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爷爷唉。。。我。。。”段正气结结巴巴,脑子不停地飞转,心理千万遍的田文静跟齐菩萨的名字轮流的出现了千百回。
段正气突然一跺脚,眼泪啪啪往下掉:“爷爷唉,就您孙子我这身根骨,跟旁边这孙子可不一样啊,那是真正的逆天啊,您老不知道,打小我就不招人待见,就因为这身根骨可没少受委屈,任人凌辱,肆意践踏,回首往事------那都,不拿我当个人啊!”
段正气深吸一口气,开始扳着指头数:“记的我刚出生的时候,家里父母一看到我这身根骨,连夜把我扔到荒野,幸得师尊怜悯,带回宗门,
一岁,师尊闭关,孙子我差点饿死,
两岁,师傅闭关,交给了我师兄,结果师兄闭关,我又差点儿饿死,
三岁,师兄把我交给了我二师姐,结果二师姐谈情说爱,孙子我也差点儿饿死,
到了四岁的时候就好了,二师姐怀孕,把我放养,结果我自己不小心跑到宗门灵兽圈,差点被吃,
五岁的时候被大师兄带着偷看宗门圣女洗澡,结果差点被打死,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我也没看到个啥啊,五岁懂个屁啊,要不是大师兄跑的时候忘记带上我,我咋能被逮住呢,
段正气越说越快,手指头掰得咔咔响
六岁炼体,差点儿炼废,躺床上半年,
七岁师傅随手给了个丹药,说是有助于修炼,结果差点儿中毒身亡,事后师傅说拿错了,
八岁跟师傅访友,结果师傅喝嗨了,自己飞回宗门,把我忘记了,我自己足足走了三年才回到宗门,要不是当时炼体有成,死七八个来回是肯定有的,
九岁就在回家的路上,还遇到骗子,被拐卖,
十岁快到宗门的时候,结果听说宗门搬家了。。。
十一岁,回到宗门,师傅给了本功法,自己去闭关,结果走火入魔,差点死了,事后师傅说忘记是残本。。。
十二岁,下山历练,遇到一姑娘,本以为是爱情,姑娘让我送个东西,我颠颠儿的去了,结果对方是她的姘头,还他妈是个邪修,关了我三年。。。
十五岁千辛万苦回到宗门,结果宗门又特么搬家了。。。(咱也不知道宗门是得罪了谁。。。还是宗门特地避着这哥们儿)
二十岁好不容易找到了宗门,结果宗门正被追杀。。。我跟着跑了十年。。。
二十三岁,逃跑路上我落单,敌人要策反我,跟我勾肩搭背,我又没想投敌,结果策反我那哥们儿,刚说一半就噶了,正好被同门执法堂看到,也不问我为啥,直接一顿揍,幸亏师傅及时赶到,要不这次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二十五岁,。。。。。。”
刚开始的时候,酒爷坐在太师椅喝着酒,李苟跟齐菩萨蹲在地上嗑着瓜子,段正气说的滔滔不绝,声泪俱下,手舞足蹈,这爷三儿听的那叫一个过瘾,比千姬苑里说书的强多了,酒爷还时不时的让李苟扔两个铜板,以资鼓励(酒爷为啥不扔知道不?没钱呗。)齐菩萨听到兴奋处,拍手叫好,那嗓子的调门儿,唱个京剧绝对是个角儿。
段正气说道动情处,尤其是他三千四百零三岁宗门被灭后,他孤身一人,背井离乡,潜修万年,神功告成,当然,中间还一段,因为报仇心切,练功走火入魔,修为尽废,从头再来,而后才神功告成,提刀报仇,血洗复仇这段儿,好家伙,这爷三儿直接跳了起来,拍手叫好!那瓜子饮料矿泉水铜板不要命的往段正气脚底下扔!那欢呼声,响天彻地!
段正气一看这场面,好家伙,合着喜欢这口?来吧!段正气越说越来劲,一口气说了个三天三夜!(合着这还有粉丝呢?)
三天过后,段正气说的神魂都虚弱到要飘散了,这爷三儿还是不过瘾,酒爷来了句:“这就完了?和着你的人生悲惨史没了?”
李苟颠颠儿的说“还有续集没?段哥。”
“我认识你那么久,咋不知道你有那么精彩的人生?”齐菩萨意犹未尽的看着段正气。
段正气嘴角抽搐,奄奄一息道:“真没了,再说下去,这不就是遇到了神威盖世的酒爷了嘛。”
三人垂头丧气,一副惋惜的神情,共同道:“唉,不过瘾啊,不过也难为你能长那么大了,人间出奇迹啊!”
一听此话,段正气眼泪那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啊,酒爷陌然,李苟递纸巾,齐菩萨上前拍拍段正气的肩头,此处无声胜有声。 (咳咳,坐者注:这段儿我是写嗨了,就是难为了这哥们儿。)
“罢了罢了,不难你们两个了,说正事儿吧,今儿个,我带着狗儿来这儿,想必你们也知道为什么,我就直说了,我要你俩的功法以及这件宝贝。”酒老头指着身旁这件散发着青光的菱形东西。“我看你们俩应该是一缕残魂,能残喘至今,也是此宝在作用。”
“爷爷,不瞒您说,我俩被困此地多久,自己都不知道,并且我俩也曾怀疑自己是否是一缕残魂,毕竟为什么来此,我俩都记不起来了。”齐菩萨说:“并且我俩只能在此宝三丈之内,只要超过这个距离就会被瞬间挪移回来。”
“就是,至于功法的问题,能让您老长长眼,那是我们的荣幸,但记忆不全有些功法基本上回忆不了完整的,”段正气说到此处,明显看出酒老头面露不快,接着道:“不过我俩在此地那么久的时间也闲得无聊,推理出来一门理论上威力绝伦的功法,要不您老瞅瞅?”
