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按照他们对我这个妹妹的宠爱,一般他们可能是一家人一起来的。”沈嘉琪提醒道。
“他们家里这么有钱,都不用上班了吗?”老板下意识地说道,可就这样的一家人,老板觉得没什么必要多说什么。
哪怕是被听到了,也就那样吧。
“没事,老板,你先吃个苹果,这家人还是挺奇葩的,他们应该还会有下一招。”沈嘉琪吃着这香蕉,还好她不下头,不会觉得老板给自己吃香蕉是什么意思。
反正这水果篮子不用钱,吃了就吃了,放烂了不好。
“你这怎么说都是s级的天赋,家里人好像都没有看到一样,难怪你昨天说想要去我那边住了,天赋确认了之后的确是可以脱离家庭了。”老板说道,有了天赋就代表着成年了,成年人自己可以搞定自己的户口。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正装,身材很是出挑的女人就来到了门口了。
老板下意识开口道:“我们不买保险。”
虽然这个女人长得挺好看的,但是在这个世界还真的不怎么缺少魅力的女人,一般缺少的是强力的女人,在这个世界安全感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是卖保险的。”女人她有些生气道。
沈嘉琪这时候小声的提醒道:“按照设定,她是我姐。”
女人(沈嘉琪的姐姐)踩着高跟鞋,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走进病房,完全无视了老板的存在,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射向病床上的沈嘉琪。
“沈嘉琪,你还在这里装病到什么时候?”姐姐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带着浓浓的不耐烦,“你以为这样就能博取同情,让家里人回心转意?真是幼稚又卑鄙的把戏!”
老板这一听,也小声地回应道:“这真的不是你的仇人?”
沈嘉琪放下手中的香蕉,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嘲讽。老板则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姐姐见沈嘉琪不说话,以为她心虚,更是气焰嚣张,从精致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甩在病床边的柜子上。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我来是通知你一件事,你那心心念念的制药师实习资格,没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仿佛在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沈嘉琪的眼神终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老板则皱起了眉头。
“没了?什么意思?”沈嘉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力量。
“什么意思?”姐姐嗤笑一声,“就是字面意思!你的名额被取消了。嘉希心疼你,看你为了这个实习资格把自己折腾进医院,觉得你太辛苦了。她懂事,知道体谅人,特意去跟辉耀那边打了招呼,帮你把这个‘辛苦差事’给推了。省得你再不知天高地厚地瞎折腾,给我们沈家丢人现眼!”
她刻意加重了“懂事”、“体谅人”、“辛苦差事”这几个词,语气里充满了对沈嘉希的赞赏和对沈嘉琪的贬低。
“她帮我推了?什么时候的事?谁允许她这么做的?”沈嘉琪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正是假千金沈嘉希惯用的手段——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不经她同意就擅自替她做决定,剥夺她重要的机会,还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沈嘉希善良体贴,而她沈嘉琪不识好歹、不懂感恩。
“呵,嘉希做事还需要你允许?她这是为你好!你非但不领情,还这副质问的态度?”姐姐像是抓住了沈嘉琪的把柄,声音拔得更高,“沈嘉琪,你看看你,再看看嘉希!她处处为你着想,怕你辛苦,主动帮你解决麻烦。你呢?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装病逃避,一点不懂事!家里供你吃供你穿,给你最好的教育,你不知感恩就罢了,还总想着往外跑,去做什么制药师?你配吗?你有那个能力吗?别到时候又给家里惹出什么祸事来!”
姐姐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下来,极尽所能地抬高沈嘉希,同时将沈嘉琪贬低得一无是处,将沈嘉希恶意抢夺机会的行为美化成“体贴懂事”,将沈嘉琪追求自己理想的行为污蔑为“不懂事”、“惹祸”。
老板在一旁听得直摇头,忍不住小声嘀咕:“好一招先斩后奏,杀人诛心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这妹妹段位不低,这姐姐也是个睁眼瞎。”
沈嘉琪静静地听着姐姐的“控诉”,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反而慢慢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带着点怜悯的笑容。她轻轻拿起刚才放下的香蕉,慢条斯理地剥开,咬了一口,仿佛姐姐那番激烈的言辞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等姐姐像是疯子一样终于发泄完,喘着粗气瞪着她时,沈嘉琪才慢悠悠地咽下香蕉,抬眼看向姐姐,语气平静得可怕:
“说完了?那你可以走了。顺便告诉沈嘉希,我的东西,她拿不走。以前拿不走,现在……”沈嘉琪的目光扫过姐姐,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S级天赋者特有的、初露锋芒的自信,“……更拿不走。制药师的资格,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拿回来。至于你们沈家的‘好’,我沈嘉琪,消受不起。”
她的话音刚落,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姐姐被她那平静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眼神和话语噎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老板则在一旁,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玩味笑容。
女人被沈嘉琪那句平静却蕴含着绝对力量的话语噎得脸色发青,那句“我的东西,她拿不走”和“消受不起沈家的好”像冰锥一样刺进她心里。
她张了张嘴,想用更刻薄的话压回去,想继续斥责沈嘉琪的不识好歹和狂妄。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沈嘉琪,你……”
然而,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力陡然降临!仿佛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变得粘稠沉重,让她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不是物理上的攻击,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上的、本能的恐惧和压迫感!
“S……S级……”
“噗通!”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后退了一步,高跟鞋一个不稳,狼狈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精心打理的头发散落一缕贴在冷汗涔涔的额角。
“砰!”病房门被她重重地、几乎是撞开又甩上,隔绝了她那狼狈不堪的身影和空气中残留的恐惧气息。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板笑道:“你还有其他的家人吗?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还有一个爸爸妈妈吧,难怪你的爷爷奶奶也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