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会的共六人,分别是:
斯特嘉·鲁米·孟忒鲁——炎魔领袖
戈奇·贡尔——月魔领袖
古潘·佛拓·般凡——兽魔领袖
阿流奇·胡提·库赞——战魔领袖
露易思·刘——土魔领袖
薇琳芙·斯特卡·孟忒鲁——魔族女王
“想让我们选个人,填补富迪那个家伙造反失败空出来的位置不是吗。”
“我觉得比起找人填补空位,先把那个混蛋找出来,才是重中之重。”
斯特嘉和阿流奇先后开口,斯特嘉在座椅上伸展着她曼妙的身姿,对会议表现的兴致缺缺,薇琳芙知道,对方这是对自己见死不救的埋怨。
阿流奇则显得活跃的多,薇琳芙感觉,如果不是在开会,这位身长接近3米的战魔领袖,会用自己正在抛光脑袋的大手直接拍碎桌子。
不过阿流奇生气也正常,他本来和富迪是盟友,结果对方先是造反,后又拿自己的人去袭击王国边界区的村镇,还是以偷袭小孩的方式,阿流奇现在狠不得直接杀了对方。
“阿流奇,放过你的光脑壳吧,在怎么摸,他都不会长出脑子的。”
“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泥巴女。”
“我还就是找你茬了,你又能怎么样,内固醇卤蛋。”
现在和阿流奇互呛的棕发女子是露易思,她是少有的魔族和穿越者的混血后代,因此,她拥有远超寻常魔族的魔法天赋。
“你们有点吵了。”
慵懒的声音响起,声软绵绵的好似没睡醒,但却很有效的打断了二人的争吵,二人只能眼神使劲,不服输的互瞪对方
戈奇·贡尔没继续管二人,银色脑袋扒在会议桌上,很明显是在睡觉。
“大家还是先听听女王怎么说吧。”
狼人身形的古潘,将会议的核心重新拉回了薇琳芙。
“大家说的事自然是这次会议的讨论内容,但真正的核心问题是这个。”
薇琳芙将一大沓资料丢出,资料的数量多到几乎铺满了三分之一个会议桌。
众人包括戈奇都被薇琳芙的话吸引,随手拿起自己面前的几张资料看了起来,但就是这几张资料却让他们的面色逐渐凝重。
“薇琳芙,这种资料还有多少?”
率先开口的是斯特嘉,资料是她妻子整理的,她知道这些资料绝对不是全部。
“大概只有4成左右,而且,”薇琳芙都出维娜给自己的名字纸,“这张纸上魔族那一侧的内容还没查完。”
离纸最近的古潘用魔法快速复制了几份第给其他人,他们各自拿起自己的纸,看着上面被薇琳芙做标记,写上魔族那一侧,纸上没有其他内容,只有一个有一个用逗号隔开的细小人名。
……
“既然都没异议,那就由血魔领袖,鲁梅·卡鲁卡·布什,替代富迪·普缇,担任领主一职。”
“我有一个问题。”
露易斯开口发问。
“如果鲁梅替任富迪的话,那作为血魔和魅魔混血的你就有了两个血脉上的纯盟友了,再考虑到古潘和戈奇这两个基本全程中立和弃票的存在,你在会议上基本已经有半数票权了。”
“我知道你的担忧,怕我大权独断对吧,剩下的和位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
其余人没有发言,算是默认。
“我并不意外,同时我还知道你们中有人,对我的掌权有些意见,确实,我掌权60多年,之前已经有些失去心力了,但你们也能感觉到,我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了。”
薇琳芙扫视了一圈众人继续说,
“所以,我在此宣布,你们之中,如果有人有不满,都可以向我提起,如果有人想取代我的位置,都可以向我挑战。”
有了魔王的保证,众人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薇琳芙能掌权60多年,她的信誉分还是很足的。
至于后半句,剩下的人基本就当没听见,魔族一直是有规定的,魔王可以不是最强的,但一定要是相当魔王的人里最强的。
各领主里,除了戈奇,没人敢说有把握击败对方,而戈奇连领主投票基本都是直接弃票的,让他做魔王,还不如直接杀了现任魔王换一个新的,来的实在。
“我还有两个问题。”
光头战神阿流奇开口了。
“第一,我想知道这张纸是哪来的,”阿流奇挥了挥那张阎王簿,“这张纸的内容太准确了,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从哪得到它的,又为什么对它的内容这么信任。第二,我感觉到薇琳芙的魅魔血脉似乎被激活了,我想知道原因。”
出乎阿流奇意料的是,薇琳芙听到他的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红着脸低下了头,显得有点,娇羞。
“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这张纸是一个人类给我的,至于为什么什么这么准确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对她深信不疑,因为这个人类是我的爱人,我已经给她打上烙印了。”
“嗷,快说说细节,是谁竟然让我们的老处女老树开花了。”
“你们这群家伙,会不会说话!”
