷吃我老婆,我老婆背着我偷吃一个女人。莱伊斯,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感官是互通的吗?”
乔瓦南娜放开了莱伊斯,“这不是安全总监吗?怎么如此生气?是不能满足你的老婆了吗?”
赛希缇娅向莱伊斯丢了一个脸色,莱伊斯立刻会意,大腿横劈到乔瓦南娜的脸上,把乔瓦南娜踹倒了墙角,乔瓦南娜背靠着墙角,揉了揉脸,“疼死我了,好端端的动腿干嘛?”
“奥尔露恩,你现在连我的人都敢附身了吗?”
“哎呀……被发现了,本来还想多装一会的。”乔瓦南娜来到了赛希缇娅面前,莱伊斯起身挡在了她们两个人之间。
“我亲爱的姐姐,你真的要去拯救你那个根本杀不死的妹妹吗?”乔瓦南娜绕过了莱伊斯,双手捧住赛希缇娅的脸,“你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你吗?”
“为什么这个问题不需要你来给我答案。”赛希缇娅说。
“姐姐就这么不给面子吗?算了算了,不同意我也说,你们记忆删除后,我不小心找到了妹妹在休谟空间里面的,一点点的记忆,我略微篡改了一下那些记忆,不小心埋下了她仇恨你的种子,不过吗没有关系,我知道她最后会发现的。”
“所以,讲了半天,在表达我已经知道的东西,这不好笑吗?”赛希缇娅把脸一扭,“你最好立刻离开这里,不然我会彻底肃清你这个模因污染。”
莱伊斯拍了拍赛希缇娅的肩膀,两个人离开了会议室。
“你知道不打算处理一下乔瓦南娜身上那个污染吗?”莱伊斯问。
“她自己感到无聊自己会离开,还有,为什么你会同意那个女人对你动嘴动手的?”赛希缇娅转身问莱伊斯,尾巴被赛希缇娅盘在手上,“难道是我不行了吗?”
“啧……护食。”莱伊斯抓住赛希缇娅的尾巴,“你忘了我们的感官是互通的吗?”
“你就开了一个痛觉和快感共享,我是全部丢和你共享感官了。你要不想一想自己没赶上我被那个VARF给吞进去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就光是在外面就被你在那肚子里面的遭遇干的死去活来。”
“搞得好像你不是天天去作死,不是这里断一个手,就是那里断一条大腿的,我不是也和你一起疼?”莱伊斯说完,揪住赛希缇娅的耳朵,“你现在不应该回去飞机上睡觉吗?”
“不要,睡觉没老婆暖床多没有意思。”赛希缇娅说完,放下了尾巴。
“那就和我去准备一下各种……奥尔露恩这个女人,你真的不考虑处理一下?”
“我怎么处理?尸体都被我处理干净丢到太平洋里面去了,常规逆模因手段对她没用。这事不可能通知H.B.C.G(遗迹生物收容小组)的人,这群人处理问题太简单粗暴了。”赛希缇娅说。
“差点忘了你当时死的可惨了,全身被遗迹植物化,就剩一个头维持原样。”
“黑历史就不要提了。”赛希缇娅抓住莱伊斯的尾巴。
两个人来到了作战简报室 赛希缇娅把手掌按到识别器上,进行身份识别。
“身份不通过。”
“该死的东西。”赛希缇娅一拳锤到了识别器上面。
“你多久没有给主权飞地给经费了?。”莱伊斯问。
“我不知道。”赛希缇娅说完,后退几步,“防弹门我也照样踹。”
莱伊斯往旁边让了让,赛希缇娅抬脚蓄力,一脚踢到防弹门上,巨大的冲击力踹断了锁芯。安全系统检测到有外来入侵,基地内警报大作。
莱伊斯进入简报室内,看着门框旁边的铰链,“这个铰链质量不错,这都没踹断。”
“你这是在质疑老娘的力度把控?”赛希缇娅进入简报室,找到电闸,拉开了所有电闸。
外面的警报还在继续,密集的脚步声慢慢逼近,赛希缇娅打开了桌子的全息投影,找到了亚美立克共和国的地图,但是地图还没有更新这个国家,桌上还在显示德克萨斯州和北墨西哥的地盘,赛希缇娅找到了华雷斯的私人机场。
“莱伊斯,这个机场的坐标,给我调出附近的潮汐轨道卫星。”
“好的,这地方在轨卫星挺多的。”莱伊斯掉出来一个画面,同步到了赛希缇娅的桌面上。
“有一架飞机在这里被击毁了,像是在起飞还是降落的时候被地面火力扫射的。”
“我在找之前的记录……找到了,在三个小时前,这架飞机降落,把帕斯卡从飞机上丢了下来,然后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交易后,被男人的武装力量给撕破了防御。”
“那个男的是谁?能不能做一个面部扫描?”
“我没有正面照片,让我检索一下……雷耶斯·考尔,亚美立克共和国最大毒贩首领,永生派最坚定的支持者,对恒躯抱有最大的敌意,以及……在当时资助过‘三女神计划’和福利计划。”
“他这是把‘三女神计划’当成洗钱用的东西了?”
“大概率不是,他大概率知道帕斯卡的一些身份,但是不知道帕斯卡是女神,不过她给的细胞让恒躯出现也够她自己喝一壶了。”莱伊斯说,“我们要去机场看看吗?”
“准备一下就出发。”
“不睡觉了?”莱伊斯问。
“工作时不可以睡觉。”赛希缇娅说。
此时,一颗震撼弹丢了进来,赛希缇娅转身,背部的狼尾甩过去将震撼弹拍回门外,一声沉闷的巨响,门口的安全部队暂时解除了战斗力。
“战斗力不行,要加强训练了。”赛希缇娅走到门口,对着被震撼弹干扰到的安全部队说。
“叫你们的安全部部长跑步过来见我!”莱伊斯站在赛希缇娅旁边,向着他们呵斥道。
“别那么凶。”赛希缇娅说。
主权潮汐飞地的安全部部长一路小跑过来,看见了两个在新圣奥尔本斯常驻的总监时,心跳慢了半拍,“总监,有什么事?”
“你们飞地的安全部队已经开始放松日常训练和管理了吗?”莱伊斯问,“在总部出现外部入侵警报,需要第一时间赶到警报地点,我们这里面做完了一次情报获取了,这支安全部队才到达现场,然后还被我们反制了,用一颗震撼弹就可以瓦解战斗力的安全部队,怎么不去干后勤。”
“是是是……我们一直在严加训练……这次是意外,我们保证下一次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下次出现这种情况,你这个安全部部长就不用当了。”赛希缇娅拍了拍安全部长的肩说,“给我一支特种行动小队,我们有一次实地调查情报的任务。”
“好的……我现在集结。”安全部长说,拿出了电话,“B1小队,前往简报室集合,安全总监有紧急任务。”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先走吧。”莱伊斯对着安全部长说。
“好的……好的……”安全部长抓住机会,立刻从两人面前消失。
【15分钟后】
三座并排的混凝土车库门同时向上滑开,卷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三辆深绿色防弹路虎依次驶出,在空地上排成纵列。每辆车都覆盖着附加装甲,车窗深色,轮胎宽厚。头车顶部的通讯天线缓缓转动。车队保持引擎怠速,低沉的声音在基地建筑间回荡,排气管在冷空气中冒出淡淡白汽。
“所有人保持联系,ETA35分钟”
“收到。”
三辆深绿色防弹路虎在荒原公路上保持楔形队形。宽厚的轮胎碾过路面碎石子,发出持续而均匀的噪音。附加装甲板的接缝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扬尘。
“那架飞机上估计还有尸体 ,飞行记录的话就算了。”赛希缇娅说。
“你要尸体干什么?补充蛋白质?”莱伊斯在一旁问。
“要补充蛋白质的话,我把你的腿掰开就可以吃上蛋白质了。”赛希缇娅说。
“我们到了那架飞机,找到了尸体,然后我们该干什么?直接去找雷耶斯·考尔?你觉得我们可以找到他吗?到时候我们找到的时候,漫山遍野的罂粟花给你做装饰,还是一大片的灰烬把我们全部染成黑人?”
“那个不行?”赛希缇娅说,“我们这次出去后,雷耶斯·考尔这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向潮汐飞地的总部发起进攻,这里天高地远,尖塔管不到,这次行动后,我们会把主权飞地炸出一个大坑,不可能给对面用这里的基建的可能。”
“飞地那边还没有开始战备吗?”
“飞地开始战备后,雷耶斯不可能发起进攻的,我们只想要一个借口,就雷耶斯那个装备,进攻飞地比较困难,除非有装甲部队强行推进。雷耶斯袭击主权飞地,是为了那些基建工程,反正他打完我就把飞地的人全部撤回尖塔,他无疑只是要一个谈判筹码。”
“……我知道了,不就是一个借口吗?要怎么多干什么?直接打不就行了?你以前干仗都是直接动手的,怎么这次行动还要借口?”莱伊斯问。
“本土作战和跨国行动不是一个概念,而且我记得你干掉的人似乎比我多吧?”赛希缇娅问莱伊斯,“而且,我们之间的好战分子好像一直都是你吧。”
“金盆洗手不干了不行吗?”
“那你怎么又出来了?”
“用的不是金盆,你也不给我准备金盆。再说了,这次似乎是你提出来的行动,陪老婆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还是说不用我陪你?”
“不会讲话就把嘴闭上。”赛希缇娅拿出一把MCX-LVAW自动步枪,给了莱伊斯,然后把自己的M4-BLOCKII上膛,“这枪你之前在队里面用的,我重新给你定制了一把,5.56×45mm步枪弹的型号。”
莱伊斯展开了MCX-LVAW自动步枪的枪托,这把枪带着一个EOTech- EXPS3全息瞄准镜,瞄准镜前方还有一个AN/PEQ15镭射。
“瞄具是150米归零,自己看着交战距离,十多年没用枪了,还会不会用?”赛希缇娅问,“还是说要像女儿教我妹用枪一样教你?”
