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斗地主和粉切黑

作者:年少不识愁滋味 更新时间:2026/4/3 19:00:02 字数:2666

窗外的树像波涛一样向后流淌。

悠靠在新干线的座椅上,望着窗外出神。千早和真衣坐在对面,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一下。

他想起这一周,感觉和做梦一样。

明明是高中的最后一周,是值得纪念的青春,可他过得一点实感都没有。上课、下课、吃饭、睡觉,日子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漏过去,什么都没留住。脑子里一直在想两件事——和望月姐妹的温泉旅行,还有那天惊鸿一瞥的月咏双叶。

那句“有缘我们还会见面的”,这一周里冒出来好几次。

什么时候会再见面呢?

悠心里莫名有点期待,然后迅速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他收敛思绪,目光转向对面。

千早和真衣正聊得起劲,谁也没注意他。悠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欣赏一下两姐妹的姿容。

常言道,看美女有益身心健康。

更何况这两位少女现在是自己的未婚妻,有什么看不得的?

想到这里,他欣赏的目光变得更加从容了。

首先是千早。

眉眼、鼻梁、嘴唇、脸型,无一不精致。更妙的是自带一股清冷的气质,让人一看就想到月光。冷白的皮肤少了两分血色,反倒和这气质绝配。黑发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列车的晃动轻轻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看这料子貌似是棉麻的,很凉快的样子,领口处锁骨。下身则搭配了一条藏青色的阔腿裤,悠低头从桌板下看了看,下面是一双裸色帆布鞋,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脚踝。

然后是真衣。

作为妹妹,她的五官和脸型跟千早有几分相似,但轮廓更柔和。两颊有点婴儿肥,非但没有减损颜值,反倒显得很可爱。当然,要说真衣脸上最好看的,还是那双眼睛——明明比千早大上一圈,却丝毫不显得突兀,反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真衣的皮肤和姐姐不同是那种柔嫩的粉白色。

悠脑子里冒出一个很具体的比喻:草莓大福的皮。

真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袖,胸前是一个很大的HelloKitty下身是一条棕色短裤,更显得她的腿纤细修长。

他正大饱眼福的时候,千早和真衣同时停下了交谈。

两人扭过头来,异口同声——

“神子大人在看什么呢?”

悠脸皮经过一周前的那场历练,已经厚了不少。他泰然自若地往后一靠,语气坦荡得不像话。

“在看你们。你们太美了,我想看。”

真衣的脸“腾”地红了。

“神子大人又说这种轻浮的话了……这样是不对的……”

千早倒是镇定一些,但耳尖还是出卖了她。

“神子大人,不要说这种不合身份的话。我和真衣会很困扰的。”

悠虽然情商匮乏,但还是听得出来——两人没有真的生气。

至于更多的他就看不出来了。反正见好就收就对了。

他顺势从背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到箱根还有一段时间,不如玩会儿扑克吧,打发一下时间。”

“好啊。要玩什么?”

“我来教你们玩点不一样的,保证好玩。”

悠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三人玩扑克,还有什么选择能比得过堪称国粹的斗地主吗?

没有。

就让这两位霓虹少女品尝一下神秘的天朝力量好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牌局开始。

刚开始的时候,悠还想着要让着点——主要是培养感情,输赢无所谓。

打了三轮以后,他早就把初心忘到九霄云外了。

开玩笑,打牌就是要赢好吗?

全力以赴才是对竞技和对手的最大尊敬!

不管对面是谁,我都要统统毫不留情地打倒口牙!

“叫地主!”

“炸!”

“王炸!”

“我就剩一张牌啦——”

悠的喊声一次比一次大,出牌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洒脱。他完全沉浸在了斗地主的快感里,脑子里只剩下“赢”这个字。

对面两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黑。

千早的眉毛越压越低。真衣的嘴巴越抿越紧。

她们狠狠盯住悠。

要是目光有实体,悠早就被捅成马蜂窝了。

又赢了一局。

悠正要把牌收回来洗,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冷。

不是空调开太大的,而是被像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这让他从“战斗爽”的狂热中摆脱出来。抬头看向对面两位少女的脸色——理智瞬间占领高地。

这表情太吓人了。

“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

他立马道歉。

然而周身感到的压力没有丝毫减缓。

千早开口了。声音很柔。

“不——悠君。”

悠打了个冷战。

坏了。

居然开始喊名字了。这说明事情已经发展到不能用普通方式解决的程度了。

“您这样可是很失礼的哦。”

真衣也一改之前那副容易害羞、畏畏缩缩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和姐姐如出一辙:

“神子大人,真衣现在很生气哦。”

千早拿出电话,离开了座位。

过了大概三分钟,她回来了。

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我刚刚已经从月姬大人那里拿到授权了哦。”

她把手机屏幕朝悠晃了一下。上面是雅子回复的消息,悠没看清具体内容,但“悠就交给你们了”这几个字看得清清楚楚。

千早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虽然悠是神子,但也是我的儿子、你们未来的丈夫。我对悠做的事情很抱歉。我相信千早你有分寸的。”

她收起手机。

“真衣——”

话音刚落,真衣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整个人朝悠扑了过去。

悠还没反应过来,鼻尖就撞上了一团柔软。

好香。

洗发水的味道?还是沐浴露?

还有……这个触感……

他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信息,脚上就一凉——鞋子被千早脱掉了。

然后。

脚心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瘙痒的感觉随之而来!

“哈哈哈!我错了!千早!真衣!我真的错了!”

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真衣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他想躲都躲不了。

“错哪儿了呢?”

千早的手指在他脚心画着圈。声音还是那么柔和。

“悠君?”

真衣的脸近在咫尺,笑容天真无邪。

“请正面回答哦。”

悠一方面被真衣身体的压制搞得有点心猿意马——这个姿势实在不太妙,他不敢往下想。另一方面又被脚心的折磨搞得欲仙欲死,两股力量在脑子里打架,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

他心里哀叹——

这下糟糕了。

望月家的两姐妹,原来是粉切黑吗?

新干线的其他乘客纷纷侧目,看着座位上那个被两个少女按着挠痒的少年,表情各异。有个老奶奶还笑着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年轻真好”。

悠已经顾不上丢人了。

他只想知道这个惩罚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错在不该赢那么多!下次我输!”

脚心的攻势停了一瞬。

千早歪了歪头:“所以悠君的意思是,下次会让着我们?”

“对对对——”

“那更不行了。”

挠痒的力度反而加大了。

“被让着的感觉更让人火大呢。”

千早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但嘴角的弧度明显更大了。

真衣压在悠身上,笑得很开心:“神子大人好可怜哦。”

“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不要。”

真衣的回答如此干脆,悠想死。

他终于明白了——真衣不是害羞,是闷骚。关键时刻比谁都来劲。

悠认命地瘫在座位上,任由两人处置。

窗外的风景已经从城市变成了连绵的山。箱根快到了。

这场惩罚大概持续了五分钟。

当千早终于宣布“到此为止”的时候,悠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了,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

真衣从他身上爬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千早帮他把鞋子穿回去,现在动作倒是轻柔的很。

她抬起头,看着悠的眼睛。

“悠君,以后要记得,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哦。”

悠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

但脑子里有一个念头转得很欢——

有了这两位未婚妻,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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