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总论结局篇:最后的调查(下)

作者:谭月风生 更新时间:2026/4/6 8:49:26 字数:7669

时间:2010年6月19日,下午。

黄佳军面色凝重地看向众人:“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个凶手到底是谁?”

韩亮盯着桌上两份死者档案,神情猛地一怔,随即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五年前的坦木桑塔纳、最近接连发生的案子……所有线索好像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指,这根本不是随机作案!”

我摇了摇头:“不是,昨天那起案子的报告也很奇怪,凶手到底有多少个?问题是,这不可能是团队合作作案。”

韩亮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开口:“如果不是团伙,那只有一种可能——同一个人,用了不同的手法,故意伪装成多人犯案。”

我皱着眉,目光扫过桌上的档案:“有可能。五年前的案子凶手是谁,昨天的又是谁,这两起肯定有关联。”

韩亮抬眼看向我,语气笃定:“两起案子的手法、现场痕迹高度相似,再加上那个诡异的名字……我怀疑,五年前和昨天的凶手,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点点头,心中的迷雾终于开始消散:“有可能,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串起所有违和的细节。”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一个女人的怒吼声穿透了走廊,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死寂:“你给我说明白!当年到底是谁帮你们压下了案子!你们现在才来查,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故意瞒着我!”

我冲出去拦住她,语气又急又冷:“你要干什么啊!能不能不要觉得自己厉害,五年查怎么了,和你有啥关系。”

那女人被我吼得浑身一僵,瞬间愣住了。她张了张嘴,脸上的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消散,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查了五年,难道还错了吗?”

我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啊!是不是在胡闹啊!”

她被我这一声呵斥震得当场愣住,眼神里满是错愕,缓了几秒才颤声问道:“我胡闹?你们查的是人命关天的案子,我怎么就胡闹了?”

我脸色一沉,语气更重了:“能不能不要觉得自己了不起啊!什么都不说清楚,就在这儿大喊大叫的,像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她父亲匆匆赶了过来,一看女儿这副模样,当即怒不可遏,对着她厉声大发雷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懂不懂规矩!这里是办案的地方,由得你在这里撒泼吗!赶紧给我闭嘴!”

她被骂得当场愣住,眼圈一红,赌气似的甩出一本初中数学博客作业册,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叉,错得一塌糊涂。

父亲一看那本作业册,火气瞬间更盛,指着她再次大发雷霆:“你看看你自己!案子的事跟着瞎掺和就算了,学习也学成这样!整天就知道闹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怎么了,我们这些办案的大哥哥大姐姐,还要听你一个未成年大小姐在这里指手画脚、大呼小叫?”

她被这话堵得瞬间愣住,半天说不出话。

一旁的姑姑见状,立刻护着侄女,当场对着我们怒声质问道:“你们年纪也大不了几岁,也好意思拿年龄说事?凭什么这么说我侄女!”

我眉头一皱,语气强硬:“怎么了,说不得啊!”

她姑姑被我这股气势震得当场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指着我质问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受害者家属的?查案查不明白,脾气倒是不小!”

我火气也上来了,声音拔高几分:“怎么了,有啥问题?凭什么你们一家人动不动就在这儿吵架,还反过来指责我们?凭什么啊!”

她姑姑被我这番话怼得当场愣住,过了几秒才回过神,皱着眉厉声问道:“我们家里的事,跟你们查案有关系吗?用得着你们在这指手画脚?”

我冷声道:“不是,这里是龙安警察局,不是你们家撒泼的地方,也不是我们带你们来这儿的。还不走?想问什么又不说,在这儿装腔作势还装上瘾了,真说多了你们又不爱听。”

她被我一番话堵得彻底愣住,怔怔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早就查到什么,故意瞒着我们?”

我语气严肃,带着几分不耐:“不是,能不能别干扰我们办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她姑姑被这话一激,愣了片刻,终于不再遮掩,把来意一股脑说了出来:“我们来就是想知道,五年前我侄女同学杜莎莎的死,还有昨天这起案子,到底什么时候能给结果!我们怀疑这两起案子根本就不是意外,你们一直拖着不查,是不是有隐情!”

我转头看向杜莎莎的母亲,语气沉了下来:“杜领导,你家这女儿到底什么意思?是有人在污蔑她,还是她自己故意来警局闹事?”

闹事的姑姑猛地一怔,当场愣住,随即上前一步,满脸不解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污蔑谁?莎莎都不在了,还有谁会拿她做文章?”

我皱紧眉头,对着她呵斥:“你要干什么啊!这位是杜莎莎的母亲,杜领导!”

闹事的姑姑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迟疑着开口问道:“她……她就是莎莎的妈妈?那……那你又是谁?”