“不要,我会用。”莱伊斯把MCX-LVAW上膛说。
“我们准备到达现场。”
三辆深绿色防弹路虎驶入私人机场,轮胎碾过跑道边缘的碎石,车队在歪斜停放的客机侧方呈扇形散开,同时刹停。
“行动开始。”莱伊斯说。
三辆路虎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下来的作战人员来到机头,,加上登机梯,两名特种干员拿出震撼弹,拉开拉环,投掷入内,带震撼弹爆炸后,在梯子上面的赛希缇娅和莱伊斯离开突击进入。她们进入驾驶舱后,看见了机长的尸体。
“发现第一具尸体。”莱伊斯汇报。
“继续推进。”
莱伊斯收枪过驾驶舱和客舱的连接处,空气中还弥漫着轻微的麻醉气体的味道,没有嗅觉强化的普通人根本闻不到味道。赛希缇娅看了莱伊斯一眼,抽出背上的战术斧,站到座位上,用斧头砍下来夹层,掉下来一个特殊的气瓶。
“麻醉气体,估计还有一个尸体在行李舱。”赛希缇娅打了一个推进的手势,所有人继续向行李舱推进,队伍推进到行李舱门前,一名特种干员拿出破门锤,向着门锁用力一砸,整个门倒了下去,莱伊斯和赛希缇娅进入行李舱检查左右死角,后两名特种干员待两人进入后立刻前出,控制其他区域,莱伊斯找到了地上杰士顿的尸体。
她把MCX-LVAW放到一边,检查杰士顿的尸体,“还有一口气的时候被处决了。”
“还有其他信息吗?”赛希缇娅问。
“没有。”莱伊斯起身拿起MCX-LVAW说。
“所有人,准备返回飞地,雷耶斯的进攻时间差不多到了。”赛希缇娅转身下令。
路虎车队重新发动,返回飞地。
“注意后方,有车辆跟踪。”赛希缇娅看向了后方,后面的追车开着远光灯,后视镜根本看不见。“做好交战准备,自由开火。”
莱伊斯背身拿起步枪,给自己的腰带系上安全绳,把安全绳的另一端系在了另一边的车顶把手上,确定枪带在不在身上,前车变道到莱伊斯所处的车方向的左前方,护住前方没有其他对象来车干扰,然后,赛希缇娅打开了左边后座的车门,莱伊斯立刻躺下,半个身体躺在车外,安全绳支撑着她不掉出车外。
全息瞄具的准星套在了追车的挡风玻璃驾驶员座位上,她连打三个三连发射击,弹孔打在了防弹的挡风玻璃上,打出一片玻璃花裂纹。
“玻璃防弹。”莱伊斯抓住安全绳把自己拉回车内。
“这个拿上,破甲榴弹,雨墨改成打金属射流的榴弹了。”赛希缇娅拿起一个M320榴弹发射器给莱伊斯,莱伊斯取下自己身上的MCX-LVAW,拿起M320榴弹发射器。
她重新躺下,榴弹发射器的枪托抵肩,标尺拉到70米,扣下扳机。
一发中速榴弹击中了追车的挡风玻璃,在防弹玻璃后面的驾驶员被榴弹爆炸产生的金属射流打穿了身体,副驾驶立刻操控汽车规避,汽车失去控制栽倒在一旁的树林里面。
赛希缇娅把莱伊斯拉回来,关上了车门。
“后面肯定还会有其他追车。”赛希缇娅说着,抱起莱伊斯,“等一下换我来,你这样太危险了。”
“行。”莱伊斯答应道,做起身,重新拿起她的MCX-LVAW自动步枪。
“总监,这里是飞地安保部,我们被一个毒贩组织袭击了,对方有装甲集群!”
“一个毒贩组织哪里来的装甲集群?”
“后面……RPG!”
一发RPG-7反坦克榴弹擦过路虎车的天花板,一头砸在了沙地上,爆炸掀起来巨大的扬尘,莱伊斯解开安全扣,赛希缇娅从莱伊斯手上接过安全扣,扣到了自己的腰封上,确认锁定,然后她拿起M320榴弹发射器,退出弹壳,重新复装上一发新的破甲榴弹。
莱伊斯打开车门,赛希缇娅躺下了,半个身体躺在了外面,后面有两辆追车,全部打着远光灯,为了防止被击中,两辆车在不断变道机动,赛希缇娅大脑中的作战计算单元算出了机动规律,并且以数学模型显示在赛希缇娅眼部的模拟视觉上。
赛希缇娅扣下扳机,中速榴弹射出,打中了后车的引擎盖,后车的引擎被金属射流击毁,整车原地停摆,前车立刻刹停,和车队退出一大段距离。
“乔瓦南娜,你刚刚说的装甲集群是什么意思?”赛希缇娅回到车内说。
“无人机传来图像,雷耶斯集结了一批坦克,型号是T-80主战坦克,从新苏联那里购买的,加上了主动防御,我们的反坦克武器快打完了!”
“我们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能不能再坚持一会。”
“我们尽力。”
“我们加速!”赛希缇娅更换榴弹说。
宽厚的轮胎持续碾压过路面,扬起一片沙尘。柴油引擎发出稳定的轰鸣,排气管道不断排出热气。远处的天空已经出现特有的紫罗兰色的晨曦,枪炮声逐渐进入所有人的耳内。
三辆路虎开到了飞地大门,飞地大门打开一道车辆可以进入的口,车队从这个口进入到内部,但是车辆没有往内开,直接停在了门口。
赛希缇娅和莱伊斯立刻下车,飞地的安保部队已经出现了伤亡,水泥路面出现了被120mm迫击炮弹砸中并且爆炸所产生的深坑,旁边仓库的地板上已经摆放了十几具铺上了潮汐尖塔军旗的尸体,负责守卫飞地的悍马车已经抵到了各个围墙边,上面的M2HB重机枪作为固定火力点进行火力压制。
“总监!对面的火力和我们差不多持平了,等对面装甲部队入场,我们没有任何可以翻盘的可能。”乔瓦南娜来到了赛希缇娅面前说,她身上出现了好几处被炸伤的伤痕。
“你先去医务室,这里我们接手!”赛希缇娅对乔瓦南娜说。
“医务室全是重伤员,我们这些轻伤员和还有战斗能力的人还在战斗,总监,我们需要空中支援,不能让对面装甲集群冲过来!”乔瓦南娜说。
“我知道了,你和轻伤干员去休息!这里我接管战场,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是!总监!”
赛希缇娅转身拿出通讯:“戴雨默,把你那一批装备给我从轨道上面空投下来。”然后,她转身对莱伊斯和其他队伍过来的队长说,“你们,和我来,准备部署第二轮防御,美特还有十二个小时到达战场,亚美立克的跨国行动支援,亚美立克官方没有同意,但是还有二十四个小时,我们的航母战斗群就可以提供空中支援,我需要你们坚守二十四小时,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
“按原计划部署!”赛希缇娅下令道。
阳光逐渐充满了整个飞地,飞地基建的防御系统依旧在以最高防御工作,弹药箱被搬到了高处,四周还有零碎的枪声,赛希缇娅背着她的M4-BLOCKII自动步枪,来到了三层天台,机场的塔台已经被炮弹掀飞了天花板,里面的电子设备爆着电火花。
“赛希缇娅,我去塔台那里架狙。”莱伊斯看向了塔台。
“那里?你去那里不是等死吗?虽然你死不了,但是被迫击炮弹炸一下还是很疼的,感官共享可不是开玩笑的。”赛希缇娅说。
“相信我。”莱伊斯向她微微一笑。
“行,发现不对劲立刻下来。”赛希缇娅说。
“当然。”
莱伊斯背着MCX-LVAW自动步枪,来到了武库,找到一把DDMK12射手步枪,上面只安装了Vortex-Razor-HD-GEN2速瞄,安装在GEISSELE黑色镜座上。还找到了一把DDM4V9自动步枪,装着一个DD原厂护木,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的EOTech-EXPS3全息瞄具,两把枪都把枪托拉到最长的一档。
莱伊斯从武库出来,找到了赛希缇娅,“赛希缇娅,枪。”说完,她把DDM4V9自动步枪递给赛希缇娅。
“那我背上这把怎么办?”赛希缇娅问。
“还给女儿,她的枪坏了。”莱伊斯把DDMK12上膛,“我先去塔台那里了。”
“注意安全。”赛希缇娅说。
莱伊斯穿过飞机跑道,来到了航站楼,走楼梯来到了塔台,上方视野开阔,她来到一处敞口,架上DDMK12射手步枪,把归零调到400米,远处还有更多正在移动的黑影,不确定手上有没有武器,她按下无线电,“赛希缇娅,站台东边八百米左右有数个不明目标,我感觉他们要在晚上进攻,叫其他人准备好夜视仪。”
“收到。”
赛希缇娅找到了乔瓦南娜,把她拉到了医务室,“你在这里坐着,那些人要在晚上进攻,到时候我们可能需要准备夜视仪,探照灯准备向周围发射吧。”
“我知道了。”乔瓦南娜说。
“好,那我先走了。”赛希缇娅说完,离开了医务室,来到了屋顶,观察飞地环境,跑道已经不允许大型客机和运输机降落,四周的基建是八栋最高只有四层的平房,最高的建筑是塔台,莱伊斯在那里架设狙击点,但是那里肯定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
四周的防爆墙有两层楼的高度,厚度达到两米,和楼房一样是钢筋混凝土一体浇筑的,楼房的第三层有固定机枪作为火力点,射界覆盖飞地外围八公里,整个飞地能参与战斗的还有75人,轻伤员没有算进去。
赛希缇娅刚刚用自己的专机运走了全部的重伤员和尸体,现在医务室有时间给轻伤员治疗。
她从怀中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
微风吹动着赛希缇娅的侧开百褶裙,裙体不长,刚好覆盖着大腿,为了给狼尾腾位置,后面开了插,那条长达1.5米的狼尾不安着扫动地面。
「雷耶斯·考尔只是一个引子,最后一定是斯登和普林斯顿所做的一切布局,她曾在奈落忘川看了所有的时间线,如果要阻止十七年后的“飞升者行动”发生,那么斯登就必须要活着。但是斯登的存在,又会导致近百万的人因为他丧命。
「算了……不想这些了,再想下去后面就睡不着了。」赛希缇娅甩了甩头,鸟羽桂冠和狼耳随着惯性飘动着。
「总之……故事还很长。」
-
【雷耶斯·考尔住处】
……
“这里是亚美立克……灾……报……预计会有大……灾于……到达……”
……
「头痛」
帕斯卡从昏厥中醒来,背部还有被粗暴丢下飞机时,砸到地面上被砸出内伤,伸手想要确认一下背上有没有伤,但是发现手背捆住了,颈部还多了一个铁项圈,项圈后面有一个铁链。
四周都是花岗岩,环境光照靠着一个太阳灯,面前还有一个铁栅栏门作为牢门,这个牢房面积适中,太阳灯只覆盖了一部分地方,还有更大部分是没有光照的。四周不断有滴水声传来,还有隐隐约约的新闻报告的声音。
她站了起来,颈部的铁项圈勒的较紧,让她有一点呼吸不畅,在迈开第一步的时候,她感觉大腿内侧有东西挂着,脚踝处也被上了脚镣。
帕斯卡来到了太阳灯下面,太阳灯功率不大,附近还有铜矿石残渣残留在附近,她低头看了看大腿,看见了一条输尿管连接着大腿内侧的尿袋。
「被挟持了?」她坐回阴暗处想着,这里曾经是一个矿洞,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放弃了。
“你睡醒了?大姐姐、”从另一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你是谁?你也是被绑架了吗?”
“绑架?什么意思?”
