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白他们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秦欢这边儿也没闲着。知道自己被坑了,而且是被这个营地的人坑了,他就特别恼火。在他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干死这个领地的领主”,随后变成了“给对方来个敲诈勒索”,最后变成了“这些都是异端,都杀了吧,房子留着”。
既然理论成型,那么现在就开始实践。
问:那些事儿由谁去做呢?
答:提出要求方。
至于剩下的人,一半儿跟上去随时保护,一半儿逐个击破每个大门处的守军。
从大门出发,他们第一个问题就来了,他们大门口为什么出现敲门声?
秦欢等了一会儿才上前开门,敲门人是一个食人族。
“有什么事儿吗?”秦欢并没有压低声音说话,半点儿没有想做亏心事儿的样子。
“嗯,请问你们刚才看到一个全身黑毛而且是人形的家伙?”那人见他这样,也不准备压低声音说话,不过担忧之情并不因为这点而减弱。
“嗯……没有。具体发生什么事儿了吗?”秦欢追问。
“那是这儿的一种怪物,可以变成别人的样子。要不客人检查一下?”那人提出建议。
“呃……好的。”
秦欢关上门,转身走进人群中,压低声音说:“二十个,没事儿。”然后他又话锋转向,“都看看吧。”
众人互相检查着自己房间的人,都没问题。秦欢把这事儿告诉了那人,没说什么,就只是通知了一下几点钟有饭吃就走了。
“哇唔,他们对我们真好!”苏月说道,“走吧……”
秦欢捂住这差点儿引发一场暴雷危机的小家伙,再次压着声音,用着气不打一处来的语气,对着众人说道:“我说外面守军二十人!传信那人一个人来的!”
全场寂静。
好好儿地做了个计划,门外的二十人在轮流休息的时候被逐个解决。出了门,按照原先的计划,他们兵分两路。但相同的是,如果被人发现了,宰了;如果打不过,往里面儿跑,集结所有兵力打游击。当然当然,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把他们领主挖出来,然后以他为俘虏控制这个领地。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很完美,而且就从客观的角度出发这个计划成功的概率很大。
一者,食物问题,这时候谁会拼命呢?那些做苦力的劳工?二者,黄峰已经调出了全领地约三分之一的人手,就秦欢等人做的心理准备和他们偷袭、刺杀的素养,控制这整个领地的可能性很大。三者,现在外面儿正在下雪,虽然不大,但谁愿意无缘无故在外面儿罚站呢?除了道路上零零散散的巡逻兵和那些不知道在找什么的几支十人小队之外,再无他人。四者,也就是之前两次提到的那个家伙,这多少是一个有利于制造恐慌的工具。当然,真控制了这个领地他们也要找。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出意外这个计划不会黄。但是,有反转了。
在秦欢偷摸进领主核心附近时,发现这个领主核心居然有五个人。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架着自己领地核心是三级,就玩儿这么花”。然后他向后招了招手,又比了个“五”的手势。后方来了五个人,在秦欢倒数完三个数后,他们踹开门,迅速进入控制住他们。手法精准,晕厥即停。
秦欢进入其中,扫了一眼,都不是领主。他们穿着与他之前见到的那些食人族一样的服饰,肤色瞳色都一样,而且在他们右臂上都绘有同样的标志。就这样,他就确定了他们大概的身份——领地中的高官。
那领主去哪儿了?秦欢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家里面都已经发现了敌人,为什么不在领地核心里好好儿的协商对策?莫非自己带队找去了?
秦欢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就只留下三人和自己一起,教了一下其余人如何分辨领主与眷族,然后要他们出去。如果看见了另一部分人就叫他们和他们一起躲在房下的阴影中,随时围剿那些队伍。
坐在领地核心的椅子上,秦欢看着桌子上的那些东西,心中有些疑惑,疑惑这有的围成方形、有的堆在一起、有的码成一条的小方块们到底是什么。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他最好奇的就是这里面儿的一股怪味儿以及现在晕厥的五个人刚才所做的事儿。
那时,他看见四个人坐在桌子四面儿的椅子上,一个人倒在地上。他开始推演当时的画面。那四人肯定是在游戏,而那一人肯定是在观战。
看了看那几人现在的表情和脸色。在恐惧与窒息之间秦欢犹豫地肯定了在这其中有一些迷茫与意犹未尽。
他觉得自己这肯定是推演错了。
“不可能真是种游戏吧!”他自言自语道。
“啊!咳咳——”
秦欢抬头,又低头,倒在地上的那人醒了。命令一人把他的双手控制在身后,他准备亲自来审问。
“你们领主在哪儿?”
“别杀我!”
两人异口同声。
“我问,你们领主在哪儿?”
“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那人大喘气,眼神迷离。
“好啊。”
砰——
“唔——啊!”
“放下吧。”
感受着腹部的剧痛,那人眼睛瞪大。在身后的双手解放之后,他身子骨一软,向前一倾,双手本能地扶着地面。
“我再问一遍,你们领主在哪儿?”
面对死亡,那人终于崩溃了,边吐边哭边说:“就在地下室。”
“那个地下室?”
“就是这儿的地下室。”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答案之后,秦欢眉头一皱,扯着他的头发就往地下去,作势想让他把吐的都吃回去。
“忽悠小孩儿呢?”
“真的,真的在这儿,就在床下面!”那人崩溃地喊道。
“过去打开!”
此时秦欢不怕被发现了,毕竟加他就只有六人了,可以来个边打边撤。再不济,再来一个天女散花,如果有很多人追,必定是要分开成很多个队的;如果不分,其余五人可以来波偷袭。
那人把床板儿一掀,果然有一个洞。
“把板子拿来。”
那人听话的照做了。
秦欢走近,里面有个人,他觉得这人可能是他这辈子在“人类”这个圈子中见过最恶心一个了。那不能用皮包骨来形容,只能说一层布均匀的覆盖在一副骨架上。这是视觉上的,在嗅觉上,他算是寻找到了刚才自己进来时那股怪味儿的源头。这下面儿的空间比夏天的旱厕还要刺鼻,他觉得下面这情况多少是从下面儿那领主当领主之前一百年就一直闷在这儿的。
“把他拖上来。”秦欢命令道。
那现在一边儿的五人表示要不先开窗散散味儿?然后秦欢又解释道:“我让他。”
听闻此话,那五人大松一口气,而被cue到的那人表示很淦,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那领主捉了上来,那领主途中掉下去了好几次。
当那人终于捉出那领主时,秦欢用着极其轻蔑的口吻和眼神,向着趴在地上的这条死狗下达通告般的命令:“行了,我现在说说啊。我要你的领地,这是我的地盘儿了。所以希望你配合一下,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