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の妹は積極的すぎだぞ、やばいどうする?
「本次行动目标期灵已确认,现在开始进行猎杀行动。」我朝组织分部的虚空话术机说出了这一段话后,转身看向了那工厂的深处正在站立的白色身影。
「该好好完成遗愿就好好地去完成,不要总是给我们增加没必要的工作啊。」如此小声嘟囔了一句后,便朝着那只期灵走去。
「你也是来消灭我的吗?」期灵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到来,朝着我的方向发出了一道疑问。
「自然,毕竟你现在正在不断地释放着负面情绪,这样对周围想要好好活着的人貌似不太好罢。」
我一边回答,一边绷紧神经盯着期灵的一举一动,以便随时对她的攻击做出反应,毕竟因为猎杀期灵而逝世的猎灵者已经不少了。
「我只是想继续活下去啊!」期灵大喊了一声,周边的精神灵子便汇集在的她的双手之上,形成了两对苍白色的巨爪。
下一刻,她便挥舞这双爪向我冲来。
猎灵者法则第八条,不得感性手下留情。
眼前这只期灵,看着身材纤细,弱不禁风,但她用遗念意化出的武器力量不容小觑。
遗念越强烈,所意化出的武器强度越高。
「灵」即为人死後压抑程度系数大于40或者执念系数大于4的精神体。
他们游荡于世间,组织会给三个月时间让他们自行将压抑程度系数和执念系数回归正常。
「期灵」则是三个月内回归正常失败的「灵」,需要被消灭,或者说,需要猎灵者来将其抹杀。
眼前这「期灵」,压抑程度系数还有47啊,执念系数还有4。
嘶,真麻烦....看着那快速接近自己的一对白色巨爪,我双脚发力,闪开了飞扑而来的攻击。
「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剩下的那些遗愿还完成不了的话,那就请你彻底地安息罢。」
在那闪身的一瞬间,我将手伸向后背,并把刀迅速抽出,随着刀被抽出,它慢慢在空气中成型。
我双脚用力点还未落地的墙壁,直奔向期灵,刀光一闪。银白的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在那弧线穿过期灵的手臂的时候,构成她身躯的精神灵子被斩开,「哐当」一声,那一只巨爪便掉落地面,随即消散成原本的精神灵子。
我对准她的下巴重重踢出右腿,随后接着一个后空翻稳稳地站在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期灵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工厂。
「很快就让你解脱。」我默念道,随后便将另一手握上刀柄,向着那只期灵的头部刺去。
刀刃没有如同想象的一样直接刺入期灵的头部,在那即将刺入的瞬间,期灵双腿发力向后跳去,与我拉开了距离。
「失去了一只手,你还想要继续和我战斗吗?」确实有点烦了,毕竟上了一下午的专业课。
她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语。
「哎....」举起刀,我便向那期灵冲去。
她看着迅速接近的身影,把剩下的一只巨爪抬起将我斩向她的刀刃挡住。
「当」!刀与爪碰撞的瞬间,巨大的声响在工厂之中回响,擦出的火花四溅开来。
「我最后的愿望还没有完成,我还不能死!」期灵涨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我。
「那么你就完全不顾及还在好好地生活的其他人吗?」
不错,为什么要杀掉期灵也是有原因的。
一者是维持平衡,要是死了的人还能长存,那这个世间还有什么规律,何来的平等与万物的法则?
二者,期灵算是当这些质子的容器三个月了,已然坚持不住,质子也知道该换个地方才行。
期灵能释放负面情绪的精神质子,影响周围人的情绪。
比如原本只是在压抑边缘的人受到这些质子的影响会直接爆发,彻底压抑;原本就很颓废的人受了这些质子的影响就极有可能去自杀。
「那又如何!为了我自己,我一定要....」她嘶吼着,将那被弹起的巨爪又一次向下朝着我挥来。
连防御的必要都没有了,我步法一转,双脚发力,以极快的速度闪身到了期灵的背后。
「あなた、ご自分のことばかりですのね。」(这里致敬祥子的,你真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
「什么!」她惊讶地转头看向我,巨爪一转,便要向我抓来。
「もうおわりです(已经结束了)。」我再一次斩击,这一次瞄准的不再是他的武器,而是她的头部,期灵的核心所在。
冷冽的刀光与外面温暖无比的屡屡斜阳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那一刀的斩去,期灵头部中的核心被斩开,她的身躯也随即粉碎,破裂开来,化作点点明亮的精神灵子。
「行动结束。」看着那些飞散的点点亮光,低声说道「呼,今天没有任务指示了,回家罢。」我就这样收了刀,任凭长刀在空中从刀尖消失到刀柄。
我轻轻用右手拖住空中飞散下来的一点发着光亮的精神灵子,在手中停住后幻化成了一张纸片。
「不过回收的这个精神体还要交给组织,下次会面的时候交好。」我把这个纸片放进组织给的存在性滞留袋中。
这个袋子可以把期灵死后遗下的特殊纸制纸片保存下来,并且还能将时间定格在将它们放进去的那一刻。
解决完一切的我,踏着一身疲惫的步伐回家了。我还是和往常一样看了一眼回家路上那个岔路口,我已经看了无数遍了。
这时的路灯还没亮,天色毕竟还不算晚,夕阳还特别浓烈。
为什么我要关注这种地方呢?因为你想啊,一个岔路口,有路灯,人行道就在不远处,那要是能捡到一个妹妹就好了。
她就蹲在那,小小一只,像是在召唤你。
我还是太宅了,除了任务,上课以及觅食就绝对不会出门的自己,对妹妹这种生物可是很憧憬的。
要是一个かわいい(kawaii)一抹多突然叫我一声哦尼~酱,我说什么都会把她带回家的。
啊,妹妹就是这么美好的生物啊♡。
这么一想我是不是太变态了?嘶,还好,エロは男の魂だからさぁ(涩涩是男孩纸的灵魂呐)~
可惜今天也没有见到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女孩蜷缩在路灯下把脑袋埋进膝弯里等着我来拯救。
果然那种捡到女高中生的轻小说、什么妹控漫画小黄游的事对我这种活在现实里的人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吗.....
