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出于对作品的严谨考量,这章不好理解,书友群Q:732230632】
“电脑还能开吧?”
“沙勒地下室有柴油发电机。”
“行”
移动硬盘里的资料很快就成功被读取了,那个写着一定要看的视频也随即被自动放在了第一位。
点开视频,一个年轻英俊而又文雅的脸出现在显示屏上,他的语气很沉重,一字一句都表达着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不舍:
“亲爱的后辈,你好。当你在看这条视频的时候我已经变异,尸体在沙勒的地下室。我很感谢你可以接下基沃托斯这个烂摊子。”
“既然你已经知晓了这个视频,并且把它打开了,那便说明大白子已经将目前的情况告诉你了。”
“在这场灾难爆发的一个星期前,联邦理事会议长。神秘而又短暂的重新回到了基沃托斯。她直接闯进了正在开会的圣所之塔会议室,将即将爆发这场疫情的消息,提前告知了正在开会的众人。”
“因此,在疫情发生的两个星期前,整个基沃托斯就已经对这场天灾进行了一定的准备。也是因为这个,我才有权力调动瓦尔基里警察学院里面那些曾经隶属于SRT特种学院的学员和尾刃康娜同学提前来到白鸟区,也有权力将RABBIT小队,FOX小队的几人调来沙勒驻扎”
“除此之外,在凛小姐的授权下,我使用了原本属于ART的那个在沙漠里隐蔽的军事基地,并在那里储存了大量的水和食物,还修建了一些配套设施,如太阳能光伏电站和小型核反应堆。如果你还没回忆起来是哪个军事基地的话,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这个隐蔽的SRT军事基地,就是之前 rabbit小队和fox小队一起训练为不知火花耶干活的那个军事基地。具体的路线你可以去问fox小队的妮可。”
“如果你会为自己的到来,不被其他学生认可而发愁的话,请你不必为此而感到担心。在联邦理事会长突然出现的那一天,他已经将你的个人资料留给了凛小姐并通知了各大媒体将其转发公布。并配文:‘若目前沙勒的老师因各种原因意外死亡,这位先生将会来到基沃托斯,接任沙勒老师的位置。’”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跟你说,有一些事情,你完全不必要自己来扛着,你可以随时向身边的学员们寻求帮助,大家一起来面对这一切。因为我知道你不过也只是一个正好站在时代的风口的19岁青年。”
“从年龄上来看,你和这些学生相差不大。我想你们应该能够成为很好的亦师亦友的师生关系。作为前辈,我已经把我能做的都做了。我的离去,不会是这场故事的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我相信联邦理事会长的眼光,也相信你的能力。我未写完的故事就交给你来完成了。如果你缺少关于基沃托斯的文件,这个硬盘里面你都能找到,如果你缺少武装自己的装备,在楼下一层的武器房有步枪,机关枪……任君挑选。请永远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请永远相信,希望和奇迹永远都会到来。”
“在这条视频的最后,我想拜托你几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学生就交给你了,请你好生的对待她们。”
“而第二件事情,便是迎接你来到这个世界的大白子。我想在这个时候,她应该会为我的离去而非常自责吧。请你告诉她,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这孩子生来命苦,经历了算上我以后的第2个老师的死亡。这种来自于命运的反复的撕扯,已经把她脆弱的内心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他可能会认为自己不会被爱,自己就是那个为世界带来灾难的扫把星和象征着死亡的阿努比斯。所以我想请你多爱一点她,多关怀一下她,让她知道她所受的每一份爱都是值得的。如果你能让她再笑一次,我会很开心的。”
“第三件事是,我非常敬佩你的选择,请你一定一定要坚持你的选择走下去,不要放弃,加油!”
随着画面的定格,视频已经结束。画面外,大白子已泣不成声,反观苏启明则默默低下了头搂着白子默哀。
安置好白子后,苏启明来到了楼下的武器室。
一推开门,里面和电影《疾速追杀》一个画风的武器箱放满货架,每个位置还有贴纸标记型号。
苏启明首先选择了一把格洛克19X作为个人防卫武器,又选择了一把MP5MLI作为自己的主武器(就是这MP5MLI怎么感觉和那天梦里拿的一模一样)并为其更换了MLOK(模块化锁孔系统)铝合金护木(配合SHIFI握把和战术枪灯),枪口则加装了KAC MP5专用抑制器,并在枪械顶端的导轨上加装了一个EOTECH EXPS3全息瞄准镜。
防护方面他选择只保留了软质内衬的PC GEN III型防弹衣,并更换了普鲁士国防军现役迷彩战斗服。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苏启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MP5沉甸甸的手感与腿绑枪套里手枪的重量成为了暴风雨中船锚的重量,而他就是那条被锚链勒进血肉、但终于不再漂流的船。
回到办公室,大白子的情绪再次稳定了下了,正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逐渐浓烈的夕阳发呆。
看着正在发呆的大白子,苏启明轻轻将手中的枪放下,自然地让它靠在沙发的扶手边。随后,他走到饮水机边随手拿咖啡杯接半杯温水放在了白子的眼前。
“哭了这么久,喝点水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边的休息室,休息室的桌上还有半盒没吃完的曲奇。冰箱里有一盒纯牛奶。他把曲奇掰进碗里,倒上牛奶,塞进微波炉。
转了两分钟,出来一碗糊糊。他用勺子搅了搅,将桌上的水杯拿开端到白子面前:“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吃点这个吧,我在家喝酒买醉那七天就靠这玩意儿活着。”
顿了顿后,他又说:“等会儿我自己一个人去下面看看,你在这休息一下,好吗?”
“嗯”白子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