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需要帮忙吗?”
少年干净的声音自少女耳边响起。那声音像是一粒石子砸入了池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也激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少女抿了抿唇,只是愣愣的看着少年,眼中透露着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
…………
我叫李研清,天生半仙,呵呵,本来我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这凡人的一生,可惜,他奶奶的,不知道哪个混蛋给我绑了个情缘。
呃,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命中注定的,好像我也怪不了谁。
但我还是想要吐槽一句,他奶奶的,哪个混蛋给我搞的这东西,本来我无欲无求的,挺好啊,结果呢,瞬间堕落了。
好了,不多说了,我可以开始我的故事喽。
我姓李,名研清。现在多大了?呃,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印象最深的那一年就是17岁。
话说我这人是既倒霉又既幸运呢?
我出生前10年,两大平行宇宙融合另一个平行宇宙的灭世灾厄,入侵世界差点没把世界毁了。
还好当时出了一位“反派英雄”,“青”。
为什么叫反叛英雄呢?因为这家伙是他喵的叛军出身。
他的身世先不论,反正是他从中原出发,一直走到i南美洲跟那头灭世灾厄灾来了场灭世对决。
那一战,我没出生,所以说我也没看到。
但是这不是有胆大的录像了呀。
反正就开头俩人对轰一波,然后摄像一坏,两人哐当一飞,往月球上打去了,之后就不得而知了。
你说他们两个死了吧,在整个太阳系愣是没找到这俩一个小点点的身影,你说还活着吧,这俩如果死的话,能量逸散不都应该会很大的,但却没有一点能量逸散波动。
好了,话题扯远了,现在回顾一下我灿烂的一生。
……
新历10年。我出生在京都,一个略微有那么一点点钱与势的家庭里。
我一出生,就诞生了我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通灵”。
这个通灵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通灵,此乃天地之根本,“天生地养,聚灵而生”,说的便是此灵。
用通俗一点来讲的话,就是说我只要实力足够,我连世界都能捏出来一个。
而这个天赋神通的话,用科学的话来讲就是两个平行宇宙的自己融合,因为两大宇宙的规则不同,所以衍生出来的一个规则偏支。
而这个所谓的天赋神通则是给我带来一个很大的负担。没到17岁之前,我压根没觉醒,也没人知道我会的东西。
我的名字,寓意是“干净”,一种清清白白的干净。
意思就是我的长辈希望我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但没想到我却成了陷得最深的一个。
如果当年我没去购买那个铜镜,也没去认识那个家伙,也没跟那个看起来跟猫似的店主搭话,那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呢?
我依稀记得那是我高二下学期的时候。我当时走在回家的那条小路上,没一会儿我的脚步就慢慢停了下来。
那条小路我走了十几年,我从未在那家店里就这么停留着,而且我依稀记得那家店的店名应该是“青白杂货店”,可当时我的眼中去把杂货店的三个字看成了“阁”。
我鬼使神差的走进那家店老板是个白发金眸的青年男人,留着一头白色长发,脸上的随意像是还未脱稚嫩的少女,我还记得当时我们经常调侃的说“女大当嫁不中留。”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那阁主一看见我就两眼放光,像是一头饥饿的狼,终于锁定的猎物。
他没有询问我要买什么,也没有向我开口,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我,像座石像。巍然耸立。
其实大概也没有想的那么高大,就只是吊儿郎当的,坐在柜台前,两条大长腿翘在柜台上面,闲散的打了我几眼后又继续看他的小说去了。
我当时突然就没了我从小教养的礼仪,只是愣愣的走向西边的柜台,缓缓的走了过去,最后在一面铜镜前停下了脚步。
当时我的心好像就在说“快拿上它,拿上它。”
我的心脏当时在胸口里砰砰的直跳。那种特殊的感觉,让我至今都依旧难忘。
我下意识的拿起那边镜子,缓缓的走向柜台,然后“啪”的一声将铜镜拍放到老板面前,大声叫嚷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小说,在斟酌的看了我几眼后,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本店只租借,不贩卖。”
“……”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被气笑了,这是什么破规矩啊?我在这条街待了十几年,虽然不是经常来这里买东西,但也是常客,从没听说过只租借不贩卖的话语。
本来我是想直接走人的,但我的身体跟脑子明显不是一个系统,之前我双手合十,用祈求的语气说道:“要不便宜一点呢?求求你了,老板。”
“……”
我清楚的记得,让老板愣了一下,嗯,然后他缓缓吐了一句,“一个月80还贵呀?”
“50。”当时我随口扯了一句。
“60,这是最低价。”那老板咬牙切齿的跟我讨价还价,但我只心中一乐,我本来就是想砍到68左右。
“成交!”我爽快的答应了老板。
老板先是面色一黑,然后缓缓收起略微抽搐的嘴角,露出一副“你个混蛋”的表情。
我无视着他的这一副表情,只是淡淡说:“不需要签租借条款吗?”
老板抽了抽嘴角,过了许久才吐出几个字,“老子没那么蠢。”
“……”
或许是有人对我那段记忆进行了模糊,反正我大概记不清那段记忆了,反正我是签了一个老板拿出来的一个羊皮纸,那味道我闻起来有一股铁锈味儿,我闻起来有一种恶心犯冲的感觉。当时我也不知怎么的,居然然后还当了个玉佩,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清晰的记忆大概就在回到家之后吧,当时我一回到家就快速把自己锁进了房间,然后从书包里偷情那面铜镜对着镜面敲敲打打的,仿佛里面有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