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0年6月28日，中午
地点：龙安警察局家属院
我们何家亲戚团的几户人家，分别搬进了这里的空房里安顿下来。
随后在我家中，母亲的一位医院女同事带着女儿找上门，询问我在不在家。
母亲笑着说道：“他现在是在警察局工作呢，怎么了？”
母亲的同事连忙笑着说道：“是这样，我带女儿过来，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把我家姑娘介绍给你家孩子认识认识，处一处对象。”
母亲一听，连忙笑着摆手：“哎呀，这事儿可不行，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警察局的工作上，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心思考虑这些啊。”
父亲在一旁接过话头，语气客气又带着几分认真：“孩子现在跟着调查团忙案子，整天不着家，心思全在工作上，实在没精力谈对象，可不能耽误了人家姑娘。”
那阿姨脸上有点挂不住，却还是笑着打圆场：“就是先认识认识，又不是马上定下来，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父亲沉下脸：“行了，我的儿子已经有那些调查伙伴就够了，没必要。”
这话一出，母亲的女同事当场就懵了，愣了几秒后猛地涨红了脸，当场大发雷霆：“有伙伴怎么了？介绍对象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家也太不识好歹了！”
楼下，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炸响，径直对着我大发雷霆：“你以为你在警察局上班就了不起了是吗！这么不给人面子，以后有你后悔的！”
我皱着眉开口：“怎么了，行了，要干什么啊！”
那女子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我这么一呛，瞬间彻底爆发，指着我就大发雷霆：“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们一家人想干什么！好心好意来给你介绍对象，你们倒好，一个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直接把人往外赶！真当自己在警局上班就高人一等了？我看你们就是目中无人，不知好歹！今天这事没完，我倒要让街坊邻居都评评理，看看你们家有多过分！”
就在这时，我的四个姑姑闻讯赶了过来，见状立刻围上前，轮番对着她厉声呵斥：
大姑率先开口，嗓门又急又冲：“你在这儿吵什么吵！家属院是你撒泼的地方吗？孩子不愿意就不愿意，你还想逼婚不成！”
二姑紧跟着冷着脸怒斥：“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好好说话不听，非要大喊大叫，真当没人治得了你！”
三姑叉着腰，语气满是不满：“不就是介绍个对象吗？被你闹得鸡飞狗跳，还对着小辈发脾气，有没有一点分寸！”
四姑最后补上一句，眼神凌厉：“赶紧走！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她被四个姑姑一顿连番怒斥，当场就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等反应过来，她又气又急，带着哭腔质问道：“你们……你们一家人怎么都这样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要这么欺负人？！”
大姑往前一站，气势十足地开口：“做错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在人家家门口大吵大闹，对着晚辈乱发脾气，还想强迫别人接受你的安排，这就是没理！”
紧接着，我妈那位同事也从楼上冲了下来，叉着腰对着我们一家人勃然大怒：“好啊你们何家！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们母女俩是吧！不就是介绍个对象，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绝对不走！”
我当即顶了回去：“怎么了，我凭什么要这样啊。”
她被我这句话堵得一愣，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又气又急地开口质问：“凭什么？就凭我一片好心！我好心给你介绍对象，你们一家人反倒个个都冲着我们发火，你还问凭什么？！”
我不耐烦地开口：“行了，你要干什么啊！能不能不要这样。”
她被我这语气一噎，当场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气又委屈地反问：“我干什么了？我好心好意一片热心，你们全家都这个态度，到底是谁在过分啊？”
我说：“你不要大喊大叫。”
她先是猛地一怔，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随即眼圈一红，拔高声音喊了出来：“我大喊大叫？是你们一家人先不给我脸面、轮番挤兑我！我好好来提亲，你们倒好，一个个跟审犯人似的，换谁谁能忍？！”
我说：“当然，怎么了，总觉得我们好糊弄。”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彻底愣住，眼神里又是错愕又是不服，半晌才拔高声音质问：“我糊弄谁了？我好心给女儿找对象，真心实意过来的，什么时候糊弄你们了？！”
我说：“凭什么，总觉得我们好糊弄，说，你准备了什么问题，说出来！”
她被我这股强硬的气势震得当场愣住，半天没回过神。等反应过来后，她咬着牙，带着又气又慌的语气开口问道：“我……我能有什么问题？我就是真心想给我女儿找个靠谱的人，你们一家人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不是，我为啥和你的女儿适合，你的女儿情况不介绍，怎么搞？不就是浪费。”
那阿姨被我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僵持了几秒，终于迫不及待地像倒豆子般把女儿的情况一股脑说了出来：“怎么不适合！我女儿可是正经大学毕业，现在在事业单位上班，工作稳定又体面！长得也是清秀漂亮，脾气还好，家务活样样都行，绝对是持家的好料子！你们家条件又不差，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我说：“我们不需要。”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得意和急切一下子全僵住。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又急又气地开口质问：“不需要？这么好的姑娘你们都不需要，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我说：“不需要，我们调查团怎么了，你看不起吗？”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当场愣住，眼神里满是错愕，半天没说出话。
