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念血魔兽已经刷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人问道。
“嗯……领主大人,他们只说个大概,我觉得像于是就来汇报了。”刚来汇报的手下答道。
哒哒哒哒哒——
一阵奔跑声传来。
“报告领主大人,尸坑的魔力检测装置有反应了……”一个人不顾礼仪,推门进入,对着主位上那人说道,不过说一半就被打断了。
“好!哈哈哈哈,赶快给我出兵!今天要大丰收了!”主位上那人高呼道。
“可是领主大人,魔力检测仪这次并非只检测到一种魔力波动……”那人犹豫地开口。
“嗯?什么意思!”主位上那人心中咯噔了一下。
“总共检测到了五十多种风格的魔力。”
“五十多种!”主位上那人顿时坐不住了,伏案起身,“你确认如此?”
“嗯……我确认我没数错。”那人这下低下头,抖着声音说道。
主位上那人此时思索了一阵说:“快点儿,快点儿去叫还可以打的一百人,让他们拿着弓箭和我一起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张福你去,快点儿!”
来报告那人听见命令后道“是”立马离开。
“赵明,你赶快去通知是他们的守军注意。可以的话抽些人手把平民聚集在领主核心旁边。”
“是!”
哒哒哒哒哒——
刚才吵闹的房子变得冷清下来,空留一人在摇曳的火光中疯狂思考。
同时,另一边儿。
“哈哈!再来再来!”
秦欢这下玩儿爽了,直接逆风翻盘,赢了对面都是三人十八个珠子。
“没珠子了!玩儿个屁啊!”之前最先惹他的那人说道。
然后秦欢又看向另一人:“没有没有,弄点儿血来我做了直接给你行吧。”
“好啊!这行啊!这行啊!”
然后你大哥就倒地了,然后你大哥又起来了。
“这点儿够吗?”
“少了。”
“那……”
“好了队长,别玩儿了,看给孩子吓的。”站在后面儿嫌秦欢命长的一人对他说道。
“谁孩子!”
“你们啊。”那人继续道。
“我们哪儿像孩子了?我问你!”
“诶呦,瞧给孩子急的。你看那边儿那个哭了。”
咻——咚!
“你在狗叫一句试试!”
然后,就只见那小女孩儿突然暴起,上前,右手起刀,从上至下劈下,右脚顺时针跟上。
看着刀光那人本能地抬起右手,打算用护臂挡住,不过在这招之后他连防的机会都没有了。
右脚着地,左腿紧接着就是一记膝顶击腹。击退之后,左脚着地,转身,右脚跟上,右手刀切腹。最后右手转了个圈儿,扎心补刀。
“你是嫌他不够死吗?”
然后地板上又多了一个扎心了的老铁。
“把我的珠子还我!”
听闻,秦欢脸上多了许多无形的黑线,然后……
“给,六个。”他咬着牙说道。
你大哥还是很能屈能伸的,嘻嘻。
“哼!”女孩儿摔门而出。
“所以说没人可以管管她吗?”
“我去吧。”一个女人说道,“女生的情绪还是需要女生来疏导嘛。”
“嗯,也对。”秦欢点头说道,然后他又突然察觉出不对的地方,“月光是去上厕所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点了点头。
“怎么没听到厕所门开的声音。”
“啊!我真的服了!好臭啊!嘿,都看我干什么!”
……
此时,距离食人族领地稍远位置的一个临时营帐内,刘白这边儿,她遇到了个比较难缠的事儿,她突然发现四百多人的队伍在去除秦欢一行人之后居然剩下了四百六十多人。
“你确认他带走了四十人。”
“千真万确!我绝对没有说谎!”
“行吧,我信你。毕竟一开始有多少人我还是知道的。”这句话说完刘白叹了口气,“好扯,秦欢居然带走了负六十人!干嘛不规矩点儿呢?”
这时,一个手下跑过来,说道:“刘姐,没数错确实是四百六。”
“啧,服了。文倩找到了吗?”
