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0年6月28日
地点:龙安市警察局服务大厅
一名女子刚走进大厅,还没来得及上前咨询,就被另一名守在附近的女人迎面拦住。对方脸色涨红,指着她当众大发雷霆,声音尖利刺耳:“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就是个冒牌货,根本就是假千金!”
她当场愣住,茫然又错愕地开口问道:“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假千金?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那女子情绪更加激动,指着她的鼻子大发雷霆:“你还装糊涂!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享受着不属于你的一切,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她先是彻底愣住,下一秒也瞬间火起,对着对方大发雷霆:“你是不是有病!凭什么平白无故这么污蔑我!我看你才是莫名其妙!”
她一眼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我,急忙开口喊了出来:“何风生!你快过来看看,这人莫名其妙就冲我发火,还说我是什么假千金!”
我皱着眉开口:“什么意思,什么真千金假千金。”
刚跑进来的那个女人立刻拔高声音,对着我喊了出来:“她是假的!我才是真的千金!她占了我的身份这么多年,今天必须说清楚!”
我皱紧眉头,语气不耐:“什么啊!”
刚冲进来的女人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对着我何家,高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何家真正的千金!她是被抱错的冒牌货,这么多年,一直顶着我的名字,活在本该属于我的人生里!”
一旁的女民警当场愣住,反应过来后连忙看向我,开口说道:“何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冒出来两位何家小姐?”
我说:“我怎么知道,对了,你先去工作吧。”
话音刚落,我的父亲匆匆赶到。他一眼看见大厅里僵持着的两个年轻女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场大发雷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警察局里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我一脸懵地开口:“不是,我们何家为啥多出来了两个女千金?”
话音刚落,两个女孩各自的父亲也先后赶了过来,各自对着自己女儿大发雷霆。
一个指着自家女儿怒声呵斥:“你跑这儿来闹什么!不嫌丢人是不是!”
另一个也气得脸色通红,对着女儿吼道:“谁让你跑到警察局来胡搅蛮缠的!赶紧跟我回去!”
第一个女孩红着眼,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我才是何家的千金!我身上有当年医院的证明,我才是你们真正的女儿!”
另一个女孩脸色惨白,却也不肯退让,对着众人一字一句说道:“别听她胡说,我才是何家千金!我在何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才是!”
我说:“行了,我们何家从来没有什么千金说法。”
两人同时一怔,彻底愣住,下一秒竟不约而同地大发雷霆。
一个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喊:“没有千金?那我是谁!我在何家这么多年,你现在说这种话?!”
另一个也红着眼怒声反驳:“你少装糊涂!我才是何家亲生的,你凭什么说没有千金!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说:“没有,你们两个不就是上高中的高中生吗?还嘴硬。为啥穿校服?”
两人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校服,瞬间愣住,半天没回过神。
过了几秒,其中一个先反应过来,皱着眉冲我问:“校服怎么了?穿校服就不能是何家千金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另一个也紧跟着开口,语气带着慌乱又不甘:“我们穿校服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故意在转移话题!”
我说:“怎么了,我们调查队刚刚经历了所谓的婚礼风波,现在就被你们两个所谓的千金闹啊!”
两位女孩的父亲一见到我父亲,脸色顿时变了,纷纷上前开口。
其中一位连忙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尴尬:“何老哥,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家丫头不懂事,胡言乱语,给您添麻烦了!”
另一位也急忙赔笑解释:“何先生,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才跑过来胡闹,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就把她带回家好好管教!”
