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解释什么?你不都看到了么……”
女友苏樱整理了下衣带,她身边的黑衣青年垂着头,似乎不看正视你。
明明事情都过去了,可再次看到这一幕时,你还是恨得牙根痒痒。
“我拿你当好兄弟,你TM居然睡劳资女人!”
你没有任何犹豫地挥拳击打在男人的脸上,那张脸就像是个没有灌满的沙袋一样,被你瞬间按出个坑。你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苏樱尖叫着给了你一巴掌。
她面目狰狞地咒骂着你。突然,你感到眼前一黑,耳鸣不止,心口也开始刺痛起来。
空间开始扭曲,你所在的地方渐渐塌陷,你想要呼喊出声,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说出的话都变成一个个分散的字幕。
这些字幕飘散在空中,看起来十分渺小。
“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什么……你们都要背叛我?”
你和苏樱那么多苦都一起吃过了,甚至都已经见过家长,早在半年前你们就订婚了。眼看着下个月就要领证结婚,你还许诺苏樱,一定为她办个像样的婚礼,让她能在那些好闺蜜面前有炫耀的谈资。
可你偶然的一次出差提前回家,却撞见了这对男女在你们的床上翻云覆雨。
……
你的心声化作字幕,不,与其说是字幕,倒不如说是弹幕。只不过,观众似乎只有你一人。
可很快你就推翻了这个猜想。
因为,不知从什么地方,弹出了一串串乱七八糟的内容,个头比你的心声弹幕还要大。
“要是你哥哥还在就好了。”
“你如果能赶上你哥哥一半,我和你妈就烧高香了。”
哥哥,这个称呼对你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你的哥哥早已离你而去。
在你还是十四岁的少年时,他就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熟悉,是因为哥哥对你的好,胜过了你的父母。
他死之前,你就在他的身边,他是为了保护你而死的。
后来的十余年,你都是在各种和哥哥的比较中度过的,每当父母提及,你总是在想,像哥哥那样优秀的人,更应该活下来才是。
只是这样的念头,你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
你是永远比不过一个死去的完美哥哥的。
就像是之前的场景复现似的。苏樱尖锐的咒骂声突然出现,犹如一个快要烧开的水壶。
“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么帅气多金的兄弟,我不至于和你订婚。像你这样月薪三千,还随时可能被优化的废物,还想娶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我说错了么?和你在一起三年,你没车也就算了,连房子的首付都没攒出来吧。”
更难听的话还有很多,你真想直接无视,可那些话音却一股脑儿地涌入你的耳中。
“闭嘴——”
如果不是你从不打女人,苏樱早就满地找牙了。
你怒吼出声后,周围的景象竟似镜子一般碎裂。
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内室陈设,身上盖着的是格外考究的锦被。你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你额上是涔涔的冷汗,有的顺着你的额角落下,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下意识地哑着嗓子喃喃:“水……”

你话音刚落,便有女子将床边桌案上的茶水取来,双手奉上。
你尚未从方才的噩梦中回神,视线却不经意地落在美艳女子隆起的腹部上。
“皇上,您方才是怎么了……吓坏臣妾了。”
你摇摇头,只将茶水咽下肚,为了宽慰她,你将她揽入怀中,软玉温香在怀,噩梦带来的阴云便自然散去。
你来到异世已有两年。眼前的女子是你心爱的萧贵妃。原本是妃位,可后来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嘛,你便给她抬了位份。
至于你是怎么穿书的,你记不清了,你只记得那本书很特别,名字里有“暴君”二字。
“朕没事……可能是最近劳累了些。爱妃不必担心。”你温柔地撩着萧贵妃耳边的发丝,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她如今月份大了,你召她侍寝,也只是单纯地陪陪她。即便做不了什么,你也想要看到她在你身边。
说来可笑,你居然都忘记了自己穿越前叫什么名字。可苏樱和兄弟徐安的名字,却清晰地烙印在你脑海,一刻也不肯忘怀。
算了,管那么多做什么……过去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朕现在是皇帝。
想到这里,你露出了颇为得意的笑容。实权在手,美人在怀,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