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指示!”哥俩儿不约而同道。(我就在想,是不是当初描写这哥俩被酒爷揍得过程太过轻描淡写了?我要不要回头再改改?)
“你俩有啥打算?”
“您爷俩没来之前,我本来有好多打算,可经过这事儿以后,我有点儿懵了,突然之间也不知道有啥打算了,你有啥打算?”段正气看着齐菩萨说。
“你看着我啥意思?搞的好像我有打算似的。”齐菩萨回看段正气。
哥俩儿王八看绿豆,懵逼的双眼互相瞪着。
“也就那么三条路,第一,就地消散,魂归六道,争取轮回。”
“这个我不选,有没有轮回都还两说呢,再一个,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齐菩萨摇着拨浪鼓似的头。
“俺也一样。”
“第二嘛,这个东西虽然没有认狗儿为主,可也并非把你们收入了灵器之内,只是类似于禁锢,三丈之内自由身,三丈开外回牢笼。这个办法,可解。”
哥俩儿懵逼的眼神当中渐渐地闪烁出了光芒。
“酒爷我也是爽快人,直说了,我们爷俩不白拿你们的功法和这个东西,我可以施展大法将你俩脱离出来,也算是做了笔交易,钱货两清,事后,各走各的独木桥,各过各的阳关道,两不相干。”未等哥儿俩回话,酒爷接着说。
“第三条路呢?爷爷。”段正气瞅瞅齐菩萨,看向酒爷道。
“至于第三条嘛,酒爷我不单让你们脱离此物控制,且还帮你们锻造肉身,不过”酒爷说到此处,捋着胡子,眼神飘向空中。
“答应!答应!答应我的爷爷!上刀山下火海!啥我都答应!爷爷!”齐菩萨看向酒爷,扑通一声,双膝下跪,玩命儿磕头。(此幕貌似眼熟)
“俺也一样!俺也一样!”段正气并排而跪,撒了欢的磕。
“条件就三个,一是伴随狗儿左右,教他修行,护他安全,尤其要教他做人处事的道理,这孩子,太单纯了,以他的性子,早晚被人卖了还得帮着人家数钱,有了你俩,基本上被卖的可能性也就没了“哥俩儿心理念叨:和着我俩在您老心理就不是个好人呗?(拿“好人”这词儿来比喻是不是有点儿高看自个儿了)
"您放心!爷爷!有段正气那么悲惨的经历在前,足可保前车之鉴了,毕竟天上地下,能比这孙子惨的,怕也不多,再加上孙子我旁边守着,日后定保无虞!"
“就是!爷爷!我旁边这儿孙子就属心眼最多,八百个心眼子那都是贬低他!这孙子就跟上古九窍玲珑心的根儿一样,全是窟窿!”
“嗯,至于主修功法,就教你俩共创的那本儿不挑食大法,毕竟是你俩共创,教起来也更得心应手,至于,遇到危险,原则是能保就保,保不了优先自己的小命逃跑,这个酒爷我不会怪你们,毕竟谁不是舔着刀口过来的,不经历生死,怎能有大成就,二是时间,就定千年为约,千年之内,若狗儿修行有成,则自不需要你们庇护,若是修行不成,也该他命中如此,千年未到,估计也早就华为一捧黄土,到时也就还你俩自由,换句话来说,狗儿要是修行途中不管啥原因死了,你俩也就自由了,但不能是你俩捣的鬼,否则酒爷我定让你们生死不能!到时,轮回都是奢望!”
