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铃响。
苏易收拾书包，手机震了一下，是林小柔的消息。
“苏易同学，今天放学后有空吗？[期待]”
苏易打字回复，
“有，老地方？”
“嗯！我在校门口等你！[开心]”
苏易把最后两本书塞进书包，拉上拉链，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挤人，他侧身挤过人群，下楼。
校门口，林小柔果然在等。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下面配着深灰色的百褶裙和白色小腿袜。
“苏、苏易同学。”
她小声打招呼，脸颊微红。
“嗯，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拐进熟悉的小巷。
路上苏易主动开口。
“关于转班的事，你想好了吗？”
林小柔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想、想好了……”
“说说看。”
“我……”林小柔咬了咬嘴唇。
“我想留在现在的班级。”
苏易挑眉。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而且苏易同学之前说过，要帮我学会自己交朋友，如果转到你的班级，有你在旁边罩着，我可能又会像以前一样依赖你……”
“所以我想……我想先靠自己试试。”
她抬起头，看着苏易，眼神很认真。
“虽然很难，虽然现在还是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说话，但沈同学一直在帮我，我也在努力……”
苏易看着她，没说话。
林小柔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有点慌了。
“苏、苏易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任性？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非要选难的……”
苏易摇头。
“没有，我觉得挺好的。”
“能自己做决定，能坚持自己的想法，这是好事。”
苏易说，语气认真。
“所以，留在原班，继续努力，我支持你。”
“谢、谢谢苏易同学……”
林小柔用力点头，眼睛有点红。
“不过，如果哪天你觉得实在撑不下去了，或者情况变得更糟，要告诉我，我们可以再讨论转班的事。”
“嗯！”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轻松了不少。
快到公寓楼时，林小柔忽然开口。
“苏、苏易同学……”
“嗯？”
“那个……今天除了转班的事，我、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林小柔的脸红了，手指绞着书包带子。
“就、就是……之前在体育仓库，你跟我开玩笑说……说如喜欢看兔女郎……”
苏易一愣。
兔女郎？
他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说过？
“然后呢？”
苏易问。
“然后……”
林小柔的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前几天在网上……订了一套……”
“你要来我家看看吗？”
苏易的脚步停住了。
兔女郎？我苏易是这样肤浅的人吗！
......
公寓，客厅。
苏易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林小柔在换衣服。
“苏、苏易同学……”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林小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我换好了……”
苏易放下手机。
“那出来吧。”
“可、可不可以……先关灯？”
“关灯怎么看？”
“开、开小灯可以吗？大灯太亮了……”
苏易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把顶灯关了，只留下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气氛倒是不错。
“现在可以了？”
“嗯……”
卧室门慢慢推开。
苏易看过去，愣住了。
黑色低胸连体衣，胸口是深V设计，露出大片的皮肤。下面配着黑色吊带袜，袜口带着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头上戴着黑色的兔耳发箍，耳朵是绒面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光着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怎、怎么样……”
林小柔小声问，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苏易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小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套衣服比她想象中更大胆，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羞耻感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
“转一圈。”
苏易忽然说。
“诶？”
“转一圈，我看看背面。”
林小柔咬了咬嘴唇，慢慢转过身。
背面的设计更大胆，整个后背几乎全空，只有几根细带交叉固定。
黑色的布料在腰线处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苏易的视线在她背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落在腿上。
黑色的吊带袜很贴身，完美勾勒出腿部线条。袜口处的蕾丝边在她大腿上勒出浅浅的印子，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可、可以了吗……”
林小柔小声问，声音在抖。
“嗯，可以了。”
苏易拿起手机，点开相机。
“站好，拍几张。”
“拍、拍照？”
“不然呢？这么好看的衣服，不拍下来多可惜。”
林小柔的脸更红了，但没拒绝，只是僵硬地站着，手不知道该放哪。
“放松点。”
苏易说。
“手可以放腰上，或者撩一下头发。”
林小柔照做，一只手搭在腰侧，另一只手轻轻撩了下耳边的碎发。
苏易按下快门。
“咔嚓。”
闪光灯没开，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反而多了种朦胧的美感。
“换个姿势。”
苏易指挥。
林小柔换了只手搭腰，微微侧身。
“咔嚓。”
“坐下，腿并拢，手放膝盖上。”
林小柔试着往后靠了靠，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撑在身侧。
“咔嚓。”
苏易拍了几张，然后放下手机，走到她面前。
林小柔抬起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小声问。
“好、好看吗？”
苏易看了看相册，顿了顿。
“好看。”
“而且，太引人犯罪了。”
林小柔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
“我、我只穿给苏易同学看……”
苏易摇头。
“我怕我把持不住。”
林小柔不说话了，但嘴角微微扬起。
苏易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好像真的开窍了。
不过……是他教的。
“你看看，拍的怎么样。”
苏易把手机递过去。
林小柔接过，刷着手机里的照片，脸越来越红。
这些羞耻的姿势，真的是自己能做出来的？
是苏易指导技术了得，还是自己天赋很高？
不过不适宜地，手机上弹出一条朋友圈内容。
是沈佳怡发了一张照片，照片内容是上次苏易探望她时带的草莓大福。
配文：“某人特意排队买的大福，对病人的友好关怀。[爱心]”
下面开始出现一堆点赞和评论。
“哇，草莓大福！好想吃！”
“限定款？排了很久吧？”
“某人是谁呀？有情况？”
沈佳怡在评论区回复了一个“[偷笑]”的表情，没否认也没承认。
林小柔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苏易。
“苏易同学……去沈同学家了？”
......
我去，那个女人怎么这么不适宜地发了一章照片！
破坏氛围啊！
苏易强装镇静，语气自然的说。
“啊，上周六，她发烧，我去看看她。”
“顺便带了点吃的。”
“哦……”
林小柔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
“沈同学……好像很开心……”
苏易耸肩。
“而且我就是去探个病，没别的意思。”
“嗯……”
林小柔应了一声，但没抬头。
苏易看着她，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该不会又吃醋了吧？
模拟里那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你别多想。”
苏易说，语气认真。
林小柔小声说。
“我没有多想……”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
“我……”
林小柔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我就是……有点羡慕……”
“羡慕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我也想要……”
说着，她慢慢向苏易靠近。
一步步爬上他的身体，双腿搭在他的膝盖上。
苏易咽了一口口水。
想要？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