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意大利面在弄湿之前也是直的,而且很硬哦!”
“很遗憾,你不能把我放在沸水里面煮……哦齁齁齁齁齁齁!!?”
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我会被一个比自己个子还小的女孩子压在身下,然后用绑着羽毛的角磨机挠脚底心?
手脚已经被尼龙扎带绑住,手腕处勒的很紧,已经有了明显的痕迹。
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可是,我绝对,绝对不想被面前的这个家伙搞得一团糟啊!
看着她一头短发,外貌中性,人畜无害的样子,我的脊背不禁泛起一阵凉意,为什么会有人可以面无表情地作出这种事情?
哪怕她“桀桀桀”地笑两声也好啊!
“心酱,力度还合适吗?人有三大欲,食欲,睡眠欲,和……你懂的。请问现在我正在满足你的哪项欲望?”
她的神情冷淡,带着一抹坏笑。
“我想睡觉可以吗?”
此刻我还在试图挽回什么,或许是贞操,不对,这东西早就被这个女人搞得一塌糊涂了,虽然我也有错就是了。
如果要惩罚我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请不要以这种奇怪的形式,“打开保险!”反而更适合我吧……
听说开着时速高达两百公里的摩托车撞到半挂百吨王上只是两眼一黑的事情,这样是否会更加从容地离去呢?
亲爱的妈妈,请原谅你的女儿,她之前做了很多贪得无厌的事情,事到如今我也早有预料,哪有孩子天天笑,哪有赌徒天天赢啊?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一只纤细的小脚,被黑丝包裹着,没有明显气味,稍显反光的材质配合这形状堪称完美的玉足,简直是勾人心魄……但是现在的我无福消受。
“是不是把脚踩到你的脸上会让你感到更兴奋些?”
她就要把脚踩到我的脸上了,正跃跃欲试地扭动着。
“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做!”
最终她还是选择把我翻了个面,踏在了我的背上,其实她不翻面也没关系,因为我两面都可以算是背部。
像个猫头鹰一样把头扭过一百八十度就行了!我可以将自己的胸部伪装成背部。
随之而来的每一下重压都让我喘不过气,她下手太狠了,好痛啊……这种状况下绝对不可能有人会觉醒什么xp吧……
当我在被折磨的每分每秒中发出不知多么yindang的声音时,我会回想起那个让我作茧自缚的下午……
我,弦心,是一个一个普通的女高,为什么说是普通?因为我录取的学校在如今的高中教育体系中分类为普通高等中学,那么在里面读书自然就是普通高中生了!
不知什么原因,我的胸部发育不良,平得可以放下一个正常运转,带有倾斜保护的取暖器。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事情很魔幻。
为什么不能说是科幻?拜托,科幻剧情得是点好事情吧?
开学的几个月里面,我深刻地体会到,就算自己再怎么有机遇,再怎么作出改变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变得外向,也不能改变自己是个透明而阴暗的软体动物的事实!
我都想退学去卖弦老三软豆干了。
话说回来,我在高一迎来了如此美妙的开局,以往的我可是不折不扣的班级边缘分子,按如今社会的标准是很危险的五失人群。
因为我和别人相处时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同学们久而久之就当我是路边一条的生物了。
那还真是完蛋,一下子搞砸了所有的初中关系……无论做什么都是一个人,明明也想要些好朋友好姐妹,可是我只能装作自己是只喜欢独来独往的冷酷女子,每天在学校混日子……
唉……你们以为此时此刻我必定是悲伤不堪的吗,必定有说不出的遗憾吗?
我所不堪忍受的,是在某天玩手机回忆往昔时的发现啊!
高中毕业后,如愿以偿获得手机之后,发现自己的小学同学们在团体旅游,在聚餐,在一起补习!
本来还抱着怀念老同学的心态去看看他们过得如何,结果对比之下我像个白痴……
某个深夜,手机发出的光照着泪流满面的我。
大家都看起来好幸福,青春这个词就这样具象化地在他们身上诠释着,我仿佛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我甚至没来得及悲伤,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全身,仿佛告诉我,该逃命了!
唉,我这样……以后是不是要进养老院挨打呀,护工们看着没有朋友没有子女的失败老太婆,完全不会有任何怜惜吧!
再这样下去,保持这个状态读高中,再读大学,没有任何改变,到时候真就一步一步孤独终老,活得像一条终生在地里爬的蛆。
不要……绝对不要。
我得开朗点,要去找找新朋友,搞搞新意思,我立马开始购买《识人术》《社交的手段》之类的的书籍,然后开始看中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课程,那上面肯定写了怎么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女孩子吧!
