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0年6月27日
地点:龙安监狱
狱长的女儿拿着何风生的照片,再三要求父亲把人带到监狱来。
狱长看着照片,先是猛地一怔,随即脸色一沉,对着女儿大发雷霆:“胡闹!这是监狱,不是你想见谁就能见谁的地方!何风生是调查团的人,岂是你随便就能传唤的?公私不分,简直不像话!”
女儿被骂得又急又气,当即也对着父亲大发雷霆:“我只是要见他一面,又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你凭什么这么凶我?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何风生叫来!”
就在这时,林涛走了进来,皱眉开口:“干什么呢表妹,叔叔,你家女儿这是发什么癫?”
狱长又气又无奈,指着女儿把事情说了出来:“还能怎么回事!她拿着调查团何风生的照片,非要我把人叫到监狱来,我说不行,她就跟我闹上了!”
林海厉声呵斥:“你要干什么啊!非要拉我们这些调查团的人下水是不是!”
狱长女儿瞬间愣住,半晌才回过神,红着眼眶急切地问:“我只是想知道……杜莎莎当年在监狱里,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尽了?你们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所有人!”
林海冷声道:“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杜莎莎是我们的外派人员,你这么胡搅蛮缠,简直不要脸!”
狱长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指着女儿当场大发雷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调查团的事也是你能随便打听、随便质疑的?赶紧给我闭嘴回屋去,再敢多说一句,我绝不饶你!”
我走上前,拉住正要发作的林海:“怎么了,林海?”
林海调查员脸色铁青,立刻汇报:“何风生,不就是我表妹在闹吗?一口一个我们外派人员杜莎莎,非要揪着事情不放。”
我目光转向那位林小姐,压下心头的烦躁,说道:“行了,连续几天找我们来闹,无非就是冲着杜莎莎的事。我们调查团办的案,经得起推敲,你们凭什么非要这样死缠烂打?”
被当众指责,林小姐的情绪瞬间爆发,对着我们几人大发雷霆:“凭什么?!就因为你们是调查团?就因为杜莎莎死得不明不白?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没完!你们到底有没有在查真相?是不是把她的死藏起来了?!”
我沉下脸:“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杜莎莎是我们正经外派成员,你还敢在这里污蔑?”
她被我一句话堵得瞬间愣住,眼圈微微发红,缓了几秒才猛地开口,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外派成员?那她当年在监狱里留下的那半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为什么至今不肯说!”
我厉声呵斥:“你要干什么啊!你简直不要脸,在这儿胡说什么胡话!”
她被我吼得猛地一怔,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才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说了出来:“杜莎莎……她根本不是自尽,她是被人灭口的!”
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杜莎莎竟直接闯入了狱长办公室。
她目光如刀,死死锁定着那位情绪激动的林小姐,上前一步,对着她厉声大发雷霆:“够了!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监狱办公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不管你对杜莎莎的死有什么误会,再敢在这里无端造谣、污蔑调查团,我杜莎莎第一个不答应!”
林小姐被突然出现的杜莎莎震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开口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杜莎莎的事?!”
杜莎莎没再理会旁人,径直转向你,眼神锐利又带着一丝冷意,开口问道:“何风生,你明明知道整件事的内情,为什么还要任由她在这里胡闹,抹黑调查团?”
我皱着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她就是疯子一个,整天疯疯癫癫的,别跟她一般见识。”
杜莎莎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语气沉了下来,缓缓开口:“就算她情绪失控,有些话也未必是空穴来风。何风生,你真觉得,她只是在无理取闹吗?”
我瞥了眼还愣在原地的林小姐,语气带着几分质疑看向杜莎莎:“她不是无理取闹为啥一直提你的名字,揪着你不放,还到处说那些污蔑你的话?”
杜莎莎闻言,眼神微微一沉,指尖轻轻攥了攥,像是瞬间想通了什么关键,低声呢喃道:“原来是这样。”
随即她抬眼看向众人,又看向我,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凝重,开口问道:“原来是冲着我来的,那接下来,该如何?”
林小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绕了进去,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即脸色涨得通红,对着你们几人彻底爆发:“好啊你们!合起伙来糊弄我、试探我是吧!我看你们就是心里有鬼,才不敢正面回答杜莎莎的事!今天不把真相说清楚,我绝对不会走!”
我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啊!能不能别再说这些废话!杜莎莎是我们正经外派人员,三年前死的根本不是她,是她表妹!人是她亲姑姑杀的!你三年前听到的那些,全都是她姑姑编造出来的鬼话!”