我厉声喝止:“你要干什么啊!我是负责调查这起案子的,龙安警察局龙安调查队队长——何风生。”

闹事的姑姑整个人都僵住,彻底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紧地说了出来:“你就是何风生?那……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当年莎莎的死根本就没那么简单?”

我眼神一冷,盯着她沉声问道:“你还敢污蔑杜莎莎?”

闹事的姑姑猛地一怔,当场愣住,随即又急又气地开口反问:“我什么时候污蔑她了?我也是为了莎莎讨公道啊!”

就在这时,杜莎莎走了过来,轻声开口:“何队长,怎么了。她是谁啊!”

我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

闹事的姑姑怔怔地看着活生生站在眼前的杜莎莎,整个人都懵了,半晌才失声说了出来:“你……你不是已经不在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杜莎莎微微蹙眉,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疑惑:“不在了?我一直好好的,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闹事的姑姑先是彻底僵住,整个人都懵在原地,下一秒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瞬间勃然大怒,指着杜莎莎吼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大家都说你早就死了,你到底是谁?!”

我厉声打断她:“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三年前死的根本不是杜莎莎,是她表妹!是你这个亲姑姑,亲手害死了自己女儿,还想把杜莎莎和她姐姐的器官拿去移植,才编出这么一套谎话误导所有人!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她姑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住,脸色惨白,半晌才颤抖着开口问道:“你……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沉声道:“对不起,三年前那个案子,也是我们调查队侦办的第一起大案。”

闹事的姑姑瞬间僵在原地,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懵了,许久才颤抖着、不敢置信地问道:“那……那你们当年就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问你又不说,在这儿耗着有意思吗?”

她浑身一震,彻底愣住,眼神里的嚣张一点点垮掉,许久才声音发颤地说了出来:“我……我就是不甘心……我女儿没了,凭什么她们姐妹俩好好的……”

我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啊!”

她浑身一颤,当场愣住,眼神慌乱地闪烁了几下,颤声问道:“你们……你们想把我怎么样?”

我冷声道:“行了,真正的杜莎莎姑姑早就关在监狱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当场愣住,下一秒彻底破防,歇斯底里地大发雷霆:“不可能!你们在骗我!这都是你们编出来的!我才是真的!”

就在这时,姑父匆匆闯了进来,一看眼前这阵仗,当即对着她怒声吼道:“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大吗!赶紧跟我回去!”

姑姑看见丈夫突然出现,整个人一怔,当场愣住,随即慌慌张张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过来的?”

姑父脸色铁青,指着她又气又急地开口:“我再不来,你都要把天捅破了!当年的事警方早就查得明明白白,你还跑到这儿来胡搅蛮缠,是想跟着一起进去坐牢吗!”

我皱起眉,看向姑父沉声问道:“她为啥要坐牢?”

姑父叹了口气,又恨又无奈地开口:“她一直不甘心当年的事,到处造谣生事,还几次三番上门骚扰杜家,甚至偷偷伪造证据想翻案,早就涉嫌诬告和寻衅滋事了!我劝了她多少次都不听,再这么闹下去,不坐牢才怪!”

我说:“不是,没必要坐牢啊!她这种情况还不如送到精神病院去。”

姑父沉默了一下,满脸疲惫地开口:“我何尝没想过……可她死活不肯去,家里人也拦不住,才闹成今天这个样子。”

随后,精神病院的负责人和工作人员匆匆赶到,简单核实情况后,便上前将情绪依旧激动的姑姑稳妥带走。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这件事也只是这段时间里一段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后续的正事。

就这样,到了下午,五年前那名女死者的父母终于被找到了。两位老人颤颤巍巍地赶来,当得知女儿早已离世,而这个消息他们整整晚了五年才知道时,当场崩溃痛哭。

可还没等我们上前安抚,一旁的另一位女领导脸色骤变,猛地转向我们大发雷霆:“人找到了又怎么样!消息晚了整整五年!这么重要的案子,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让家属承受这么多年的煎熬,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我说:“怎么了,我们也是刚才才查到五年前死者的信息啊!能不能不要针对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调查员?”

女领导被我这么一呛,当场愣住,眉头紧锁,随即沉声问道:“你说什么?刚警校毕业?这案子是谁交给你们负责的?”

我说:“刚查到的,怎么了。”

女领导愣了一下,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肃,紧跟着问道:“是谁给你们的权限,擅自接手这种陈年旧案?”

我说:“怎么了,我们龙安调查队的,不就是调查案子的吗?”

她先是一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皱紧眉头,开口问道:“龙安调查队?你们什么时候成立的?我怎么从来没接到过报备?”

我说:“怎么了,三年前那事儿你还不知道嘛!你的女儿当初还对着你闹得不可开交,这才短短三年,你怎么就记不得了?”

