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你这不还在休息吗?”
“哼,你可以在树上待多久?”
“嗯……这倒也是,早知道我不说什么等我下树就继续走的事儿了。”文书画风突变,说,“我应该说勇敢晓晓,不怕困难!冲锋吧,我的小马!带着我的长枪冲锋吧!”
砰——!
“啊!有本事别踢树。”
“老子没本事行了吧!”
“啊!”
啪叽!
文书摸着自己摔落保护【空格】的屁股,然后蜷缩在地,等待天上的雪块儿往下飘。
啪!啪!啪!
苏晓晓看着被掩埋一动不动的文书,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心中的那件疯狂的事儿。她从一边儿的地上捡起来一节小枝,折成三根,刚好两短一长。苏晓晓拿着这三根小棍子,拜了拜,插在了雪上。突然,有大事儿在这时发生了——那三根小棍子变了,变成了两长一短,此乃大凶之兆,必须要出重拳!
于是乎,文书在不到一分钟的沉思后,抬起头,看见的第一个东西就是苏晓晓的巴掌。然后她又睡了。睡了几秒之后,文书把脑袋从雪中拔出,又迎来了苏晓晓一记盖打,再一次亲吻大地。
“停下停下!”文书叫着。
“你保证我听了不打我!”苏晓晓这么说似乎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人,然后说完继续打。
“好好好,我保证!别打了!”
苏晓晓停手了。
文书擦了擦脸上的雪,然后一不做二不休,表示:等处理完你后去找狗作者算账。
抄起地上放着的一把刀,同时把另一把刀踢到了远处,然后……
“……你遭老罪了!”
……
当然,对于喜剧色彩如此浓重的一幕,对面儿的五十人小队肯定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认为一定是闹大事儿了。想了想现在手头上的任务,又想了想领地唯一的一把手的重要性,他们决定,火速赶往支援,再不济把消息带出来也行。
就这样想着,这帮人离开了来时的路线,转而向着陌生的山腰飞速冲去。
……
在另一边儿,山顶的白雪松同时正看着两个水晶球,一边儿是打架的文苏二人,一边儿是前往前两人位置的送信队伍。
吱嘎——
“安排好了吗?都回来了?”白雪松率先开口。
“都……都回来了。”白飞羽小声地说道。
“好了,这事儿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平时对你们太宽松了,让你们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一群臭虫!”
白飞羽听闻,本能地做出反驳,说道:“不是,这不怪您,他们明明可以在洞中伏击或者在空中消耗他们!这是他们的战略错误!不是您的问题!”
“哎……”白雪松叹了口气,起身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指着自己的床,说道,“坐着吧,我仔细跟你说。一定要听明白。”
白飞羽不知道为什么,自家领主这话这么凶,她颤抖着腿进入房间,掩上门,又走到床边,坐下,细心地听着白雪松说教。
“你知道为什么我让你当我的副官吗?”
“因为我的战斗力,我的能力,比他们都强。”
“嗯,这确实!”白雪松点了点头,“你知不知道留下来的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地下墓地守墓人。”白飞羽立马回答。
“直到他们活了多久吗?”
“他们……嗯……我……我不知道。”
“哼哼,你当然不知道啦!”白雪松笑了笑说道,“他们是跟我同一个时代的人,他们是我的旧臣,他们是历史,所以他们死了,什么也没留下。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被这么问道时白飞羽脑子都是懵的,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一群人,那他们就不应该死,而且她从来都不知道领地里面儿居然有这种身份的人,她与他们接触时的感觉和与那些普通眷族接触时的感觉没什么不一样。硬要是说的话,也就是这帮人中有一个傻子。
她刚才到外面儿等之前分散到不同地方的猫头鹰人回来,好消息:人是都回来了;坏消息:他们已经被彻底盯上了。他们在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那个傻子的遗体,说是当时被一只史莱姆锁定攻击,不过好在那只史莱姆已经没有核心了,过不了多久,到山顶的时候已经蒸发了。
想到这里,白飞羽斟酌着用词,最后说道:“可能是因为他们太顽固不前,太关心底层那些耗材了。”
“嗯……有可能吧。”白雪松深度怀疑这孩子是真的有点儿……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脑干几乎看不见,脊柱看见也当没。
“吭吭,那个……”白雪松犹豫地开口了,“如果我把领地领主的身份交给你,你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白飞羽一听这话就一副“要我当领主啊,哈哈哈,要我当领主啊”的表情,拍电子屏幕里面算得上一只合格的电子宠物。
白雪松看着白飞羽久久合不上的喙,想象着她要是有嘴的画面,然后对着她说道:“如果愿意的话我现在给你,不过你要向我发誓,你一定要守护好这个领地。”
白飞羽在听到之后立马说道:“好的,领主大人。”
接着,白飞羽的面前就跳出了一个屏幕,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几个红字儿,在第二排红字儿最后一直有一个不断出现消失的红色竖条,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对此她并不在意。
在这屏幕上字儿她都认识,于是她开始不顾形象地读了起来:“猫头鹰人领主将其领主权义和先天获得技能、天赋交给你。是?否?”读完之后她并未着急做决定,反而看着如今在她眼中全是失去领主资格的白雪松,继续说道,“那个……领主大人您把这位子给我之后,不知道日后怎么办?”