诶等等,那边是不是还在进行什么战斗?嗯,应该是,看着那边在震动的空气就能知晓了。嘛,和我也没关系。
我继续手揣在裤兜里,慢慢在夕阳的余晖下踱步回家。
我在家门口旁边的便利店停住,进去买了一提罐装可乐,コーラはさいこうだ(可乐最棒了喵)!回家就冻进冰箱罢。
付了钱之后,我出了便利店就开始站住身子用揣过裤兜的手揉揉眼睛。睁眼.....
好罢,还是没有穿越到异世界。(这里致敬Re:0喵)
まいい、帰ろか(嘛算了,回家吧)。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自己的前院,用人脸识别打开院子的门后走上石板路,来到玄关门口,人脸识别。
终于!我推开门走进。
突然好像有什么声音,动静怎么变大了?!女孩子??
「砰!」哈?!只见自己屋顶和二层楼的地板就那样碎了个洞,那个生物直接正中砸向我。
我承认我平时还是训练有素的,这种情况肯定是能躲开的说,但是这个生物,这么小一只!我!我躲开了我还是男人吗!!?.....
「唔....いてててて(疼疼疼疼疼)。」
我勉强地睁开眼睛,可乐已经从袋子里滚动出来摔了一地。
眼看着胸前这位一撮白毛耷拉在我的胸口,嗯,我知道这只是这个美好生物的头发,再细说那就是呆毛了,有着淡淡的香气传入我的神经。
她的小手抓了一下我两边的衣服,然后慌慌张张地看了眼前面的放的我要换的鞋子,埋头进我胸口发出了「唔~」这样的かわいいこえ(可爱的声音),又抬头看向我,呆毛也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而摇晃着。
她脸上有点擦伤,是刚刚做了什么吗?好罢,从我家顶上飞进来,肯定也是做了什么罢。
啊♡,这红红的脸颊,闪着光的赤色眸子似乎一直在躲避我的直视。是白毛红瞳!
虽然我承认白毛并不稀奇,毕竟我也是白毛,可是红瞳诶,可她是红瞳诶!
我该不该把手放到她背上拍拍她或者摸摸她的脑袋说「この、お嬢さん?まだ起きじゃないですか(这位,小姐?还不起身嘛?)。」
我还在想着这些,她又害羞一般把脑袋低下去埋进我的胸口,轻轻摇动了一下脑袋在我炽热的胸口处来回摩擦。
我看着她抓我衣服的小拳头在捏的更紧,呆毛甚至也跟着缩紧来贴着自己的脑袋。
鬼知道我心脏跳得有多快啊,一直趴我身上,是个男人也会....罢!kora!话说你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啊♡....
我换了个姿势,稍微撑起来了一点点自己的右边身体。
过了一会,她终于又把脑袋抬起来看向我又别开目光,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着我咧嘴一笑说道:
「哦尼~酱、お帰りなさい(欢迎回来)♡ー」说罢闭上眼,还把脑袋歪向顺着我身子低一点的左边,发丝也往左边带了点,散落下来,嘴角一抹甜甜的微笑。
なになになになに(纳尼纳尼....)!?なにこれなにこれよもう(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莫)!超可爱い!!
她又睁开她那清澈的赤瞳,和我对视了一瞬间又害羞地别开目光,脑袋移向另一边,用自己的手撩起了散落到脸颊上的白发别到耳朵后面。
我就看着这美好的一幕,发生于我家的,在我怀里的可爱少女的笑颜,以及她和我那跳动加速的心脏。
咕ーーawsl♡....唔,我花了一段时间冷静下来,然后她也很乖巧,过一小会也是自己就站起来了。
小脚好可爱♡。
唔我绝对不是变态!更何况!エロは男の魂だぜkora(涩涩是男孩纸的灵魂呐)!好可爱♡。
等她站起,我也冷静得差不多了,站起身。
嗯,玄关这里已经完全凹陷下去了,幸好我体质强,不然也不会成为猎灵者。普通人遭受这样的冲击应当是已经死了罢?