“就是把你关起来,向你的父母朋友要钱,再把你放出来。”帕斯卡解释道。
“可是……野树莓没有父母和朋友,他们在我来这里之前就死了。”那个叫野树莓的女孩说。
“野树莓……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你喜欢吃野树莓吗?”
“这个名字……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更好听一点。”
「好听……算了,先想一想怎么离开吧。」帕斯卡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机会和物品帮自己离开,这是一个矿洞,即使自己走出了这个牢笼,也不熟悉矿洞内部通道。
“大姐姐是想要离开吗?”
“不是……只是在观察环境……啊!!!”帕斯卡还没有完全回应完野树莓的问题,手脚还有颈部的项圈,拷具就发出高压电流,把帕斯卡电的痛不欲生。
“大姐姐!这里不能撒谎!这里撒谎会被考尔先生给惩罚的!”
帕斯卡跪在了地上,刚刚的电击让她痛不欲生,之前她也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帕斯卡·莱茵女士。”远处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帕斯卡缓了缓,看清了那个男人,他估计就是野树莓刚刚介绍的考尔先生。“初次见面,我是雷耶斯·考尔,整个亚美立克共和国最大的贩毒集团首领,现在您可是在我手上,虽然我杀死您怎么样,但是我可以在不杀死您的前提下让您痛不欲生。”
“我知道你……永生原教旨主义者,最敌视恒躯的那一个人。”帕斯卡站了起来,但是脚踝再次被电击,她吃痛跪到了花岗岩地面上。
“帕斯卡小姐,我不喜欢阶下囚站着和我说话。”
“那你就不要用这种阴招。”帕斯卡骂道,随后,脖子上的铁项圈内的一层向内收缩,勒住了颈部,帕斯卡感到无法呼吸,她趴在地上,被拷着的双手抓住铁项圈,双腿不断在挣扎,在她感到自己要被勒死的时候,项圈又再次放松,她又重新缓了过来。
“也不喜欢别人反驳我。”
“……你有什么条件?我的身体……还是2030LAB的遗迹生物技术……这些我都可以接受……还是要拿我的器官去卖给其他人给他们续命?”
“您的身体早就在您昏迷的时候就被我们的人享受过了,不过我找您过来也不是要什么技术的问题,那东西太危险了,真出现了状况我们也无法控制……您的器官吗?哈哈哈!恐怕没有人会接受您的器官捐献,毕竟他们可不会想着被自己的免疫系统攻击。”
“那你想要什么?这些都是我能给的了……”
“当然,您能给的无非就这些……但是您提供的价值可比您要给的科技或者器官所高的多。”雷耶斯·考尔说道,“我除了是‘永生原教旨主义者’外,还是一个‘火种派’代表,当年的‘三女神计划’中的投资……我占了六成。”
“你不会是把这个计划当成什么洗钱用的计划了吧?”
“我从来都不需要洗钱,我控制着整个亚美立克共和国的金融服务,治安还有部分军事,洗钱只不过是那些低级的资本贪污手段才用的?”
“所以,您是看着自己的钱被打了水漂,气急败坏之下把一个无辜的女人抓过来,**……电击处刑吗?”
“帕斯卡小姐,您就是我投资最大的成果之一,当然,您的姐姐也会在不久后过来找你。”雷耶斯·考尔说,“她会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然后以英雄救美的形式把你带出来,我们这个位置的人都知道,政府内的‘三女神计划’和民众听见的‘三女神计划’不是一个概念,这项计划的保密措施甚至让您这位女神在接触到记忆删除后,忘记了自己身为女神的身份。”
“你这个家伙到底再说什么?”
“看来奥尔露恩她并没有完全蛊惑成功啊。”雷耶斯·考尔说完,自言自语的离开了这里。
“考尔先生和您话很多啊。”猫在一旁的野树莓慢慢走了出来,帕斯卡翻身,大腿扭动着,靠在了墙壁上,她接着太阳灯看清楚了野树莓的样子,白色头发,红色眼镜,貌约十四岁左右,有贫血的症状。
“贫血多久了?”帕斯卡问她。
“……不知道……贫血是什么意思?”野树莓坐到了帕斯卡旁边问。
“就是血不多了……你是什么血型?”帕斯卡抓住野树莓的左手臂,借着太阳灯微弱的灯光看着手臂,手臂的血管差不多看不清了,如果要输血,只能从手指头那里输。
“好像是AB型血吧……”野树莓说,“考尔先生给了我一套输液工具……可以的话,我可以拿给大姐姐用!”
“你和考尔先生很熟吗?”帕斯卡问。
“没有,我是被考尔先生带到这里来到……但是他没有打过我。”
“……我知道了,把输液工具拿过来吧,我除了缓解一下你的贫血,也干不了什么。”
……
“普林斯顿先生,计划按照您的旨意进行,接下来还有我的事情吗?……叫我拖延布伦希尔德一个月?……一个月……我只能拖延两个星期,剩下的,就看你们俩了,叫斯登那个东西快点处理,‘样本’一个星期后送过来。为了文明,我们存续火种。”雷耶斯·考尔说完,放下了电话,他转头看了看监控。
帕斯卡拔掉了输液管,野树莓把手指放到嘴里吸吮,此时,监控的转动声引起了帕斯卡的注意,她顺着声音的来源找到了监控。
“你在看着?”
监控转向了其他地方,帕斯卡躺了下来,一个穿着常服的人进入了牢房,来到了帕斯卡面前,按住了帕斯卡,取下了帕斯卡大腿内侧的尿袋,换上了一个新的尿袋,原来那个装满尿液的袋子被丢到了牢房外面的一个地下河。
处理完这一切后,男人离开了牢房。
“停下……还有多久给饭……”帕斯卡叫住了那个男人。
“八个小时后。”男人说完,头也不回了离开了。
「真是一个……算了,总比没得吃饭好……」帕斯卡想着,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旁的野树莓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回到了阴暗处。
-
雷耶斯·考尔起身离开了监控室,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外面的安保部队正在兢兢业业的执行着他们的安保工作,但是这点人还不够那位赛希缇娅总监和莱伊斯夫人手上的长三棱军刺开刃的。
【主权潮汐飞地】
【十五小时后】
赛希缇娅拿着一块提拉米苏来到了航站楼,莱伊斯一直趴在地上架着DDMK12射手步枪,赛希缇娅来到了她旁边,抱腿坐下,把提拉米苏放到了莱伊斯旁边,“晚饭还没有吃。”
莱伊斯放下了DDMK12射手步枪,转身坐起来,端起碟子,赛希缇娅拿过莱伊斯手上的碟子,插起一块提拉米苏喂给莱伊斯,“张嘴。”
“我有手。”莱伊斯咬掉赛希缇娅喂给她的提拉米苏,拿过了碟子。
“小气,有老婆喂你吃饭你就偷着乐吧。”赛希缇娅看着莱伊斯说。
“我记得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都是我在喂你吧。”
“我没有喂过你吗?那时候你被吞掉,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吃了三个月的流质食物,你还挑食不吃,最后要不是饿的不行才向我认错的?”赛希缇娅说着,莱伊斯已经吃完了碟子的提拉米苏。莱伊斯抿了抿嘴唇,“亚美立克天灾预警中心发布了天灾预警,神经尘沙暴,四级(覆盖一个华盛顿市区面积)面积,从大西洋那里打过来的,要不我们一起去跑一下天灾?”
“不去。”赛希缇娅回绝了她的请求。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特别喜欢往天灾跑吗?”
“帕斯卡被雷耶斯·考尔给捆了,我算了算时间,等我把她救出来的时候,所有的撤离路线刚好和天灾撞上,莱伊斯,你要在天灾尽头的撤离点等我,不要有那种没有防护的轻型直升机,我怕坠机身亡。”
“你还怕坠机啊,雨墨那边的损毁记载,您在奈落忘川亲自执行任务时,直升机摔了九百多架,倾转旋翼机摔了一千多架,百分之八十坠机的情况是在飞机是,剩下百分之二十是在降落活着起飞的时候被击毁的。”
“我这不是清一清直升机库存吗……反正有集成重工业兜底。”
“当然,有集成重工业兜底,我的坠机女神。”莱伊斯笑了笑,“你为什么这么制作去找你那个妹妹……有什么思念在她那里吗?”
“吃醋了?”赛希缇娅说,“母亲最开始的设想是……让我和帕斯卡结合繁衍……血缘和亚体物种关系上毫不相干,她没有给我们两个设置生殖隔离,然后突然跳出来一个你,虽然那个时候我早就把帕斯卡这个妹妹的记忆丢到了九霄云外了,雨墨在你那次差点就死了的行动中,用我的活体细胞给你重铸了,所以在物种上我们是一个物种,不存在生殖隔离……不过母亲她老人家看见你以后还很满意就是了。”
“说到底,还是近亲结婚。”莱伊斯说着,“对了,和你讲一个好消息,给我重铸的体细胞,戴雨默那里还剩下一点点,这个星期她也给自己进行了女神重铸。”
“我回去以后必须好好教训他一顿。”赛希缇娅说完,“吃完了吗?我下去看看防线。”
莱伊斯把碟子递给赛希缇娅,赛希缇娅拿起碟子离开了塔台。莱伊斯再次拿起DDMK12射手步枪,趴在了地上架着,速瞄的准星依旧瞄准着前方。
赛希缇娅来到了天台,潮汐安保人员已经在各个火力点架好了步枪还有重机枪。
“通讯试音,这里是奈落忘川潮汐集成重工业技术总监,戴雨默,请所有在潮汐飞地的移动单位注意,不要靠近跑道,五分钟后,第一批拉格朗日点的轨道空投会降落在跑道上,在此期间出现人员伤亡,潮汐集成重工业概不负责。”
“赛希缇娅,我五分钟后到达现场。”
戴雨默发完通讯,赛希缇娅抬头看了看昏紫色的天空,天空中,数个亮度极高的光点在天上保持静止一样,旁边的全息投影显示这些轨道空降舱正在以第一宇宙速度向下移动。
“雨墨,你搞定了折跃协议了?”赛希缇娅问。
“协议处理不完全,我们紧急处理了折跃点,为了保险,我们把整个‘潮汐’WSS(Warp Strike Spacecraft/空间打击折跃星舰)一起折跃了,现在她正在地日拉格朗日点处,物资空投覆盖全球,我干这事你不会干我吧?”
“我叫你运送物资不是把我家搬过来,你把‘潮汐’WSS搬过来有什么用,把地球犁一遍吗?还是说用宏炮和伽马射线处理小行星?”