她被这话戳中痛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又满是愧疚地说了出来:“我怎么会忘……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我当年糊涂,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才酿成了这么大的错,我对不起孩子啊……”

我看着脸色惨白的女领导,沉声说道:“所以,你的女儿现在可能马上来闹。”

话音刚落,一旁还沉浸在丧女之痛里的坦木桑塔纳父母,互相搀扶着,压低声音哽咽着交流起来,老两口满脸都是悲痛与茫然,嘴里反复念叨着女儿的名字,懊悔没能早点知晓消息,也心疼女儿枉死五年无人知晓。

就在这时,调查队员领着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女人一听到“坦木桑塔纳”这个名字,又得知她已经去世五年的消息,身子猛地一晃,脸色瞬间煞白,捂着嘴惊呼出声,随即颤抖着说了出来:“怎么会……怎么可能啊!我们上周还通过电话,她明明说过得很好,还说要回来找我聚一聚,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我说:“所以,双胞胎?”

那女人猛地一怔,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不敢相信,随即颤声问道:“你是说……坦木桑塔纳还有个双胞胎姐妹?”

我说:“有可能,我们之前查到,五年前那名女子的死亡根本不是意外。现场有双胞胎的照片,还有另一个女人的资料,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绑架了坦木桑塔纳的人。”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愣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半天才颤抖着开口,说出了她知道的内情:“我想起来了……她确实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她们俩关系一直很差,之前还吵过好几次,说要彻底断绝关系……”

坦木桑塔纳的父母早已泪流满面,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哽咽着说了出来:“是……是有这么个双胞胎姐妹,她们俩从小就不合,后来大了更是几乎不来往,我们以为只是姐妹闹别扭,哪想到会出这种事啊……”

随后我们根据线索赶到目的地,顺利找到了失踪五年的坦木桑塔纳和她的姐姐。

至此,这件悬案终于彻底告一段落。

结束后的十分钟。

黄佳军轻轻舒了口气:“结束了。”

我点点头:“对,总算告一段落了。”

韩亮在一旁听得一脸懵,愣了半天连忙开口问道:“等等……总论结束?什么总论啊?这案子就这么彻底完了?”

我语气笃定,轻轻点头应道:“对,结束了。”

韩亮还没从案子的反转里缓过神,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又带着点释然地开口:“这悬了五年的案子,居然真的彻底了结了?咱们这一趟也算没白忙活啊。”

韩轩笑着说:“今晚正好,顺便庆祝你和黄佳军的大喜日子?”

我连忙摆手:“别了,那个女领导的女儿说不定随时会来闹,根本没法安心办。”

韩亮在一旁跟着点头:“也是,那事儿还没彻底消停,真要是庆祝到一半被人搅局,那也太扫兴了。”

话音刚落,之前那位女领导就带着女儿快步走了过来,恰好把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女领导脸色骤变,当场愣住,随即怒火直冲头顶,对着我们厉声大发雷霆:“好啊你们!案子刚有点眉目就想着庆祝?还敢提大喜日子!我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寻开心!”

我说:“怎么了,我们龙安调查队凭什么要被你管?”

她当场僵住,彻底愣住,不敢相信我会这么顶撞她,随即拔高声音质问道:“你说什么?你们调查队不归系统管吗?我管不着你们?”

我说:“当然,怎么了,凭什么要被你们管。”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我厉声问道:“你们龙安调查队,到底是谁给你们撑腰的?”

我说:“撑腰?在我们这儿,不存在这一说。”

她彻底愣住,眼神里又是震惊又是火气,紧跟着厉声问道:“没有撑腰?那你们凭什么这么嚣张,连上级都不放在眼里?”

我说:“什么意思啊!我们调查队办自己的案子,还要听别人摆布吗?”

她被这话怼得瞬间愣住,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厉声开口问道:“你们调查队难道没有任何监管,无法无天了吗?”

我说:“你才是无法无天。”

话音刚落,张绍强队长快步走了进来,脸色一沉,对着女领导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私闯调查组办公室,谁给你的胆子?”

女领导当场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片刻后才又惊又怒地开口问道:“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说:“他是我们龙安警察局刑警大队队长张绍强。”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彻底愣住,脸上的气焰瞬间弱了大半,迟疑着开口问道:“刑警大队队长?你们调查队……居然和刑警队是一起的?”

我说:“怎么了,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别以为你女儿三年前做的那些事我们不知道,别想拉着我们给你女儿背黑锅。一个小时前你还清楚是你女儿做错了,现在就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愣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半天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又惊又慌地开口问道:“你们……你们连三年前的事都查清楚了?”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三年前那事我们本来就在现场!别以为我们调查队就只会瞎翻别人东西,我们查的全是跟死者有关的事,三年前的情况我们本来就知道,根本不是后来查出来的。你还真把我们当傻子了是吧?”

她整个人彻底愣住,半天没缓过神,语气都发飘地问道:“你们……三年前就在现场?那你们当时怎么什么都没说?”