でもどうでもいいよ知るかよ(但是怎么样都好谁管呢)。没有什么比天降妹妹这种事还要美好了罢!玄关坏掉了而已,明天找人来修一下就好了。
于是我看着眼前这位害羞的少女,穿着连衣裙的她看起来小小一只,名副其实的萝莉啊♡。
唔,不行,认真思考!
身上多处受伤,膝盖的白丝也磕破了好几个地方,白丝诶♡。
唔,认真思考啊kora!
嗯,她的裙子也破了,还有灰尘沾上去弄出来的污渍,雪白的长发也有点乱,眼神却是格外的清澈。
当我目光从下到上看到脑袋的时候,上面清晰可见的字幕显示着——「压抑程度系数100 执念系数10」她,已经不是活物了嘛....
那时没有看到她的全身,所以这些数据都扫描不出来。这下扫描出来了居然是新的灵,而且系数的数据都达到了最高。
也许是被我打量的时间太久了,她把脑袋埋得更低了,光着的两只小脚丫互相搓着,手也一直捏着自己的裙子。
她咬紧了唇。
「あ、あの(那,那个)....」她开口了,声音很舒服,听到的一瞬间虽然感觉怯怯的,但像是清水一样在耳朵里淌过。
等等,不对啊,她上来就叫我哥哥!?那她刚刚说了欢迎回来....那我也回一句好了。于是我对她笑了笑,说「ただいま(我回来了)。」
如此,她仿佛安心了一样,又朝我笑了起来。これは、天使だぞ(这是,天使啊)!
呼,幸好我不是杂鱼,至少那个膨胀的东西已经恢复了很多。
「你既然是新的灵,为什么会和别人战斗然后还飞我家来?」
我试探性问,因为这种事必须得问清楚才行。刚刚回家看到那边的空气震动,想必和她有关了。
「唔,是失误而已。」她这样解释道。
「那你快去做你该做的事罢,怎么所有数值都是满的。」并不是疑惑,只是有点心疼,真的只是一点而已哦。
我心疼这样的小女孩,她到底是得经历些什么,才会让这两个系数值都是最高。
我这句话其实算是赶她走罢?
我承认自己曾经幻想过和自己卡哇伊一抹多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日子。咳咳,是的,所有和妹妹一起会做的事,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都幻想过。
不过我知道此刻的她不能在这里停留,否则她就只有去黄泉污秽之所,生生世世没有归期。
要让眼前这位楚楚动人的少女去面对那群没人性的猎灵者吗?我肯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ここにいてもいいですか(我可以留在这里吗)?」她这样问我,用她那样带着忧伤的眼神,流露出来的心碎的空气的氛围。
这到底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了,我就算是个H的哦尼酱,也不是人渣反派哥哥啊!
她有她必须做的事,我帮不上她,毕竟素不相识,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也不知道需要被救赎什么,和哪些人相关。
她也很懂事,她看着我的那双赤色的眸子,像是在说话,在期待,又很悲伤,像是无处可去了,很需要我,但是我却要她离开我的那种难过的情感,全部在她的眼睛里显露了出来。
我也没办法啊....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不想我为难一般,从我身边走过。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在哭,而且因为细小的温度差异还是能感受到的,那种热泪的滚烫,引起的温度差异,我切实感受到了。
她的发丝最后从眼角的余光消失的无影无踪,那股淡淡的香气拂过我的肌肤,想要抓住般,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
真是美丽的长发呢。
她推开门,我就这样看着她光着脚丫,从我家玄关踏出,门合上。
見えない、何も、彼女の何も見え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什么都看不见了,少女的什么我都看不见了)。
我不知道何时伸出的手像是失去了气力,放任它垂下,视线也随着看下去,低下了头。
许久也没敢抬头,只知道她走后,玄关的凹陷似乎越来越深,那股淡淡的香气居然在胸口残留了好久。
我呆站在那里,不知时间流逝。
为什么刚才没叫她留下一起吃一顿晚饭呢?
好了好了,不去想了,以后肯定还能捡到美少女养来当妹妹的,总会遇到的。
是....吗?
天已经黑了啊....
我在黑暗中从瘫坐着的沙发上起来,点亮了灯,把地上乱七八糟散落的可乐放冰箱上层,购物袋收好,便开始为自己准备晚饭。
「哥哥,吗?」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将手伸向天花板,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冰冷。
我不自禁小声自喃「有点冷呢。明天叫人来把隔壁房间屋顶、玄关还有地板给修一下好了。」
「好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