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是谁家的闺女?长得可真俊啊。”刚刚走到门口的两人被从房子里走出的两个女人给迎面撞上,只见两个膀大腰圆,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走了出来,直接将轩辕昊挤到一边,并且把田菲给包围了起来。
面对这两位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长辈,田菲深知她们是从外地赶来参加自己姐姐田思思婚礼的,为了保全姐姐的面子,她只能强笑着应付道:“我是思思姐的干妹妹,我也姓田,我叫田菲。”
听到这个似曾相似的名字,两个老妇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怪异地看着她说道:“这个名字怎么和大飞那小子的名字听着一模一样?”
“只是音同字不同。”田菲急忙解释道,“他是飞翔的飞,我是芳菲的菲。”
“原来是这样。”两个老妇人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算是勉强相信了她刚才的那番说辞。
很快,这两位像是发现了珍宝一样的长辈又开始对着站在门口的女孩喋喋不休起来。
“闺女今年多大年纪了啊?有对象没有啊?”这番轮番轰炸让田菲有些应接不暇,下意识地朝着旁边正一脸看好戏的轩辕昊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看到自己这位一向强势的爱妃总算有了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轩辕昊顿时心情大好,十分霸气地走上前,直接将好不反抗的田菲搂在怀里,对着面前的两位长辈宣告主权:“她已经结婚了,朕……咳咳,我就是她老公。”
两人闻言,顿时一副倍感遗憾的表情,也不再继续纠缠田菲,直接回到屋里,和即将成婚的新娘子田思思闲聊去了。
总算是逃离了纠缠的田菲松了一口气,一脸感慨地说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两位的战斗力还是那么的惊人。”
“她们是你的什么人啊?”轩辕昊一脸好奇地问道。
田菲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家的远房亲戚三姑和六婆,平日里虽然不怎么来往,但每逢红白喜事,她们总会出现凑凑热闹。”
就在这时,换上一身帅气西装的凡哥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笑着说道:“你们俩来了,快进来吧,亲戚们都已经到了,再过一会儿就是良辰吉日,我们要赶到酒店那边去举行婚礼了。”
“好嘞,恭喜凡哥和姐姐新婚快乐,预祝你们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田菲大大咧咧地祝贺道。
凡哥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着走进屋内,招呼其他亲戚和长辈去了。
轩辕昊站在原地意味深长地说道:“早生贵子……爱妃什么时候给朕生一个太子啊?”
“哼,我之所以祝他们俩早生贵子,那是因为人家都是负责任的好父母,他们的孩子未来一定能生活在一个幸福温馨的家庭之中,而你轩辕昊,恕我直言,我根本没办法从你身上看出任何一点好父亲的特征。”田菲冷冷地说道。
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轩辕昊一脸无奈地说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朕不是一位好父亲?”
田菲不再搭理他,而是自顾自地走进面前的老房子里,和田思思一起接待前来参加婚礼的亲戚长辈们。
“大飞,这回就要麻烦你找几个年轻人充当伴郎和伴娘了。”田思思一脸笑意地看着她说道。
“没问题,除了我自己以外,还能给你们找来两个美女做伴娘,外加两个帅哥以及轩辕昊那小子做伴郎。”田菲一边拿着手机联系多位认识的朋友,发消息请他们来参加婚礼,一边笑着说道。
另外一边,收到邀请的众人也都十分默契地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精心打扮一番,直接赶往了举办婚礼的酒店。
宇文枫强撑着疲惫感,从一位刚认识的太太床上起身,十分自然地打开了对方丈夫的衣柜,从里面选中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西装。
“时间还早呢,我们再来一次吧。”一个穿着性感丝绸睡衣的少妇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部,一脸依依不舍地开口说道。
“下次吧,我赶着去参加朋友姐姐的婚礼呢。”宇文枫有些不耐烦地穿上裤子,并且毫不客气地说道,“把你老公收藏的那只金表拿来戴在我手上,去参加婚礼可不能太寒碜。”
“好好好,反正那只表戴在你的手上,可比戴在那家伙的手上好看多了。”少妇毫不犹豫地走进衣帽间,将属于丈夫的那只手表戴在了宇文枫的手中。
同一时间,卫齐正站在宿舍里的镜子面前,换上了那件从地摊上淘来的廉价西装。
虽然此时的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穷酸味,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以及肌肉分明的身体都让他看上去非常地吸引异性。
在他入职的物业公司里,曾有不少女同事对他明里暗里地表达了好感。甚至附近小区里的宝妈们也经常对他暗送秋波,希望和他来一场跨越伦理道德的激情戏码。
可卫齐终究不是宇文枫,他对所有人的示好都熟视无睹,心里只关心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当他们和盛装出行的慕容淑以及宇文萍萍会合的时候,田思思和凡哥已经坐着轿车一路来到了酒店外面。
伴郎和伴娘们也在此时纷纷就位,前来参加婚礼的朋友们看着这些令人羡慕的俊男美女们,全都发出了感慨的声音:“田思思从哪儿认识了这么多的帅哥美女?”
听到周围人对自己的评价,轩辕昊喜出望外,他十分臭美地四处张望着,暗自庆幸终于有人意识到他其实是个美男子了。
伴随着激昂的《婚礼进行曲》,大家一起走进酒店之中,待所有宾客们全都落座之后,负责主持婚礼的司仪才开始念诵起精心准备的台词。
等到一切流程全部走完之后,几位伴郎和伴娘们才纷纷落座。
正当轩辕昊准备拿起筷子,和面前满桌的美食大战一场的时候,旁边长辈那一边却忽然传来了一阵议论的声音。
“思思他们家那个不成器的老二今天怎么没来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您是说大飞啊?那小子总是没个正形,他姐姐今天嫁人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来,果然是个混不吝。”一个婆婆的声音传来。
“哼,当初那小子不学好,整天跟着一群混混瞎胡闹,要不是他姐姐田思思狠下心来拉了他一把,他能去那个什么健身房里做教练?可惜啊,听说他在健身房里做了几年又忽然消失不见了。”另一位长辈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