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先导片(上)

作者:谭月风生 更新时间:2026/4/3 16:31:55 字数:12381

时间:2010年6月16日,中午。

我们一行人刚结束案件研讨会议,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属院。

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单元门口,脸色铁青,指着楼道口大声呵斥,情绪异常激动,整个人都在大发雷霆:“你们到底有没有把人放在心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个就知道躲着,连句准话都没有,真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我说:“什么意思。”

她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有人搭话,愣了几秒后,带着火气开口说道:“什么意思?你们调查队天天忙得不见人影,家里家外全不管,出了事就知道往后缩!”

我说:“什么意思啊!能不能不要讲那些废话,自己家的事情和我们有啥关系?非要觉得我们办啥案子和你们有关系?”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被我这一连串话堵得一时语塞,缓了缓才带着怒气问道:“你们办的案子,都闹到家门口了,还敢说跟我们没关系?”

我说:“行了,我们办的案子和你们毫无关联的人有啥关系啊!”

她先是猛地一怔,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秒瞬间被彻底激怒,当场大发雷霆:“毫无关联?你们天天查案查得鸡犬不宁,搅得整个家属院都不得安生,现在还敢说跟我们没关系!我看你们就是仗着查案,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了!”

我说:“你说这个死者是谁。”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当场愣住,眼神慌乱地躲闪了几下,声音都有些发颤地说了出来:“是……是我远房的一个亲戚,你们查的那个女尸,就是她!”

就在这时,死者的母亲匆匆赶了过来,一眼看到那名女子,当场愣住,随即脸色铁青,冲上去对着她怒声大发雷霆:“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根本就没有你这样的亲戚!死者是我女儿,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少在这儿造谣生事!”

那女子被当众戳穿,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天天查案影响别人,故意编个理由闹一闹,谁知道你们还真信了……”

我说:“干什么闹,你简直没事找事,我告诉你,你如果这样不就是属于干扰办案,简直不要脸啊!”

她一下子愣住,脸上又羞又恼,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心里气不过,谁让你们天天查案影响我们生活……”

我说:“怎么了,我们说过你们影响我们办案,这里是警察局家属院怎么了。能不能不要说这些废话。”

她一下子愣住,被怼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又气又委屈地喊出来:“家属院就可以不管别人感受了吗?天天弄得人心惶惶的,我连抱怨一句都不行了?”

我说:“行了,我们抱怨过你们凭什么要闹。”

她整个人一僵,当场愣住,随即被彻底激怒,指着我大发雷霆:“我凭什么不能闹?你们天天把这里搞得鸡犬不宁,还不许别人有意见了?你们警察就可以这么霸道吗!”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谁霸道,我们不能回家吗?简直无语。你以为你是楼主?”

她先是一怔,彻底愣住,回过神后立刻拔高声音,质问道:“回家?你们这叫回家吗?天天带着一身案子回来,吓唬谁呢?我倒要问问,你们到底想查到什么时候才肯消停?”

我说:“行了,我们走。”

说完,我便带着一行人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身后的吵闹,径直回到了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张绍强就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们一脸疲惫的样子,开口问道:“看你们这脸色,刚才在楼下是不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我:“那个女的呗!我感觉我们不敢回去了。”

张绍强当场懵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开口:“不敢回去?不至于吧,那女的还能拦着你们回家不成?到底闹得多凶啊?”

我:“还说什么影响她的生活,还要吓唬别人凭什么,到头来她总觉得自己是楼长吗?警察家属院本来是我们这些警察家属住的地方。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住进来凭什么。”

张绍强听完脸色一沉,叹了口气说道:“这家属院最近确实混进了不少外来户,管得越来越乱了。她再这么胡搅蛮缠干扰办案,咱们按规矩处理就行,不用跟她多废话。”

话音刚落,丁局从门外走了进来,刚好把这番话听了个正着,脸色严肃地对着我们开口:“家属院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不管对方是谁,敢无理取闹、干扰办案,就按规章制度来处理,绝不能纵容。你们安心查案,家里的事我来协调。”

就这样,两个小时过后。

那个女的不知道从哪打听来消息,得知我们这些调查成员在后面还有专属的办公宿舍楼,当场就大发雷霆,在院子里又吵又闹:“凭什么啊!你们还有单独的房子!合着就我一个人受影响是吧!我看你们就是故意针对我!”