“找到了,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追着几个人杀。”
“杀?他一般不会做这些事啊。”刘白语调变缓,用着极快的速度说道,“哪些人?”
“不知道,从我们来时路过来的。”
“那领路人的同伙?”
“吭吭。”坐在一边儿正在被讨论的那人现在发声了。
“抱歉啊,小家伙。不过真和你没关系?”
“呃……”刘志被刘白这称呼又一次弄的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跳过这段对话,说道,“好吧,我不知道。不过据我对我家领主的了解,他不会做这种事儿。况且他不是给你们送礼了吗。”
“是呦。拖过来。”
此时刘志心中有那么一点点不好的预感:“该不会要当他面审问吧?”如果这种想法要是被刘白知道了,那么他就会收到一句“没那么温柔”。
“啊!放了我!放了我!我说了我们都是被蛊惑的,被蛊惑的!”
砰!砰!!砰!!!
“啊……啊……啊!”
拉开营帐,一个两米多高身、材魁梧男人拖着一个人进入其中。这人刘白知道,他叫秦魁,全领地最能打的人,奈至眷族。至于他为什么在这儿,刘白想是秦欢放心不过她,毕竟这队伍里面的有个叫文倩的史莱姆嘛。
秦魁摘下那人的麻布,将他对着刘白放好,再来一个脚踢腘窝。
“啊!”
“下手是不是有些重了?”刘白眼皮狂跳,似是在催促她要点儿按照她的本能问出这句话。
“不重。他刚才把我血条都咬空了。”
这下刘白眼皮跳的更严重了。
“你确定眼眶打紫了,鼻梁打歪了,然后……”她微微屈膝俯身,“牙齿也没了好几颗这是没事儿?这不算重?”
“确实不重,能看见的都是外伤,都不值一提,算不了什么。”
刘白此时眼皮已经跳的有些麻木了。
“要不先审问一下?别把他发声器官破坏了。我可不会什么恢复魔法。”
“嗯。”
刘白走到那人跟前,叫他耷拉着脑袋,于是说:“把头抬起来。”
然后秦魁就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把他的脑袋抬起来。
刘白:我是这意思吗?我怎么不知道!
“啊!!!”
刘白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继续着她的审问:“你从哪儿来的?目的是什么?背后的头头是谁?”
“咳!咳!咳咳!让他松开我的头发!”他喊道。
“松开!松开!”
在刘白两次命令之后,秦魁才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好了,能说话就说明没事儿。说吧。我可不想把你弄的不能说话了。”刘白拿出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又从脖子转移到嘴上,“说吧。”
那人见此真的想说一声“苦”啊!虽然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同样的问题他要解释三遍,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儿,他还是选择不去争辩这个问题,看着刘白的脸色一字一顿的答道:“我原来从那泥路上过来的商人,人族领主的眷族。由于那条路是我们领主的朋友修的,而且路上的雪都踩化了,方向就是你们这边儿。”那人看了一眼刘白的眼睛,又迅速低下头,继续说,“啊……嗯……我们使用这条路的条件之一就是保护它的安全,所以才过来看看的。嗯……按照规定,我们只负责问话,不负责歼敌!就……”
“嗯,怎么打起来的,跟我手下?”
那人被刘白中途的打断吓了一跳,迅速地说道:“刚好在我们检查路上状况的时候,我们看到有三只史莱姆在偷我们的货物。嗯……我们本能的就想阻值,不过最后还是没抓到。”他又抬起头,看着对方那漆黑的眼睛,最后说道,“至于……与他们的接触,这纯粹是个意外,我们误以为贵人们是那些史莱姆的同伙,所以才攻击的……”
刘白:事实好像是,我们跟他们真的是一伙的。啊,不是!什么叫“一伙”?什么叫“同伙”?
“然后我就被贵人带到这儿来了。”
“哦,故事挺好,故事挺好。”刘白有些麻木,今天遇到的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刘姐,刘姐!不好了,外面儿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