等缓过神来，她又急又不解地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看不起调查团了？我是真心给你介绍对象，这跟你那调查团有什么关系啊？”
我说：“行了，你的女儿的生活和我们调查团有啥关系。”
她被这话噎得整个人都一懵，愣在原地，随即难以置信地提高声音质问：“没关系？婚姻是人生大事，将来总要生活在一起的，怎么会没关系！难道你们调查团天天接触那些危险的案子，就不想找个安稳的人好好过日子了吗？！”
我说：“怎么了，我们这些警察局就是浪费？”
她整个人当场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又急又慌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说你们警察局浪费了？我是为你好，这跟工作是两码事啊！”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
她被我吼得一愣，整个人僵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神上下打量着我，直接开口问起了学历：“我倒要问问，你到底是什么学历、什么水平，眼光这么高，连我女儿都看不上？”
我说：“我们调查团是龙安市警察学院调查系毕业，你的女儿是什么学院毕业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报出了女儿的大学：“我女儿是龙安师范学院毕业的，正经本科，不比你差！”
我说：“行了，反正我不同意。”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紧跟着又抛出一个问题：“不同意？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我女儿哪里配不上你？”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反正不同意。”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她先是脸色煞白，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似的，彻底愣住了。
下一秒，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瞬间拔高，拍着桌子咆哮道：“你不同意？！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我们全家上下求着你，你敢说不同意？我女儿如花似玉，工作稳定，哪点对不起你这个调查团的臭小子？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这门亲事就黄定了！我看你以后打一辈子光棍！”
我说：“行了，什么翅膀硬了，总觉得自己了不起，什么光棍。”
她被我顶得一噎，当场愣住，脸上的火气都僵了一瞬。
缓过神后，她咬着牙，气冲冲地又抛出问题：“我说话怎么了？你这么抵触，是不是心里早就有人了？！”
我说：“怎么了，有啥问题。我和黄佳军两个兄弟二十一年的兄弟被一个女的毁掉凭什么。”
她母亲整个人猛地一怔，当场就愣住了，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解。
沉默几秒后，她语气都软了几分，急忙追问道：“被一个女的毁掉？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清楚！”
我说：“怎么了，我和黄佳军生活不行吗？”
她整个人彻底愣住，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半天没回过神。
等反应过来，她一脸不敢相信地追问：“你们俩……一起生活？你们两个大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怎么了。”
她还僵在原地没缓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迟疑着开口问：“你们两个大男人，难道要一辈子这样过下去？不打算成家了？”
我说：“调查团就是家。”
她彻底愣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眼神里又是意外又是不解。
回过神后，她皱着眉追问：“调查团再重要，也不能当一辈子家啊，你以后老了怎么办？”
我说：“怎么了，有啥区别吗？”
她被问得一怔，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
等反应过来，她又急又无奈地开口问道：“区别大了去了！家人能陪你一辈子，调查团能陪你到老、照顾你后半辈子吗？”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
她被我这声呵斥震得当场愣住，脸上的神情僵住，片刻后才带着委屈又不甘的语气问道：“我只是关心你，难道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说：“没有，凭什么总觉得自己了不起。”
她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强压着情绪，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我为我女儿操心，为你着想，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我说：“当然。”
她整个人彻底僵住，愣住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又是受伤又是不敢相信。
回过神后，她声音发颤地问：“那在你心里，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就只有你的调查团和黄佳军吗？”
我说：“当然。第一个位置父母，第二个老师，第三个调查团各位调查成员，也包括我的副组长黄佳军。”
她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像是没料到我心里排序这么清楚。
等缓过神，她皱紧眉头，带着一丝不甘又认真地问：“那……那我女儿，在你心里就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我说：“没有，我们调查团有啥位置给你的女儿？”
她整个人彻底愣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回过神后，她又气又急地开口问道：“调查团是调查团，过日子是过日子，这能一样吗？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娶妻生子了？”
我说：“行了，我们调查团就是家人怎么了。”
她被我这句话堵得彻底愣住，眼神里满是错愕，半天没说出话。
等回过神，她带着一丝不解又无奈地问：“那你就打算，这辈子都不找对象、不组建自己的小家庭了吗？”