“我好不容易把你家修好还怪上我了?我从你手上接受这个烂摊子的时候,这座星舰还剩下什么?就一个中央控制平台了,老娘的集成重工业系统第一次被干到冒烟!还有,我在‘潮汐’WSS上进行了一下创新,把地表的重工业系统搬到上面来了。”
“那还不错。”
“记得发工资就行,你已经六个月选择肉偿工资了。”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穷的揭不开锅的那种人。”赛希缇娅说完,空投仓已经全部落到了跑道上,从轨道降落的天灾中和设备在两分钟内展开,部署就位。
“雨墨,您的空投仓全部掉下来了……我没看见你。”赛希缇娅走到了跑道上。
“中间那个,我降落操作不规范被系统锁死了,我在正在重启系统,如果你要打开的的话,外面有机械开关,逆时针扭两圈就好了。”
赛希缇娅跟着戴雨默的指引,找到了空投仓中间的舱门,在上面的轮盘上逆时针扭了两圈,空投仓开始平衡气压,随后,舱门旋转下落,一个和赛希缇娅有着同样的槲寄生鸟羽桂冠,狼耳,但是尾巴比赛希缇娅的短了一半的女人走了出来。
“看来莱伊斯说的没错,你还真的拿了我的活体细胞给自己弄了一个新的身体。”赛希缇娅双手抱胸看着戴雨默说。
“我还不是为了工作,这么好的身体,可以一次性处理两位数的工作,总比你这个二极管好吧。”戴雨默回收数据,然后来到了“二极管”赛希缇娅面前。
“我哪里二极管了?”赛希缇娅质问道。
“二极管还不明显吗?一边是工作和行动到天昏地暗,不受一点重伤不会休息,另一边就是和你的老夫老妻莱伊斯**道天昏地暗。这不是二极管还是什么?”
赛希缇娅咳了一下,“先不说这些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下来收集天灾数据的,不让我来这个破地方干什么?看着你和莱伊斯谈情说爱吗,还是向你要工资的时候你又给我肉偿?我有这个时间我呆在‘潮汐’WSS上面不舒服吗?”
“……算了,带枪了吗?”赛希缇娅看向了戴雨默身后的空投仓。
“你又要让我上前线?”
“只是你运气不好,晚一点他们的第一波进攻就要过来了。”
“我应该带了……等我回去找找。”戴雨默说完,转身来到空投仓门口,俯下身四处翻找,找出一把M4URGI自动步枪,“这个,备用武器,够用。这次打完给我出加班费。对了,维娜有没有过来?”
“没有,我把她丢到家里看家了。”
“看家也好,不像你出去蹦蹦跳跳的,一次重伤就可以让潮汐尖塔的政务滞留一个月。”
戴雨默背起M4URGI,回收了天灾数据收集设备。“这些设备金贵都很,要是被炮弹炸坏了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修好的。”
空中传来由远及近的迫击炮炮弹的呼啸声,赛希缇娅一脚把戴雨默踢进空投仓,然后自己挤进去,把舱门关上。
“赛希缇娅,你发什么神经?!”戴雨默还没有骂完,第一发120mm迫击炮炮弹砸在了空投仓旁边的跑道,还有数发迫击炮炮弹是是空爆弹,爆炸覆盖一整个机场跑道。
“莱伊斯,你那里怎么样?”赛希缇娅按下了无线电问。
“迫击炮只覆盖了机场,其他地方的炮弹被拦截了。第一波炮击已经结束了。”
赛希缇娅打开舱门,戴雨默和她立刻往建筑跑去,此时赛希缇娅切断了建筑内部的光源,只保留了防空探照灯往四周平地照。
“这个架势是要平推我们啊。”戴雨默来到了饮水机旁边,拿起一次性杯打了一杯水说。
“赛希缇娅总监,对方第一批部队开始集结了,但是我们没有看见武器。”安保部长走过来说,“他们还没有进入交火范围,戴雨默总监需要去地下工事吗?”
“等他们进入交火区五百米后再开火,我旁边这个家伙在莱伊斯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是我的副手了,她的能力你不用操心。”
“你的狗嘴里终于吐出了象牙了,被莱伊斯调教好了?”戴雨默说完,上了天台,把枪架到一旁,接过一个队长递过来的望远镜,“对面可能有专门针对这种防御工事的武器,不过这个飞地的全部建筑都是我设计的,应该可以扛下几发。要用轨道打击吗?”
“轨道打击就算了,这个时间段人类的科技还没有真正体型的轨道攻击武器 而且我们的保密工作不适合这种。”
“……行吧。”
“很失望?”赛希缇娅问她。
莱伊斯此时接入通讯,“赛希缇娅,在必要时刻,我觉得可以用一下轨道攻击。”
“……可以用小一点的攻击,威力不要太大。”赛希缇娅说完,看向了塔台方向,“莱伊斯,女儿你都不这么宠的。”
“我乐意。”莱伊斯说。
第二波炮击被防御系统拦截下来,在空中炸开一朵又一朵烟花。
“第二波袭击,全体准备战斗。”
戴雨默靠着墙边,拿着手机正在拍照,然后她慢慢站起身,半个身子露出了掩体,此时,一发子弹击中了她胸前的软质防弹衣,弹头被力场盾减速削弱了动能,使弹头没有击穿防弹衣而是镶嵌在了防弹衣的防弹面料上面。
“赛希缇娅,我觉得我的肋骨断了。”戴雨默躺下了说。
“多久可以重新战斗。”赛希缇娅问道。
“我不知道。”
“莱伊斯,狙击手,塔台七点钟方向,距离大概六百米,你那里可以抓到他吗?”赛希缇娅按下了无线电问。
“发现。”
莱伊斯把瞄准镜准星套在了外边山坡上一个狙击手的头上,手指预压扳机慢慢后扳,呼吸愈发平稳,月光在DDMK12射手步枪的枪管上隐射着铁一般的冷光,随后,击针撞击子弹底火,底火燃爆发射药,火药燃气将弹头推出缠径1:7的冷段镀铬重枪管。
“击中。”莱伊斯汇报道。瞄准镜里面,狙击手头部中弹,倒在了一边。
“干得好。”
赛希缇娅起身查看,此时,对方的步兵已经来到了交火区域,赛希缇娅和其他干员立刻向着外面的高草地射击,机枪手将M2HB上膛,防空探照灯指向了一片草地,机枪手转向机枪朝向,压下扳机,12.7mmBMG向着草地上的地方步兵单位扫射,将目光内能看见的敌方步兵打成肉块。
曳光弹划破了黑夜的孤寂,炮弹撕裂了天空的宁静,人类总是喜欢自相残杀。
卡雷德拿着手上的一把AKMS自动步枪,来到了狙击手旁边的土坡后面,此时,一发子弹打中了他旁边的土坡,他立刻趴下,冲在前面的队友在没有掩体的草地上被防空探照灯照耀,他们无所遁形,接着,一串大口径机枪的扫射,卡雷德只看见了前面的队友在一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四肢四分五裂地飞到各个地方。
子弹在距离他头皮上不超过半米的地方呼啸,他爬到了一处废墟。
“上帝保佑。”卡雷德靠在墙边给自己胸前画了十字。
在他旁边,也有一个队友抱着AKMS自动步枪,一直呼着大气,卡雷德看见了他不停的颤抖,身上还有很多血迹。
“天父,愿你天国来临,救我们于凶恶,阿门!”
队友悼念完,拿着步枪刚刚转身,一发子弹精确落到了他的头上,他直直倒下,躺在了卡雷德的旁边,卡雷德抱着步枪,从前方和堡垒差不多的建筑上面的步枪和机枪正在不断的射出子弹,每一发子弹都可以精准带走每一个兄弟的性命,而且枪法出奇的准。
上帝可不会保佑他们这些作恶多端的人。
另一个队友来到了这件房子,此时,他有听见那挺大口径机枪又在开枪,他想也没想,立刻就趴了下来,机枪的子弹打穿了房间的红砖墙,碎块四处飞溅。一个对讲机飞到了卡雷德的旁边,他拿起对讲机,想要听到撤退的消息。
“PRG攻击无效,他们的水泥墙太厚了!”
“那就上汽车炸弹,还有那些装甲车,全部拉上来!”
“是!”
四周有火箭推进器推出去的声音,卡雷德听见了各种爆炸声,两辆皮卡从卡雷德旁边开过,但是驾驶员被立刻打成了筛子,有一辆皮卡的炸弹被榴弹引爆,冲击波带走了附近的人。两辆皮卡车上面带着装甲,子弹打在上面的装甲上冒出噼里啪啦的火星。
“攻击无效,戴雨默,你的电磁炮去哪里了?”赛希缇娅蹲入掩体,给自己的DDM4V9自动步枪更换弹匣。
“平板给我,我解锁权限。”戴雨默躺在一边说。
“快点。”
赛希缇娅的长尾巴一扫,把一个军用平板像冰球一样扫到了戴雨默的脚边,戴雨默拿起平板,用自己的权限切到了“潮汐”WSS上面,启动了单兵电磁炮权限。
原来戴雨默空降的空投仓重新开始编程,将四套单兵电磁炮打印出来,立刻飞到了赛希缇娅身边悬浮。
“这套电磁炮同步了你的神经系统,试试用你的手控制。”戴雨默看着赛希缇娅四周悬浮的电磁炮说,“还好贵不到哪里去。”
赛希缇娅站起身,四台一个成年人身高的电磁炮立刻将炮口对准对面载具来袭的方向,她手立刻握拳,电磁炮的线圈预热,将四发钢针以七马赫的速度打出,金属射流将所有装甲车贯穿,其余的钢针穿过了许多士兵的身体将其化成血雾后,速度不减向后方飞去。
“狙击手!”卡雷德听见了无线电传来的怒吼,然后,一辆T-80主战坦克开到了卡雷德的旁边,“那个航站楼的塔台上!”
T-80调转炮塔朝向,装入一发杀爆弹。
“471米,杀爆弹一发,放!”
卡雷德看见那个塔台被一发炮弹打中,四周的步兵跟着出现的装甲集群推进,他拿起AKMS自动步枪,跟在一台坦克身后,坦克的125mm滑膛炮不断对着前面的建筑射击,在建筑上炸出了不少的弹坑,但是防守的火力不减。
走在前方的一台坦克被反坦克武器击穿,主动防御没有拦下那发穿甲弹,金属射流打穿了弹药架,炮弹殉爆让整个炮台飞天。
“莱伊斯,莱伊斯,给个回复!”赛希缇娅按着无线电呼叫塔台上面的莱伊斯,但是对方没有回应,“你们继续防守,我去塔台。”赛希缇娅说完,走楼梯到楼下,穿过跑道,几发没有被识别的迫击炮弹降落在赛希缇娅四周,爆炸产生的弹片在四周飞裂,赛希缇娅进入了航站楼,来到了塔台。
塔台被好几发125mm杀爆弹击中,赛希缇娅四处寻找,在一处跌落的设备中找到了被掩埋的莱伊斯,她来到了莱伊斯面前,抬起设备,把莱伊斯拖了出来。
“赛希缇娅……我没事。”
赛希缇娅放下手上的枪,开始查看莱伊斯的伤势,重铸女神恒躯的强度让莱伊斯在一瞬间内扛住了全部的125mm杀爆弹的攻击,那把DDMK12射手步枪甚至没有任何损伤。
“幸好是重铸的不死性,换成正常恒躯你早死了。”赛希缇娅拿起DDMK12射手步枪,接替了莱伊斯的位置,“我接替你,医疗队晚一点到。”
“赛希缇娅,注意安全。”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赛希缇娅说着,来到了莱伊斯原来的位置,电磁炮锁定了全部高危险目标,准备开火。
卡雷德看见了高处的塔台射出了几道亮光,然后他附近的坦克就被击毁,其余坦克发现了异常,调转炮口朝向,准备打出杀爆弹时,一发金属射流打穿了没有爆反装甲的侧方,击穿了弹药架,弹药架殉爆让这台坦克的炮台与这辆车的车体分离。
“我们已经损失了六台坦克了,再不拿下那个地方我们都要完蛋!”
