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燥热。
磨砂玻璃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只剩下花洒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在耳膜上敲击出暧昧的节奏。
白溟溟手里拿着毛巾,有些头疼地看着坐在小板凳上、浑身湿漉漉的千夜。
“千夜,把胳膊抬起来。”
白溟溟无奈地说道,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发闷。
千夜乖巧地抬起双臂,像一只等待梳理的猫。
随着动作,她腋下和侧腰白皙细腻的皮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在水雾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黑发被打湿,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一路蜿蜒,最终汇聚在胸口那抹起伏的阴影里,引人遐想。
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在水雾中显得格外迷离,直勾勾地盯着白溟溟,仿佛能看穿她强装镇定的伪装。
白溟溟深吸一口气,拿着沾满泡沫的浴球,轻轻擦拭着千夜的后背。
指尖划过那光滑如绸缎般的脊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千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细微却电流般的触感,顺着指尖直窜白溟溟的心底。
“姐姐……”
千夜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
“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热气闷的。”
白溟溟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看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的自己,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别乱动,洗干净了才能睡觉。”
“姐姐是在害羞吗?”
千夜忽然转过身,动作快得让白溟溟来不及反应。湿漉漉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白溟溟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千夜!”白溟溟惊呼一声,手中的浴球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泡沫四散。
千夜没有松手,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妩媚与天真交织的神情。
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滴落,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拉着白溟溟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然后缓缓下移,按在自己的心口。
“姐姐摸摸看,我的心跳……是不是也很快?”
掌心下,那具少女的躯体温热而柔软,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透过皮肤传导到白溟溟的指尖。
咚、咚、咚。
那不仅仅是心跳,更像是一种诱惑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在白溟溟紧绷的神经上。
“千夜,别闹了……希尔还在外面呢。”白溟溟试图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千夜的手指甚至恶作剧般地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让她等着。”
千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暗红的光芒,仿佛狩猎者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说完,千夜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溟溟的颈窝,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白溟溟锁骨上的一滴水珠,那湿滑的触感让白溟溟浑身一僵。
“姐姐也是湿的。”千夜低语,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手指悄悄勾住了白溟溟腰间浴巾的系带,轻轻一扯,“我也要帮姐姐洗。”
“不行!”白溟溟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耻感终于战胜了犹豫。
她终于用力挣脱了千夜的怀抱,抓起旁边的淋浴头,慌乱地打开冷水,“我自己洗!你……你转过去!”
冷水喷洒而出,带起一阵凉意,却浇不灭两人脸上的热度。
千夜看着白溟溟慌乱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撩人。
她顺从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白溟溟,但白溟溟知道,那双红瞳一定还在透过玻璃的反光注视着自己。
……
十分钟后,两人终于走出了浴室。
推开门的瞬间,外面的冷气涌了进来,却吹不散两人身上那股氤氲的热气。
外面的喵呜·希尔正抱着鱼形抱枕坐在地板上发呆,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地面。
听到开门声,她的猫耳猛地抖了一下,迅速转过头来。
“喵……”
希尔的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耸动,嗅到了空气中那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刚出浴的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氤氲的热气。
白溟溟穿着一套保守的纯棉睡衣,但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发梢的水珠浸湿了领口,让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的脸颊因为热气和刚才的慌乱而泛着红晕,眼神有些飘忽,看起来格外诱人。
而千夜……她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睡裙,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湿发贴在苍白的脖颈上,那双红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吸血鬼,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危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在三人之间缓缓流动。
希尔眯起眼睛,看着千夜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又看了看白溟溟通红的耳根,默默地把鱼形抱枕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