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蛇溜出了自己的洞府,从酒香外溢的洞穴,和它身上的浓厚酒气,不难看出对方现在的情况。刚出门,她就发现了另一个同样酒香满溢的洞穴,她不请自来,闯进了这条名叫年轻小蛇的洞府,似乎是被酒精麻痹了,又似乎是被突然的闯入者吓到了,年轻一时呆愣,没有反应。
待会来终于感觉不对,开始这个无礼的闯入者做出反抗,它扭动着身子,企图赶走这个无理取闹的混蛋,但薇闯入者比她年长的多,战斗经验不是她一条小泥鳅能比的,又已经在洞穴中占据了优势,没几个回合,年轻小蛇就拜下了阵来,任由对方在自己家中胡闹。
但闯入者并不尽兴,它又找上了年轻小蛇,它决定拉对方和自己一起玩闹,年轻小蛇不愿,在洞穴中不断躲闪,但洞穴太小,留给两条蛇的空间更小,不多时,年轻小蛇便被对方完全缠上,年轻无法反抗,只能被动顺应对方。
不一会,闯入者似是闹够了,决定离开,于是她又兀自离开了年轻的洞穴,但年轻小蛇怎么可能让这个无礼的闯入者舒服的离开,所以对方刚出去换了口气,年轻小蛇就直接追杀了上去,紧随其后的闯入了对方的洞府,身份互换 年长的小蛇先去被这出乎意料的一手惊到了。
更被惊到的是薇拉,薇拉自己都没想到,刚唇分,对维娜就又自己送了上来,薇拉和对方俯身拥吻,开始了下一轮缠斗,这一吻更长更深,最后是薇拉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不畅才主动分开。
激烈的拥吻,维娜的额头已有了些许汗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连,水润的眼角因呼吸不畅,流下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多了一份别样的美感。
这样子简直是在诱惑我犯罪啊,薇拉不自禁在心里想到。
但我们的小羊羔本身却反向主动去勾引起了罪犯。
“去我房间。”维娜轻轻的说。
“不对,维娜你刚刚说了什么?什么你房间?”其实薇拉听到了,但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内容。
“我说,”维娜说着,踮脚贴近了对方几分,“去我房间,我们继续。”
“不行,维娜,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们不能这么做,起码现在,在这里不能这么做,你不顾怎么说还没成年,而我还是个魔族,我们的第一次不该这么草率就结束了。”
“我认真考虑过了,”说着,维娜拿起自己的酒瓶,将瓶中仅剩的酒液全部收下,
“有些事情窝现在无法跟你说明,但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1 我自己完全是个大人,我说的话我自己都思考过了,你不用担心。2,我去王城很可能会死,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是为了什么要杀我,但我确定我挡了他们的路,而我接下来也会一直挡他们的路,那么在我或许看不到明年生日蜡烛的情况下,”
维娜顿了顿,抬头与薇拉对视,那眼神中的热烈仿佛要将她灼伤。
“维娜,送我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吧。”
考,明明我才是魅魔吧,为什么维娜不管是魅力还是欲望感觉都比我强这么多。
维娜被薇拉整个人打横抱起,薇拉走进维娜的卧室,将对方整个人抛到床上,自己也顺势欺身压上。
“你还有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我提醒你,我是魅魔,待会在床上你就算求饶都没机会了,我不会,唔。”
维娜吻上对方,将对方剩下的话语跟仅剩的理智全部堵住。
良久,唇分。
“维娜,你真美。”
“等一下,”薇拉刚准备更近一步,维娜叫停了她,“告诉我你的名字,哪怕我们的爱仅限于今晚,哪怕是化名,让我用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名字称呼你。”
维娜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情话的本事有多离谱,薇拉意识到了,但她毫无抵抗力。
“薇琳芙。”
“美丽的高大者,是个好名字,那美丽的薇琳芙,让我看看你到底高不高大吧。”
————已修改
鲤鱼吞荷,清波微荡
阴雨糜糜,暖春初近
春色又上杏枝头,白雪清流素汤浓
白梨微染桃花红,伶牙俐齿琉璃指
云翻雨覆水龙舞,白花水艳红花湿
真情相现情深处,相献此身崇神者
维娜最后已经失去了意识,薇琳芙虽还再坚持,但她的右手也已接近麻木,现在完全靠尾巴在坚持,失去意识的维娜无声配合,让她在对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刻印。
薇琳芙也结束了,但她现在血脉沸腾,完全没有睡意,于是她独自开始了收尾工作。
在将维娜塞入自己的床铺后,薇琳芙决定独自出去走走。
“镇长!你怎么在这,你醒这么早吗?”
薇琳芙很惊讶,现在已经是第二天3点多了,镇长竟然会出现在她们家门口,着实是吓到她。
“我本来已经睡了,可我从几小时前开始就一直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魔力,这股魔力很有趣,没什么攻击性,却感觉很粘腻,就像,有人在发情。”
镇长直直的看着薇琳芙,对方像偷偷谈恋爱被发现的学生,低着头,不敢看他。
“唉,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我只求你好好对她,不要辜负她。”
“你放心,我们提前吃过药了,不会出事的,哪怕真出事了,我以魔族女王的名义起誓,会好好负起责,会好好对她和孩子的。”
“你们竟然已经跨过那一步了!”镇长怒了,她以为薇琳芙顶多就是和维娜互通心意,彼此暧昧的程度,没想到竟然玩的这么大。
薇琳芙则愣了,她以为镇长已经知道自己和维娜的事了,直接傻傻的全部自爆了,现在对方的气息已经上升到了令她都心惊的程度。
镇长:😡→🤬👊
维琳芙:😨→😱🙏
二人追逐着渐渐远去,门外有恢复了寂静,突然门被打开,维灵走出,看向二人离去的方向。
“这次似乎很不一样呢,可惜,现在这么只能勉强进入几分钟,还是以这种样子。”
说完,她关门回屋,夜晚真正恢复了寂静,除了原处不时传来的细微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