“至于第三个条件嘛,你们要放开神识,让我种下噬源种,强行种种也并非不可,原因有三,一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外力破法并非不可能,虽然希望等于没有,毕竟比酒爷我牛逼的人物估计还没出生,但有一点儿意外也不符合酒爷我做事儿的风格,这点儿狗儿你得学着。”
李苟点点头,深表赞同,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哪怕只是有可能也得给他掐灭喽。
“其二,修行之路,天地际遇,保不齐就会有哪种宝物或者意外就解除了,其三,酒爷观你二人虽然是一缕残魂,可能到如此程度,必然来历不浅,因果很深啊,万一哪天你们主体回来,破了此法,也尤未可知。不过,若你们放开神识,便是天地之间只有酒爷我能解此法,噬源种,我只定下千年,千年一到,噬源自解,何去何从,你们哥俩儿商量下吧。”
“我不商量,爷爷,我不会说话,酒爷,您这纯属再造之恩!种下噬源种,也情理之中,坦白来讲,我也不知道我那主体是魔修还是个邪修还是个啥,万一找到我,二话不说直接给我炼化回本源,怕是百分之百,有了这千年时间,当然也不止千年,也有可能不到千年,(和着这句话是盼着李苟早死呢?)但不管怎样,终究也有了一线生机不是,爷爷!孙子我定了!请爷爷施法!”齐菩萨坚定的说道!
“俺也一样!”
“好!既如此,我再帮你们一把,帮你们把灵魂气息给改掉,本来若是完整的灵魂,气息难改,就跟人的本性难移一样,但幸好你们是残魂,即便是主体找到了你们,怕不费一番大的周折,也没希望,这也给你们多点儿时间布局和修炼,只是唯一要记住,境界与肉体要重新修炼,不过以你二人的根骨,重新回巅峰甚至进而一步,也大有期望!”
千姬苑,唱台大厅内。
“爷爷,我这儿满头的包咋消除不掉?”齐菩萨苦着脸说道。
“不知道。”酒爷跟着台上哼着小曲儿。
“消啥呀,依我看就靓得很,只是,爷爷,我这服躯体是不是太小了?才七八岁的样子,不符合我内在的气质啊。”段正气躺着哈喇子瞅着台上的舞女道。
“不知道。”
“你要啥气质?要啥自行车?能给你个身躯就不错,要求这儿要求那儿的,狗哥,赌场在哪儿?”
“几个意思?老齐,你俩喝完这个酒,睡个觉,赶紧教我修行,过段时间跟老杨约好了,要去万山宗。”
“就是,耽误少爷修行,你能干点人事儿不?”段正气舔着脸看向李苟:“少爷,借点儿钱呗,那个,有所谓,坐牢三年,**赛貂蝉,嘿嘿,您看,这来到您这儿三分地了,您不招待招待?”
李苟跟齐菩萨眼神玩味儿的看着段正气。
“孙子,别祸害人了,以你目前的尺寸,悠着点儿,这种事儿别紧着自己嗨,得讲究个双方互动,以你目前的状态来看,互动怕是互动不起来了。”齐菩萨揶揄道。
“哈哈,齐哥,你别净说实话!这不是照着腰子捅嘛。”李苟给这哥俩到满酒。“哟,杨哥!来来来,这儿坐。”
“哟呵,几日不见,明显气色憔悴了啊,狗儿”老杨来了,就是答应带李苟去万山宗的哥们儿。
“嘿嘿,杨哥,您会说话就多说点儿,不会说话,我就当没听见,嘿嘿,话说,咱啥时候去万山宗?”李苟倒了杯酒给老杨。
“一个月吧,听说万山宗八千年大庆,我跟陆管事约好了,安心,”老杨喝了口酒,搓搓手道:“不过,你答应我的银子,嘿嘿。”
“早就备好了,待到万山宗宗下,我就双手奉上!”
“好嘞,到时我来接你,这两位咋眼生?”老杨看着这哥俩儿。
“我两位远房的亲戚,对了,杨叔,他俩也能进去吗?钱不是问题,但别太多就行。”李苟询问道,既然有免费的打手,说啥也得一起带进去,扫个地,端个饭的,也有个人手不是。
“我看这哥俩儿,得,也行,估计问题不大,价钱再加三成吧,”老杨伸着三根手指头:“但是咱说好,只是负责带,进不进得去不保证,毕竟看这哥们儿造型,挺别致啊。”老杨指着齐菩萨。
“哎哟呵,这哥们儿挺会说话啊,要不比划比划?”齐菩萨放下酒杯,看着老杨。
“别介,别介,自己人,自己人。”李苟按着齐菩萨。
“得了,你们喝着,狗子,一个月后我来接你,钱准备好。”说罢,老杨转身离去。
此处无话,无非喝酒,看戏,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