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论第3章:导论(三)

作者:谭月风生 更新时间:2026/4/2 21:10:31 字数:5261

序(II)

时间:2010年6月15日,下午。

回到那个少女的家中,门被父亲重重甩上,震得客厅里的空气都跟着发颤。

一路被强行拽回家的姐姐,先前在外面强撑的委屈与难堪尽数爆发,她挣开父亲的手,一反往日的温顺,红着眼眶对着父亲大发雷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当着他的面那么骂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父亲被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彻底激怒,当即压不住火气,指着她厉声大发雷霆:“我还没问你!你看看你刚才那副样子,尊严都不要了,让人这么轻贱你,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女儿被这话狠狠刺中,整个人一僵,瞬间愣住,下一秒所有委屈和不甘彻底炸开,对着父亲歇斯底里地大发雷霆:“我疯了?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们!从来都没人问过我想要什么,只会骂我、逼我!”

父亲厉声呵斥:“还嘴硬,你简直不要脸啊!”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当场愣住,仿佛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记耳光。下一秒,积压已久的委屈、羞耻与愤怒彻底爆发,对着父亲失控地大发雷霆:“我不要脸?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被你这么说!你是我父亲,你不护着我就算了,还要这么往我心上捅刀吗!”

父亲本就被女儿的顶撞气得胸口起伏,此刻更是怒不可遏,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对着女儿劈头盖脸大发雷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出去丢人现眼的!为了一个外人跟家里顶嘴,跟我撒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女儿被父亲这一连串怒斥震在原地,瞬间愣住,片刻后所有的委屈、羞耻和不甘彻底崩断,对着父亲失控地大发雷霆:“我执迷不悟?我丢人现眼?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你从来都不懂我,也从来没信过我!”

父亲脸色铁青,怒声吼道:“闭嘴,你简直不要脸啊?凭什么总觉得自己厉害。”

这话刚落,一旁的妹妹再也忍不下去,满脸怒容地冲进房间,胡乱把衣物和书本塞进书包,抓起手机就拨通了老师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决绝:“老师,我能去您家住几天吗,家里太吵了,我待不下去了。”挂了电话,妹妹拎起书包就夺门而出,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屋里的两人。

姐姐看着妹妹决然离开的背影,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愣住,半天没回过神。等她反应过来,积压已久的委屈、愤怒连同被父亲辱骂的难堪,还有妹妹离去带来的刺痛瞬间爆发,她红着眼睛,对着父亲失控地大发雷霆:“你满意了吗?就因为你骂我,妹妹都被你逼走了!你从来都只会骂我、否定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父亲的吼声还没落地,一直强忍着的妹妹终于崩溃,她拎着刚收拾好的书包,哭着冲向姐姐,字字泣血:“姐姐,你还要觉得自己了不起啊!是你逼我走的!”

姐姐一怔,还来不及反驳,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我们二十六个人,刚从那场僵持不下的饭局回来,一进门,便眼睁睁看着妹妹红着眼睛冲出家门,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空气瞬间凝固。

姐姐看着妹妹离去的方向,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还站在原地、脸色难看的父母,一字一句,冷得像冰:“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她上前一步,直接动手将父母往外推。

父母被这突如其来的驱逐惊得当场愣住,两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料到女儿会做到这个地步。反应过来后,母亲死死拽住门框,父亲则气得浑身发抖,他们同时看向我们这群人,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对着我们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你们评评理!这就是我们养的女儿!她疯了!一点规矩都不懂!我们也是为她好,她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还要把我们赶出门啊!”

我皱着眉开口:“行了,她就是走火入魔了。”

她父亲一听,立刻跟着连声附和,语气里又气又急地说了出来:“对!你说得太对了!这孩子现在就是走火入魔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简直无可救药!”

就在我们一行人刚转身准备回家的时候,房门猛地被拉开,她红着眼睛冲了出来,对着我们所有人失控地大发雷霆:“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凭什么一个个都站着说话不腰疼!全都在看我的笑话是吗!我没有走火入魔,我没有错!”

我当即厉声喝道:“你是不是疯了吧!你一个女的脾气那么大干什么啊!”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当场愣住,眼眶微微泛红,半晌才带着颤音,一字一句地反问:“我脾气大?那你们有没有人问过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说:“行了,大喊大叫的干什么,像什么样子啊!”