我说:“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们,差不多得了,你凭什么有资格闯进我们家属院闹事。”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拔高声音质问道:“这家属院是你们家开的?我住在这里,凭什么不能来?”

我说:“我们是调查员,这里是警察局家属院,不是普通对外开放的小区。”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不服气地反问:“警察局家属院怎么了?警察局家属院就可以高人一等,随便影响别人生活吗?”

我说:“行了,能不能听进去。”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带着火气反问:“听进去什么?凭什么要我听你们的,你们怎么不听听我的话?”

我说:“怎么了,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啊!”

她被这句话堵得瞬间愣住,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没回过神,下一秒就彻底爆发,指着我大发雷霆,声音尖利又愤怒:“凭什么?就凭你们天天在这吵吵闹闹,搅得整栋楼都不得安宁!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个说法,你们别想就这么算了!”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我们怎么了,什么吵吵闹闹的啊!我们到底干什么了啊!”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气急败坏地反问:“你们自己干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天天案子案子的,吓唬谁啊?真当没人敢管你们了?”

我说:“我们当调查员或者是警察,不就是跟案子打交道吗?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能不能别这样无理取闹。”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当即大发雷霆:“警察就了不起啊!警察就可以不顾别人感受,天天把晦气往家属院带吗?我今天就闹定了!我看谁能拦着我!”

我:“你要干什么啊!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啊!天天吵架干什么啊!能不能赶紧走还在这闹。”

她整个人猛地愣住,像是不敢相信我会说得这么重,呼吸都顿了半秒,紧接着彻底失控,指着我大发雷霆:“你居然敢骂我不要脸?!我看你们这群人是无法无天了!今天我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说:“来人,把这个泼妇带走。”

话音刚落,几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按照规定将她带离,并且很快把她在警察家属院的所有东西全都清理搬走了。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方,她整个人彻底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惊慌又不敢置信地开口问道:“你们……你们居然真的把我东西全搬走了?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能不能别这样了,凭什么我们警察家属院,要留着跟警务毫无关系的人在这闹事搅和!”

她一下子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说话,目光刚落到被搬出来的一堆行李上,她老公就匆匆赶来了,看到这场面,当场对着她大发雷霆:“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闹什么闹!现在好了,家属院直接把我们赶出来了,你满意了?!尽给我惹事!”

她整个人当场懵住,眼圈一红,急忙开口问道:“老公,你怎么也怪我啊?明明是他们不讲道理在先的!”

她老公闻言先是一下子愣住,显然没料到妻子还这么理直气壮,反应过来后瞬间火冒三丈,对着她厉声大发雷霆:“我不怪你怪谁?好好的日子你非要作,这是警察家属院,本来就不是咱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你天天闹来闹去,现在被赶出去都是你自找的,你还有脸说别人不对?”

就这样,他们一家灰溜溜地收拾好东西,彻底离开了警察家属院。

黄佳军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松了口气说道:“可算清净了,再闹下去,案子都没法安心查了。”

就这样,到了下午,我们终于把这桩案子彻底办结。

真相查明,死者正是被她的上级残忍灭口。

黄佳军重重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果然是他,披着体面的外衣,下手居然这么狠。”

我们二十多个人一起来到红姐家的饭店,热热闹闹地庆祝案子告破。

菜刚上齐,大家酒杯还没端稳,一个陌生女人突然冲了进来,满脸怒气,对着我们一桌人当场大发雷霆:“你们这群人还有心思在这吃饭喝酒!知不知道你们把别人逼成什么样了!还有没有良心!”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指着我们厉声问道:“上午被你们赶走的那家人,是不是你们一手策划的?你们凭什么这么仗势欺人!”