林小姐猛地转头看向站在面前、活生生的杜莎莎,整个人彻底僵住,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茫然。
沉默几秒后,她终于失魂落魄地开口,声音发颤地承认:“我……我知道了……原来我一直都被骗了……是我误会了……”
就在这时,狱典带着人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正是杜莎莎的姑姑。
她一进门,目光直直撞在活生生站在眼前的杜莎莎身上,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慌了神。
半晌,她才颤抖着声音,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是我……是我当年杀了自己的女儿,又对外谎称死的是莎莎……我怕事情败露,就到处造谣,把脏水全泼在了莎莎身上……”
林小姐看着眼前认罪的姑姑,整个人彻底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声音,提出了那个压在心底五年的问题:“那……那当年你告诉我,杜莎莎利用职务之便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全都是你编的?”
姑姑浑身发抖,不敢看任何人,声音嘶哑地说了出来:“是……全是我编的……我杀了自己女儿,又怕你们起疑,只能拼命抹黑莎莎,把一切罪过都推到她身上……”
我冷着脸,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凭什么,总觉得自己了不起,以为编造几句谎话就能瞒天过海?”
杜莎莎的姑姑猛地一怔,愣在原地,随即慌乱地抬起头,颤声问道:“你……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所有真相了?”
我冷冷开口:“当然,就是三年前抓你的当天,也早就跟你说过了。”
杜莎莎的姑姑浑身一震,彻底愣住,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颤着声追问:“你们……你们三年前就知道真相了?那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
我皱着眉开口:“不是,三年前抓你的时候,这些话我们就说过,只是你根本没听进去。”
杜莎莎的姑姑愣了愣,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我……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害怕,什么都没听进去……我真的不知道……”
我冷声打断:“行了,别再说了,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干扰到杜莎莎的正常生活了。”
林小姐当场就懵了,反应过来后瞬间炸毛,对着我怒声大吼:“干扰她生活?那我这五年来受的骗、担的心、误会了这么久,又算什么?!凭什么全都怪我一个人!”
我厉声说道:“你简直不该听的为啥偏偏听进去了!能不能别总脑补那些毫无关联的东西!”
林小姐被我一句话堵得瞬间僵住,眼眶一红,又气又委屈地开口:“我……我那时候年纪小,又没人跟我说实话,我怎么知道哪些该听哪些不该听啊……”
就这样,这场纠缠多年的误会终于告一段落。
一行人收拾妥当,返回龙安警察局,准备投入接下来的案件任务。
刚回到局里没多久,一个神色不善的女人径直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你们,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质疑,开口就问:“你们凭什么能拿到昨天颁奖会上的奖项?我看根本就不配!”
话音刚落,一个沉稳又带着怒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人的父亲快步走了过来,当场对着女儿厉声呵斥:“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他们拿奖,是凭真刀真枪的案子、凭实打实的功劳,轮得到你在这里胡言乱语、质疑挑衅?!”
女儿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得当场愣住,半晌才涨红了脸,不服气地开口:“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轻轻松松就能拿奖,我哪里比他们差了!”
我冷声道:“脾气这么差,还问凭什么?我们调查团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被你们这些毫无关系的人跑来闹事?”
那女儿梗着脖子,立刻抛出问题,非要让我们回答不可:“那你们倒是说说,你们到底破过什么大案、立过什么功,凭这张脸就能拿奖?”
我冷冷道:“要你管,我们是凭实力的,不是凭蛮力。”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不服气地追问:“实力?那你们倒是说说,你们到底有什么实力?”
我皱着眉对叔叔说道:“行了,赶紧把你的女儿带走,简直不要脸!”
她父亲又气又尴尬,二话不说拽着女儿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少女的姑姑匆匆赶了过来,拦住两人,转头看向我们,一脸疑惑又严肃地开口问道:“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侄女为什么会在这里跟你们起争执?”
我直接说道:“你的侄女还在质疑我们不配拿奖。”
她姑姑当场就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刻对着侄女怒声训斥:“你是不是疯了?敢跑到警察局来撒野,还敢质疑办案人员,赶紧给我道歉!”
侄女被当众训斥,瞬间恼羞成怒,当场大发雷霆:“我凭什么道歉!我就是不服,他们配不配拿奖,凭什么不能说!”
父亲被她这番蛮不讲理气到极点,怒火攻心,扬手就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声音又响又脆,整个警局走廊都安静了。
他指着女儿,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大发雷霆:“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闭嘴!再敢胡搅蛮缠,我今天绝不饶你!”
女儿被这一巴掌打得懵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这时,一叠厚厚的剧本从她怀里滑落,散落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翻开一看,里面全是编造的谣言、恶意抹黑我们调查团的内容,字字句句都是污蔑和诋毁。
她姑姑看到这一幕,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气得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她父亲更是怒不可遏,一把拽住女儿的胳膊,连拖带拉地往外走,一路走一路厉声怒骂:“丢人现眼的东西!整天就搞这些歪门邪道,我今天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没过多久,警局服务大厅里,一个女人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径直找到值班负责人,声音发颤地开口举报:“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怀疑……我怀疑有人故意伪造文件,还在背后恶意造谣诽谤,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
负责人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让她先冷静下来,语气沉稳又关切地开口说道:“你先别慌,慢慢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具体情况都讲清楚,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理,你放心。”
女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慌乱的情绪,眼眶泛红,语速又快又急地说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后怕与气愤:“同志,我今天一早就接到好几个朋友的电话,问我是不是做了违法的事,还说网上到处都是我的谣言,说我挪用公款、勾结外人搞不正当交易,我根本没做过这些事啊!后来我才知道,有人偷偷伪造了我的工作文件和聊天记录,到处散播这些污蔑我的话,现在我单位同事都在背后议论我,我都不敢去上班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没法活了,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查出是谁在背后害我!”