“他们的墙是防核工事!我们打不过去!”
“那我们怎么办?等天亮了对面空中支援到了把我们都干掉吗?”
四周不断有坦克和其他载具爆炸,卡雷德躺在了草地里,手上的AKMS自动步枪已经丢到了旁边,他慢慢往战场后面挪动,爆炸在周围不间断,冲击波震慑着他的耳朵让他的耳朵持续耳鸣,他摸了摸自己耳朵下方的脸,已经开始流血,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他也只想着活下去。
迫击炮炮弹划过空气的摩擦声依旧在天空中回荡,炮击对着那个建筑的轰炸起不到任何作用,那个塔台的狙击手被轰了一炮后火力反而更强了,引以为傲的钢铁洪流在这条防线目前不值一提。
“继续冲,不要停,天亮之后我们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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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普林斯顿住所】
黑色奔驰无声地穿梭在伦敦清晨的街道上,梅费尔的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整齐肃立,每一扇漆色完美的门背后都象征着财富、古老的特权以及绝对的隐私。
车辆最终在一栋外观并不特别起眼,但细节处透着极致低调奢华的联排别墅前缓缓停下。黑色的锻铁大门无声滑开,奔驰驶入一个狭窄但私密的内部庭院。
“到了,斯登先生。”司机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
斯登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他刚站定,那扇门便从内部被无声地打开了。一位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表情淡漠如同大理石的男管家出现在门口,他微微躬身,动作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斯登先生,请进。普林斯顿先生正在等您。”管家的声音低沉,侧身让开通路。
门厅宽敞,挑高惊人,脚下是触感柔软如天鹅绒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旧书、抛光木材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昂贵的雪茄烟叶的混合气息。光线柔和,来自墙壁上壁灯照亮了墙上几幅价值连城的古典油画。整个空间异常安静,斯登自己的脚步声被地毯吞噬。
斯登穿过一条挂满肖像画的走廊,走向宅邸深处。
最终,他们在走廊尽头一扇双开门前停下。管家轻轻推开其中一扇门。
“斯登先生到了,先生。”
普林斯顿就站在壁炉旁,他背对着门口,听到通报,他缓缓转过身。
“啊,斯登先生。”普林斯顿开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样优雅温和,他微微举了举杯,“欢迎再次来到伦敦。希望旅途没有让您太过疲惫。请坐,喝点什么驱驱寒?虽然我相信,您我之间要谈的事情,本身就能让人保持足够的……清醒。”
他微笑着,目光却没有任何温度。
壁炉的火光在普林斯顿手中的水晶杯里投下跳跃的琥珀色光斑。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发出满足的轻叹,随即走向那张堆满古籍和现代科技产物的红木书桌。他的手指掠过冰冷的终端屏幕,轻轻一点。
“关于您目前的……疑问,斯登先生,以及我们共同感兴趣的问题,”普林斯顿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性,“我这里有一个详细知道‘三女神计划’的角色,这对于您来说很有帮助,但是和她聊天无疑是在玩火,但是我们都喜欢玩火,不是吗?”
一份全新的档案页面无声地悬浮着投射到斯登面前的空中,淡蓝色的光晕取代了壁炉的暖色。
“奥维亚小姐,”他缓缓说道,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美丽,强大,而且……据我们的有限观察,她似乎对‘维罗纳公式’及其相关衍生物,表现出了一种非同寻常的、或许是源自本能的关注。当然,这目前还只是推测。”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含义充分沉淀。
“她不像赛希缇娅女士那样……被无数双眼睛时刻盯着,也不像她的影子那样寸步不离。她更像一个游离在主流之外的独行侠,拥有自己的力量和规则。”普林斯顿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诱惑,“找到她,斯登先生。与她建立联系。她身上同时流淌着女神的冰冷血液和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神性。她或许能为您提供一条全新的、通往真理的路径,一条能绕过那个‘布伦希尔德’致命警惕心的路径。”
“毕竟,”普林斯顿微微一笑,“要理解一种究极的力量,有时候,我们需要先理解另一个或许与之同源、却表现形式迥异的奇迹。您觉得呢?”
他将选择权,看似轻描淡写地抛给了斯登。
斯登猛地抬头,瞳孔急剧收缩,“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吗?”
普林斯顿似乎早预料到他的反应,他轻轻放下酒杯,“死亡?不,亲爱的斯登先生,”他语调轻柔,“我是在给您提供一个……唯一的选择。”
他缓缓从书桌后走出来,步态悠闲,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一直走到斯登面前,才停下脚步。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眸微微垂下,看着斯登。
“您似乎忘了您此刻为何能站在这里,而不是在维也纳某条小巷里变成一滩需要被清理的有机废物。”他慢条斯理地说,“我提供了庇护,提供了通道,现在,又为您指明了或许能解开谜题的另一把钥匙。”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而您需要付出的,仅仅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探索精神。”
然后,他直起身,恢复了那种社交场合的轻松口吻,仿佛刚刚只是谈论了一下天气:“至于安全问题……唔,据我所知,奥维亚小姐虽然危险,但并非毫无理智的杀戮机器。只要方法得当,沟通是可能的。这总比……”
他微笑着,欣赏着斯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选择权一直在您手里,斯登先生。是去尝试与一位或许可以沟通的‘天使’打交道,还是留在这里,泡上一壶好茶,与我一同……‘迎接’您在其他时间线的三位老朋友?”
“当然,”他补充道,“如果选择后者,我恐怕就只能以主人的身份,对赛希缇娅女士表示最大的‘歉意’,并遗憾地交出那个不幸引发误会的‘已故’斯登博士了。毕竟,维持与潮汐科技的……良好关系,至关重要。”
他给出了选择。
去找奥维亚,前路未知,危险莫测,但或许有一线生机。
斯登的喉咙干涩发紧,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巨大力量碾压的绝望和愤怒。但他别无他法。“……奥维亚……在哪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北边。苏格兰的天空岛。最近那里有些……有趣的异常气象报告,很适合一位需要静养的‘天使’。这是具体坐标和有限的背景资料。车已经在后门等候,它会送您去一个不起眼的小机场。”
他拍了拍斯登的肩膀,“祝您好运,博士。时间……不多了。”
没有希斯罗机场的喧嚣与繁华,这里只有一片被低矮灌木丛和铁丝网围起来的简陋跑道,以及一架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保养得相当不错的双引擎小型飞机。寒风卷过空旷的场地,吹得斯登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普林斯顿的“安排”一如既往地“高效”且不容置疑。那辆黑色的奔驰将他扔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后便无声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个穿着沾满油污的皮夹克、表情冷漠的飞行员只是上下打量了斯登一眼,用大拇指朝机舱后座比划了一下,便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进行着起飞前的检查。
斯登攥紧了手中那个轻薄的文件夹,里面是关于“天使”奥维亚的零星信息和苏格兰天空岛的坐标。
他别无选择。
弯腰钻进冰冷的机舱,一股浓烈的燃油味和皮革旧化的气味扑面而来。机舱内部狭小而简陋,与普林斯顿书房的奢华形成了荒谬的对比。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安全带卡扣发出生涩的声响。
引擎启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和震颤,淹没了所有思绪。飞机在跑道上颠簸着加速,然后猛地抬头,冲入了伦敦上空铅灰色的云层。
斯登死死盯着窗外。下方的城市迅速缩小,变成一片模糊的灰色网格,最终被浓厚的云海彻底吞没。
他逃出了维也纳,逃出了伦敦,却感觉自己正飞向一个更加未知、可能更加恐怖的命运。
去找一个能改变物理常数的“天使”?
这想法本身就像这架破旧飞机一样疯狂而不靠谱。
引擎持续轰鸣着,向着北方,向着苏格兰阴郁的天空和茫茫的大海,向着那传说中“天使”栖身的岛屿,一路疾驰。小型飞机剧烈地颠簸着,最终在一条显然是私人修建的粗糙跑道上艰难地刹停。引擎的轰鸣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呼啸的北风和海浪拍击悬崖的沉闷巨响。
斯登推开沉重的舱门,冰冷的、带着强烈咸腥味的空气瞬间涌入肺腑,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环顾四周,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规机场,更像是在一片荒凉海岸线上硬生生开辟出来的降落点。远处是灰蒙蒙的天空岛特有的壮丽而压抑的景色,嶙峋的墨绿色山丘和铅灰色的海面。
飞行员只是冲不远处一栋孤零零矗立在悬崖边的建筑努了努嘴,随即开始检查飞机,丝毫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
斯登深吸一口气,提起那个轻薄的文件夹,朝着那栋建筑走去。风很大,吹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越是靠近,他越是感到一种突兀的违和感。
在那一片粗犷原始的自然风光中,有一个完全是现代极简主义风格的别墅。
,没有栅栏,没有明显的安保措施,甚至看不到一个摄像头。
斯登踏上了别墅门前同样材质的灰色混凝土平台。门是暗色的金属,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的、极其细微的指纹识别面板。
他刚站定,甚至还没想好该如何接触。
一声轻响,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竟无声地向内滑开了。
门内透出温暖明亮的光线,一股混合着淡淡柠檬清洁剂的味道飘散出来。
斯登僵在原地,普林斯顿给的坐标是这里没错。但眼前这栋过于豪华、过于现代、与世隔绝又透着诡异的别墅,以及这扇自动开启的门,都远远超出了一个“需要静养”的“天使”可能选择的居所该有的样子。
斯登站在门口,恐惧和好奇正在交锋。
他最终咬了咬牙,迈步跨过了那道门槛。在他进入的瞬间,身后的金属门又无声地、迅速地合上了,彻底隔绝了外面世界的风声和海浪声。
别墅内部温暖、明亮、一尘不染。
斯登的视线迅速扫过开阔的客厅:极致简练的装修,昂贵的智能家居设备无处不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令人眩晕的悬崖海景,仿佛一幅动态的油画。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客厅中央。
一张巨大的、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白色羊绒沙发横陈在那里。而沙发上,慵懒地躺着一个身影——正是档案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奥维亚。
但她此刻的形象,与斯登脑海中基于那份冰冷档案构建出的“危险异常个体”或“神性存在”的预期,产生了剧烈的、几乎令人思维停摆的冲突。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印着某种卡通狼图案的柔软珊瑚绒睡袍,赤着脚,一双覆盖着浅金色短毛的尖耳朵从银灰色的发丝中灵活地钻出,正随着她平板电脑里传来的视频音效而时不时抖动一下。那条长达1.2米、根部浅金尾尖雪白的蓬松犬尾,此刻正舒适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尾尖无意识地、慢悠悠地左右轻摆,偶尔扫过光滑的地面。
她整个人几乎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靠垫,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双罕见的渐变琥珀色眼眸中,闪烁不定。她看得如此入神,甚至微微张着嘴,嘴角还沾着一点可疑的奶油渍。
而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景象更是堪称“灾难”——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品盒子。吃了一半的草莓奶油蛋糕、露出内馅的闪电泡芙、几个抹茶马卡龙的残骸、一杯看起来热量极高的巧克力熔岩……琳琅满目,活脱脱一场糖分与卡路里的狂欢。
斯登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档案中提到的、奇异的“海风混青草”的基础气味。
奥维亚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有陌生人闯入她的私人领域。平板电脑里正放着一个搞笑的动物视频,她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但还是漏出来的、短促而清脆的笑声,右腿还下意识地蹬了一下空气。
“噗……”
斯登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他现在严重怀疑普林斯顿是不是给错了坐标,或者……眼前这一切是某种极度逼真的、针对他的精神攻击幻觉。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所有的开场白、所有的风险评估、所有的阴谋论,在这一片狼藉的甜品和那个看着猫猫视频傻笑的“天使”面前,都显得无比荒谬和苍白。
他是不是……该先提醒她一下,嘴角沾了奶油?
