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洗好了吗?需要我进去帮妳擦背吗?」
爱站在浴室门前,声音隔着门边传进去,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外头那声清脆的询问,让姈的指尖猛地僵在温热潮湿的皮肤上。
原本急促的呼吸因惊愕而瞬间屏息,肺部憋得发疼。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膛起伏得像要炸裂开来。
皮肤被热水烫得红通通的,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用力按压出的指痕,衬着白皙的肉感,显得有些狼狈。
「……快、快好了。不用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干涩的颤抖。
姈急忙拧紧水龙头,水声一断,世界静得让人耳鸣。
她胡乱抓起毛巾,手忙脚乱地擦拭,每一下都像是要磨掉一层皮一般。
「那……干净衣服我放在门口的篮子里啰?」
爱试探性地补了一句,语气里的忧虑怎么也藏不住。
姈隔着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快要撞破肋骨的心跳。
「爱……谢谢妳。我洗好了,马上出去。」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开了。爱原本手里还攥着一叠干净毛巾,却在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姈就那样站在雾气未散的门口,发梢的水珠顺着颈脖滴落。
爱先是看到了那双湿润的肩膀,接着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坠。
她愣住了,手中的篮子微微倾斜,差点掉在地上。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过姈的身体——那对过于丰满、因热气而呈现粉红色的山峰,随着姈不安的喘息剧烈起伏着。
水滴顺着那道圆润的弧线滑落,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中汇聚,最后没入腰间那片未被光照到的阴影里。
那是充满生命力、甚至带着一种原始侵略性的美感,与姈平时那种文静、受压抑的形象相比,简直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爱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她看见姈胸口上除了水珠,还有几道刚才因为混乱的幻想而自己抓出的红痕,在白皙丰腴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像是在最精美的瓷器上留下的裂纹。属于丰满成熟女性的、沈甸甸的肉感,那一幕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对、对不起……」
爱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扇透着暖光的门缝,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抓着围裙而泛白。
刚才那一幕像烙印一样烫进了她的视网膜。
那种属于成熟女性、沈甸甸的肉感与丰满,在 1999 年这个潮湿的午后,成了爱心中最沉默也最震耳欲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