负责人眉头紧锁,立刻追问:“叫什么网站?”
女人连忙稳住发抖的手,努力回想,语气急切又肯定地说道:“是一个叫都市爆料网的小众网站,还有好几个社交平台的匿名账号也在转,主要就是这个网站最先发的那些伪造文件和谣言,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帖子现在还挂在上面没删呢!”
工作人员快速检索后发现,整个网站里铺天盖地全是恶意抹黑、造谣我们调查团的内容,发布信息的账号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
她凑过来一看,当场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指着屏幕失声说道:“居然全是针对你们的……这些东西全是同一个人有组织地发出来的,这根本不是简单爆料,是故意在搞陷害!”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质疑我们能不能拿奖的少女也被父亲带了回来,刚进门就看见正在举报的女人,立刻瞪大了眼睛,指着她脱口而出:“姐!怎么是你?!那些网上的东西……该不会都是你发的吧?”
我走上前,脸色一沉开口:“你们两姐妹干什么了啊?还污蔑我们还不够?”
她姐姐猛地一怔,随即又慌又急地看向我,连忙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主动要发的!是有人给我发了这些材料,让我帮忙发到网站上,我根本不知道这些全是假的,更不知道是污蔑你们啊!”
我厉声问道:“是谁?”
她姐姐脸色发白,犹豫了几秒,终于颤抖着说了出来:“是……是杜莎莎生前认识的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别人都喊他老鬼。”
我冷着脸开口:“你还要污蔑我们外派成员杜莎莎到什么时候啊?”
她姐姐整个人猛地僵住,一脸错愕,半天没回过神,紧接着慌乱地开口反问:“杜莎莎?她不是早就出事了吗?你们调查团的事……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我根本没有想污蔑她啊!”
我沉声说道:“她是我们外派成员,怎么了。”
她整个人彻底愣住,眼神里满是震惊,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声提出另一个问题:“那……那你们之前查到的那些跟她有关的线索,难道全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
我冷冷开口:“不就是三年前杜莎莎的姑姑整的,把自己的女儿杀了,污蔑杜莎莎死。”
她姐姐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开口问:“那……那当年对外公布死的人,根本就不是杜莎莎,是她姑姑的亲女儿?”
我一字一句说道:“不是,这一切都是她姑姑一手策划的。姑姑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再对外宣称死者是杜莎莎,这才让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杜莎莎已经死了。”
她姐姐彻底呆在原地,脸色惨白,好半天才颤抖着开口,问出一句不敢相信的话:“那……那真正的杜莎莎,其实根本就没有死?”
我语气笃定地回了一个字:“对。”
她姐姐浑身一颤,震惊得眼眶都微微泛红,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脱口说道:“怎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杜莎莎早就不在了,居然是她姑姑用自己女儿的命栽赃她,这也太狠心了!那我之前发的那些污蔑调查团的内容,全都是被人利用,帮着恶人掩盖真相了?”
我说:“当然,我们调查团被那些其他居民污蔑,到头来全是我们在背黑锅。”
在场的女民警和女领导们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之后,其中一位领导皱着眉开口问道:“那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引导舆论,就是为了把脏水泼到你们身上?”
我语气沉重又肯定地应道:“当然。”
女领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眼底满是震惊与怒意,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压着嗓音开口,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气愤与疑惑:“简直太过分了!明明你们是在追查真相,却要平白蒙受这样的冤屈,那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除了杜莎莎的姑姑,还有没有其他同伙?这些恶意污蔑的谣言传播这么广,肯定不是单靠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我皱了皱眉,沉声说道:“不知道,除非那个老鬼。”
她姐姐闻言,身子又是一震,脸上满是慌乱与不解,连忙开口追问,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颤抖:“老鬼?就是之前找我发那些污蔑内容的人?他是不是跟杜莎莎的姑姑是一伙的?他到底藏在哪里啊,我们能不能找到他问清楚真相?”
我说:“你们这些居民、女领导还有女民警,只管安安稳稳过好各自的生活,后续的事交给我们调查团来查清楚就行。”
话音落下,两姐妹便转身离开了。
女领导整理了一下神色,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在场的女民警也纷纷归位,继续执行各自的任务。
就这样,我们接下来的调查会遇到怎样的冒险,敬请期待后续。
【第17章EP02(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