奥维亚的视线终于从平板电脑上那些滚动的猫猫狗狗视频中懒洋洋地抬了起来,那双渐变琥珀色的眼眸仿佛蒙着一层糖霜带来的愉悦薄雾,轻飘飘地落在了僵立在门口的斯登身上。她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的出现,就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个不速之客闯进她的甜品派对。
她咽下嘴里的一口蛋糕,随意地用睡袍袖子擦了擦嘴角——成功地把那点奶油抹得更开了——然后朝着斯登的方向,含糊不清地慵懒嘟囔了一句:“哦,来了啊。坐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档案里描述的“略带沙哑”相符,但此刻更多的是沉浸在糖分满足感里的软糯,甚至尾音还带着点刚才看视频时未散尽的笑意,完全没有半点“金属共鸣感”。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斯登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强横的手猛地攥住,然后粗暴地塞进了离他最近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他完全无法反抗。
甚至在他大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
斯登僵在沙发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大脑,让他耳鸣不止。他试图动弹一根手指,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如同被浇筑在了水泥中,他眼睁睁看着奥维亚随手将平板电脑扔到一边,屏幕上的柯基犬还在疯狂甩着屁股,懒洋洋地坐直了一些,那条蓬松的尾巴灵活地卷起茶几上一盒没开封的马卡龙,递到她手边。她熟练地拆开包装,拿起一个绿色的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那双犬耳惬意地向后贴伏着。
然后,她终于再次看向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问道,“所以……那谁。”她显然没记住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的名字,“找我有事?”
她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真好。
普林斯顿让他来找的,根本不是什么“另一把角色”。
这分明是另一个维度、另一种意义上的……天灾。
斯登抬起头,对奥维亚说:“我想知道,什么是火种?”
奥维亚贴住他的耳朵说:“当然,我知道,那个那个女神,你也知道那是一把钥匙,你知道是什么钥匙吗?猜一猜,三次机会,全部错了,你要把桌上的甜品吃完我才告诉你答案。”
斯登的身体依旧被那无形的力量禁锢在沙发里,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干燥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响声。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从有限的、碎片化的信息中拼凑出答案。
“是……开启‘维罗纳公式’真正力量的钥匙?”他嘶哑地挤出第一个猜测。
奥维亚的犬耳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似乎在表达失望。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掉指尖沾着的抹茶粉,摇了摇头。“一次。”她的声音依旧贴得很近,带着气声,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方向对了,但格局太小。公式?那只是说明书的一部分。”
斯登的心沉了下去。他强迫自己冷静,“是……打开维度通道的钥匙?”他尝试了第二个方向。
奥维亚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两次。”她稍稍退开一点点,用那双非人的眼眸打量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通道?那只是门廊。猜猜门后面是什么?”
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斯登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看着奥维亚那带着玩味笑容的脸,看着她嘴角的奶油渍,看着她身后那条悠闲摆动的、却能以时速60公里拍碎地面的尾巴,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本质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她……”斯登的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干涩无比,“……她本身不是钥匙。”
奥维亚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
斯登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力气说出最终的猜测:“她是……‘锁’?”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奥维亚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扩大了,那笑容美丽却令人不寒而栗。她终于完全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禁锢在沙发里的斯登,轻轻鼓了鼓掌,掌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聪明。”她赞许道,但语气里听不出丝毫赞赏,只有一种“游戏终于变得有趣了点”的意味。“虽然没完全对,但摸到门边了。”
她转身,尾巴灵巧地卷起那块吃了一半的草莓奶油蛋糕,递到斯登面前,“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三次机会用完了。”她用一种欢快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
“来吧,斯登先生。吃完它们。”
“吃完,我就告诉你,‘锁’眼里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火种’。”
她歪着头,笑容甜美如糖霜,眼神却冰冷如北极深冰。
“或者,你想试试被蛋糕噎死,是不是也能被我的小光环复活?”
斯登几乎是机械地、麻木地吞咽着那些过甜的蛋糕,当他终于咽下最后一口草莓奶油,几乎虚脱地靠在椅背上时,奥维亚拍了拍手,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场精彩的表演。
她脸上的慵懒和戏谑稍稍收敛了一些,那双渐变琥珀色的眼眸中,金色的细纹似乎流动得更加明显,她轻轻叹了口气,尾巴无意识地扫过地面。“赛希缇娅啊,我的好闺蜜…”她低声念叨了一句,“看来今天是不得不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了……虽然……哼,你这个固执的笨蛋,你自己也不知道全部的真相。”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斯登身上,不再是看一个有趣的玩具,而是像在审视一个即将被装入容器的载体。
“那个谁,”她依旧懒得记他的名字,“你猜‘锁’是对的,但你没问‘锁’守着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如何向一个低维生物描述高维的景象。
“门后面……”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敬畏的语调,“不是能量,不是武器,也不是什么该死的永生密码。”
“是一个‘结果’。一个被‘维罗纳公式’在最理想参数下,推演到极致后…所呈现出的、另一个时空层面的‘宇宙模型’。一个…已经成功避免了所有‘非自然天灾’,或者说,所有‘遗迹能量失控灾难’的…平静、完整、甚至可能有些‘无聊’的宇宙蓝图。”
斯登的呼吸骤然停止,连胃里的翻腾都瞬间冻结了。
一个……宇宙模型?一个没有天灾的世界?奥维亚似乎很满意他震惊的表情,继续用那带着微妙共鸣感的声音说道:“海伦娜·塔莎那个疯女人,她感受到的‘盖亚之髓’的低语,根本不是什么母神…那是这个‘平静宇宙’的能量透过维度缝隙泄露过来的一丝丝…‘回响’。她试图去拥抱和连接,却不知道她感受到的,只是一个遥远到近乎虚幻的‘倒影’。”
“而‘火种派’…”奥维亚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斯登,你以为他们只是一群渴望力量权力的疯子?不,他们中的高层,那些真正的核心…他们是‘见过’那个蓝图的人。他们通过某些方式…也许是维罗纳早期不稳定的实验,也许是其他遗迹的碎片…窥见到了那个没有灾难、没有崩坏、一切都在‘正确’轨道上运行的‘完美’世界的可能性。”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不是想毁灭世界,斯登。他们是…太想‘拯救’它了。他们想把我们这个充满痛苦和不确定性的、‘错误’的宇宙,强行拧到那个‘正确’的、平静的蓝图轨道上去!而赛希缇娅·莱茵,或者她的那个妹妹……”
“她们就是那个蓝图在我们这个宇宙的…‘锚点’,也是唯一能稳定连接两个维度的‘钥匙’。她是‘锁’,因为她们封存着那个过于理想化的、可能根本不适合我们的‘答案’。火种派想得到她,不是为了她本身,是为了通过她,去强行打开那扇门,把我们这个世界,‘覆盖’成那个他们看到的、‘完美’的样子。”
“至于会在这个过程中碾碎多少‘错误’的现有生命…呵,在宏伟的‘拯救’面前,大概只是必要的代价吧?”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斯登。
斯登坐在那里,“没有天灾人祸的世界,不可能,为什么我们文明螺旋上升,科技负责上升,政治负责螺旋,只要政治存在,我们依旧有天灾人祸。”
奥维亚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非但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反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孺子可教”的玩味光芒。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尾巴尖愉悦地在地板上敲了敲。
“哦?‘政治负责螺旋’?这个说法很有趣,斯登先生,差点就抓到痒处了。”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回沙发,仿佛在点评一篇学生的论文。
“但你搞错了一点——那个‘平静宇宙’的蓝图里,不是没有‘政治’,甚至可能不是没有冲突和竞争。”她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它剔除的,仅仅是‘非自然天灾’,即由‘遗迹能量’和其衍生科技,比如你们搞出来的那些半吊子恒躯、神经尘、还有维度干涉实验,失控所引发的、超越文明自身修复能力的‘系统性崩溃’。”
她的语气变得略带嘲讽:“换句话说,那个蓝图里的文明,或许依旧会勾心斗角,会爆发战争,会经历经济危机,会有所有你能想到的‘人祸’。甚至可能因为少了外部毁灭性压力,内部斗争得更花样百出。”
“但是——”她拖长了语调,目光锐利起来,“他们不会因为某个科学家打开错误的遗迹大门而全员变异;不会因为某个公司泄露的神经尘而集体发疯;不会因为一次失败的维度实验而炸掉半个大陆;更不会因为某个‘火种派’疯子强行要把两个宇宙拧在一起而导致现实结构崩塌。”
“他们的‘螺旋’,是文明内部自然的、可控的起伏。而我们的‘螺旋’……”她指了指窗外阴沉天空下翻涌的、蕴含着未知能量的北海,“是随时可能因为某个我们根本无法完全理解的力量失控,而直接摔进万丈深渊的、断崖式的下跌。”
她看着斯登,眼神仿佛能看透他内心最后一丝对“绝对力量”的贪婪。
“火种派看到的‘没有天灾人祸’,是一种过度简化的、自欺欺人的说法。他们渴望的是那个宇宙的‘稳定性’,是那个宇宙的文明拥有在‘作死’之后还能自己爬起来擦屁股的‘容错率’,而不是我们这个宇宙这种——可能只是因为某个政客批准了一个他根本不懂的项目,就拉着全文明一起玩完的‘脆弱性’。”
“他们想用那个蓝图的‘稳定’,来替换我们这个宇宙的‘脆弱’。至于替换过程中要牺牲多少‘脆弱’的现有部分……他们不在乎。”
“现在,”奥维亚的尾巴尖指向空了的蛋糕盘,又指向斯登,“明白你差点成为什么样的‘火柴’了吗?一根试图点燃整个现有世界,去给别人的‘理想国’取暖的……可怜火柴。”
斯登被一种冰冷的、近乎疯狂的决心取代了之前的恐惧,“既然我知道了真相,那我就要去实现它。”
奥维亚脸上的慵懒和玩味瞬间消失了。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睡袍的卡通狼图案扭曲了一下。“你……”奥维亚开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软糯或戏谑,而是带上了那种低沉、威严、如同教堂管风琴般的金属共鸣感,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斯登的神经上,“……再说一遍?”