我说:“你要干什么,她自己非要无理取闹,关我们什么事!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又气又急地反问:“什么叫不关你们事?人都被你们赶出去了,你们还觉得自己没错是吗?”

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火气:“怎么了,还要让她一直在家属院闹下去,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吗?”

她被这话问得一下子愣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半晌才反应过来,带着质问的语气开口问道:“那你们就不能好好跟人沟通,非要用赶人的方式解决吗?这根本就是你们的问题!”

我说:“怎么沟通?我们正常下班回家,她就一直堵着拦着我们闹事,换你你能好好沟通?”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不服气地反问:“就算她拦着你们,你们就不能找她好好说说,非得把人一家都赶走吗?”

我说:“怎么了,还说我们影响她生活,到头来反倒要我们出去住?”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理直气壮地反问:“那你们就不会多让着点吗?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我说:“怎么了,难不成警察局家属院,是给她们这种跟警察毫无关系的人住的?有本事你让她们搬去你小区啊!”

她一下子愣住,半天没说出话,紧跟着又急又恼地反问:“家属院怎么就不能住了?住一下怎么了,你们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说:“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她被我一句话堵得愣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瞪了我们一眼,撂下一句“你们等着”,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我们也没再理会,继续热热闹闹地吃完了这顿庆功饭,收拾好东西后,一行人便离开了红姐家的饭店。

我们一行人刚回到警察家属院,就撞见了刚才在饭店闹事的那个女人。

她一看到我们,整个人瞬间愣住,显然没料到我们这么快回来,紧接着当场指着我们大发雷霆:“合着你们是真打算欺负人到底是吧!我今天就跟你们没完!”

我皱着眉看向她:“怎么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她立刻拔高声音,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你们还好意思问?仗着是警察就随便欺负人,把别人一家赶出门,你们良心过得去吗!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我们怎么了,跟你有啥关系啊!”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被我问得噎了一下,紧接着脸一沉,当场大发雷霆:“怎么没关系?那是我亲戚!你们把人一家都赶出去了,我今天就跟你们没完!”

我又气又无奈:“怎么了,到头来我们反倒里外不是人了?凭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们。”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带着嘲讽反问:“针对你们?是你们自己做事太绝,活该被人说!”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天天吵架有什么用啊!你怎么不说她自己闹事,反倒一直来指责我们?”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恼羞成怒地反问:“我凭什么说她?明明是你们先动手赶人,错的本来就是你们!”

我冷声道:“你别得寸进尺啊!要不要脸!”

话音刚落,她老公匆匆赶了过来,一看这架势,当场对着她大发雷霆:“你还嫌不够丢人是吧!一天到晚跟着别人瞎闹,家属院的事是你能掺和的吗?赶紧跟我回家!”

她一下子愣住,满脸委屈地开口问:“我这不是帮亲戚讨公道吗?你凭什么骂我啊!”

她老公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低声呵斥:“讨什么公道!人家家属院有规定,本来就不是外人该待的地方,是你亲戚先闹事在先,警察秉公处理有什么错?真闹到警局去,咱们更难堪,赶紧走!”

我:“你们也赶紧走吧,别再这样闹下去了。”

她老公一下子懵了,反应过来后,更是火冒三丈,对着妻子厉声大发雷霆:“你听听!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嫌丢人是吧?赶紧给我走!再闹我对你不客气!”

她一下子愣住,又委屈又不服气地问:“我凭什么走啊?我又没做错什么!”

我怒道:“凭什么?你还觉得你那亲戚做得对是吧?你简直不讲理!她们本来就不属于家属院,搬走是理所应当的好吗?”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又气又急地反问:“就算不属于这,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这么刻薄吗?”

我说:“你们自己也清楚这是警察家属院,你们还非要叫她们进来住,合适吗?”

她一下子愣住,随后不服气地反问:“住一下怎么了?又没占你们家地方,至于这么较真吗?”

