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妳都放弃一切,放弃妳自己,放弃我了!?为什么妳还要出现在我面前?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向我发脾气耍任性,还质问我!?妳凭什么?凭什么!!!」
此时的姈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不断的向着眼前的朔月死吼着咆哮着。
本来白皙的脸颊与颈部也因为过度的愤怒而涨红,丰满的胸脯与肩膀更是气的不断的剧烈抖动,双手的拳头也因过度用力紧握而开始发白。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一次缓缓流出泪水,只不过不像刚刚堆叠在下眼睫毛上,而是缓缓的落下….
最后一声咆哮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消散,姈便忽然被一股柔软的感觉包裹在其中,如同在冬天的棉被里一般温暖。
此时的朔月无视了姈的凶狠,她展开双臂将朔月轻轻的收拢在怀中,把那具因愤怒而滚烫、颤抖的身躯强行楼紧,如同圣母玛丽亚抱着圣婴一般。
「唔……放开!妳放开我!」
姈在朔月的怀中剧烈挣扎起来,原本握得发白的拳头发疯似地砸在朔月的背上、肩头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的愤怒与不甘。
「咚!咚咚!! 咚咚咚!!!」
打击的闷响在厨房里显得格外惊心。
姈扭动着肩膀,试图从这个令人温暖的怀抱中逃脱,指甲甚至在捶打中抓破了朔月的颈侧。
挣扎许久。姈发觉自己载如何用力挣扎也逃脱不开后,姈放弃了逃脱….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般,无力地靠在朔月的肩上,并且将头深深埋进了朔月的秀发中。
「骗子…明明说好在一起一辈子的….明明说好的….」
姈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干涩的气音如此说道。
在朔月温暖的怀抱中,姈的眼泪也宛如珍珠般大颗大颗地落在朔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