我说：“行了，大家庭怎么了。”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听懂你这句话。
沉默了几秒，她轻声却认真地问：“那……你心里，就真的再也容不下别的姑娘了吗？”
我说：“行了，能不能不要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啊！”
她被你这突如其来的火气震得当场愣住，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压着声音，又委屈又不解地问：“我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在你眼里，就全是废话吗？”
我说：“当然，总觉得我们调查团就是怎样。”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彻底愣住，脸上的错愕和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下一秒，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大发雷霆：“我看你是被那个什么调查团彻底洗脑了！好好的人生不珍惜，整天抱着一群人当宝贝，我看你以后早晚要后悔！”
我说：“行了，我创建的调查团的意义在哪，友谊又在哪？”
她被这两句反问震得瞬间愣住，脸上的怒火一下子僵住，半天没说出话。
等缓过神，她又气又急地开口问道：“意义和友谊能当饭吃吗？能陪你过一辈子吗？”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
她被你这声不耐烦的呵斥当场愣住，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
片刻后，她带着一丝受伤和不解，轻声问道：“我只是不想你走错路，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抵触我？”
我说：“走错路？什么意思。”
她被我这一问当场愣住，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语气带着急切又认真地问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是怕你为了调查团，耽误了自己一辈子啊！”
我说：“行了，误了自己一辈子凭什么，不工作？”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没料到你会这么反驳，愣了片刻才皱着眉问道：“我不是说你不工作，我是说你一辈子不结婚、不考虑自己的后半辈子，这还不叫耽误吗？”
我说：“行了，你看看你在说什么废话。”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彻底愣住，不敢相信你会说得这么难听。
胸口起伏了几下，她又气又伤心地开口：“我掏心掏肺跟你说这些，在你嘴里就只是废话？”
我说：“怎么了，你要干什么啊，动不动说这些干什么，我没有事情做。”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你，像是没料到你会这么不耐烦。
沉默了几秒，她带着委屈又不解地问：“我就想问问你，以后到底打算怎么过，这也不行吗？”
我说：“怎么了，有啥问题，我们调查团的生活和你有啥关系啊！”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当场愣住，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缓了好一会儿，她声音发颤，又难过又地质问：“就因为我不是调查团的人，所以我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没有了是吗？”
我说：“没有，医生就是救死扶伤。懂吗？”
她整个人一下子愣住，像是没反应过来你突然扯到医生身上，愣了几秒才带着错愕追问：“我在说你的人生大事，你跟我提医生干什么？”
我说：“怎么了，你一个当医生的还不知道。”
她被你这句话说得彻底愣住，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愣了好一会儿才又急又无奈地问：“我是医生没错，可这跟我担心你一辈子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说：“凭什么要被你管理啊！我们的调查团生活，当一个好母亲不行吗？”
母亲的同事当场愣住，脸上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顶撞。
片刻后，她皱紧眉头，带着几分不解和严肃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要管你了？我只是好心劝你几句，怎么就扯到当母亲身上了？”
我说：“我们做什么还要被你管理。凭什么。说明，你的女儿根本不会独立。”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愣住，脸色一阵发白，显然被这句话狠狠刺到。
几秒后，她又气又难以置信地开口质问：“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只是多关心几句，你凭什么这么贬低我的女儿？”
我说：“你凭什么贬低我们调查团？”
她整个人猛地一怔，当场愣住，显然没料到你反应这么大。
回过神后，她又急又委屈地开口：“我什么时候贬低你们调查团了？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啊！”
我说：“行了，我创建的调查团还要被你贬低吗？”
她母亲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和不解开口说道：“我什么时候贬低你的调查团了？我只是心疼你，怕你年纪轻轻钻牛角尖，这也有错吗？”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你凭什么污蔑我？”
她母亲被你这话猛地一震，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
顿了几秒，她才皱着眉，又急又诧异地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污蔑你了？我不过是多说了几句，怎么就成污蔑了？”
我说：“怎么了，我凭什么钻牛角尖啊！”
她整个人一僵，当场愣住，半晌才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开口问：“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我说：“有啥问题？”
她被这三个字堵得一时愣住，眼神里又是失望又是着急，沉默片刻才沉声问道：“你真觉得，你现在这样一门心思扑在调查团上，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我说：“怎么了，有啥问题，能不能不要说这些废话，一上来说这些干什么啊！我们不知道你说的是啥意思啊！”