我说:“这里也不是你那些闹事亲戚的家!凭什么总觉得是我们不对?”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不甘示弱地反问:“那你们就不能通融一下吗?都是邻里邻居的,至于这么绝情吗?”

我说:“怎么了?本来就该这样,但凡和警察无关的人,本来就不该赖在这家属院里!”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又急又气地反问:“你们凭什么这么霸道?这地方是你们家开的吗?”

我:“霸道的是你!凭什么总觉得这警察家属院,该给你们这些毫无关系的人住?凭什么!”

她一下子愣住,紧接着气急败坏地反问:“没关系就不能住了?这规定是你定的啊?”

我冷冷反问:“你好好想想,警察局家属院是什么含义?”

她一下子愣住,转头看向自己老公,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住的地方呗,还能有什么含义……”

我说:“警察局家属院是警察家属住的地方,不是你跑来闹事的地方,凭什么让你们在这撒野。”

她一下子愣住,随后又强撑着反问:“那又怎么样?住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你们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我瞪着她:“谁小题大做?”

她一下子愣住,眼神躲闪了一下,又急忙换了个话题反问:“那……那你们办案子得罪人,影响到别人生活了怎么办?”

我皱起眉:“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她一下子愣住,支吾了半天,又换了个问题问道:“那……那你们以后是不是看见谁不顺眼,都能随便把人赶走啊?”

我说:“谁听见点事就不分青红皂白过来插一脚闹事的?”

她一下子愣住,顿了顿又不服气地问:

“那……那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普通人吗?非得这么较真?”

我说:“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赶紧走。你自己明明清楚这里的规矩,还非要把房子给你那亲戚,错了还嘴硬。”

日子一晃,到了第二天——2010年6月17日,她们一家还是搬离了家属院。临走时,她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不甘心地开口问:“难道就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吗?我们以后,再也不能进来了?”

我说:“怎么了,这里不是小区。”

她一下子愣住,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悻悻地走了。

就这样,我们调查成员全部把自己房子的卧室搬到后面的住处。

我和黄佳军一间,韩亮和韩轩一间,马萧远、马萧正、马萧亮、马萧平他们四个人一间,丁瑞修和丁瑞闻一间,林海和林涛一间,鲁泽远和鲁泽轩一间。

女成员那边:

董嘉敏和董嘉彤一间,黄佳莉、黄嘉欣、黄晶晶、黄莉莉她们四个一间,伍彩虹和伍彩霞一间,陈若琳和陈若瑶一间,宁蝶和宁旻一间,鲁清菡和鲁清玥一间。

就这样,我们这些成员纷纷把原来的卧室搬到了新的地方。

随后,张绍强开口说道:“总算都安顿妥当了,往后咱们住得集中,也好互相照应,办案、值守也都方便些。大家先收拾收拾,稍后咱们开个小会,把接下来的调查安排再捋一遍,别出岔子。”

随后,当我回到家,把我房间里剩下的东西搬走时,正好看见黄佳军和黄佳莉的姨妈——也就是黄二姨,正对着我父亲开口说道:“何队长,你说这孩子,好好的家里不住,非要跟那群孩子挤在一块儿,又是查案又是折腾的,我这当姨的看着都揪心。佳军和佳莉跟着他,我真是天天悬着心,生怕出点什么事。你可得多看着点何风生,别让他什么事都冲在前面,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啊。”

一旁,黄佳军和黄佳莉的大姨当即拉了一把妹妹,低声劝道:“你少说两句,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何队心里比谁都有数。风生那孩子稳重,佳军跟他在一起,咱们该放心才是,别在这儿添乱了。”

二姨当场愣住,下一秒就忍不住大发雷霆,声音一下子拔高:“我少说两句?我能放心吗?那是我亲外甥外甥女!天天跟着查那些危险案子,住也不回家住,出了事谁担得起?你倒好,净帮着外人说话,到底是不是亲姐妹!”

大姨被她吼得一愣,随即也沉下脸,压低声音对着妹妹说道:“你喊什么!这是在别人家,又是在单位家属院,你想让所有人都看笑话吗?孩子们是干正事,又不是出去胡闹,你这样不分场合乱发脾气,除了添堵还能干嘛!”

