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小姐特供报:介于客户们的反馈,我们郑重申明,我们不是针对你们,我们只是平等地挖掘所有人的小八卦。为了展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可以稍微透露,我们大部分的消息都来源于那些无处不在的可爱小猫们,所以可千万不要小瞧了小动物啊~】
被摸舒服了的小猫蹭了蹭鹿易的手,鼻子在她身上轻嗅,像是在进行身份认证,随后发出了愉快的喵喵叫唤。
“喵嗷知道你!你是在高山上的鹿咪!喵嗷们喜欢你说的话,猫也喜欢你!”
小猫黑色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像珍珠大的眼睛里闪闪发光,喉咙里发出更大的呼噜声了。
虽然脸上依旧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但驯鹿往上移动了一个像素点的嘴角无疑是好心情的证明。
鹿易的很多提案都注重保护弱势者的合法权益,比如加大对食杀者的惩罚力度,保护小动物们的安全并让她们自由发展。
“喵咿嗷!是鹿咪喵!”
在三花小猫叫出鹿咪的名字后,另一个声音从黝黑的角落里传出,然后一个接着一个,许多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环境下炯炯有神地发亮。
“喵嗷感谢鹿咪!都是因为鹿咪,喵嗷们才敢出来交换鲑鱼干喵!”
又一只黑色皮毛的猫跳了出来,她也在驯鹿的腿间蹭来蹭去,不一会就把三花小猫的气味都覆盖住了。
“咪嗷!不可以把猫的气味抹掉!”
察觉小黑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小三花大叫一声,背上的毛根根竖起,尽管没有腰,但还是竭尽所能地弓背哈气!
“好了好了。”鹿易顺着小猫的背,一把抓起小猫,把她抱在怀里,在一场即将爆发的猫毛飞舞大战前终结了它!
“你们都是喵咿嗷的好喵嗷,所以你们能做好我要求的事,对不对?”
“喵嗷!必须做得到喵!”
上一秒还在耍宝的喵嗷们下一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几句简短的喵喵声交流后,她们便四散开来。
只见一部分喵嗷跳到窗台上拉下窗帘,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另一只喵嗷将open的木牌翻到反面的close。
另一部分的喵嗷也没闲着,她们将椅子推到石匠和鹿易身下,然后轻轻一跳,跃入二人怀中,利用肉眼可见的重量让二人坐下。
鹿易是草食种,且如果以她现在的身份进入黑市不可避免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她需要伪装一番。
三花小猫推来了一瓶和她一样高的喷漆样瓶罐,三四只喵嗷叼着梳子,毛毡蹲在前面,当从瓶口喷射出的液体布满梳子时,她们便迅速叼着这些工具打理驯鹿的毛发和衣服。
石匠本能地用鼻子嗅闻起那些透明液体的气味,出乎她的意料,她竟然什么气味都没闻到。
“咪嗷!那是气味消失剂喵!是猫们的独家发明,不能用鲑鱼干交换的喵!”
趴在她怀里的白色小喵嗷看出她的疑惑,贴心为她解释着。
“没办法喵,因为猫们太弱小了,所以要用这种东西保护喵嗷自己!”
新智人是很依赖嗅觉的物种,她们坚信鼻子才是心灵的窗户,眼见不一定为实,但闻到的一定是可信的。
“不过猫可以偷偷告诉你哦!”白色的小猫用她的小爪爪碰了碰斑鬣狗的大爪爪,炫耀地说道。
“猫们在另一个时空有一群非常强的亲戚!她们和我们的皇帝陛下一样大而且还会很多厉害的魔法!她们的肚子比我们还大还会闪闪发光喵!”
另一只梳理她毛发的喵嗷接过话,“而且她们真的有九条命喵!她们还说只有胖胖的猫才是好猫,有腰的猫都是瘦猫,是坏猫喵!”
您这亲戚怎么越听越离谱啊,还不如说来自未来的没有耳朵的蓝色机器猫是你们的亲戚来得靠谱呢!
当然,人在屋檐下的石匠还没有不识时务到当面反驳的地步,一方面她怀疑这群小猫在以前被压迫太惨了才产生这样的幻想,另一方面,这群小猫太可爱了,她不忍心戳穿她们的幻想。
“喵喵!你好大只啊喵,猫都快累成猫饼了喵!”
为她整理毛发的那只喵嗷发出力竭的喵喵叫。
“喵!确实!你真的好大只,你比雷欧咪还大只喵!”
“咪!那她就要......”
