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凑合你们一对,我已经很伟大了,现在竟然还要我拿钱出来?我的钱早就已经花给可爱的女孩子们了。”
分明你自己才像渣女吧?!
“不过好吧。”
艾拉说着,就从自己的裙下掏出了一个精致的信封,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裙、裙下?苏挽月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东西?里面装的是钱吗?”苏挽月不解地问道。
“怎么可能,是塞瑞娅那天晚上写给你的情书,结果清醒过来后就不敢给你了,就丢给我这个被她压榨的助手销毁了。”艾拉说道。
“情,情书?”
那家伙原来是认真的吗?苏挽月心跳骤然加速。
“嗯,所以天书小姐要加油哦?我再次提醒一下,是合适的人哦~”艾拉眨眼,意味深长。
这不分明就是要我找塞瑞娅吗?!
……
“塞瑞娅,我又来找你了。”
这一次,她很顺利地进入到二号实验场所。
但是她发现塞瑞娅正专心修理着什么东西。
那位黑发魔女套着白袍,身材修长匀称,平日里冷艳的面容此刻微微皱眉,黑色的长发用发夹简单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既认真又迷人。
“塞瑞娅,你在干什么?”
“我在修理之前的那台魔力压制机器,为了防止之前的事情再次发生。”塞瑞娅说道。
“之,之前的事情……”
二人瞬间陷入了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挽月想起那天的事,脸颊发烫;塞瑞娅的耳尖也悄悄红了。
正如艾拉所说,两个闷**几乎同时转移了话题。
“你,你来找我干什么?”塞瑞娅目光终于抬起,却不敢直视苏挽月的眼睛。
“我,我有个委托找你。”苏挽月小声地说道。
“委托吗?看来是另外两个人能力不足,只能找我嘛~”塞瑞娅有些得意地说道。
其实苏挽月很想回答道,明明是因为委托人就差指名道姓要你做了吧?
于是苏挽月把任务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塞瑞娅。
“叫我去找礼物送你?你还真是有种呢~”塞瑞娅说道。
“这,这是委托内容吧?”塞瑞娅小声辩解。
“谁会委托这种跟白痴一样的任务?”
“就是你那个助手艾拉啊!”
“看来又得好好收拾一下那家伙了。”
“好吧,我可以去教堂把那个东西拿来送你。那我的报酬呢?”塞瑞娅缓缓说道。
拿出那个东西自己应该不会被杀吧?
为了应对之前的乐队演出,苏挽月租了一把用着很顺手的吉他,然而代价就是她的钱包变得十分干瘪(其实连钱包都没有)
至于为什么不去向艾丝黛拉要零花钱呢?
她得到的回答是:
“如果给挽月妹妹太多钱,挽月妹妹会背着我找很多女孩子吧?如果非要的话,挽月妹妹只要给一次就能拿很多钱,怎么样?”
苏挽月的答案肯定是“不”。
她又不是卖的,岂能为五斗米折腰?
然而代价就是现在她真的只能拿出塞瑞娅写给她的情书当作报酬了。
经过脑海中一系列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还是红着脸、颤抖着双手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好,好像是你写的东西……”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怎么有勇气拿这东西给我!”塞瑞娅瞬间炸毛,从耳根红到脖子,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度。
“这,这是艾拉出的报酬……”苏挽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几乎埋到胸口。
“你把我写的信当成报酬???”
看来自己要被杀了吗?
“那你看了里面的内容了吗?”
苏挽月感觉如果自己回答是看了。
那么马上世界上就不存在苏挽月这个人了。
“没有!小的真的没有看过!”她立刻小鸡啄米般地摇头。
“呼……好吧,那把那封信拿来。”
“欸?”
“欸什么欸!那不是我的报酬吗?”
苏挽月只好把信封递了过去。
塞瑞娅拿到信封后,在自己的手里摆弄了一会。
片刻后,她又将信封原封不动地递回到苏挽月面前。
“这不是你的报酬吗?”
“你把我写给你的信,当成跟钱一样的俗物?”
“不,不是这样的!”苏挽月连忙摇头。
“所以你到底收不收?”
“我收,我收下了诶。”
接过自己不久前才交出去的信封,苏挽月的脸上满是问号。
“对了,这封信你到死之前都不准打开!”
“欸?”
“而且你还要把它好好地保存起来,就算经过一百年,都不准有一粒灰尘落到上面!”
“那我姑且是认为你接受了这个任务哦?”苏挽月试探着问道。
塞瑞娅微微点头。
“那我要叫上艾尔莎来帮你吗?”苏挽月又问。
“根本不需要。不过我要你一起来。”塞瑞娅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我嘛?”
苏挽月用手指指向自己。
……
翌日——
总都大教会的宏伟建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严,金色的穹顶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苏挽月与塞瑞娅悄无声息地藏身于侧面阴影处,远远窥视着教会正门的情况。
因为艾拉其实也是这个教会里的修女,所以她们从她那拿到了整个教会的平面图。
苏挽月侧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的塞瑞娅身上。
今天对方的装扮与平日截然不同:一件极薄的黑色长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躯,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却在膝盖上方微微收紧,行走间隐隐显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
在苏挽月的印象里,她可不是一位会穿大胆衣服的人。
这自然而然引起了苏挽月的兴趣。
“塞瑞娅,你这件衣服是……”苏挽月忍不住低声问道,目光有些游移。
塞瑞娅听后,在苏挽月面前转了一圈,说道:
“怎么样?好看吧?”
“不,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苏挽月小声说。
虽然她自己根本不信神,但这样穿着来到侍奉神明的地方,总觉得有些不敬。
听到这样的回答,塞瑞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变色龙吗?怎么变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