黄二姨被说得一愣,当即火气更盛,彻底大发雷霆起来:“我闹?我是担心他们安危!何风生带着一群年轻人成天涉险,连家都搬出去了,连个照应都没有,万一出点事,你负得起责吗?我看你们就是心大!早晚要出事!”

黄大姨皱紧眉头,压低声音呵斥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孩子们是执行任务、集体办案,这是责任,不是胡闹!何队长一家都是警察,比你更懂安危轻重,你在这大吵大闹,除了给孩子添压力、给别人添麻烦,半点用没有!”

黄二姨瞬间僵在原地,跟着就彻底爆发,大发雷霆地吼道:“我讲道理?道理能当命用吗!真等出事了就晚了!我看你们全都是冷血无情,就我一个人多余操心是不是!”

黄大姨急声道:“不是,你要干什么啊!前天晚上我看到他们做的那些调查案子怎么了。”

她一下子愣住,脸上的怒火僵住,迟疑着开口问道:“调查案子……前天晚上?他们前天晚上又查什么了?是不是又碰什么危险的事了?”

我沉着脸开口:“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我们调查成员怎么了,调查案子怎么了,到头来就啥都不是吗?一有事就拿结婚说事,拿结婚来堵人家的嘴,问题就能解决了?”

她一下子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看着我小心翼翼又带着点不服气地问:“我们……我们也是为你们好,难道早点成家安稳过日子,不对吗?”

我说:“躺平,工作不要,干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迟疑着问道:“那……那你们总这么拼命,连命都不顾,图啥啊?”

我说:“不是,你觉得那些在家啥都不做的人,能独立吗?”

她一下子愣住,愣了半天,才开口问道:“独立……独立就非得去查那些危险案子吗?”

我说:“我们调查成员不就是要这样吗?还觉得我们是脆皮吗?”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眼神闪烁了几下,还是不服气地开口问道:“脆皮不脆皮的先不说,你们天天这样,家里人就不该担心吗?”

我说:“死者家属怎么想,我们一直查不到凶手怎么办?”

她一下子愣住,嘴唇动了动,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才小声又带着点倔强地问:“那……那你们就不能用点别的办法,非要把自己搭进去吗?”

我说:“什么办法?”

她一下子愣住,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慌乱地开口问道:“就……就不能交给上面专门的人去查,你们先退一步吗?”

我说:“怎么了,我们调查队怎么不行吗?”

她一下子愣住,眼神躲闪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你们是行,可你们也太年轻了,这案子又那么邪性,真扛得住吗?”

我说:“怎么了,我们扛不住怎么会坚持到现在。”

她一下子愣住,心里一阵发虚,迟疑着问道:“那……那你们打算查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啊?”

我说:“当然一直查下去呗!”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回过神来立马皱着眉,带着担忧问道:“一直查……那你们自己的生活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就耗在案子上吧?”

我说:“怎么了,有啥问题,我们这二十几个人从小到大怎么了,生活在一起怎么了。你也不知道。”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随即又急又不解地开口问道:“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没错,可总不能一直这样一群人凑在一起过吧?以后各自成家了怎么办?”

我说:“怎么了,你非要拆散我们。凭什么。”

她一下子愣住,又急又委屈地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要拆散你们了?我这不就是担心你们,有错吗?”

我说:“我也担心他们,与其让他们到处打散工找工作,不如我们所有人在一处一起做事,怎么了?我为什么创建这个调查队?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各奔东西、去外面受委屈吗?”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半晌才轻声问道:“那……那你们就打算一辈子都这样,一个都不分开吗?”

我说:“当然,怎么了,我们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为啥不能一起查案子?”

她一下子愣住,心里又酸又急,脱口问道:“可你们终究是要各自过日子的啊,总不能一辈子都绑在一起吧?”

我说:“怎么了不行吗?到时候我们拆散到其他陌生的地方去吗?”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道:“那……那你们以后不结婚、不组建自己的小家庭了吗?”