她的尾巴不再悠闲摆动,而是如同蓄势待发的钢鞭,缓缓地、一寸寸地绷紧,尾尖的雪白毛发根根竖立。
斯登被这股骤然降临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威势震慑得呼吸一滞,他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重复,仿佛在宣读末日审判书:“既然我知道了真相,那我就要去实现它。就像你说的:至于会在这个过程中碾碎多少‘错误’的现有生命…呵,在宏伟的‘拯救’面前,大概只是必要的代价吧?”
“我也必须要去执行!”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呵……”奥维亚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不是笑,更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她猛地站起身。
那件宽大的卡通睡袍无风自动,在她身后,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三对巨大无比、闪烁着珍珠母贝与虹彩光辉的羽翼的虚影骤然展开,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的空间,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虽然没有完全实体化,但那磅礴的能量波动已经让所有家具微微震颤,壁炉里的火焰被压得几乎熄灭。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斯登,眼眸中的黄金光芒炽烈如正午的太阳。之前的慵懒、甜腻、甚至那一点点人性化的复杂情绪,此刻荡然无存。她仿佛瞬间从那个贪吃甜品的邻居,变回了那个来自STASI最深处的、非人般的“守门人”。
“必要的代价?”她的声音如同雷霆前的低鸣,震得斯登耳膜刺痛,“谁定的‘必要’?你吗?还是那些躲在幕后、连直面‘锁’都不敢的‘火种派’懦夫?”
“你以为你在执行宏伟的拯救?你只是选中了一个你根本无法理解的蓝图,然后就想当然地要为此焚烧你现在脚下的整个世界!”
她的羽翼虚影微微收拢,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听着,你这自以为是的蠢货。”她的声音冰冷刺骨,“那个蓝图是‘结果’,不是‘方法’!维罗纳公式推演出的是一个‘可能存在的完美终点’,根本不是‘如何到达那里的路线图’!强行把两个维度拧在一起,唯一的结果就是——”
她猛地抬手,指向窗外波涛汹涌的大海,一道巨大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劈落在远处的海面上,“——彻底的、无法挽回的、结构性的崩塌!两个宇宙一起玩完!没有拯救,没有新世界,只有绝对的虚无!”
她放下手,羽翼的虚影缓缓消散,但那股令人战栗的威压并未减少分毫。她看着脸色惨白、被雷声震得几乎灵魂出窍的斯登,眼中只剩下绝对的冰冷和蔑视。
“现在,收回你那可笑的‘决心’带着你的‘理想’滚出我这里。”
【主权潮汐飞地】
“赛希缇娅,天灾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我估计要关闭防御系统打开天灾防护。”戴雨默来到了赛希缇娅旁边说,这里比较不是尖塔或者‘潮汐’WSS,我无法保证两个系统兼不兼容。”
“那先关上吧。”
“赛希缇娅,我们在清理战场的时候找到一个活的,叫卡雷德,他说他可以帮我们找到他们老家的位置。”莱伊斯腿上打着绷带,身上的伤回复的差不多了,重铸恒躯的物理抗性比一般恒躯强了不止半点,恢复速度也是。
“那就留着,只要让他知道我们想要知道他们老大的大致位置就行了,等我们行动结束以后就放回去。”赛希缇娅说完,前往审讯室,“莱伊斯,你的伤还有多久好?”
“大概两天。”
“那你这次和雨墨一起在基地呆着,我在天灾来的时候行动。”
“好……注意安全。”莱伊斯提醒道。
“我会注意的。”赛希缇娅打开审讯室门,进入了审讯室。
她抽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卡雷德前面。
“名字。”
“卡雷德·穆罕默德。”
“这个姓氏,不是拉丁美洲人吧。”
“从中东那边移民过来的,没有任何保证,只能找安保之类的工作。”
“你的老大,雷耶斯·考尔,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他不会在他家里面发消息给我们,但是大概在东南角吧。”
“哪个城市?”
“华雷斯。”
旁边的技术人员把军用终端推过来,赛希缇娅看向了军用终端的屏幕,“情报属实,要直接炸一发导弹下去吗?”
“现在不行,我还有一次单人行动要求那里面……能不能调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矿洞之类的地方,如果有的话能不能给我那些矿洞的地下通道图纸。”
“稍等一下。”技术人员正在查询地图,把数十个地下矿道的地图调了出来。
“筛选一下,雷耶斯附近的住址。”
“有一个,废弃的,就在豪宅地下,坐标和地下图已同步发给您的个人终端上面了。”
赛希缇娅转身离开,乔瓦南娜准备和伤员一起撤离了,赛希缇娅穿过跑道,来到了武库,取出了自己的DDM4V9自动步枪,去车库领了一辆车。
“乔瓦南娜,天灾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登录,还有几批伤员?”
“我们是最后一批,已经做好了起飞准备了。”
“好的。”
赛希缇娅开车离开飞地大门,前往五十公里外的华雷斯市。
“赛希缇娅,我是戴雨默……有一支美国的对外行动组和你在一条路线上,他们的目的地也是雷耶斯·考尔的住址,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和你一起去找帕斯卡的。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加速,他们的车队快要追上你了。”
“收到。”
“那我先去看看莱伊斯怎么样了。”戴雨默放下对讲机,拿起旁边的“女神”体质检测终端,夹到腋下,顺道门前,现在飞地没有多少武装力量,只剩下最基本的赛希缇娅本人的护卫安保小组负责这里的安全。
她来到了员工宿舍,莱伊斯躺在沙发上,地上还有一堆染血的纱布,腿上的绷带是新打上去的,空气中还有一些淡淡的碘伏之类的味道。
“莱伊斯,和你讲一个坏消息吧。”戴雨默坐到了莱伊斯旁边。
“有话直说,不要卖关子。”
“是这样的,我不是给自己换了一个重铸恒躯吗……”戴雨默拿出夹在腋下的终端,“我调出了心智还有休谟空间的投影……发现了一些问题,就是你老婆的心智已经开始……”
“开始什么?”
“开始履行职责了……我展开了休谟空间全部面板,转换成三边面板,分别是**,人性,还有神性,本来占多数的人性开始出现加速衰退症状,神性开始逐渐占领高地,**也差不多要增加了,情绪的四边面板逐渐衰退,其他面板也开始出现问题……”
“什么时候的问题?”
“数据是我换重铸恒躯开始同步的,我们没有这个问题。莱伊斯……我们大概还有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可以看见依旧有人性的她。”
“没有技术可以缓解吗?”
“有,但是风险很大,等我回奈落忘川之后才可以处理。”
“……我知道了。”莱伊斯说着,坐了起来,“这一天还是要来了。”
“什么叫这一天还是要来了?你早就知道了?”
“只是有感觉而已,没有什么交易是白给的吧?”
“你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戴雨默收起终端,“我回奈落忘川后就会把休眠装置搞出来,但是我不确定能不能把全部人性保住,只能吊住一点。”
“能吊住一点就行了。”莱伊斯说完,坐起身,“这东西时候要接入人体感觉才可以缓解吧,难道你是打算做一个模拟人体感觉的东西?”
“差不多,报告各种感觉,你能想象到的都要有。”
“我知道了,我晚一点等天灾过了把女儿摇过来。”
“你们这一家,没有一个弃武从文的。”戴雨默刚刚说完,防御系统不和时机地响了。
“靠……这些东西,在这个时候发动袭击……”戴雨默还没有说完,两发巡航导弹砸到了建筑上,外面也开始被炮击,莱伊斯起身,天花板已经被炸出来一个洞。她扶起戴雨默准备离开,此时,再一发导弹砸到了旁边的墙上,将墙壁连根拔起带入室内。两人被建筑残骸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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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the shadows come and cover the horizon
当阴影降临 遮蔽了地平线
I will be the one to slay all the giants
我将成为那个斩杀所有巨人的勇士
It's been a long time coming I've been waiting for you
漫长的等待 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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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伊斯回复了一些意识,她把自己的腿从废墟里面抽出来,左臂骨折,她扶着左臂慢慢站起身,从废墟里面拖出来戴雨默,此时天灾已经刮到飞地,四周是富含神经尘的沙暴,以及一些液态软体遗迹生物开始登陆此处。
戴雨默被莱伊斯扛在肩上,四周还有零零散散的枪声,所有建筑在刚刚的饱和式炮击下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些残痕断壁,火烟在四周飘散。
“莱伊斯,你在哪里?”肩上的戴雨默突然发话。
莱伊斯把戴雨默扛到一处废墟里面,放了下来,“现在在天灾里面,我感觉我们没有活人了。”
“赛希缇娅还没有回来吗?”戴雨默问。
“先不要管她了,你的伤怎么样?”
“刚刚愈合的肋骨又断了,止血穹阵器官估计把内出血处理好了。”戴雨默说。
“没事就想,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车,晚一点再联系赛希缇娅,天灾干扰了通讯。”莱伊斯起身,准备离开废墟,然后她感到被一发子弹击中,但是力场盾系统没有拦下这发子弹,子弹从肩膀中射入,在体内四处翻滚。
“莱伊斯!”