她一下子僵在原地,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声音发颤地开口问道:“样子……在你们心里,我到底什么样子才算对?”

我说:“能不能做一个好女儿,好姐姐,不行,非要觉得自己了不起啊!能不能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的干啊!”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彻底愣住,许久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你们口中的好女儿、好姐姐,到底要我活成什么样才配?”

我说:“不要做傻事,后面的日子能不能做得到,做不到。”

她一下子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随即轻声却颤抖地问出一句:“那我……还能有后面的日子吗?”

我说:“能不能不要添麻烦,到现在还装失忆?凭什么要这样啊!能不能不要装可怜。”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愣住,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轻声却颤抖地问道:“我没有装……在你们眼里,我连难过都是装的吗?”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彻底愣住,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沉默了几秒,她声音发颤,一字一句地承认了这一切:“……是,都是我做的,我认了。”

我说:“解决了,能这样才是好女人啊!”

她一下子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眼神空洞地看着我,轻声问道:“只有顺着你们、低头认错,才配叫做好女人吗?”

我说:“当然,怎么了。”

她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半晌才带着一丝绝望开口问:“那我自己呢?我自己的想法,就一点都不重要了吗?”

我说:“想法能不能好一点。”

她一下子愣住,随后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低声道歉。

这一切,总算结束了。

我们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我洗漱好之后,我的好兄弟黄佳军来了,说要和我睡。

随后,坐在沙发上的中年妇女抬起头,对着我的父亲缓缓开口:“老何,有些事我憋了很久了,这次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佳军他最近状态很不对,天天往外跑,问他什么也不说,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才特意过来问问你,看看你这边知不知道些什么。”

黄佳军一下子懵了,连忙上前拦着:“姨妈,你要干什么啊!”

她先是愣住,随即咬了咬牙,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我还能干什么?你天天跟何风生混在一起,半夜不回家,正事不干,我再不管管,你迟早要闯大祸!”

黄佳莉匆匆赶来,对着姨妈厉声说道:“你要干什么啊!什么闯大祸,你还污蔑这些调查成员?”

姨妈先是一愣,随即彻底被激怒,当场大发雷霆:“我污蔑?我看你们是一个个都被迷了心窍!整天跟着掺和那些危险事,真出了三长两短,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说:“不要吵了,凭什么我们能坚持到现在啊!”

姨妈一下子愣住,脸上的怒火僵了片刻,紧跟着又拔高声音说道:“坚持?你们那叫瞎坚持!凭着一腔热血就不管不顾,真要出了事,拿什么弥补!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说:“你凭什么要吵,大喊大叫干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咽下那股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直直地盯着我,抛出一句:“我凭什么不能吵?就凭你们现在做的这些事,根本就是在拿命赌!你以为警察身份就能护着所有人了?真到了那一步,你护得住谁?!”

我父亲见状,当即对着她大发雷霆,脸色铁青,声音震得客厅都发颤:“你闹够了没有!这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孩子们做事有分寸,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大呼小叫!再敢多说一句,就给我立刻出去!”

我说:“你简直不要脸,说这些干什么啊!不就是废话,天天吵凭什么,到头来还说我们怎么样,黄佳军虽然是你的侄子你怎么说他啊?”

她一下子愣住,半天没回过神,等反应过来后,红着眼眶反问:“我是他亲姨妈,我不说他,难道看着他往火坑里跳吗?你们这群孩子,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担心啊!”

我说:“什么火坑?”

她一下子愣住,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咬着牙,颤声问道:“你们天天查的那些案子,有多危险你心里不清楚吗?真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们承担得起后果吗?”

我说:“什么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也就是说,眼睁睁看着那些凶手翻天覆地,把这个文明城市变成一个犯罪都市?天真啊。”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缓了几秒才颤着声问:“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查不下去的时候,连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随即带着又急又无奈的语气开口问道:“我就想问问你,就算你们一腔正义,真出了事,谁来替你们的父母扛着?”

我说:“什么意思啊!”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随即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问:“我就想问问,你们真要是出了意外,让双方父母后半辈子怎么活?”

我说:“出啥事啊!能不能不要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讲出来。”

她一下子愣住,沉默了片刻,带着又急又痛的语气问道:“你真以为,有些事只是说说而已,永远不会发生吗?”

