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脸色不变,径直穿过吵闹的人群走向绯雅。
绯雅见势不妙,立刻准备开溜,逃跑的时候还不往把手里的盘子往桌子上一摆。
对方则不慌不忙的看着绯雅在人群中穿梭。
来不及掩盖自己的身份,绯雅张开双翼,全力冲刺着准备离开酒馆。
黑衣男子举着弩箭瞄准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又把弩重新收了起来。
绯雅没跑多远,就看到后面的人影极速朝自己追来。
顷刻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近数米。
这下逃是逃不掉了,绯雅咬着牙,转身面对敌人。
“吾乃血族之主绯雅,无礼之人报上名来!”
黑衣男子停顿了一下,但随后速度丝毫不减。
“我是盖尔。”
绯雅正面对敌,拼命运转术式,巨大复杂的鲜红色纹路在她背后显现。
“别小瞧我啊!血色之枪!!”
绯雅将她唯一学会的魔法用尽自己的全力释放,强大的能量波让光线在空中微微扭曲。
术式强大的威力,穿过整片森林,无数树木被摧毁,整个森林都被染成鲜红色。
“这个魔法,只能用一次哦~”绯雅不禁想起妈妈的话。
不过现在,应该就是启用紧急方案的时刻吧。
至少已经消灭了追兵——
盖尔鬼魅般出现在绯雅的身边,一下将她敲晕了过去。
“笨蛋,下次放法术要记得对着敌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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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尔原本并不是什么猎魔人。
在多年以前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经过绯雅的古堡时,看到绯雅在前庭荡秋千,随着秋千的摆动,红黑色镶着花边的裙摆随风飘扬。
盖尔牢牢的把那个身影记在了心里。
随着年龄的增加,因为绯雅的原因,几乎没多想,他就加入了王城的猎魔人团队。
在某一天,圣树突然对他低语。
“绯雅在渡夜城,有人想要血之堡内的东西,你去找她。”
盖尔听到以后,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动身出发。
按照自己现在是猎魔人的身份,大概只能先装模作样把绯雅抓起来,保护她的安全。
至于其他的事,后面再和绯雅慢慢解释吧。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喋喋不休的滚动着。
“到底是谁天天在轻小说里营销转生异世界这种事啊!”
绯雅一边被盖尔拽着走,一边心里暗自吐槽着。
绯雅很后悔,以前没有好好学习法术,不然现在就可以用隐身术变形术脱身,亦或是用别的法术打倒眼前这个该死的猎魔人。
但是现在的她只能歪过头去,噘着嘴用眼角的余光瞪着盖尔看。
明明自己刚刚才帮他说话,以为终于有白马王子来拯救自己了,结果是来抓自己的反派!
“你这样瞪着我干嘛?”
盖尔一扭头看到绯雅这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禁心里感到好笑。
但是他决定暂时不暴露自己对绯雅的爱慕,免得绯雅对他产生误解。
“呜…”
绯雅低下头,胳膊无力的想要抽回。
她从来没有和人战斗过,最害怕盖尔这种看起来就一副凶神恶煞样子的人。
即使会虚张声势这种手段,但那也不过是像孔雀亮出自己的羽毛一样,是被人一戳就破的脆弱泡泡罢了。
绯雅只能乖乖听话,跟着盖尔。
“我们要去哪啊?”
“总之先离开这里吧。”盖尔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对了,绯雅,你现在是我的囚犯,需要戴上这个。”
毕竟绯雅现在还在高庭的通缉名单上,如果她作为自己的囚犯,也许会更安全一些。
盖尔从怀里掏出一个改良过的手铐,看起来像是一个带着小铃铛的手链一样,只用戴在一只手上,手铐的主人就可以根据铃声找到对方的位置。
比起囚具,更像是某种情*道具。
“什么?”
绯雅恼怒到了极点。
她没想到,对方还要这样折磨自己。
被处刑,被关到牢里每天饿肚子,她早在被追捕的时候就设想过这些结局。
但现在要被迫戴上铃铛,像宠物一样跟在别人身边,每走一步就发出羞耻的铃声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也无法接受的。
“这是什么啊!你给我戴这种东西,我不就和猫一样了吗!”
盖尔转过头,邪魅一笑
“要不,你喵一个?”
绯雅在心里早就偷偷把这个穿着黑衣的猎魔人骂了一大串了,就知道穿着这种故意装X的衣服的人绝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答应对方的要求,那么自己真的会变成对方的宠物被羞耻的带着在街上宣示所有权。
如果在这里拒绝,那恐怕对方会对自己不客气,刚刚一箭就废了陌生人的一条腿,她可不想后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所以绯雅选择了沉默,毕竟大多数时候沉默总是完美的答案。
盖尔看着少女低着头酝酿着自己的小心思,开口道:“是无法接受当我的囚犯吗?只是名义上的囚犯而已,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应该知道,按照法律,你应该戴上那种厚重的囚犯枷锁,现在只需要你带上这个手链。”
她本以为盖尔会粗暴的强行给她戴上,没想到盖尔给出的条件这么好,更何况现在确实有人在追捕自己,如果对方按照承诺行事的话,好像也不算太差,绯雅不情不愿的张开了嘴:“好吧…”
盖尔的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很好,真乖。”随后就把漂亮的手链挂在了绯雅手上,轻轻一拉收紧了锁扣。
那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让绯雅立马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现在这些都是嘴上说说的,万一他一会把自己交给高庭拿去换酒喝怎么办?到时候那些约定早就变成再也找不到的泡泡漂浮在空中,随着自己的生命一起破灭了。
果然是工于心计的猎魔人。像猎杀猎物一样,一步步让对方走进自己的圈套。
绯雅低着头,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
盖尔俯下身子,摸着绯雅的脑袋:“你怎么哭了,绯雅,我刚刚有吓到你吗?”
绯雅哭唧唧的样子,有点可爱
看到绯雅用诡异的眼神盯着自己,盖尔这才意识到他把自己心里想的话脱口说了出来。
绯雅被盖尔的话吓得直打哆嗦。
难道说这个猎魔人不仅是一个变态,喜欢玩奴隶play那一套,还是个有暴力倾向的抖s吗
这种男的最可怕了,看到自己被欺负的样子,绝对会进一步迫害,满足自己内心阴暗的欲望。
“我没哭,你看错了”
绯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付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