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灵低着头,红着脸坐在床上,在她面前,则是自己瘫软在床上的姐姐。
自己也是没想到,自己姐姐竟然敏感到这种程度,自己就揉了几分钟的面,自己的杂鱼姐姐就泄闸了。
想到此,她又偷偷看来维娜几眼,不得不说自己姐姐确实是个尤物。不管是面团那柔软但又充实的触感,还是现在瘫软在床上的脆弱和破碎感,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尤其是姐姐爆发的时候,那副样子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美。
“维灵。”
“在。”
听见自己姐姐的声音她不由颤抖了一下,要来了,自己姐姐的怒火。
“别看我下面了,我知道我现在很空。”
“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我不可能再闯这种祸了,你随便骂我吧。唉,唉,什么。”
维灵的罪已诏宣读到一边突然发现什么不对劲,自己姐姐好像和自己不在一个聊天频道。
待维灵反应过来自家姐姐说的是什么后,她的脸更红也更低了,不知是害羞还是尴尬。
“姐,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我白吗。”
“白。”
维灵现在狠不得把自己的脸塞到床底下,自己在说什么,姐姐现在一定很生气吧,希望待会打自己的时候能轻点。
“唉。”
一声叹息,维灵看见自己的姐姐用空洞的双眼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想下定了某种决心,扭头缓缓向门口走去。
“姐姐你不打我或者骂我两句吗。”
“我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刚干了那种事,还害你……”
维灵越来越难以理解面前的情况了,但她可以确定自己的姐姐现在的状态很不对。
“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你现在很不对劲。”
“因为,一切马上就重置了,我现在就去拿东西,我们,不,是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再一次穿越。”
“姐姐求你了打我或者骂我都行,别做傻事啊。”
维灵赶紧抱住自己姐姐,她确定对方已经坏掉了,如果不阻止维灵,完全不敢想对方都会做出些什么。
砰!
巨大的摔门声吸引了薇拉的注意,她从房间走出,只见维灵站在门口,脸上则印着鲜红的巴掌印。
“你又闯什么祸了,竟然能让维娜赏巴掌,正常人可能一辈子都吃不上这一下吧。”
维灵没理会对方的嘲笑,或者说她根本没察觉到对方在跟她说话。
维娜在门口当了一会摆件后,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见对方呆讷的样子,薇拉更是好奇二人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也只能好奇。
她看着维娜房间外的角落处,小安正在安静舔毛,似是感到对方的视线,小安抬头向薇拉喵呜了几声。
薇拉看着这个害自己没法去维娜房间一探究竟的罪魁祸首朝自己撒娇,不由轻笑一声,不得不说这个小家伙确实可爱,哪怕他是炼金造物。
没错,小安是炼金造物,而且是和维娜有密切的关系,薇拉也是后来才发现的,而与维娜血脉相连的维灵则借对方防止自己进入维娜房间。
薇拉回到自己房中,直直向床头走去,其上除了日常用品,还有几封被拆开的信,精致的外封彰显着发信人的身份不凡。
薇拉随手拿起一封,看着上面对自己的数落,和让她赶快滚回来的要求,她不由头疼,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能一直过这种普通的生活。
况且就算要回去,那也得是自己把维娜拿下之后,薇拉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产生的这种念头,可能自己真如信上所说,轻松日子过久了,把人过傻了。
薇拉想到,如果维娜当初知道自己其实早就清醒了,而且未来会对她产生这种情感,不知还会不会让自己伪装她的母亲。
应该是不会的,毕竟维娜这孩子,谨慎聪明的很。当初一个人,愣是把一群大人忽悠的团团转。
不同与维拉的鬼母想法,维娜,维灵两姐妹则要绝望的多。
似乎自己该庆幸没穿内裤,不然现在的情况可能会更糟,维娜自暴自弃的想着,而看着被她喷洒的床铺,她又换了念头。
算了,还是不活了,太丢人了。她绝望的想到。
维灵把自己自闭的卷进被子里,她现在只祈祷自己挨得一巴掌和一通肘击能让对方消点气。在抱住对方后,她光速得到了自己姐姐的一记重肘,松开手,她第一次看到了自己姐姐眼角含泪的样子。
维拉似乎没说错,她确实干了件普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三个人各怀心事,夜晚在胡思乱想中安静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