雷欧?难道是......
在陌生的地方能听到熟人的名字,让石匠一直紧张的心绪放松下来,她疑惑地问道。
“你们说的是,雷欧学姐吗?”
在她问出口的一刻,围绕在她周围的喵嗷们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不约而同地用铜铃大的眼睛注视着她。
正当石匠以为自己认错人时,喵嗷们爆发出惊喜的喵喵叫唤。
“喵咿嗷!你也认识雷欧咪喵!”
“咪咪呜,好想念雷欧咪,好想回家喵!”
“喵呜,干完这一单猫们就回家喵!”
喵嗷们突如其来的猛烈情绪让石匠一时间措爪不及,不知道是该安慰这些流泪的猫猫还是让她们尽情发泄。
好在还是有喵是靠谱的,方才那只黑色的喵嗷优雅地跳到这群不敬业的喵嗷前,抬手就是毫不留情地给了每一猫一爪。
“懒喵!让缅因咪知道扣光你们的鲑鱼干!”
“咪呜呜┭┮﹏┭┮,猫们知道了。”
直到作为监工的黑喵嗷走远,石匠怀里的那只白喵嗷才敢在她耳边悄悄说道。
“雷欧咪是我们的老大缅因咪的小孩喵,缅因咪老大为了让我们不用被大动物欺负,找了一个大家伙生下了大大只的雷欧咪,雷欧咪就是我们的守护咪!”
“而且雷欧咪很争气的喵!亲王都准备为她赐名了喵!等猫们做完这一笔,就要回家和老大咪,雷欧咪团......咪!”
停停,再说下去就要立flag了!
石匠捂住了怀里不停咪咪念叨的白喵,尽管动作有些粗鲁,但她柔声肯定道,“你们会团圆的。”
因为肉食种的爪子较为锋利,所以石匠体贴地用手掌心抚摸小猫的头和背。
“喵,虽然你摸得很舒服,但是猫还是得告诉你,你要戴着大铁套,这是鼠鼠们的新规定,猫也没办法。”
“必须戴上吗?”
驯鹿的嗓音从身旁传来,石匠下意识地回头,一个森白的偶蹄类生物的头骨出现在她眼前,空洞的眼窝盯着她让她猛打了个激灵。
这是伪装还是要去参加圣灵节派对啊!石匠在内心发出无助的怒吼。
“猫们也没办法,这是鼠鼠们新出台的规矩,谁不遵守她们就咬谁!”
猫们说着,离开了石匠的视线,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与之前相比略显沉重,并且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响。
石匠看清了,那是一个铁质的止咬器,银色的金属框架,黑色的皮带,散发着阵阵寒气。
斑鬣狗本能后退,捕食者不会舍弃尖牙利爪,止咬器无异于拔掉她的武器。
但她又是一个心思细密,多愁善感的肉食种,野性难驯的外表之下是一颗如同丝绸般柔和的内心,丝绸如柔韧的蛇缠绕她,又如麻绳捆绑她。
窒息感让她清醒过来,丝绸既没有变成蛇,也没有变成绳子,而是变成了一双手,将止咬器牢牢绑在了她脸上。
这种止咬器就是出于对食肉种的忌惮而设计的,但真的戴在食肉种的脸上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欲和性感,那是一种别样的感觉,是一种拴住强者,让强者俯首称臣的快感和征服感。
唉,容易心软的大猫咪就是会被坏女人欺负。
石匠摇晃脑袋,爪子扒拉着止咬器,委屈巴巴地看着鹿易,就像一只明明没有犯错却被项圈拴住的狗狗。
她太过可爱,以至于小鹿怜悯地为她顺了顺毛。
“喵呜,你们准备好了喵?”
三花喵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告诉二人时间已所剩无几。
而后毛绒绒的猫爪摁下桌上的餐铃,瞬间,墙壁和玻璃门的门帘全部拉下,店内的柜台折叠变形,靠墙的壁橱翻转了180°露出背后的透明直达梯。
直达梯旁伸出一只青铜色的机械手臂,一看就知道又是蓬莱人的技术,举着一块智能平板到小三花猫面前,“喵咿嗷万岁!保佑猫有吃不完的鲑鱼干喵!”
而就在石匠二人前脚刚离开之际,一抹熟悉的玫瑰红身影也敲响了猫咪杂货铺的店门。
头顶牛角的少女用纤细的手指摘下墨镜,露出祖母绿的双眼,轻佻的声线高声说道。
“劳驾给我和上一位客人一样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