两个女儿一下子愣住。
紧接着,何家的亲戚们全都围了过来,挨个开口自我介绍。
大伯先走上前,笑着开口:“我是何家老大,这是我两个儿子,何景峰,刑侦专业毕业;何景彬,治安管理专业毕业,都是警察。”
二伯跟着点头说道:“我是老二,我家俩小子,何承宇,刑事科学技术专业;何承轩,交通管理专业,也都在警队。”
大姑笑着摆了摆手:“我是大姐,我家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何明远,网络安全与执法专业;女儿何明玥,禁毒专业,都是警校出来的。”
二姑连忙接上:“我是二姐,儿子何俊豪,经济犯罪侦查专业;女儿何俊婷,出入境管理专业,都干警察这行。”
三姑温和地说道:“我是三姐,儿子何文轩,法制专业;女儿何文萱,警务指挥与战术专业,毕业就入警了。”
四姑最后笑着补充:“我是四妹,儿子何思诚,反恐专业;女儿何思彤,公安情报学专业,全都是警校毕业。”
一旁之前开口的两位父亲也跟着补了一句:“就我们俩家这两个丫头,没上过警校,也没毕业,跟你们一比可差远咯。”
我沉声开口:“你们这些人,除了那两个自称千金的,全部正式成立何家调查团。”
话音刚落,韩亮匆匆跑了过来,脸色凝重:
“风生,刚接到通知,附近发生一起命案,队里让我们立刻过去。”
我点头示意,后续琐事暂且交由我父亲处理,一行人迅速赶往案发现场。
刚到警戒线外,张绍强队长便迎了上来,语气严肃:“何风生,你可算来了。死者为男性,三十岁左右,初步判断为钝器击打致死,第一发现人是小区保洁,现场没有明显翻动痕迹,暂时无法确定是仇杀、情杀还是谋财,具体死因和死亡时间,还得等法医进一步鉴定。”
张绍强皱着眉,压低声音:“有线索。现场地面除了死者和第一发现人之外,还提取到一组陌生鞋印,男士皮鞋,尺码43码左右。另外,死者手边攥着半张被撕碎的纸条,上面只残留了三个数字:7、9、2,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意思。死者身上的钱包、手机都在,不像抢劫,更像是针对性作案。”
韩亮盯着那几个数字,眉头一拧:“7、9、2……这串数不像随便写的,要么是密码,要么是门牌号、车牌号,再不就是某个日期或者代号,肯定藏着东西!”
张绍强队长翻开记录本,快速念道:“死者名叫周明远,住址是明湖小区7号楼902室。”
他顿了顿,又补充:“车牌号我们也查了,登记在他名下的车是本地牌照,尾号正好就是792。”
何大嫂收拾好桌上的案卷,目光紧紧盯着我离去的方向,转头对我父亲忧心忡忡:“老哥,风生这一去,怕是又要碰上个棘手的案子。你看他那队人,刚经历了之前的事,现在又拉起这么大的摊子,心里头稳得住吗?别为了查案,把自己累着了。”
我父亲轻轻叹了口气,望着门口缓缓说道:“他骨子里随我们何家,认准的事就不会回头。这案子既然撞上了,他就不可能不管,让他去吧,真遇到难处,我们这些长辈在后面给他兜着。”
回到警局,韩亮跟在我身旁,忍不住开口:“风生,你觉得死者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沉声道:“首先,凶手为什么对死者下手,这个动机到现在根本找不到,一切都还悬着。”
说完,我把何家除了那个还在上高中的女孩子之外,所有晚辈全都叫了过来,几人立刻围在一旁,认真拿出本子记录案情。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一位神色威严的女领导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现场,当即大发雷霆:“何风生!谁让你在这里私自聚集人员办案的?这里是正规警局,不是你们何家私下查案的地方!这么多人围在一起,扰乱办公秩序,还随便记录案情,你眼里还有规章制度吗!”
我眉头一皱,直接顶了回去:“怎么了,你要干什么啊!别搞错了,别以为你能随便管我们何家调查团。”
她被我一句话堵在原地,瞬间愣住,脸上的怒火僵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压着声音质问:“何风生,你知道我是谁吗?这里是公安局办案中心,案情属于涉密内容,你私自召集非警务人员聚集记录,是谁给你的权力?”
我不耐烦地提高声音:“你要干什么啊!爸,赶紧把她叫走,我们这儿不需要外人插手!”
我父亲一看这女领导的架势,当即脸色一沉,对着她直接发火:“你闹够了没有!这案子本来就疑点重重,我儿子查案有什么问题?真要是有规矩,轮不到你在这儿对着晚辈大呼小叫!赶紧出去,别在这儿添乱!”
那女领导当场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当众顶撞,愣了几秒后彻底炸了,指着我们厉声怒斥:“反了你们了!这里是公安机关,不是你们何家的私人地盘!你们目无纪律、私自聚众、干扰办案,我现在就可以追究你们责任!”
我脸色一冷,厉声回怼:“你才是反了!这里是龙安市局,他们都是我何家调查团的成员,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领导被我震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压着怒火开口:“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什么调查团……我问你们,死者周明远生前,是不是和你们何家的人,有过什么过节或者往来?!”
我语气冰冷,直视着她:“你凭什么这样质疑我们?就凭你是个领导?”
女领导被我问得一怔,神色几变,随即咬了咬牙,再次追问:“那你告诉我,死者住址、车牌全是792,现场也留下792,这么巧的数字线索,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我皱着眉摆手:“我们也在琢磨凶手留这三个数字到底是什么用意,没功夫跟你耗,赶紧走。”
她被我这么一赶,愣在当场,缓过神后又紧跟着追问:“你们何家这么多警察,查了这么久,就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是说,你们在故意隐瞒什么!”
