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被天穹拽来参加宗门议事,殿里的人一个都不认识,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天穹身边凑了凑。
天穹坐在她长老的位置上,除了介绍我是她的心腹之外,基本没再说过什么话。
大概听了一下其他长老的议论多是没什么营养的废话,心想着到这里来了几天都是忙忙碌碌,都没好好和天穹老婆贴贴过呢,我的手偷偷摸向了天穹的大腿。
嗯,熟悉而又光滑的触感,细腻皮肤下包裹的肌肉突然就绷紧了,天穹抓住了我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小声对我耳语:“看你老实了几天又长本事了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这么来?”
“疼疼…这不是桌子底下藏着呢么?而且你也说了你们的神识没办法穿过物体透视,怕什么?”我龇牙咧嘴的小声回应。
“就你懂得多了?你当姐姐我是什么了?现在还越来越没规矩还敢直接动手了。”天穹掐着我的手继续说。
我另一只手赶紧伸过来摸着天穹的手求饶,“好了好了姐姐我错了,这么多人呢,动静太大丢你的面子。”
天穹瞪了我一眼,“你求饶怎么还用一只手来摸我?”
“额……被你发现了啊,真不闹了,我还得替你好好当嘴替问话呢。”看着天穹松了些劲,我赶紧收回手。
话虽这么说,看旁边的那些人还是废话连篇没有完,我听的都打起了瞌睡。
突然桌案底下,她的手突然伸过来,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大腿。我浑身一僵,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转头看她,她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仿佛刚才那下不是她干的。
我气不过,反手偷偷去攥她的衣角,刚碰到衣料,就被她反手捏住了手腕,指尖用了点力,掐得我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只能憋屈地瞪着她。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才松了手,用眼神示意我:该你说话了。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冷静开口:“那个……作为天穹长老的首席顾问,还不知各位都怎么称呼,分管宗门哪块事务?”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瞬间炸了锅,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出说。管药园的柳长老、管宗门账册的李执事,连谁跟宗主走得近、谁私下里不对付,全抖落了出来,生怕慢了一步惹天穹不快。我一边记名字,一边在心里感慨,天穹在这宗门的地位这么高啊。
会议散场,天穹拎着我的后衣领,足尖一点就飞回了揽月峰的院子,落地才松开手。
想着之前和天穹动手动脚的也没见她真生气,我抱住了她的腰,“姐姐,我发现你在这宗门里最漂亮啊。”
“油嘴滑舌的,就看你那么多老婆的,说不定哪天又觉得哪个别的仙子姐姐貌若天仙了呢。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在干嘛。”天穹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说了姐姐你才是真的老婆,那些都不是了,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我无视了耳朵的疼痛,拍胸脯说道。
“去去去,谁是你老婆,再乱说揍你。”说话间已回了自己的院内,放下我说道:“今日表现尚可,没腿软得晕过去。”
她难得夸了我一句,然而立马抬手,一道淡金色的灵力瞬间缠上我的脖颈,凉丝丝的,像条细巧的金链,贴着皮肤凝住了。
我愣了两秒,伸手一摸,瞬间炸毛了:“姐姐!脖子上?!你给我弄个项圈?那我不成狗了么!”
天穹挑了挑眉,语气很随意:“不然你以为呢?而且有这禁制在,全宗门没人敢动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瞬间找到你。别人想当姐姐我的灵宠还没那资格呢。”
“我靠!我之前以为你开玩笑,你来真的啊!”我扒着脖子上的金链,怎么都抠不下来,有些不高兴,“你这样我生气了啊!”
她回头嗤笑一声,“那你生气吧,姐姐我还有事物要处理,回来记得自己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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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没走远,只是去了偏院找禾。
禾正在井边打水,见她来了,手里的水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噗通”就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瞬间青了一片。
“抬头。”天穹的声音很淡,没什么情绪,“我问你答,揽月峰名下的产业,都有什么?谁在管?”
禾抖着声音回话,百亩粮田、三十亩药园、山脚的小型灵石矿脉,还有荒了许久的炼丹房、制符室,都一一说了。只是这些产业,大多都被宗门派来的外门执事把持着,账目混乱,也没几个正经干活的弟子,炼丹房和制符室更是早就断了火,连药材和符纸都剩不下多少了。
天穹听完,没说话,转身去了后山。
……
收拾了几个不听话的弟子,整理好禾刚才说到的几处失控的产业,天穹往回飞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秦刚才炸毛的样子,摸着脖子上的禁制,瞪着眼睛嗷嗷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又很快压了下去。
“不然回去还是赏他点什么吧。”她心里想着,从储物袋里摸出今日收来的几枚极品灵果,正好给那小混蛋尝尝,算是他今天会议表现还不错的奖励。
她拿着灵果回院子,脚步放得很轻,没让里面的人察觉。
刚走到正屋窗下,就听见里面传来秦的声音,带着她从没听过的耐心,一句一句地跟禾说着什么。紧接着,是禾的笑声,轻快又放松,是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不敢有的模样。
“秦公子,你教我的法子真的好用。”
“别叫公子了,叫我秦哥就行。”
“还担心你这小混蛋会不会还在生气呢,你倒好,姐姐我出去一趟,你在院子里沾花惹草。”天穹站在门外,手指瞬间捏紧了,指节泛白,“不行,姐姐我的人,连笑都只能对着姐姐我笑。”
心想着,天穹推门进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聊得挺开心?”
禾吓得瞬间跪倒在地,脸煞白一片,连头都不敢抬。
秦回头看见她,眼睛一亮,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她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你不是说你生气了么?现在这表现完全看不出来啊。”
“不是!这是误会!”秦连忙摆手,“我就想了解了解你的情况啊。”
“我的情况,需要你从别人嘴里问?”天穹嗤笑一声,根本不信,抬手指了指门外,“去,外房。今晚不许进正屋。”
“姐姐!你听我说啊!”
她一个眼神压过去,紫眸里全是寒意,上前一步,掐着秦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把他推出了门外。
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禾,声音轻,却字字带刀:“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跟他说一句多余的话,不然我就把你调去扫茅房。”
禾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天穹摔上正屋的门,这种莫名的情绪很让她烦躁,指尖攥着那枚本来要给秦的灵果,越攥越紧,甜腻的汁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