我说:“怎么了,你要干什么啊!说什么胡话啊!”

她一下子愣住,半晌才回过神,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担忧:“我不是说胡话,我是真的怕……怕你们年轻气盛,一步踏错,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我们调查队不能一直在家待着吧?”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带着哭腔急声问道:“待在家总比白白送命强,你们就非得去碰那些连警方都头疼的案子吗?”

我说:“我们为啥上了三年的警校,到头来啥都不是吗?”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随即声音发颤地问:“那你告诉我,警校教你们的,是不顾一切去送命,还是好好活着守护更多人?”

我说:“怎么了,最头疼就是你们这些女的,凭什么要担心别人安全。”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被这句话刺到,眼圈一红,立刻反问:“就因为我们是家人,就因为在乎,难道连担心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说:“怎么了,我们凭什么要在家躺平?”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带着又气又急的语气问道:“躺平总比出事强,你们就非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吗?”

我说:“行了,你看看根本不会生活啊!”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又气又委屈地开口问道:“我担心你们的安危,在你眼里,就是不会生活吗?”

我说:“怎么了,你要污蔑到我们什么时候啊!”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又急又委屈地高声问道:“我什么时候污蔑你们了?担心你们的安全,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我说:“怎么了,有事情做总比那些在家躺平的还要好。”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带着一丝哽咽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在家人心里,你们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我说:“城市的安全有谁维护。我们调查队拼死拼活的干,你一句话打到解放前?”

她一下子愣住,半天没说出话,最后颤抖着声音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城市安全了,可你们没了,我们该怎么办?”

我说:“我的天啊!你简直不要脸啊!”

她一下子愣住,脸色瞬间发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发颤地问:“就因为我真心实意担心你们,在你嘴里就变成不要脸了?”

张绍强来到我家,神色凝重地说:“风生,出事了,有人死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一阵烦躁,开口道:“你看看还要怎样。”

说完,我立刻在调查群里下发了通知。

一行人迅速赶往现场,现场躺着一具女尸。我们忙前忙后,勘验、取证、一直折腾到天亮。

刚松了口气,黄佳军和黄佳莉的姨妈匆匆赶到警察局,一眼看到我们,当场愣住,随即开口问道:“你们这群孩子,又是一整晚没合眼?这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又出人命了?”

我沉着脸开口:“首先,这个死状为什么会这样,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黄佳军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从现场痕迹和尸体姿态来看,不像是普通仇杀,更像是在刻意摆成某种仪式感,凶手很可能是在通过这种死状,传递什么信息,或者满足他扭曲的心理。”

我说:“首先,这名凶手和死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我们目前还不清楚。”

韩亮点点头,接过话说道:“没错,死者的社会关系还在排查,现在只能确定两人大概率认识,至于到底是情杀、仇杀,还是别的原因,暂时没有任何头绪。”

我说:“确实。”

黄佳军和黄佳莉的姨妈看着我们几个满脸疲惫、一身疲惫的样子,当即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这一个个都不要命了是不是?查案子也得顾着自己身体啊,这一夜熬的,脸都白了!这死者到底是谁啊,怎么会惹上这种杀身之祸?”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能不能不要打扰我们,你也看到了,你还要怎样。”

她一下子愣住,眼圈微微泛红,带着委屈又着急地问道:“我关心你们几句,怎么就成打扰你们查案了?”

我说:“当然,这种属于干扰我们办案,你要干什么啊!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了还要怎样。”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们,随即又急又难过地开口问道:“我就是担心你们几个孩子,怎么就成干扰办案了?我到底还能怎么做才不碍你们的事?”

我说:“离开呗,去做你的事情去。”

她一下子愣住,半天没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你们就这么嫌我烦,连一句关心都容不下吗?”

我说:“说完就离开,不行吗?”

她一下子愣住,眼圈泛红,深深叹了口气:“行,我走,你们自己多保重。”

说完,她便转身,失落地离开了警局。

就这样,送走了黄佳军和黄佳莉的姨妈,现场顿时安静了不少。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迅速收起情绪,重新投入到案件之中,继续对现场和线索展开细致调查。

后续案情如何发展,凶手究竟是谁,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敬请期待后续。

【导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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