我说:“说了也没用,难怪你被你女儿骗得团团转,自己还一点都不知道。”

女领导整个人当场僵住,彻底愣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又气又急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女儿到底骗了我什么?”

我说:“还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女领导的丈夫匆匆赶了过来,一眼就看向女儿,当场大发雷霆:“你这个不孝女!到现在还在撒谎骗人!你做的那些丑事我全都知道了!”

女领导这才猛地回过神,终于明白自己一直被女儿蒙在鼓里,顿时又气又恨,对着女儿厉声怒斥:“你竟然真的一直在骗我!我还处处为你出头、为你撑腰,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女儿整个人猛地一僵,当场愣住,手一松,一个剧本从包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翻了几页,越看越皱眉,忍不住开口:“主角怎么是我?还写我父母去世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的父母看清剧本内容,瞬间呆在原地,随即勃然大怒,对着女儿厉声呵斥:“你居然编造这种谎言抹黑别人!还写成剧本到处造谣!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女儿脸色煞白,慌得连连后退,嘴硬道:“我……我就是写着玩的,又不是真的!”

我说:“你简直不要脸!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简直不要脸!”

她被我骂得当场愣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随即恼羞成怒,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发雷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算什么东西!”

她父亲见状,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指着女儿厉声怒斥:“你还要不要脸!编造谎言污蔑他人,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女儿被父亲劈头盖脸的怒斥吓得当场懵了,眼神空洞地愣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好半天才回过神,带着哭腔又满是不服气地朝我们质问道:“我不过就是写了个剧本,你们至于这么揪着我不放吗?”

我说:“你凭什么要揪着我们不放?”

她整个人一怔,当场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即带着委屈又蛮横的语气问道:“我什么时候揪着你们了?明明是你们一直在针对我!”

我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用剧本污蔑人,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不留情面,下一秒就恼羞成怒,对着我大发雷霆:“我没有污蔑你!这只是创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说:“你简直不要脸啊!三年前分班你要吵,高中毕业当天你要吵,毕业第二天我们庆祝会你还要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我们开庆祝会跟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案子破了就是破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母亲整个人瞬间愣住,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声音发颤地问道:“他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你从高中就一直这样纠缠不休?”

女儿被说得脸色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愣了许久,终于低下头,声音发颤地承认:“是……是真的,我就是一直看你们不顺眼……”

我说:“不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呗。”

她整个人一怔,当场愣住,眼圈瞬间泛红,又气又委屈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跟自己过不去了?明明是你们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说:“你还嘴硬。”

她猛地一怔,愣在原地,随即又急又气地冲我们问道:“我哪里嘴硬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说:“你说的是实话?”

她被我这一句反问堵得瞬间愣住,眼神躲闪了几下,心理防线彻底垮掉,咬了咬牙,把一切全都说了出来:“是……是我不甘心!从高中分班开始,我就一直嫉妒你,什么都想跟你比,毕业那天看你们那么开心我就不爽,这次更是故意拿剧本污蔑你,就是想让你难堪……”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跟之前姜媛、章晓敏、达莎还有你蒋嘉莉一样,你们四个人非要往我们班里凑,不是不让你们来,可你们一个个根本就不在学习状态,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

蒋嘉莉整个人当场愣住,半天没回过神,随即又慌又不服气地问道:“我们不在学习状态?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我说:“说也说不得,昨天他们三个闹成那样,最后不还是收场了,你又要干什么啊,大小姐?”

她一下子愣住,脸上又羞又恼,愣了几秒才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也只会闹事吗?”

我说:“怎么了,动不动就大喊大叫,还嘴硬。”

她整个人一僵,当场愣住,眼圈都红了,又气又急地反问:“我哪有大喊大叫?明明是你们一直在针对我、挖苦我!”

我说:“你还嘴硬。”

她猛地愣住,呼吸都顿了一下,随即又急又委屈地开口问道:“我到底哪里嘴硬了?你们非要这么针对我吗?”

我说:“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针对你?你简直可笑至极。我们为什么要平白无故针对你?倒是你,高中一放假就跑到我们家属院来闹,你还嘴硬?要是这都不算,你凭什么反过来说我们针对你?”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彻底愣住,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慌乱地问道:“我……我什么时候去你们家属院闹过?你们有证据吗?”

我说:“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在针对你?”

她一下子僵在原地,彻底愣住,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那点底气全散了,终于低下头,小声承认了:“我……我没有证据……是我自己一直找你们麻烦,是我不对……”

我说:“赶紧走。”

她一下子愣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低着头,灰溜溜地转身离开。她的父母也满脸尴尬和羞愧,对着众人勉强点了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就这样,这场风波终于平息。我们庆祝会的场地,也在郑军的手下精心布置下,彻底装饰完成,处处透着喜庆与轻松。

更多精彩内容,敬请期待结局加更篇

【第12章结局篇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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