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事情就像预料之中。
橘静凛的活就开始在社交媒体之间疯狂传播了。
就像当时飙升的直播间人数一样。
到底是从平台开始，还是从聊天软件开始，已经不知道了。
从她开始在直播间靠着3D动捕展示技术，到后面刚开始闲聊刚开始就被工作人员伴随着惨叫下播。
橘静凛确实看过很多书，对于要做什么样的动作自然了如指掌，要不是动捕还没到捕捉脚趾的地步，她甚至能用自己灵活的脚趾。
视频如病毒般传播，在她的的视频切片里，评论和播放正在反飞速暴涨。
“这是啥？PV吗？”
“虚拟主播啦，最近才刚开始流行的那个。”
“是那种像是桌宠一样的玩意吗？挂个桌宠在屏幕就是虚拟主播了，闹麻了。”
“所以这不是能动还会说话吗？而且这个藤莉莉娅的建模和动捕，感觉在行业里也是第一梯队的吧，全身都能动。”
“最近building wait那几个不是挺火的吗？那些也是虚拟主播吧。”
“好像是吧，不过她们只有上半身能动，偶尔看看还挺有趣的。我在扣扣群里经常看到她们的表情包，还挺可爱的。”
“还有这人的笑声，也太抽象了，我刚干完家务，简直就像擦玻璃一样，有几次我都怕她断气死在我手机里了，这真的是女孩子能发出来的笑声吗？”
“说不定就是男的呢，女孩子会在直播做那种动作吗？”
“炒作吧。”
“反正我看乐了。”
“最后被工作人员拉走的惨叫也很乐。”
“不过好像是间新公司呢，老板没见过，但是有几个员工能查到工作履历，曾经在演艺事务所工作，应该是带着团队过去的。”
“我去，盒。”
“招聘软件能看到啦。”
“招聘平台能看到，说不定员工已经在考虑跑路了吧。明明是个经营偶像的公司，一位偶像都没出道就整这种狠活，今后还有希望吗？”
“话说，当时推广的时候不是说……是在进行偶像终选吗？明明前面几个还挺有意思的，明明是同一个皮，却有不同的风格，就是最后一个……”
“我们还能看到她吗？”
“感觉没戏了。”
“（链接），好像橘莉莉娅有单独的账号了。”
“诶诶真的，有MV预告，虽然只有一张插画和5秒的前奏。”
“有了单独账号的她，她还是那个她吗？”
“闹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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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莓那叫一个愁啊。
自己侄女的狠活已经在互联网传播开了。
并且才刚开始，橘莓并不想用删评控评这种双刃剑的方式。
有人讨论总比无人问津好。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橘静凛有意在控制。
她并没有直接说出那些词，动作嘛……算是在危险的边缘徘徊，但最终平台也没弹出什么。
不过大家都知道……
关于这一点，也和楚永商量了。
“不也挺好的吗？我觉得橘静凛无论是当偶像还是网络直播，她都是干这行的料，反正我是想不出整那种狠活的。既然大家都只是玩梗，没有往坏方向走的话。”
橘莓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就这样凉着？”
“是呗。她们的角色曲和MV在选好人之前就做好了，接下来就先集中唱歌的练习，先把曲子和MV发了吧。”
“会不会太赶了……现在这五个人都是新人。即使是星纱，她其实更想当演员，唱歌的技巧练过，但只是能过及格线。”
楚永沉思，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冷处理留给大家讨论的空间确实是一种炒热度的方法，但是时间久了，人们都忘记了，互联网流动的速度很快，我们要顺着橘静凛的热度。再说了，我们不是养成系吗，最开始差一点也能接受啦。“
“行吧，这段时间我会督促她们的练习和录音的。”
“那么，先发藤莉莉娅的角色曲预告吧。听说静凛不是练得不错吗？还有在我们的官网里，把藤莉莉娅的CV名字也放上去吧，一点点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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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气息又错了……”
“对不起……”
敏是这五个偶像的声乐老师。
目前的老师都是橘莓通过人脉请来的好老师负责=π的练习。
“静凛和星纱表现得还不错，起码到了在录音室录制后修音能发出去的水平了。”
“是。”
“谢谢喵喵！”
看着喵喵叫的橘静凛，敏也被她逗笑了。
“我只是说修音后能听了吧？要是这个水平出去见人还差得远呢。”
敏看着累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的少女们。
“我说了不用紧张，按照你们的节奏走就好了，静凛才是第一个录制的人，其次是星纱，其他人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准备。”
其实包括老师在内，大家最担心的是橘静凛。
首先是她要承受的风评。
到时候MV发出去，无论唱的好坏，总会有人提到她的狠活，即使在评论区控评，其他人讨论的视频呢？
要是这时候就用公司的名义，要求下架视频，对方收到私信，只会觉得小公司玩不起。
橘莓和楚永都不喜欢这样。
如果唱的不好，评论的声音会更糟吧。
橘静凛此前还没有任何基础，只是个天天打游戏的女生。
最开始也唱的不咋地。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她是进步得最快的，最重要的是她的体力，无论怎么唱都很稳。
需要调整的主要是唱法。
橘静凛的声音也很有特点。
清澈透明空灵婉转。
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
唱歌时轻微的换气声，反而因为她的声音变成了某种特点，像是唱歌的伴奏一般。
像是一条慢慢流淌的春日溪流。
虽然是歪打正着，但敏觉得橘静凛还挺适合那首抒情曲的。
说不定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呢。
其他人也不弱。
她扫视着少女们。
每个人眼神里的斗志都没有衰减。
“各自的歌词，都背下来了吗？”
“是的。”
“那么……每个人轮流在我面前唱一遍吧。到了各自录音的那前几天，为你们写曲子的老师也会来指导，你们先打好基础吧。”
“还有橘静凛。”
“是的喵喵！”
“别喵了……今晚六点和你留下来。”
“为什么喵喵。”
“taz和rak老师今晚会在这和你打视频电话，她们会指导你具体的唱法，毕竟你后天就要录制，交给他们混音了。”
“好。”
应该没事吧，橘静凛真的……进步得很快，希望她能过第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