说罢,二人把自身所能回忆起的功法以及共创的功法都给了酒老头。
酒老头低头正在沉思,时而眉头紧皱,时而舒缓,时而疑惑,时而释然,但到了最后,却是眉头紧锁。就这个面部表情,看的这哥俩儿心里直打嘀咕,李苟倒也还好,有酒爷在,他倒不担心什么。
“你俩挺牛逼啊,这功法。。。是你俩创的?”最终酒老头狐疑的说道“不过,我看好像弊端不小啊。”
“咳咳,主要是齐菩萨贡献的多。”一听此话,段正气脱口而出。(这点儿真好,吃一堑长一智。)
“那啥,爷爷,关键点和创作思路还得多靠段正气的指点,没有他,可创造不出来。”齐菩萨赶紧搭话。斜眼一瞥段正气。心想:要死一起死,你丫的也别想好,锅甩的挺快!
“只是这弊端。。。”酒老头貌似在思考解决之法,不过李苟在旁边听的心里痒痒,心想:这是几个意思?不过凭着他和酒老头的交情,倒也没啥太大担心。就只是被勾起了好奇心而已。
随即酒老头随意说道:“此弊端也没啥,功法倒是不错,可以修炼,此功法叫啥名字?”
“请爷爷赏赐法名!”哥俩儿异口同声。(坐者注:为了这功法叫啥,这哥俩儿可没少打架。)
“既然天下万物皆可吞噬炼化以助修行,不如就叫,不挑食儿大法?”酒爷不太自信的说道。
“我草!牛逼啊!爷爷!我俩想了那么久都想不出一个名字,您这儿眨眼之间就定出来了一个响彻乾坤,震动环宇的名字!孙子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段正气疯狂的拍着马屁!
“就是,就是,功法今日有名,他日必然震动万界!酒爷威武!霸气!”齐菩萨竖起双手大拇指!
只有李苟,在心里默默地出现了两个名字:酒爷和田文静。(这田文静的名留青史也是意想不到啊!)
酒爷本来就有点儿心虚,随口说着玩的,谁知道这俩硬给上纲上线,这特么倒好,下不来了。
“得,就那么定了,回头到了千姬苑,狗儿,让他俩好好教你修习此法,至于现在嘛。。。”酒爷死盯着宝物,流着哈喇子,双眼散发着精光,但双眼当中又有浓浓的畏惧,说道:“狗儿,你来在此宝上滴一滴血上去,看能否让此宝认主。”
李苟千姬苑里的大堂经理,三教九流的人他啥没见过,当看到酒爷眼神当中的畏惧时,心理也咯噔一下,不过,李苟更明白,第一,酒爷不会害他,第二,能让酒爷这种大能也心动东西,肯定是个好东西!随即毫不犹豫,咬破中指,(至于为啥是中指,咱也不知道,不过咬的时候,肯定得竖起来,至于竖给谁看的,我也不知道。)用力一甩,正当那滴血滴在此宝的同时,空间震荡,李苟瞬间消失不见。
“特么的,我就觉得不对,怎么可能死的那么透!”酒老头一副皆在我意料之内的神情。
“酒爷,此宝因果貌似很大啊,您老不悠着点儿?”段正气说道。
“是啊,酒爷,我俩推算此宝,每次刚开始推算,就有天雷莫名其妙的拍下来,本来段正气还是一头直发,劈到现在都成自来卷了。”齐菩萨指着段正气的头发笑道。
“滚,那也比你满头包的好看。”
“擦,这叫包吗?这叫酒爷赐福,每一个包都是酒爷对我的疼爱!你想要还没有呢!”
“得得得,别吵了,两件事儿,你俩给我记住喽,敢说出一个字,酒爷我就让你俩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您吩咐!爷爷!”
“其一,此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是任何人!一个字都不能!此宝来历我虽推测不出来,但因果很大,密密麻麻的因果线,看的我都胆战心惊。”
“我草,那酒爷你咋办?”齐菩萨一脸担忧的说道(又装。。。)
“啥我咋办?和我有啥关系?不是李苟去滴血的么?我又没去。”酒老头一副坦然的说道,顿了顿,老头不太自信的说道:“应该。。。没事儿吧。”
“。。。。。。”这哥俩面面相觑,一脸懵逼,捎带畏惧之色,这酒爷自己人都坑啊,当即心里下定:以后跟酒爷在一起得时刻警惕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特么,一不小心就进坑了,心理顿时对李苟产生了莫明的怜悯:愿上帝保佑吧。
“第二件事儿,关于功法的弊端,你二人暂时不能向李苟透漏分毫!明白吗?”酒爷威胁着看向两人。
“您放心,爷爷,人都是您的人,更何况这张嘴!我指着齐菩萨的脑袋发誓,如果我泄露分毫,祝齐菩萨不得好死,万箭穿心,轮回不入!”段正气信誓旦旦!
“哎哟!我草!爷爷!如果我泄露一个字,段正气这孙子五马分尸,不对,万马分尸,断子绝孙!生儿子没**!”齐菩萨恨恨的表态!
“行了,在这儿等等吧,也不知道李苟能不能活着出来。”说罢,酒爷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有盏魂灯浮现(坐者注:偷拿李苟的血炼造的),魂灯不灭,人便没事儿。
哥俩一看酒爷坐下,一个捏肩,一个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