我语气带着火气:“你要干什么啊!他们今天才刚回归,怎么了?”
她猛地一怔,像是听到了什么意外消息,愣了片刻后,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审视:“回归?你们之前……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要干什么啊!赶紧走!”
话音刚落,办公室外快步走进一个神色威严的中年男人,正是这位女领导的上级,也是她的父亲。他看都没多看别人,径直对着自己女儿厉声呵斥:“放肆!谁让你在这里胡闹的?还不快给我退出去!”
她看着突然出现的父亲,瞬间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当众训斥她。
下一秒,她积压的火气彻底爆发,也不管场合,对着父亲大喊:“爸!你凭什么骂我?我是在按规矩查问题,他们聚众干扰办案,我有错吗?!”
她父亲脸色铁青,怒斥道:“你居然敢质疑龙安警察局调查科调查团?你简直是没事找事、无理取闹!”
她瞬间僵住,一脸不敢置信,愣了几秒后才颤声问道:“调查团……难道你们何家的人,早就正式编入调查科了?”
我说:“怎么了,我们调查团核心成员二十八个人,外派成员十二个,何家调查员十二个。你要干什么啊!”
她整个人一下子愣住,半晌才回过神,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迟疑着开口问道:“你们何家……竟然组建了规模这么大的调查团?这到底是谁批准成立的?你们又凭什么以私人调查团的身份插手警方正式命案?”
我说:“怎么了,我们这些成员白白努力了?”
她整个人瞬间愣住,半天没缓过神,看着我迟疑着开口问道:“你们到底在暗地里查了多久?这件案子,你们是不是早就掌握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线索?”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什么案子就说那些废话干什么啊!”
她被我吼得一怔,当场愣住,回过神后脸色又沉了下来,盯着我质问道:“我现在怀疑,你们何家调查团从一开始就知情不报,故意在跟我打马虎眼!”
我说:“行了,我们是龙安警察局市局调查团,简称龙安调查团。”
她整个人如同遭了晴天霹雳,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缩。几秒后,她彻底缓过神来,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紧紧盯着我追问道:“龙安调查团?!局里什么时候成立过这样一支直属调查团?我怎么从未收到过任何相关文件通知?!”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赶紧走。”
她被我这么一赶,当场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开口问道:“你们就这么无视规矩吗?就算是市局调查团,也不能这么蛮横无理吧!”
我说:“你才是蛮横无理。”
她一下子愣住,不敢相信我会这么直接反驳,随即又气又急地开口问道:“我按规章制度办事,怎么就蛮横无理了?你们聚众办案、顶撞上级,难道还有理了?”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我们调查团凭什么要别人指指点点。”
她一下子愣住,半晌才回过神,语气带着不甘和质疑:“就因为你们是调查团,就能不接受监督、不遵守纪律了吗?”
我说:“行了,你把你的父亲放在眼里吗?你不就是仗着你父亲的身份横冲直撞吗?”
她一下子愣住,脸上又惊又怒,半天说不出话,回过神后立刻急声反问:“我什么时候仗着身份横冲直撞了?我只是在秉公执法,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说:“行了,赶紧走。简直无语。我们调查团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片刻后才开口问道:“你们调查团……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这么拼命地查这个案子?”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我们调查团不就是调查案子吗?”
她一下子愣住,回过神后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开口追问:“那你们为什么非要避开所有监管,私下聚集办案?这根本不符合正常流程!”
我说:“什么私下啊!”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皱紧眉头,带着明显的质疑开口问道:“不是私下,那你们为什么不按正规流程报备,反而在这里私自开会记录案情?”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我们调查团和你有啥关系啊!”
她一下子愣住,被问得一时语塞,缓过神后又气又急地开口:“这是市局的命案,我身为局里领导,负责监督办案纪律,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
我说:“行了,你看看叔叔你的女儿干什么啊!”
她父亲脸色瞬间一沉,当即对着女儿厉声大发雷霆:“还不快给我闭嘴!整天不分场合胡搅蛮缠,给我立刻出去,别在这儿影响办案!”
她一下子愣住,满眼委屈又不甘,当即开口问道:“爸!我明明是在按规定办事,凭什么只骂我一个人?!”
她父亲脸色铁青,指着她厉声呵斥:“凭什么?就凭你不分青红皂白顶撞调查团,耽误命案侦办,还有理了?马上给我道歉!”
她眼眶一红,又倔又委屈地喊了出来:“我没有错!我只是在维护警局的规矩,我凭什么要道歉!”