“哈哈哈。”
——
“你的表现很出乎我的意料,阿卡图亚将军。”
“谬赞,我不过是在配合公主殿下演戏而已。”
公主和阿卡图亚从酒店走出,这是一场聚集了魔法学院,新王国,炼金术协会三方的晚宴,阿卡图亚在她的布置下,以新晋圣阶炼金术术的身份高调出场。
至于阿卡图亚,他则是越发对公主感到惊奇,一个16岁的女孩子,却能在一群人精一样的老东西中高谈阔论,这位公主殿下不是一般的可怕啊。
但上了各自的车,这些就不重要了,阿卡图亚将军要变回自己的镇长爷爷了。
至于公主。
她要开始视干维娜了,她在其中一套电脑上嵌入了监视魔法,这套魔法是嵌入在电脑系统里的,只要对方激活电脑就会启动。
为了保证电脑会到维娜手上,她特意去问了阿卡图亚带到王都的人都叫什么,接着再挑选一些写上名字,和其他东西混着送过去。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不可能,这不可能。”
公主打开监视器先是一愣,然后大喊出声,声音大的连前面开车的司机都不用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呢能让这位公主大人这么失态。
公主知道自己失态了,咳嗽一声警告一下司机不要瞎想,然后继续看回手机上的画面。
太像了,公主不由想到,对方简直就是安洛化妆成了女生。
安洛·可图尔·洛可,自己第一世的婚约者,也是这一次又一次穿越的根本原因。
她了解安洛,所以她可以肯定,这人绝不是安洛的哪位亲戚,或者某个撞脸的家伙。
但除非是安洛自己变性,不然哪里来这么像的人,况且这个时间线,原来的安洛还没死。
不过还有2个多月就到那场火灾了,自己只需要在这之前全程监视她就行了。
——
薇琳芙开门把露易思带进自己的房间,对方在散会后不久就发消息给她,说要单独见一面。
双方隔着桌子相对而坐。
“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知道富迪的行踪。”
“那你为什么不在会议上说。”
“因为他是我送出去的。”
大量的血刺突然在她周围生成,刺尖所指,正是她的脑袋。
露易思并不紧张,她知道,女王大人是在警告她,而她还有一次机会。
露易思缓缓开口,她告诉女王,自己有多么憧憬她,自己的土魔血脉并不擅长战斗,但她看见薇琳芙身为女王意气风发的样子,控制不住的想,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帅。
她于是以薇琳芙为偶像,开始疯狂的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她发现了自己的魔法天赋,土魔堪比山石的强悍防御加上她强大的魔法天赋,她成功当上了土魔有史以来的第一位领主。
但当上领主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偶像渐渐变了,对方开始逃避责任、好吃懒做,她虽然有些失望,但她并不认为是对方有错,毕竟对方此时已经连续在位50年了。
然后她的偶像在全魔族范围内开始征婚,一时间,但络绎不绝的追求者毛遂自荐,包括她,她也确实曾一度站在魔王的身侧。
但魔王大人之后却转身选择了另一个男人,她告诉自己对方只是在选更好的,这很正常。
但她就是觉得恨,她觉得自己的感情都是玩笑,所以当她听说有人要加害魔王大人时,她并没有把消息告知对方,而是隐瞒消息,打算以救星的身份回到魔王身边。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要来和我坦白?”
“因为我发现自己一开始就输家。”
露易思轻轻抚摸着身旁的血刺。
“刚刚在会议上,你提到了自己的爱人,你可能没注意到自己的神情,那是一种你从未对其他追求者露出的神情,我还发现,这次回来后,你突然恢复了干劲,就像…”
露易思说到这突然手上用力,她手中的血刺直接被捏成了细碎的粉尘。
“就像是一个为妻子努力工作的新郎官。”
“我都没注意到你竟然对我有这种感情,之前是我太迟钝了。”
虽然被安慰了,但露易思却突然想哭是为什么,不过,她也确实是这么干的。
薇琳芙一边安慰着哭泣的露易思,一边想她解释之前的征婚,在她征婚之前就已经有不少追求者了,但大部分都只是为了权力和她的美貌来的。
她对这些家伙都提不起什么兴趣,但她恰好因为在位太久已经有点干不动了,所以就搞了个征婚,暗中选择合适的继位者。
选择证婚这个说辞也是有原因的,如果直接放消息说是选继位者,那不免会有一阵政治骚乱,征婚,则可以将水搅混,同时吸引更多人,增加竞争压力。
薇琳芙解释完,露易思也已经不哭了,她告诉薇琳芙自己会主动辞去领主身份,同时告知,富迪很可能会像王国逃窜,她的人已经在搜索圣山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抱歉,我并不打算同样你的辞呈,一是因为短时间连续变动两位领主,很可能导致混乱。二是因为,你是现在最适合在我卸任后接我位置的,你辞职了我就不能辞职了。”
露易思看着薇琳芙,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薇琳芙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让她着迷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永远不会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