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追求强大和胜利,更像是小时候没能得到某个玩具的执念。
她轻轻推开黏糊糊的母亲,站在父亲面前。
父亲很高,嘴唇挂点弧度后,便轻轻折下了腰,和她保持着一个高度。
“请...”
他的态度也变得比以前温柔了许多!
似乎是因为自己变成了女孩子!他优雅的姿态,和安慰妈妈时简直一模一样!像对待小公主一样...开心...
“你和你妈妈,都是我最坚固的翅膀...”
“来吧,握住,我骄傲的儿子。”
耶鲁嘟嘴,瞅着他:“再这样叫我,我就彻底不理你了。”
“?”
“可爱的女儿?”
“也别这样叫我!”
“嗯..女儿。”
“...”
“还有...你妈妈道歉了,爸爸当然也得道歉,我们以前确实太不在乎耶鲁了。”
“全是我们的错,不过现在,已经改了。”
“耶鲁还愿意相信我们吗?”
“毕竟...妈妈前几天呢,可是在我怀里哭得七荤八素的...”
“喂!”
爸爸的语气一直很温和,也更会哄人,至少比王子会多了。
反差的是,作为爸爸的他,脸蛋长得比王子大人还要稚嫩、清秀,不知道妈妈把爸爸拐回家的时候,爸爸才多少岁呢?
“嗯,我不会再讨厌了。”
耶鲁点点头,语气也下意识软软的,自己都没注意到,大概这就是女孩子的天性吧?
目光重新投到他手中的圣剑。
哇...真漂亮啊~!这以后...就是我的了吧!
剑身是由优质的魔法铁铸造而成,表面仿佛附了一层魔力,金光闪闪的,倘若放在首饰店里,都能被当作一件优秀的装饰品。
嗯...真好,爸妈对自己。
感动得眼角都快流出泪,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慢慢地,靠近,当掌心握住那个由镀金打造的剑柄时,沉甸甸的有力手感迅速传来。
耶鲁甚至不用抬起,就能想象到当初要是和少爷决斗时,手持的是这把剑,能把他虐的有多惨。
一刀两断?
不...是断子绝孙!
哼哼...
就这样,爸爸松开了拖住剑身的手。
哼哼...
哼..
“哐当——”
“...”
“呜!...好疼!”
剑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不过还好只是蹭到了手皮。
低头看,那把剑完好无损,她松了口气,地板却碎成了几条缝....只是开心的情绪坠了又坠。
那把剑活生生落在了地上,她握住剑柄的力气就像没有一样。
没有肌肉,没有力量,根本驾驭不了这把剑啊。
“哈...耶鲁没事吧?!”
“...”
被抓住了手...
“呜..不疼的,耶鲁,妈妈的口水很有用的,爸爸受伤时,妈妈就经常这样舔他呢。”
“...”
半晌。
“怎么样?还疼不疼?”
“不疼了...”
***
晚饭时间。
爸爸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这次,比她在家时的大多数时候都要丰盛,兔子肉呀、小鸡炖蘑菇呀、豺狼肉啊,几乎全是好吃的野味。
耶鲁坐在桌子一角,看着妈妈笑着往爸爸碗里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最后还亲自喂到他嘴里。
“哼...累了吧,亲爱的,赶快补补。”
喂完了爸爸,妈妈自己也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嚼得很香。
耶鲁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
低下头,又看着自己碗里早就被妈妈堆成小山的肉,明明是热腾腾的,孜然和辣椒粉撒得很足。
到了眼前,却连一点点胃口都没有。
“唔.怎么不吃呀,耶鲁?”
“没味道。”
没有避讳。
“妈妈,女人的身体,是不是要和男人做了那种事情,吃饭才会有味道啊...”
“嗯...倒是这样...”
吐出这句话以后,一家人变得很安静。
干看着他们吃也不是办法,耶鲁肚子饿得不行,只能咬着牙强撑,扒拉两口意思一下,便提前离开了餐桌。
窗外,夜幕降临。
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偶尔能听见一声狼叫,看了看闹钟,已经8:00了,这也就标志着到了洗澡睡觉的时间。
惯例地,耶鲁没有熬夜的习惯,便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去洗澡。
洗完澡,来到客厅,发现闹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9:00,脸红了红,话说自己是不是也太过放纵,整整想了一小时的王子,不过听到楼上传来的细微喘息声,她释怀了。
作为一只雌性魅魔,不靠男人,单靠自己,已经能在族里排上纯洁少女的名号了。
对,属于相当正常的一件事,没必要在意。
日常地欺骗自己,便把客厅的灯光熄灭了,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鼓作气、关门、熄灯、脱鞋、躺在床上。
闻着被子上,被妈妈洗过的薰衣草香味。
怀里...抱着那把收鞘的圣剑.很硬...也喜欢。
但抱在怀里充当安全感实在不太合适。
可既然买了回来,平时连举都举不动,要是不用用也太可惜。
没办法,只好将就一下,发挥它唯一能派上的用场。
就这样,缓缓闭上眼,心里数着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三百五十一只羊...
半夜。
耶鲁抿紧微微发抖的嘴唇,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眼眶边挤着泪。
“呜呜...好饿啊..”
擦了擦泪,自言自语...
口水根本不管饱,晚餐吃着,也根吃树皮没任何区别。
不知道肚子咕咕叫了多少遍,饿得睡不着。
摸摸小腹,这里还是扁扁的。
思考了会儿人生。
擦干眼泪,顶着黑眼圈,重新躺了下去。
五分钟后,床铺变得乱糟糟,头发也是。
“嗯~~呜...王...王子大人~~~”
之后,虚脱以后。
可算有了一丝困意。
***
翌日清晨。
掀开被子的时候。
不出所料,全身虚脱。
下床抬腿的功夫,都快到力竭的程度。
照照镜子,那镜子里的少女驼着背、面目沧桑,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当然...也是变得不是那么可爱。
...失落。
随意好衣服推开房门,紧接着就看到客厅不远处的爸爸,他和镜子里的自己倒是很像。
正一脸快要死的表情躺在那个沙发上。
只不过虚脱的理由,截然相反。
区别是欲求不满,和过度劳累。
而...自家母亲呢?
耶鲁慢慢转头,客厅的另一边。
母亲的状态可精神的多。
洋娃娃款连衣睡裙套在身上,听话的小人妻一样,虽然就是...
她哼着歌,在饮水机下面接了一瓶开水,再撒入半袋子枸杞,动作极其丝滑。
做完这一切,走到老公身边,不由分说地把那杯枸杞水递到他唇边。
“唔唔!”
“给我喝!”
耶鲁在旁边都看呆了。
爸爸...好可怜。
妈妈...好像,好幸福?
怎么觉得,有点羡慕妈妈呢?
不过感受到饿到极致的肚子,她很快否定了,忍不住开口询问:“那个...妈妈。”
“如果绝育了,我的身体就能不依靠男人,恢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