我说:“怎么了,我们这些小家庭组成了一个大家庭还不够吗?”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够是够……可你们这样,真的会开心吗?”

我说:“为啥不开心。”

她一下子愣住,想了半天,还是带着不解问:“那你们就不想过点安稳、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吗?”

我脸色一沉,直接开口:“不是,你要干什么啊!”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半天没回过神,随即又急又委屈地喊了出来:“我能干什么!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出事啊!”

我说:“出事,出啥事?案子不是出事吗?”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随即又急又心疼地问道:“我是怕你们也跟着出事啊!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才叫真的出事!”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我们出事怎么会到现在呢?”

她一下子愣住,愣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后怕又着急地问:“那是你们运气好,可运气能一直都在吗?”

我说:“什么事情不是靠运气来的,你简直控制欲太强了啊!总觉得巴不得我们解散过那些无聊的生活。”

她一下子愣住,又委屈又急,声音都有些发颤地问:“我什么时候想控制你们了?安稳日子怎么就无聊了?”

我说:“整天就在家凭什么啊!工作不要啊!”

她一下子愣住,愣了半晌才带着不解和着急问:“那你们就非得干这么危险的工作才行吗?找个安稳工作不行吗?”

我说:“什么工作,我们这些调查成员怎么了。”

她一下子愣住,看着我半天,才又急又无奈地问:“你们是很好,可这工作天天跟危险打交道,就不怕哪天回不来吗?”

我皱着眉,语气不耐地开口:“行了,你要干什么啊,你怎么和你的姐姐在前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说法啊!”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晌才难以置信地开口:“我、我姐她……她也跟你们说过这些话?”

我说:“怎么了,还觉得自己厉害。”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又气又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什么时候想跟谁比厉害了!我这是在担心你们!”

我说:“我们还担心不要发生事情凭什么要发生,我们当调查员怎么了。”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又急又心疼地问:“就因为你们不想出事,就真的能保证一辈子平平安安吗?”

我说:“怎么了,还要怎样,我们做这些事情有啥问题。”

她一下子愣住,眼圈都有点红了,脱口而出:“问题是你们拿命在拼啊!我看着能不揪心吗!”

我说:“怎么了,非要觉得我们不行吗?”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缓了缓才又急又认真地开口问:“我不是觉得你们不行,我是怕你们太拼,把自己搭进去啊!”

我说:“怎么了,我们无论做什么不就是有一个好结果,我们凭什么要从高中第一个假期开始学习调查相关的知识到现在,被你说的一塌糊涂。我们努力做的那些相当于浪费吗?”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心里又酸又堵,半天哑着嗓子开口:“我从来没觉得你们的努力是浪费……我只是怕,怕你们拼到最后,伤的是自己啊。”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非要觉得自己不好好的生活还要考虑别人的生活干什么。”

她一下子愣住,又委屈又难过地问:“我要是不关心你们,我何苦操这么多心?”

我说:“怎么了,我们这些调查成员父母说过这么多的话。”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转头看向我父亲老何,脱口而出:“老何,你听听你家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我这还不是跟你一样,在替他们揪心吗!”

父亲闻言也猛地愣住,看着她沉声说了出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咱们管得太多,反而让他们心里不痛快。”

她先是一愣,紧跟着脸色骤变,当场就大发雷霆:“我不痛快?我是为了谁啊!等真出了事,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我说:“怎么了,我们后悔过什么,我们做调查员后悔过。”

黄二姨被这一句反问噎得半天缓不过神,火气上来也顾不上分寸,指着门口远处那片谁都看不清的迷雾,几乎是吼着说了出来:“我没要你们后悔!我是怕你们以后想后悔的时候,连命都没了!你们一个个把命悬在刀尖上,我这心揪了多少年了,你们当看不见吗!”

我说:“怎么了,你要让我们做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眼圈瞬间就红了,带着哭腔问:“我还能让你们做什么……我就只想让你们平平安安活着,不行吗?”

