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个伴儿,耶鲁压抑的情绪总算好了很多,毕竟今天贝尔又不和她玩,所有男生只敢观望者,也不敢靠近她,能相处的,可能就是班里那些各色种族的女生。
可可就不一样,她不是女孩子。
和耶鲁一样,从男人变成的雌魅魔,不会有面对女孩子时话题的尴尬,也没男人之间的避嫌。
只是,这位表哥女人的样子很不不正常,脑子里为什么全装的是些白色的东西,成天到晚只知道男人,贴着男人走。
一边走着,耶鲁看着她颤颤巍巍、腿都在发颤的模样,脸悄悄红了红,语气淡然的明知故问道:“所以,怎么了,谁把你害成了现在这样。”
“男朋友...”
“她就是个坏蛋。”
坏蛋...?
表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了,说话都下意识的卖萌。
耶鲁问:“为什么坏蛋?”
“明明...以前他的身体很虚弱,虽然很苦恼,但我从来都是鼓励着她,从来没有嘲笑过他。而是把劳累过度的他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他的脑袋,讲了很多好听好听的故事,想让他快速放松下来,然后...若有若无的蹭蹭,等感觉差不多了...就坐在上面,就再来下一次。”
“在那边小树林、无人的公园,每一天每一天都是这样。”
“虽然知道自己是魅魔,对于他来说不公平,但是...就是克制不住,我也没办法。”
“只是...昨天憋的慌,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他,一起吃完早饭,就火急火燎地再跑到小树林,兴奋地把她推倒,还穿着他最喜欢的丝袜,可...明明想好好爱一场。”
“结果...刚开始,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就结束了。”
“当时,就很震惊、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嘲笑了他。”
“然...然后呢?”
耶鲁咽了口口水,目视前方,脸却已经冒蒸汽。
很神奇。
听见可可将自己的故事,为什么会不自觉把自己代入到和王子一起的场面啊...
不不不,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的吧...
“然后...”
“他黑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突然...嘴角一裂,阴沉沉的,瞬间变强了。”
“呜呜,但不是那种变强。”
“续航不变,但把人家弄得好疼,好疼,也好满足....”
“我...我就,不想让他的状态消失,就...一边痛苦着,一边嘲笑他。”
“最后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不知道吃了什么药,抓住我的头发,狠狠的....呜呜..”
“就持续到了现在,从中午,课都没去上。”
可可说着抹了抹眼泪,不过认真看的话,那嘴角其实是弯着的。
“..”
“什么药?”
耶鲁突然鬼迷心窍的问,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
“诶?”
可可脚步一顿,看向她的眼神,突然充斥着那么一丝怜惜。
“怎么了...”
可可:“耶鲁,王子大人...不会也不行吧?”
“他不是天魔族吗?”
耶鲁垂眸,不屑地笑了笑,自信地回头看着她:“怎么可能,况且...我们才进行到亲吻这...”
“...”
说多了。
怎么感觉这个话题还有点意思呢...?
好有分享欲...
不,对方可是可可啊。
耶鲁意识到什么,马上闭嘴,可可是她的表哥,听他说说就得了,自己怎么能参与进来?
万一回家告诉父母怎么办?
“哎,原来是这样啊,他也只会把我弄疼了,要是有王子大人一半的实力就好了。”
。
。
。
说着隐秘的话题,忘记了时间,两人很快穿过大门走进了女生寝室。
嘿...谁也不知道这两位其实是原本两个男人,十分有上进心的男人。
夕阳也快落下,她们走的算晚,女生们在外面都已经没几个人。
宿管姐姐本来趴着,察觉到她两只魅魔进来,眼皮子一抬,摁了摁手中的圆珠笔。
“可可。”她说。
可可刚提快速度,准备洋洋得意时,笑容就僵在脸上,回头:“怎...怎么了,姐姐。”
“味道很重。”
“我知道了!”
“我一定会好好洗澡的!”
“那就好。”
耶鲁看着身旁的可可,还有宿管姐姐。
这次进去的时候,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心虚,因为什么都没做,也没必要心虚。
教训完可可,就准备和她先进去,觉得应该没自己什么事。
谁料宿管姐姐又开口了。
“耶鲁。”
“啊...”
耶鲁顷刻立正。
紧张的手腕翻起,尾巴差点卷起来,没敢回头。
有事?
“女生校服很适合你,可爱。”
她垂下头,小声嗫嚅:“谢谢...”
原来只是随口说一句啊。
“还有。”
舍管姐姐在后面的声音顿了顿,语气没什么变化:“你也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别把寝室沾染上了。”
“?”
没等耶鲁吸收信息,宿管姐姐又用她嘴皮子的天赋,继续追击:“就算是王子,他也是男人。”
“您怎么...”
“哼,现在谁不知道你,昨天还跟我乖乖的承诺,今天闹得挺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