她被你这番话彻底激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陡然拔高，大发雷霆道：“我好心提醒你、担心你，在你眼里全是废话是吗？你到底要固执到什么地步才肯回头！”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的脑子想什么啊！大吼大叫的干什么啊！苍蝇一样。”
她被你这话狠狠刺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僵住，彻底愣住，脸色又青又白。
过了几秒，她又气又难以置信地颤声问：“你居然这么说我？我在你眼里就跟苍蝇一样烦是吗？”
我说：“怎么了，整天不在工作岗位上总觉得担心其他的事情干什么啊！你有什么资格管理别人啊！”
她被你说得当场怔住，半天没回过神，脸上又难堪又生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厉声反问：“我关心一下都不行吗？我什么时候不在岗位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没资格？”
我说：“怎么了，你要干什么啊！赶紧走。”
她被你这逐客的话狠狠一噎，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愣了一瞬，随即彻底爆发，大发雷霆：“你居然赶我走？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要被你这么对待！”
就在这时，她医院的上级领导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当场对着她大发雷霆：“你闹够了没有！身为医护人员，在这儿跟家属争执不休，像什么样子！还嫌不够丢人吗？”
她被领导当众一顿训斥，整个人瞬间僵住，彻底愣住，眼眶微微发红，又委屈又不解地开口问道：“院长，我只是……我只是在关心他，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我说：“行了，我们调查团做什么事情还要被其他人质疑。”
她整个人猛地一怔，愣在原地，半晌才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问道：“调查团就可以不管不顾、连基本的情况都不问清楚吗？”
我说：“什么我不问清楚，你才不问清楚，我们调查团是一个家庭，也就是婆家。”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又急地开口：“调查团怎么就成婆家了？这根本不是一回事，你不能拿这种关系来混淆工作！”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要拆散我们调查团。”
她整个人一下子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即又委屈又不解地开口问：“我什么时候要拆散你们调查团了？我只是正常沟通工作，怎么就成这样了？”
我说：“怎么了，我们调查团不是婆家是啥？”
她整个人当场愣住，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解，迟疑着开口问道：“调查团是工作团队，怎么能跟婆家混为一谈？这两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啊？”
我说：“怎么了，有啥问题。我们这些调查成员从小生活在一处怎么了。”
她整个人当场愣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带着不解和疑惑问道：“从小生活在一起，就能把工作团队当成婆家吗？这和工作有什么关系？”
我说：“行了，我们调查团怎么了，到头来啥都不是吗？”
她一下子愣住，看着你激动的样子有些无措，随即轻声问道：“我从来没说你们什么都不是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我说：“怎么了，我们调查团不是家人是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你，迟疑着开口问道：“就算是家人，也不能不分对错、不讲道理吧？”
我说：“怎么了不分对错。”
她一下子愣住，看着你又急又委屈，开口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能不能不要说这些和工作无关的东西。”
她一下子愣住，不敢相信地看着你，缓了缓才开口问：“刚刚把调查团当成家人、当成婆家的是你，现在又说我聊的和工作无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还不带着你的女儿回去。凭什么要来我们警察局家属院闹。”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彻底愣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半晌才又气又难以置信地开口问：“我什么时候是来闹的？我只是来问清楚情况，这也叫闹吗？”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什么情况还要问清楚，你也不说清楚，赶紧说。”
她被你逼得又急又慌，眼眶都红了，连忙开口解释：“我只是担心调查的事情会影响到孩子，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在查什么，有没有危险，这有错吗？”
我说：“当医生的也会遇到危险啊！还不知道。”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片刻后才带着委屈和不解问道：“医生有危险，就活该让我的孩子也跟着担惊受怕吗？”
我说：“我们这些警察也好，调查成员也好也面对过不同的案子，嫌疑人。怎么了。”
她一下子愣住，怔怔地看着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那是你们的职责，可我的孩子凭什么要被卷进来？”
我说：“你看看是你拉着你的女儿来这里闹，到头来还是我们逼着你来的？”
她一下子愣住，又急又委屈，眼圈瞬间泛红，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闹了？我只是想讨个说法，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在闹事？”
我说：“赶紧走。”
女儿被这一连串的争执逼得情绪彻底崩了，对着母亲大发雷霆：
“你非要来这里干什么！明明好好的日子，你非要闹成这样，现在满意了吗？”
她哭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让他立刻过来接人。
没过多久，院长当众宣布，将这位母亲当场辞退，直接辞职处理。
她亲手把自己安稳的工作、多年的人生轨迹全都毁了，最后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此事结束。
【第20章加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