她父亲气得脸色发黑,压低声音怒斥:“规矩也要分场合!龙安调查团办案自有上级安排,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再胡闹我立刻撤你的职!”
她猛地愣住,呼吸一滞,紧接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后大声说道:“好!既然爸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拦着你们查案!但我龙安查案队也不能白吃亏,从现在开始,我带队全面接管外围监控,你们调查团负责内部线索,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但谁要是敢越线、敢泄露案情,我绝不答应!”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连调查证没有凭什么要这样。”
她一下子愣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咬着牙脱口问道:“我在市局任职这么多年,执行公务还要向你出示调查证?你们龙安调查团,又有谁见过正规批文?”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我们调查团造什么孽啊!”
她一下子愣住,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带着几分错愕和不服气地开口问:“你们自己办案不合规矩,怎么反倒像是我们在为难你们一样?”
我说:“怎么了,我们调查团成立了三年了怎么了,学习了三年,到头来啥都不是。”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调查团竟有这么久的筹备,沉默片刻后,带着复杂的语气开口问道:“你们……居然已经筹备学习了三年?那为什么市局里,几乎没人知道你们的存在?”
我说:“你要干什么,能不能不要这样好吗?曹佳丽。”
她猛地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叫出她的名字,整个人都愣住了,片刻后才带着一丝慌乱和诧异开口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说:“我怎么不知道,你简直没事找事啊!高中三年凭什么要质疑我们调查班?你简直没事找事啊!三年高中同学还不知道。”
她一下子愣住,脸上满是错愕,半天没回过神,随即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你……你是当年跟我同班的那个人?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进了调查团?”
我说:“调查团是我创建的怎么了。不是什么小团体。”
她一下子愣住,眼神里满是震惊,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这调查团……居然是你一手创建的?那你当初为什么从来都没跟我提过?”
我说:“凭什么要和你倒数的人说这些话。”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一阵发白,被这句话刺得半天说不出话,缓过神后又气又委屈地开口:“就因为我以前成绩不好,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
我说:“当然,凭什么拿着父亲职务来指指点点。”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眼圈微微泛红,又急又气地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靠我爸了?我做的一切都是按规矩来,你凭什么这么贬低我?”
我说:“你为啥贬低我们调查团。”
她愣了一瞬,随即又急又委屈地喊了出来:“我没有贬低你们!我只是觉得你们办案不合流程,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而已!”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闭嘴,曹倒数。”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她父亲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当场大发雷霆:“放肆!给我滚出去!当着外人的面丢尽脸面,不知好歹的东西!”
就这样,到了当天中午。
案子总算全部梳理完成,众人刚松了口气,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她姑姑风风火火闯了进来,一看曹佳丽脸上还带着清晰的指印,当场就对着你们大发雷霆:“你们到底对我侄女做了什么!一个小姑娘家被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看你们这个调查团,根本就是仗势欺人!”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你的侄女凭什么要质疑我们,能不能不要吵架啊!”
她姑姑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你会这么直接,随即脸色一沉,厉声问道:“质疑你们怎么了?你们办案漏洞百出,还不许别人提意见了?”
我说:“怎么了,你要干什么啊!你说什么要,你的侄女这种行为凭什么说出来不行吗?你说的案子漏洞百出是什么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态度强硬,直接指着桌上的案卷资料,冷笑着说道:“意思就是,你们连最基本的现场勘查顺序都搞反了!先查证人却不先固定物证,难怪查了三年还在原地打转。这种办案水平,还不许别人说一句吗?”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你也不凭什么,赶紧走。”
曹佳丽的姑姑开口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是长辈,轮不到你来赶我。”
我说:“行了,人疯了。”
曹佳丽快步走了过来,看着姑姑,连忙开口:“姑姑,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先消消气,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她的姑姑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着曹佳丽,语气又急又气:“佳丽你看看!这就是你护着的人?简直莫名其妙!我好心来关心你们,他就这样赶人?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不然这脸往哪搁?”
我说:“赶紧走,不要提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婚礼。”
姑姑一下子懵了,愣在原地,随即皱着眉开口问道:“不存在的婚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婚礼怎么会不存在?”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赶紧走。我们这里是我们调查团的工作地方警察局,不是结婚地方。”
姑姑彻底懵了,半天没回过神,紧接着慌忙问道:“警察局?你们在警察局办公?什么调查团?结婚的事跟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行了,曹佳丽你要干什么,还要让一个失忆的姑姑来闹,凭什么。”
曹佳丽一下子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她的姑父和父亲匆匆赶了过来。
此事结束。
过了几分钟后。
张绍强队长送来了一个箱子。
随后,我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下一集继续。
【第19章 EP02(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