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既然洗好了,我们出门走走吧?」
爱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手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附近开了一家新的冰果室,风景也不错。」
门后的姈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应了一句:「好。」
回到卧室,爱并没有让姈自己动手。她从衣柜里挑出一件领口极高的连身长裙,那是种略显保守、几乎能掩盖住所有曲线的款式。
「这件适合妳。」爱站在姈的身后,微凉的手指滑过姈依然带着热度的后颈。
当姈试图扣上颈部的排扣时,爱接手了。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刻意蹭过那片刚刚被水烫红的肌肤,感受着姈不自觉的战栗。
「妳太耀眼了,姈。」
爱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下咒,「这种美,只有我能看见,知道吗?」
她将最后一颗扣子系到最顶端,看着姈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
这不是建议,而是一种无声的圈禁。
1999 年的午后街道,空气闷热得像是要滴下水来。两人并肩走在窄巷里,爱的肩膀时不时地撞上姈的。
过马路时,爱突然伸手紧紧扣住姈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有些生疼,姈轻轻挣扎了一下,爱却反而握得更紧,指腹在姈纤细的手背上来回摩挲,带着一种黏腻的侵略感。
「别乱跑,」爱看着前方,语气平直,「这里车多,妳得跟着我。」
姈侧头看着爱的侧脸。阳光透过路边的树荫洒下,碎裂的光影让爱的轮廓变得模糊起来。
那一瞬间,姈的视线恍惚了。她彷佛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总是带着清冷气息、却让她魂牵梦萦的朔月。
一样的沉默,一样的压迫感,甚至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关怀。
「朔月……?」姈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爱的脚步猛地停住。她转过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姈,那种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偏执。
她看出了姈眼里的迷茫,也听到了那个名字。
「姈,看着我。」爱捧起姈的脸,大拇指重重地按在姈干涩的唇瓣上,强迫她回过神来,「不管妳在想谁,现在牵着妳的是我。以后,照顾妳的人也只会是我。」
爱在心里发了誓:她会一点一点抹掉朔月的痕迹,直到姈的生命里只剩下「爱」这个存在。
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紧紧相依。
她们没看见的是,在后方几步之遥的阴影里,一道近乎透明、带着哀怨气息的灵魂正静静地跟随。
朔月的灵魂无声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爱的控制,看着姈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