我又急忙去理发店剪了原先的狗啃刘海,将自己的杂乱长发变成截断型号,看起来多么干练啊!哼哼哼,我已经准备好了。
接下来我随便考了个条件还算不错的高中,据说那里的食堂很好吃,也不用强制住宿,进出学校只用刷卡就行。
妈妈见我如此地积极,很快将之前没收的压岁钱通通下放,我将再次部署!如闪电般归来。
然后到了开学典礼的那天,我决定让自己成为人见人爱的班级中心!
于是我上台决定利落地作出自我介绍,试图让大家心中都埋下一颗种子,关于我帅气知性形象的种子!
“大家好,我是弦心。”我口齿清晰地说了这句话。
然后……没然后了。我忘记了自己准备的一切台词,怎么办?一边卡痰一边咳嗽,再发出些奇怪的声音糊弄过去吗?
好紧张,完全说不出一句话,下面的人好多,而且每个人都是生面孔,他们看起来不是那么好惹……
每个人都在盯着我,他们很安静,没有人在说话,我快被他们尖锐的目光扎成刺猬了。
“性别女。”我终究还是添油加醋地说了这句话,然后在一片哗然中下台,我是被赶出国会的议员吗……
我记得卡大佐在联合国都没这个待遇……
下台后,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失神,同桌一直面无表情,只是偶尔会向我投来怜悯的目光,也没人再理会我。
在那之后的几天几乎没有人找我搭话,但是有几个女孩子经常用奇怪的目光瞟向我这里,和呆滞的我对上眼神就嫌弃地别过头。
为什么,我长得不难看啊?难道我应该说自己的性别是沃尔玛购物袋?
不行,必须得行动起来……总得先找几个好姐妹吧?至少愿意和我说话让得找一个。
抱着这种想法,我看了看自己的同桌,她应该是个阳光开朗的女孩子,开学介绍的时候说自己希望当老师,成绩好像也很好,叫什么来着……哦,马忽悠是吧?
这是什么鬼名字,哪个父母会这么给女儿取名啊?
“那个,马忽悠同学,中午可以一起去吃饭吗?我想和你成为好朋友,诶嘿嘿。”
我终于能够鼓起勇气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了,我为了在高中能够混得风生水起,当务之急自然是先给自己找个小弟或者靠山,在暂且不清楚对方社交力的状况下,先试探性地跟对方做酒肉朋友吧。
“嗯,荣幸之至。”
马忽悠微笑着答应了,她的笑容很阳光,语气温和,真是窈窕淑女,温润如玉啊。
说来,她好像也是目前班里的副班长,平时经常帮老师搬运文件和书籍,简直是好学生的典范,在班上人缘似乎也不错,当下的班委班子就是她游说来的。
顺带一提,马忽悠同学扎着高马尾,身材简直是顶级,比我只高一点点,光是看着她那姣好无暇的面容就能让人感到眼睛的疲劳被舒缓了。
要是她是我姐姐,我肯定不会跟她分房睡觉,天天都粘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总之,我也是搭上了她这条线,中午和她去食堂吃了顿好的,马忽悠吃东西很有教养,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我可以看一整天。
在之后的半个月里,我总是为自己交到了这个好朋友而感到自豪,仿若她是什么大人物,而我是她难得的好友,而我的小团体也正在逐渐形成。
某日我正在一楼的走廊,探出脑袋望着天空,正常人应该是正对走廊边上的护墙,然后向下看绿植或者向远方看天。
我却喜欢躺在栏杆上,向上看上面的天空。
正当我要闭上眼享受日光沐浴时,我感受到了什么湿润的东西滴落到我的嘴里。
“呸……好咸……”我差点一口喷出来。
不过我看到楼上原来是有个低着头的女孩子正在滴落这种液体,也就安心地喝下去了。
“这是在哭吗?”
我隔着几层楼看不清她到底什么回事。
“马忽悠,你怎么看?”
我转向她。
“感觉像是在哭诶。”
她微微朝我这边倾斜,小声说着。
马忽悠也有样学样和我一起观摩那个女孩子。
既然有女孩子在哭,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这是个帮助别人的好机会!
我赶紧跑上去找那个正在落泪的少女,楼上没什么人,所以很好辨认。我凑上前,在她旁边一样趴在栏杆上,然后若无其事地靠近她。
“今天天气真好啊。”
遭了!我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