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教室瞬间活了过来。
苏易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手机震了，是林小柔的消息。
“苏易同学，放学了吗？我在老地方等你！[开心]”
苏易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回了个“[ok]”的表情。
他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潮汹涌。
林小柔果然等在楼梯转角，和昨天差不多的地方。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下面配着深灰色的百褶裙和白色小腿袜，头发扎成了松松的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更温顺。
“苏、苏易同学。”
她小声打招呼，脸颊微红。
两人并肩下楼。
林小柔看起来心情不错，脚步轻快，偶尔偷瞄苏易一眼，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走出教学楼，苏易却没有往公寓楼的方向拐。
“苏易同学？”
林小柔停下脚步，有些疑惑。
“走错了吗？我家是那边……”
苏易脚步没停。
“先不去你家，跟我来，先去一个适合两个人的地方。”
“诶？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易没解释，继续往前走。
林小柔愣了愣，赶紧跟上去。
两人穿过学校后门的小街，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商业街。
苏易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脚步。
咖啡馆不大，装修是复古风格，深色窗帘。
门口挂着营业中的牌子。
“这里是？”
林小柔眨眨眼。
苏易推开门，示意她先进。
林小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都在安静地看书或低声聊天。
苏易跟店员说了几句，店员点点头，领着他们往里面走。
最里面有个小包厢，用深色布帘隔开，私密性很好。
“两位请进，需要点单时按这个铃。”
店员说完，拉上布帘走了。
包厢很小，只放了一张双人沙发和一张小圆桌。
沙发是深红色的绒面，坐上去很软。
苏易在沙发靠里的位置坐下，示意林小柔坐旁边。
林小柔小心翼翼地坐下，和他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把书包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
苏易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不、不知道……”
苏易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
“想问你一些事啦。”
他顿了顿，看着林小柔。
“比如，关于沈佳怡的事。”
林小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沈、沈同学……她、她怎么了？”
苏易缓缓说。
“你今天……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林小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看、看到什么……”
“看到我和沈佳怡在天台。”
苏易直接说破。
“看到她抱我。”
林小柔的脸瞬间白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得发白，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
“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她小声说，声音在抖。
“我只是……刚好路过……”
“所以你真的看到了。”
苏易点头，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看完了，然后呢？你怎么想的？”
“我、我……”
林小柔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很难过……我以为苏易同学说……说要从朋友做起……是认真的……”
“但我就是认真的。”
苏易打断她，语气加重。
“所以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
他坐直身体，双手放在桌上，身体前倾，拉近距离。
“你知道沈佳怡今天跟我说什么了吗？”
林小柔摇头，眼泪还在掉。
“她告诉我，你在班里被孤立得很严重。”
“没人跟你说话，没人跟你一起吃饭，分组没人要你，值日没人跟你搭档。”
“她说，她想帮你，但不知道从哪下手。”
“因为你不理人，不说话，总是一个人躲着。”
“她还说，班上有些女生因为嫉妒你跟我走得近，故意排挤你，发作业漏掉你的，分组时把你晾在一边，体育课让你一个人坐着。”
苏易顿了顿，看着林小柔越来越白的脸。
“你知道我听到这些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我、我不知道……”
“是自责。”
苏易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觉得，你有今天，都是我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可能不会被排挤得这么厉害。”
“不、不是的！”
林小柔急忙摇头。
“这不关苏易同学的事，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性格不好……”
苏易反问。
“你转学过来之前，也是这样吗？在老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林小柔愣住了。
“沈佳怡说，你拒绝她的搭话，说不需要，她说你想一个人待着，不想交朋友。”
他盯着林小柔，眼神复杂。
“林小柔同学，你告诉我，你真的不需要帮助吗？你真的想一个人待着吗？”
林小柔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要朋友，想要被人接受。
可她做不到。
她害怕被拒绝，害怕被嘲笑，害怕那些异样的眼光。
所以她选择躲起来。
躲在角落里，躲在书本后面，躲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后，把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执念，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苏易。
只有苏易，只要苏易就够了。
林小柔的声音哽咽了。
“我……我只是……只是觉得……有苏易同学就够了……”
“够了？”
苏易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
“林小柔同学，你觉得，我能让你这么下去吗？”
“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孤单，看着你受排挤吗？”
“我多么希望你能像一个普通的学生一样，开开心心地去上学。”
“我们是朋友啊！”
他每说一句，林小柔的头就低一分。
“我……我不知道……”
苏易说，语气重新变得平静.