我说:“行了,我们当调查员不就是去调查案子的。”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又急又气地开口:“调查案子也不能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啊!”

我说:“我们根本不要做一个啃老的废人。”

她一下子愣住,眼圈一红,声音都发颤地说了出来:“谁让你们啃老了……我只是不想看你们拿命去拼前程啊!”

我说:“怎么了,让我们做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心里又酸又涩,哑着嗓子说了出来:“我就想让你们好好活着,别再冒险了……”

我说:“不就是一直在家废人吗?”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又心疼又急,声音都抖了:“谁把你们当废人了?平安安稳,就一点都不丢人!”

我说:“行了,做调查成员怎么了,还要和你们这些吵架。”

她一下子愣住,又委屈又不解地问:“你以为我想跟你吵吗?我是真的怕啊!”

我说:“你怕什么,我们凭什么坚持到现在还要听你们说的那些干什么啊!”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红着眼眶颤声问:“你们坚持自己想做的事没错,可你们想过,真出事了我们该怎么办吗?”

我说:“行了,不说了,反正我们做调查员的就是维护城市安全的。”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带着哭腔急声问:“维护城市安全,就非得把你们自己的安全都搭上吗?”

我说:“怎么了。”

张绍强匆匆走进我家,语气急促:“风生,刚才发生了一起跳楼案,死者是个少女,她父母怀疑是她姑姑害的,现在死者姑姑已经在我们审问室了。”

黄二姨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煞白,顾不上刚才的争吵,慌忙开口:“跳楼?还是个小姑娘……这、这怎么会出这种事?那孩子……那孩子真的没救了吗?”

我说:“怎么了,她的青春就此没了。还要怎样。”

黄二姨鼻子一酸,哽咽着说了出来:“作孽啊……好好的年纪,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我说:“你也知道,还要怎样。”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轻声问:“那你说,好好的孩子,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我说:“我怎么知道她的姑姑凭什么要这样做呢?”

黄二姨一下子愣住,连忙换了个话题问道:“那她姑姑现在人怎么样,有没有承认什么?”

张绍强皱着眉,沉声说了出来:“她姑姑一口咬定这事跟自己没关系,态度还特别强硬,现在根本问不出半句实话。”

黄二姨也意识到刚才不该跟你吵,语气软了下来,轻声说道:“是我刚才太急了,不该跟你呛……先查案子要紧,你千万小心点。”

我说:“这还差不多,做一个好姨妈难的吗?”

说完,我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黄二姨望着我离去的背影,转头对着自己姐姐,满心复杂地叹了口气:“姐,你看这孩子……我也是真拿他没办法啊。”

我快步走进审讯室,目光落在少女姑姑身上,沉默片刻后,她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垮了下来,声音颤抖着全盘承认:“是我……是我逼她的……我一直看她不顺眼,觉得她爸妈偏心她,心里早就憋着气。这次又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我一时冲动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动手推了她几下,她一时想不开,就……就从楼上跳下去了……我不是故意要她死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完这番话,我只觉得一阵无语,心里又气又堵,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说:“其实,她的父母不是偏心她,这些全都是她记录下来的,你能不能做一个好姑姑。现在你后悔了没有。”

她一下子愣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瞬间砸下来,崩溃地说了出来:“我后悔……我肠子都悔青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心里这么苦,我还一直跟她计较、跟她吵……我算什么姑姑啊,我就是个混蛋……”

我说:“当然,问题是你为啥不问问她,不听听原因,就一上来说东说西呢?”

这时黄二姨和黄大姨刚好赶到,在审问室旁边的观察间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黄二姨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姐姐轻声说了出来:“姐,你看风生……他比我们都懂怎么讲道理,咱们之前真是白跟他吵了。”

我继续说道:“无论是姨妈,舅妈,姑妈,这些长辈能不能先做个好人?总去琢磨那些不该想的、钻那些牛角尖干什么。我们每个人的青春都不一样,谁都年轻过,谁都有过青春啊!”