“这个你别管,你现在只需要管好领地大大小小的事由了。”白雪松起身,拍了拍白飞羽的肩,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然后走到门口,对着她说,“出去吧,出入证明自己。”
白飞羽出去了,白雪松开始清理自己手上的好家伙。
“两个水晶球肯定是要带的,那几本书肯定是要带,装备的话……”她看向那把她摆放在一边儿,打算一直做装饰的那把剑,“带着。”掀开床板,在木床下面儿的隔间中她拿出了两个包,在一个包中放着一捆绳子、一捆不分粗细长短的绳子、一双手套以及一堆纸墨笔,另一个包中什么都没有。
白雪松将他们拿出,往第二个包中能装多少好东西就装多少好东西,最后她把两个包都丢了出去,落在厚厚的雪堆上,随后自己也跳窗,两臂各一个包,一手一把剑,另一手一本白书,拇指处夹着一串项链,张开翅膀,消除本来模样,跳崖,贴着树尖飞走了。
飞着飞着,她半路上遇到了从对面飞来的一个猫头鹰人,那家伙对着她说道:“领主大人,这边儿。”
“先落地!”
两人落地,白雪松两个包交给了那个人,然后对着他说道:“带路吧。”
两人再次起飞,直到看到还在打架的两人,此时她们两人已经经过了,互换一刀,两肋插刀,两面三刀,笑里藏刀,刀刀致命,刀刀暴击,好运连连,不是这什么鬼?
白雪松与那人无声地落在了树上。
“要抓他们吗?领主大人。”
“不。看好我的行李。”
白雪松落到地面,此时与文苏二人面对面。
见到来人,文苏二人立马磕药把状态直接拔满,然后异口同声道:“来者何人!生得如此之怪,恰若野兽一般!”
白雪松点了点头,和自己想的没错,他们确实有回复手段,只不过这速度也有点儿让她大吃一惊。那么重的伤势,数个呼吸间就恢复好了。
“不错!不错!”白雪松露出人类模样,以便获得其好感,“两位在这儿做什么?”
文书说:“欲上梁山,姑娘岂是同路?”然后将刀丢给苏晓晓,从虚空中拿出了一对红色匕首。
苏晓晓顺势接过刀,说:“与你何干系!”然后上了个双人buff,五分钟内伤害提升百分百。
白雪松见此,立马接着她们的话说道:“啊,小的正是东土大唐来的一名小道士,欲去往西边儿大秦,打上天堂。”
噗嗤——
虽然说是有点儿不道德了,但是确实挺好笑。好吧,其实一点儿道德都没有。
此时的文书由于一直在憋着笑,用左手捂着口,战斗姿态瞬间不攻自破。而苏晓晓更甚,直接到底是捧腹大笑起来。
待在树上那人觉得自家领主还是一如既往的超标,不愧是从S1赛季打到S8赛季都还在这儿的狠人。不过事实证明,白雪松并不想现在与他们撕破脸。只见她拔出长剑,向着一棵树砍去,直接倒了一大片。
见此,文苏二人突然觉得刚才那人说的那个笑话不怎么好笑了,又做出了战斗姿态。
白雪松见此,也是不以为意,丢下一本书和那串项链儿对着二人笑了笑就走了。树上那人见状也立马跟上。
“领主大人!领主大人!”
五十人小队终于到达,所以为什么只来了三十人?哦,原来是其他的集火一群哥布林。所以为什么有哥布林啊?
“……苏月将军说了,任何人遇见领主,立马查询,事后向她汇报。”
“将军?”苏晓晓看向文书。
被盯上的文书见此,如临大赦,立马说道:“嗯……啊……那个……她把那三串儿她自带的项链给我了。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真的太多了。不可能不接受吧?你说对吧。”
“呃!服了你了!”
“领主大人们,那个……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边儿有那么多树倒下了?还有您刚才为什么突然从树顶消失了?”这话虽然说礼貌是少了点儿,但是文书并不在意,她现在在意的是她应该怎么回答这第二个问题,该不会要说实话吧?那未免有些掉价了。好吧好吧,虽然她平时,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掉价就是了。那现在怎么办呢?
“刚才来了一个领主,生得像只猫头鹰,但可以变成人样。还挺清秀,十六七岁的样子。她刚才说,要与我两人切磋切磋,不伤及要害。所以我们就打了起来。”
众人听闻,连连点头,然后站在前的一人说:“哎,那为什么领主大人会招呼都不打地下树了啊?”
文书:【电脑已蓝屏】。
“她那块儿望远水晶裂了。”苏晓晓打着圆场,然后十分不耐烦地继续说道,“那也好,跟我们说一下你们为什么会在哪儿?”
“苏月将军在探索完那片儿废物后确认了那其实是个领地,特意命令我们往回送信,请求应对策略。”
“打下来了吗?信呢?”苏晓晓问道。
“打下来了,信!”
说着,一人小跑上前,拿出信,递给那人。苏晓晓伸在半空中的手虚握了握,然后又看向文书,似乎是在说“规矩这么多做什么”一般。
“领主大人,信。”
“嗯。”
将反复折叠的信纸,折回去,露出上面儿的字,她念道:“二十五日,至废物领地。外层废墟掩埋,覆雪毯;没中大洞十米,见岔路。入,支如迷路;出,三转九转。支,有分间,恐矣。早死者生虫,晚死者喉断。岔路血成坑,一室血红屋。屋中一池水,浮尸堆沁流。若说在人间,宁愿待地府。”
苏晓晓读完,又一次看向文书。
文书咳咳两下,夸这也挺好。
“领主大人,这儿还有书信一封……”
“翻译一下!”苏晓晓摆了摆手,叫对方还不说话于是重复了一遍,“我让你翻译给我们听。”
“队长,他们太快了,我们追不上。”这时,从白雪松离开的那个方向又出来了二十人,样貌都疲惫不堪。
“都注意一下吧。顺便说说各自在洞中的细节,每个人都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