莱伊斯躺在一边,戴雨默想要起身,两个毒贩的枪手找到了她们。
“这里还有活的。”其中一个人说完,来到了莱伊斯旁边,踢了一下“这个**没动静了,不过还没冷下去,那个活着的给你了。”
“行,我喜欢。”
【雷耶斯·考尔住所】
赛希缇娅拿着DDM4V9自动步枪,来到了雷耶斯卧室的门前,她看了看门框,确定门是向内开的,她背贴住门,左腿用力向后一蹬,雷耶斯卧室门的门锁应声断裂,门后的雷耶斯抓起桌上的自动步枪,对着门口一通扫射,木屑飞溅。
赛希缇娅放下自动步枪,从腰封中拿出一颗进攻手榴弹,拉开拉环,插销弹出,反手丢入卧室,然后拿起步枪,待里面的手榴弹爆炸后,离开突入房间内,在床后找到了濒死的雷耶斯,她举着枪,来到了雷耶斯面前。
【——砰——】
子弹从雷耶斯眉心穿过,带着血和脑浆的混合物渗出地板。
两个保镖站到了门口,赛希缇娅立刻躺下,举着枪对着门**击,第一时间打空了弹匣内剩下的子弹,门口的一名保镖被刚刚的撩枪射击击中,躺在地上,赛希缇娅按下弹匣释放键,空弹匣跌倒地上,她从腰封中取出一个新的弹匣,插入弹匣井,然后按下空仓挂机释放扭,枪机把子弹推入枪膛。她慢慢起身,来到了门口旁边的墙后,对着坐在门框中间的保镖补枪。
随后 她慢慢平移出去 一路警戒来到了矿洞的地下入口。她展开终端,确定位置,从腰封背后拿出一根荧光棒,折一下让化学物质混合发出荧光,丢入地下通道。
荧光棒很快到了底部,赛希缇娅估计一下高度,扶着枪直接跳了下去。
地下没有什么光源,一定间隔的太阳灯充当了这里的照明,赛希缇娅放下自动步枪,从手枪快拔套里面拿出MK23半自动手枪,地下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她跟着终端的地图找到了牢房,充当牢房门的铁栅栏隔绝了通道和通道内一个较大的空间。
她找到了门锁,拿着手枪对着门锁的连接处打了一枪,把门锁打飞,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牢房里面,牢房内的太阳灯已经灭了,赛希缇娅现在处于外部光源的亮面,她准备拿出手电筒查看里面的情况时,一支手突然抓住了赛希缇娅拿着拿枪的手臂,她立刻把手向内一缩,另一个手臂拔出手电筒照到了袭击者的脸上。
“帕斯卡?”手电筒照亮的帕斯卡的脸,赛希缇娅举着枪问。
“是我。”帕斯卡说。
“我们赶紧回去,我感觉雷耶斯他们又会有新的动静。”
“我知道,他们和你们打了一个晚上……我能不能多捎个女孩回去?”
“那就快点,有几个人?”
“一个。”
“那快点走,我不确定莱伊斯她们那里出事没有。”
帕斯卡背起野树莓,赛希缇娅拿着手枪,带着两个人去地道另外一边的出口。
“他们没有拿你的活体细胞干什么事?”赛希缇娅问。
“没有……但是这个孩子贫血,我输了一点血给她。”
“把她带回潮汐尖塔那里看着吧。”赛希缇娅来到了出口下方,爬上梯子,打开了活板门,先上去后警戒,然后转身蹲下,从帕斯卡手中接过熟睡的野树莓,给她扣上了神经尘过滤器,然后把帕斯卡拉上来。
“几个星期前你还跟我发飙呢,怎么现在就听话了?”赛希缇娅把野树莓还给帕斯卡。
“还不是那只乌鸦太烦了。”帕斯卡抱住野树莓。
赛希缇娅事先在这里停了一辆车,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帕斯卡拉开后车门,把野树莓放进去,关上车门,自己坐入副驾驶。
“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飞地。”
赛希缇娅倒车上马路,把枪给了帕斯卡,帕斯卡接过DDM4V9自动步枪,举着枪对着前方。
“我记得你不是坑过我女儿说不会用枪吗?”赛希缇娅转身看了看车后方,然后猛打方向盘转动方向,推挡一脚踩油门加速,“当时女儿还说她教会你用枪了,扮猪吃老虎这一套。”
“那可是你的女儿。”帕斯卡把枪托往里面缩了一档,“你就这么想要给我吗?”
“我还看不上你,你一个狐狸怎么可能和狼有后代,母亲还希望你也下一窝崽给她摸摸。”赛希缇娅说着,左拐接到一个小道,“我看来,她是指望不上了。”
“狼一窝都可以下三四个,你什么时候把剩下几个补上?”
“莱伊斯和我在污染区被遗迹生物祸害时,算上那些的话她都给那些生物下了十几窝了。”赛希缇娅说完,车头传来撞击的响声,一只液态软体遗迹生物被吉普车撞击,软体职业均匀涂抹在了车前盖上,“这些液态软体动物当时把莱伊斯干的死去活来,最后还是自己挣脱的。”
“你怎么不去帮忙?”
“当时我还躺在病床上,那个时候女儿还没有一岁,我不带女儿难道给她带出去撒野啊?”赛希缇娅说,“莱伊斯还是被我强制丢到文职,不给出行权限才安分一点,我可不想她再出什么事了,她以前出去的时候,大部分情况都不穿防弹衣,被大口径子弹打穿后就直接进入假死状态,当时我可顾及不了她,大部分情况都是悬宕体脑膜靠假死状态才捡回一条命的。”
“她现在不是很安分吗?”
“我把女儿甩给她了,叫她没把女儿带活到二十五岁不要回家。”
车停在了飞地外围,外部的围墙被各种爆炸物爆炸摧毁,帕斯卡下车把枪递给赛希缇娅,赛希缇娅把枪托拉到最长的档位,飞地已经没有完整的建筑,她把手枪丢给了帕斯卡,帕斯卡来到驾驶位,上车关门。
赛希缇娅举着枪贴住废墟,附近有很多液态软体遗迹生物,她搜索着剩下的废墟,地上还有其他武装人员的尸体。她查完了废墟,来到了机场跑道,远处的风向杆上面吊着一个人,但是在沙暴的影响下她看不清那个人具体样貌,只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女人。
赛希缇娅举着枪慢慢推过去,看清楚了风向标上面挂着的是衣服被其他人撕的衣衫褴褛的戴雨默,还有一根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
赛希缇娅放下风向杆,让戴雨默躺在地上,她拍了拍戴雨默的脸,“雨墨,醒醒……悬宕体在工作。”她确定了戴雨默是重伤后的假死状态后,开始检查戴雨默的伤势,但是她身上的伤惨目忍睹,消化道被一种极其暴力的形式给剖了出来,而且是在被侵犯中杀死的。
伤口在恒分化枢纽的作用下快速愈合,在体外的消化道直接被身体选择切断,小腹的刀口开始收缩,最后彻底消失。
赛希缇娅从腰封后面的杂物包中拿出肾上腺素,一针扎到了戴雨默的颈部。
“赛希缇娅!”戴雨默立刻睁眼,起身想要抱住赛希缇娅,但是肋骨还没有完成修复,她吃痛躺了下去,“莱伊斯……快去找莱伊斯!她被那些人拉去喂遗迹生物了!”
赛希缇娅抱起戴雨默,带着她往车的方向走去,“她先不用管……被拉过去喂遗迹生物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大事,之前她的脏器被掏空了给拉去喂了都没死。”
赛希缇娅回到了车上,把戴雨默放到了后座地板上躺,野树莓躺在座椅上熟睡。
“这个女孩是谁?你可不是那种会多救人的人。”戴雨默看着野树莓问赛希缇娅。
“她受了帕斯卡的血,你后面还要给她做一套全面的身体检查。”赛希缇娅说,帕斯卡把她叫了过去,她关上车门,去后备箱。
“我都没有输血这种待遇。”戴雨默小声嘀咕着。
赛希缇娅来到了后备箱处,帕斯卡打开了后备箱说:“刚刚那些液态生物在那里聚集,我过去看了看,然后发现了她,从状态看大概率是死后被侵犯了,接着被拉过去喂遗迹生物了。”
赛希缇娅看向了后备箱,莱伊斯的眼闭着,鼻子还有耳朵都在流血,肩膀和眉心都有弹孔,身上已经一丝不挂,还有被溶解的器官组织液正在从排泄的部位不断流出。
“她真的没有问题吗?”帕斯卡问赛希缇娅。
“死不了,只是回复要一段时间看样子消化道被溶解的差不多了。”赛希缇娅说完,合上了后备箱,“我们赶紧转移。”
“你这种性格的人,居然不觉得她这种状态下特别……秀色可餐吗?”帕斯卡说着,坐回了副驾,“不会反抗,双目无神的状态,我喜欢这种类型。”
“我为了我的女儿着想的话,我是不可能要你的。”赛希缇娅发动汽车,“但是尸体状态的莱伊斯我也品鉴过很多回了,不差这一次。”
“玩的真花。”帕斯卡系上安全带,“那只乌鸦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两个闹别扭好不容易把她引出来,接着她附身希尔薇后又无影无踪了。”
“最近附身了乔瓦南娜,差点把莱伊斯睡了。”
“能不能不要张口睡老婆闭口睡老婆的。”帕斯卡说。
“我还有多久时间可以睡老婆?我目前还剩下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再过一个月就彻底性冷淡了,不现在享乐还能什么时候享乐?”
“后座那个大狼是技术人员吧?”帕斯卡转头看了看戴雨默。
“技术总监,莱伊斯和她身上的女神重铸恒躯就是她拿我的细胞逆向还原的。”
“那个总监,我给你一点点技术让你吊住这个老不死的人性,你给我一点她的黑料。”帕斯卡对戴雨默谈判道,“你出的越多我给的越多。”
“我这里大概有1TB左右的黑料,能换多少?”
“够换一半了。”帕斯卡说完,坐回自己的位置。
“赛希缇娅这个时候居然不像那种猫科动物一样向我哈气,真是少见。”戴雨默慢慢做了起来,肋骨正在慢慢拼接修复,“是不是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现在有你在车上我只想快点失去人性,然后不用理你这种人。”赛希缇娅把车转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小心等一下我把你丢到后备箱和莱伊斯睡一起。”
车穿过十字路口,此时,一辆重型货车从侧面冲了过来,巨大的冲击力将赛希缇娅的车撞的侧翻,车里面的人被撞的人仰马翻,七荤八素。
重型货车上面下来一支小队,拿着破窗器来到了吉普车前方,把前挡风玻璃炸开,往里面丢了一颗震撼弹,等震撼弹在车内炸开后,他们立刻打开车门,准备切断帕斯卡和野树莓身上的安全带,帕斯卡顶着耳鸣和失能,把手枪顶着其中一个人的腹部打了一枪。
那个人把刀扎到了帕斯卡的肩上,后排的人已经把野树莓抢了出去,坐着重型货车离开了现场,赛希缇娅解开安全带,帕斯卡肩上渗出来的血滴在了她的脸上,还有一具尸体躺在上面。
“我没事……那个女孩,他们抢走了野树莓!”帕斯卡拔下刀,看向了后座,座位上只剩下一个被切断的安全带,还有一个因为撞击晕厥的戴雨默。
“……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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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when you think you're saved
就在你以为得救之时
Just when you've locked your door
就在你关上大门之时
It comes like a lightning flash
灾难突然降临
At your back like a loaded gun
如同上膛的枪对准你的后脑
But the fight has just begun
但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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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an't run
你不能跑
You can't hide
你不能逃
Just when you think there's a settled
就在你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Score the battle has been reborn
战斗又重新开始
Comes swift like an avalanche
如雪崩一般轰然而至
Come to steal what you just got back
夺走你刚夺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