观察室里的黄二姨听得心头一震,眼圈微微发红,对着身旁的黄大姨轻声说了出来:“姐……他说的是对的,是我们当长辈的,太糊涂了。”

死者的姑姑捂着脸,哭声压抑又绝望,一字一句说了出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仗着是长辈,从来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更没把她的青春当回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我自己……”

我说:“当然。”

这件案子,就此告一段落。

刚走出审讯室没多久,丁瑞修和丁瑞闻的姑姑就找了过来,正要开口说话,丁瑞闻直接上前一步,冷着脸开口:

“姑姑,能不能不要总觉得自己怎么样,凭什么想来就来,不就是为了抢房子吗?”

她一下子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随即又气又急地反问:“我是你们亲姑姑,我什么时候说要抢房子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丁瑞闻冷冷道:“你知道就行了,别跟刚才那个姑姑一样,逼得自己亲侄女都跳楼了。”

丁姑姑瞬间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怔怔地看着他,半天缓不过神,最后又急又委屈地对着兄弟俩开口:“我是你们长辈,你们怎么能拿这种事来咒我?我什么时候想害你们了?”

丁瑞闻语气生硬地补了一句:“不能像她一样。”

丁姑姑彻底愣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刚被带走的死者姑姑,又惊又气地开口问:“你是说……我跟她是一类人?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伤天害理的事了?”

丁瑞闻说:“没有就好了。你和她不一样。”

丁姑姑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后怕地说道:“我当然跟她不一样!我再怎么着,也不会做那种逼死自家孩子的缺德事……”

丁瑞闻说:“没事就好。对了,我们的表妹如何,也就是你的女儿。”

丁姑姑脸上的紧张稍稍褪去,叹了口气说道:“她在家好好的,就是最近总闷着不说话,我也正愁不知道怎么跟她沟通呢。”

话音刚落,表妹就从一旁走了过来,一眼看到丁瑞闻,眼睛亮了一下,开口说道:“哥,你怎么在这儿?我妈没跟你乱说话吧?”

丁瑞闻说:“没有,怎么了。”

她一眼瞥见笔录上死者的名字,整个人瞬间僵住愣住,脸色发白,轻声说了出来:“是她……怎么会是她……之前我们还见过的……”

丁瑞闻看着她发白的脸色,轻声开口:

“你认识她?”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声音发颤地说:“我们以前是同学……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丁姑姑瞬间明白了过来,脸色也沉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那个孩子……之前你还总跟我提起她,怎么会出这种事……”

丁姑姑的女儿从包里拿出一本旧日记本,里面满满都是死者生前写下的文字。

丁姑姑一页页翻看着,越看心越沉,抬头看着女儿声音发颤地问:“这些……你早就看过了?她心里这么难受,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女儿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日记本边缘,声音又轻又涩地说:“我看过……可她不让我跟任何人说,说怕家里人更生气,我以为……以为她慢慢会好起来的。”

死者父母凑过来一看日记本里的内容,当场僵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

下一秒,他们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亲妹妹,彻底失控,对着她大发雷霆:“我们一直把你当亲人,你就是这么对我们女儿的?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你心里就一点数都没有吗!现在人没了,你满意了?!”

张绍强匆匆走过来,眉头紧锁地对我说:“风生,我姑姑也来闹了,摆明了就是冲着房子来的。”

丁姑姑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整个人瞬间愣住,不敢置信地看向张绍强,连忙开口问道:“你姑姑也来抢房子?现在家里长辈都这样吗,就盯着这点家产?”

黄大姨和黄二姨对视一眼,全都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

黄大姨先开口,语气凝重地问:“怎么连你们家也闹成这样?也是为了房子,亲戚反目?”

黄二姨紧跟着叹了口气,跟着问道:“现在就真的这么看重房子,连亲情都不顾了吗?”

我说:“去看看呗。”

众人神色一紧,纷纷跟着起身,朝着骚动传来的方向走去。

后续如何,敬请期待先导片(下)。

【先导片(上)·完】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