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昨晚确实喝了很多酒,但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幻觉吧...”
我上下打量着镜中的人。
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一直飘至腰后,湛蓝的眼眸,樱红色的小嘴,胸前若有若无的凸起,被白衣勾勒出柔和的线条。镜中出现的就是这样一个少女,而那颗刚从宿醉中清醒过来的大脑正极力告诉我:那不是别人,那就是你。
于是,下意识的,我用了最简单不过的判断方法:
我摸了摸那里。
“喂,真的假的...”
随着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不仅是镜中的少女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从那里扩散至身体的各个角落——酥麻的,柔软的,陌生的。
如果这是谁的整蛊,那我真的很想和他聊聊其中的诡计,比如如何让镜中的少女准确地和我做出同样的动作,比如如何让我产生不该有的触觉,比如——
两股间那异样的空荡感。
但很显然,这不是整蛊。
当然,证据可不是什么刚刚我做的什么下流行为,也不是那股莫名的异样感,毕竟人的主观感受是很容易被误导的,这点我非常清楚。
真正让我接受这个现实的证据,是镜中除了少女的另一样东西。
我转过头去,看到了那个东西:我的身体。
我,夏洛克·福尔摩斯,就那样直直地躺在地上,衬衫上还有风干的啤酒渍,但已经没有了呼吸。
所以更准确的说法是:我的尸体。
如果我是一个哲学家,我现在应该会被某个究极的存在悖论所困扰。但好在我是一个侦探。
于是我拿起了桌上的固定电话,拨出了我不能再熟的一个号码。
“大英警察局,有什么能帮到您吗?”
“华生,是我。到我的事务所来一趟。”
电话那端的男人沉默了一阵,随后说出了一句暗号。
“如果你有两个苹果?”
“那就把一个喂给喜鹊。很高兴你还记得这个,我还以为你会忘了。”
“你带出来的兵嘛。说吧,出什么事了。”
我看看凌乱的事务所,再看看地上的福尔摩斯的尸体,最后终于艰难地挤出来几个字。
“先过来吧,我面对面和你说清楚。记得多叫几个人,有个挺重的东西可能需要你们搬一下。80公斤左右。”
“行,我们这就赶过去。”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衣,
“帮我带一套衣服过来。”说到这里,我缓了口气,“十五岁左右,女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福尔摩斯先生,我记得你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吧?”
“不要在这种时候打趣,华生。”
“行吧,你说了算,福尔摩斯。要带内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