“所以我今天去找沈佳怡，我拜托她，求她，让她帮帮你。”
“让她主动接近你，带你融入班级，让你至少有个人可以说说话。”
“你知道我怎么求她的吗？”
林小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说，林小柔同学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看她一个人。”
“我说，只要你肯帮忙，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苏易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然后她提了两个条件,第一，让我去她家美容院，当她的实验品，研究我的皮肤。第二……”
他停了下来，看着林小柔。
“第二，让她抱我一下。”
林小柔的眼睛瞪大了。
“她说，她很好奇被校园男神拥抱是什么感觉。”
“她说，就一下，很快，就当是预付的报酬。”
“我答应了。”
苏易说，声音很轻。
“因为我觉得，如果这样能换来她帮你，值了。”
“然后你就看到了，你看到我们抱在一起，你心里难过，你觉得我骗你，你觉得我说‘从朋友做起’是假的。”
“可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林小柔听懂了。
她想起了自己心里那些黑暗的、疯狂的、想把这个人关起来永远留在身边的念头。
而现在，这个人坐在她面前，告诉她，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为了让她不被孤立，为了让她有朋友，为了让她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而她自己呢？
她在想什么？她在计划什么？
“对不起……”
林小柔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捂住脸，肩膀在颤抖。
“对不起……苏易同学……对不起……”
“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
“我错了……真的错了……”
苏易看着她哭，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但还不够。
愧疚只是一时的。
要让她真正听话，真正改变，还需要更直接的手段。
他等了一会儿，等林小柔的哭声稍微平息，才开口。
“知道错了？”
“嗯……”
林小柔用力点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那，该不该罚？”
林小柔愣了一下，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罚、罚什么？”
林小柔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着苏易，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我在生气但我在克制的表情。
然后，她想起了昨晚他说的话。
“我可能就忍不住，要亲自在你身上，验证一下我刚学到的绳结理论了。”
林小柔的脸瞬间红透了。
“苏、苏易同学……”
苏易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和掌控欲开始冒头。
他激活了强词夺理技能。
【技能·强词夺理已激活。】
【效果说明：逻辑强制生效中。】
“过来。”
苏易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小柔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身，走到苏易身边。
苏易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
林小柔的脸更红了。
她看了看那张腿，又看了看苏易的脸，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很轻，很拘谨，只坐了半边。
苏易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林小柔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放松。”
苏易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
“这只是……惩罚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是说，你想换一种更……严厉的方式？”
林小柔用力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用了……这样就好……”
“乖。”
苏易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
林小柔今天穿了校服裙，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
袜子的质地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苏易的手指轻轻拂过袜子的边缘，感受着布料下的体温。
“数着。”
他说。
“诶？”
“我弹一下，你数一下，你不是认错了吗？弹完十下，今天的事就过去了。”
林小柔用力点头，嘴唇咬得发白。
苏易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捏起拉开袜子，然后松手——
“啪。”
轻轻弹在她大腿上。
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
袜子弹了一下，下面的皮肤泛起一小片红晕。
“一……”
林小柔小声数，声音在抖。
“啪。”
第二下。
“二……”
“啪。
“三……”
苏易弹得不快，每一下之间都隔几秒。
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太疼，但足够让她感觉到惩罚的存在。
林小柔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逐渐放松，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八……”
“啪。”
第九下。
“九……”
苏易停下手，看着她。
“最后一下。”
“记住今天的教训了吗？”
“记、记住了……”
林小柔小声说。
“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嗯……”
“乖。”
“啪。”
最后一下，弹在大腿更靠上的位置。
林小柔轻哼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十……”
她小声说，然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惩罚结束了。
苏易放下手，把她的裙摆拉好，整理平整。
“好了，起来吧。”
林小柔慢慢从他腿上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苏易同学……”她小声开口。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真的生我的气……”
林小柔低下头。
“谢谢你……还愿意管我……”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但偶尔会偷瞄苏易又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气氛有些变了。
依赖？顺从？还是别的什么？
苏易不知道。
用为你好的名义，用惩罚的方式，强化了她的愧疚感，巩固了自己的主导地位。
还让她接受了需要社交圈这个设定，可以引导她走向正常。
一箭三雕。
而且，通过刚才的惩罚，他进一步试探了林小柔的底线。
她的顺从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这既是好事，也是危险。
好事是，他可以用这种方式继续引导她，控制她。
危险是，如果哪天玩脱了，或者她的执念再次爆发……
苏易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开。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易同学。”
林小柔忽然开口。
“嗯？”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那个……惩罚……以后还会不会有？”
苏易挑眉，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还期待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