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就这么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赤着白皙的脚踩在地板上，晃着纤细的脚踝，让我继续操作 ComfyUI。
她突然开了口，轻飘飘一句话，让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把你的那个‘老婆’文件夹全部打开给我看看。”“不听话我就直接给你妈打电话。”天穹没给我留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僵在椅子上，手指悬在鼠标上半天，最终还是认命地点开了那个藏在硬盘最深处的文件夹。
天穹凑在旁边看了一会，当即就开始阴阳怪气：“这个尤诺、还有那个丰川祥子，全是蓝毛双马尾……这还有个白毛？怎么来回都是光脚的……你这小混蛋的癖好，还真是比你们单位食堂的菜谱还单调。”
我的脸快埋进键盘里了，只能从键帽之间挤出发闷的声音：“别说了……姐姐别说了……”
天穹挑了挑眉，语气里的戏谑快溢出来了：“怎么？刚才跑图的时候不是挺得意？一口一个‘这叫扩散模型’，现在怎么不来给姐姐介绍介绍了？”
我把脸埋得更深，牙关咬得死死的，键盘上的空格键都快被我啃出印子了：“求你了……别念了……要脸……”
天穹冷笑一声，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的后脑勺：“脸？你存这些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
好不容易按流程跑完了几张图，天穹盯着屏幕里尤诺光脚摆弄蓝色球体的画面，慢悠悠点评：“这女生脚趾真灵活啊。”
我下意识抬起头，刚想偷瞄一眼屏幕，天穹的赤脚就直接踩了过来。不是踹，是踩。她赤着的脚稳稳落在我大腿上，脚尖轻轻点着，力道不重，可存在感却强得要命。脚背上凸起的筋络，细腻光滑的皮肤纹理，所有的细节都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当场就僵住了，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换做平时，我早就嬉皮笑脸喊谢谢姐姐奖励了，可在这种把心底xp全抖出来的公开处刑时刻，我愣是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只能绷着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天穹盯着我浑身紧绷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哟，踩一下就这样了？”
她脚尖往上挪了半寸，几乎抵到了我腰侧，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勾人的蛊惑：“小混蛋，来对比一下看看，是姐姐的好看，还是你其他老婆的好看？”
我不敢看她，更不敢看她踩在我腿上的脚，视线四处乱飘无处安放，只能继续装死求饶：“姐姐……别说了……真的太羞耻了，放过我……”
天穹嗤笑一声，脚非但没收回去，反而在我大腿上轻轻碾了碾：“别说了？可姐姐我看你挺享受的。身子都绷紧了，还往我这边凑。嘴上求饶，身体倒是诚实。”
她故意用脚趾勾了勾我的裤缝，看着我整个人快冒烟的样子，心情大好：“放心，姐姐我不收你钱。踩你的这脚，赏你的。”
她的脚还踩在我腿上，手里却继续翻着文件夹里的图，慢悠悠道：“还有这辫子…… 小混蛋，姐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喜欢我这样的，你就喜欢能抓的双马尾，是吧？”
我把脸重新埋回键盘，慌忙辩解：“没有！真没有！姐姐你这样才是最好看的……”
天穹笑骂道：“真的？对着纸片人双马尾发癫，对着真人就只会‘别说了别说了’。姐姐我要是哪天扎个双马尾，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我瞬间从键盘上弹起来，看着她：“姐姐你要说话算数啊！”
天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脚终于从我的腿上收了回来，顺势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你个小混蛋，刚才不还是只鹌鹑吗？滚，继续跑图。姐姐我要监督你，看你还敢不敢偷偷夹带私货。”
我不敢再多嘴，老老实实改参数，天穹又吩咐我，给尤诺加上旗袍的提示词。没一会儿图就出来了，尤诺穿着暗蓝色高开衩旗袍，标志性的双马尾翘在外面，和我之前跑的她的同人图风格如出一辙。
天穹没笑图里的角色，反而直直盯着我：“你看，连AI都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管什么角色，到你手里，最后都得变成这样。蓝毛、白毛、双马尾、光脚。其他的要素在你这里全都是次要的对吧？”
我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里全是绝望：“别说了……姐姐我求你了…我给你做饭…… 我给你捏脚……你别品鉴了……”
天穹俯身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眼底全是捉弄的笑意：“做饭？这些本来就是你的本分。捏脚？还想继续要奖励啊？现在姐姐我在给你上课，课名叫‘认清自己的 xp’。学费？就用你今天的尊严抵了。”
我欲哭无泪：“……我今天已经没有任何尊严了……”
天穹满意地松开我的下巴：“乖。有自知之明，也是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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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闹完，天穹脸上的戏谑骤然敛去，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旁边的秦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了句：“姐姐？”天穹没理他，只是伸手指着生成界面里的噪声阶段，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再跑一张。这次，姐姐我不要成品，我要看中间过程——就是你说的，那片雪花噪点最浓的时候。”
秦不敢耽搁，立刻照做。屏幕上，纯白的画布瞬间被密密麻麻的黑白色噪点铺满，尤诺的轮廓在混沌中若隐若现，像一团即将凝聚成型的魂体，在无序中慢慢勾勒出边界。
天穹盯着那片不断跳动的噪点，低声自语，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原来如此…… 你们凡人的‘尤诺’，在这片噪声里，也只是一堆碎片。先有形，再有神，最后才成了你们能认出的‘人’。”
她转头看向秦，眼神深不见底，像是透过眼前的凡人，触到了这末法时代最底层的规则：“那姐姐我呢？我在你那个什么‘潜空间’里，是不是也是一堆碎片？你是不是也在用这些碎片，拼一个你想看到的天穹？”
秦当场愣住，这个问题太过哲学，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天穹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忽然自己笑了，周身那股深邃的气场瞬间散去，又变回了平日里慵懒戏谑的模样：“算了，不为难你这小宠物。继续跑，多跑几张。姐姐我今天…… 倒要看看，你这混沌里，还能拼出多少神奇的事物。”
她顿了顿，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屏幕，又抬眼看向他，随口问道：“不过说来，对比你的其他老婆，你怎么看姐姐我的？”
“她们……她们是数据拼的……姐姐你是真的……而且、而且你脚比较好看……”
说完秦把脸砸回键盘，“我在说什么……让我死……”
天穹闻言，眼底漫开一抹真切的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你的这个回答，还算是让姐姐我满意。”
这场持续了一晚上的 xp 鉴赏会终于落幕，秦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总算逃过一劫。
谁知天穹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按下了快门 —— 拍的不是尤诺的成品图，是清清楚楚的提示词界面，上面明明白白写着："yuno, barefoot, skirt, best quality, masterpiece..."就连角落里他忘了关的浏览器标签页《尤诺・高清壁纸合集・第 3 期》，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她晃了晃手机，慢悠悠开口：“好了，今天的‘艺术鉴赏’到此结束。这些证据，姐姐我先存着。”
秦瞬间哀嚎出声：“姐姐...别拍照啊，要命啊...这些提示词都是你让写的啊...”
天穹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卧室门口时，回头冲他狡黠一笑：“是我让你写的。但浏览器标签页，可不是我让你开的。小混蛋，下次再敢顶嘴，我就把这些截图，发到你的家人群里，让你家里人都好好看看，你平日里都在喜欢些什么。”
秦绝望地靠在电脑椅上，生无可恋。
天穹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下脚步，补了一句，语气依旧带着笑意，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对了，还有我要的那套扩散模型的理论资料，别忘了整理好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