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的色泽透过玻罐显得格外诱人。
当最后一滴原液被清洁法术从草叶上卷走, 小小的玻罐却只是收集了1/2 不到。
?
量这样少的吗?算了,重要的是...
什么来着?
刚面对面的少女魔法使,捂着脸,双脚蹬地,早早退出了一英尺来。活脱脱的是只硬泥地上的蚯蚓,想要个泥缝,却怎么也犁不开条。
少女
少女
少女总给我种莫名的熟悉感,所幸便扒了那块遮羞布,配合着“不要,不要看”经典地欲拒还迎的反抗,细细打量:嗯,这嘴巴是嘴巴,鼻子是鼻子的,挺好看的一个小花瓶。
“我们见过吗?”
才刚松开她被扼住的手腕, 啪地下,两片附甲伴随这阵意义不明的咕噜又贴回了脸上,“那个...”
这整体来看,却还是有点陌生。“这衣服... 你平常不是这套吧?”上衣为粗制的羊毛短外套,布满了密密麻麻小口袋,还点缀这数个小洞,细看还能看见亚麻的内衬。
前卡叉的半长裙被人为的裁减,小小马裤藏匿其中 ⸻ —当然是干干净净的,多亏了这伟大的清洁魔法,不会遗漏哪怕一滴珍贵的原液。最惹眼的还是那条满是小工具的腰带... 是这样的吗?
“能不能吧那个罐子里的东西到掉!”羞红烧到了耳垂,被她直钩钩盯着,一瞬的到春寒,这夜风真的是惹人厌烦,命令?魔女?!
略微的思考下,却只得到了个问题,“为什么?”
少女一时有些哑口无言,伟大的魔女总是能够直击问题的要点,“为什么?就算你问为什么... 那明明就是... 是我”
“奶牛产的奶归奶牛吗?”
最简单的话语往往就是最简单的道理,但是我们的小家伙似乎不明白这大道致简的道理,将半节骨木死死的钻在手心,配着红的滴血的脸,向是要找我拼命的样子。
“急了?事情还有转机不是吗?交易... ”的内容还没拟定,一个火星便直扑面门而来,闪身,牵动了蓝色的光源,叭答下,就只能凭借星光,看清个模糊的人影。、
然后便是直冲向前,接抱颈,扫腿尝试...
“伟大的魔女尼维亚身边整整好好缺个小花瓶”
绊腿,反手扣住,跪压其上,“这样,我看你与我有缘”
“放开!”
从空间中取出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小罐,轻轻的放置在她前面,“成为小魔女如何?”, 来了,必定有来的道理,至于说干什么来着,边干肯定会边知道。
“放开, 疼!”
小小的奶牛在身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拍拍手,便从她背上下来了。“怎么样,寥罐还你,附带一个成为小魔女的机会,双赢,你赢两次如何?和魔女做交易很划算叭。”
等来的不是小家伙的欣然同意,而是飞扑向前,直接抢夺。“你要想好,这东西要是流入二级市场”稍稍的勾手,小罐就重新出现在了手上。
蓝色的光点重新点亮,她眼角的泪水上泛着晶莹,“... 好”细若蚊蝇,嘟囔着嘴,似是不乐意般。
“那些人怎么用?我可就管不找了。”
“愿意! 愿意作为大魔女小姐的学徒, 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一阵“啾 ⸺ 啾 ⸺ 呜哩呜哩”,夜莺充当了此事的见证,那么便开始把,魔女的宣誓:
“吾, 尼维亚,昔日北境的支配者,如今高塔的缔造者, 降与汝恩赐,小小的魔法使,通报汝的姓名。”
“塞克罗斯未来的女爵,卑微的魔法使徒,薇斯佩拉自愿作为大魔女尼维亚的学徒,探索原质间的奥秘”小罐在空中划出道弧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薇斯佩拉的手上,
“带路吧,看看你的小窝如何?”, 星和鸟叫一般,越加的密了。
“老师,等,等下,我去吧法阵的结界重新恢复下”除了夜莺,知更鸟也开始热闹起来了。
“这边”
“所以说,薇斯佩拉的窝是那个小堡?”夜空下的山角,散着萤火的地方,西边儿的修道院以及东边儿轮廓模糊的小堡,以及身后的小村镇。
...“老师,我有个问题。”
“嗯”
“为什么我们不能够飞着,或者说传送,就像您出现那样?一闪就能够到想要去的地方。”
“问的好,因为咱现在和你一样也是个小花瓶了。”降落时原质的逸散,加上不知道搞了什么,突入出现在这个塞克罗斯,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代价。空有容量,花瓶里起码还有一肚的水,这里原质却是见底了,只用的了些骗小孩的把戏。
“对了,那个小罐子呢?”
“丢了!”
“没尝尝什么味儿?”前面还在攀小陡坡的人,一个踉跄。“听说是甜的哦,也是,那蜂蜜似的色泽,不是甜的才有鬼了。”脚踩进那个泥窝中,吱溜,确实有点滑,“薇斯佩拉搭把手!”
薇斯佩拉?
hello?
...
随随便便找了个石头,刮掉脚底恐树皮厚的泥,这就到林地边缘了,一座带阁楼的小木屋,嗯,比我的高塔还破,很明显的魔女风, 不错呢。、
进门, 身后携带的一点春寒被迎面儿来的橘红瞬间冲散,壁炉里的柴火燃的正旺,一个小反应釜放在它的旁边,被噼里啪啦的烤着。
顶上的阁楼时不时的传来咯吱声。
楼梯角里堆放着各式工具,诸如藤条编制的篮子,短柄的锄头等等。临进窗子的地方,整个墙体都被镂空,码放着书籍,一个格格不入的茶杯放在
书桌上,镇着下面零散的笔记。
“茶?还是酒?”这层薄薄的杉板显然并非特别隔音。
“酒水吧”
从阁楼下来后,薇斯佩拉将手里的一个精致的小茶杯以及瓶标签烂的快不成样子的酒放在了我身边。
“这儿没怎么来过人,所以就只能够将就下了。”取过她自己的小茶杯后,隔着个酒瓶,也坐在了壁炉前。
薇斯佩拉冲泡着的红茶的香味很快就被葡萄酒的味道所掩盖,“怎么样?偷来的,味道不错吧?”彩绘的茶杯被举到她的嘴边,嘟嘴吹出的冷风在杯中泛起波纹。
“就当是拜师礼了”她补充到。
暗红色的液体很是漂亮,顺滑而纯香,但是那酸涩依旧混杂其中。“同家里关系不好?”
“有点小矛盾”
“玩物丧志?”
...
沉默,薇斯佩拉薄如骨瓷的嘴巴含着杯沿,棕橘的茶水轻声的咕噜着,八九不离十,“原质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所以魔法总是伴随着各式各样的代价,现在看来,成为小魔女也是这般,伴随着阵痛。”
奴使着这阵从窗子袭来的风,轻轻的将书放在她的头顶,“它是你的了”
“明天就去收集新一批的材料,那个法阵我一定会完成的”薇斯佩拉独自说道。
夜已经深了,屋后的树林里只剩下夜莺的鸣叫,天明,就随着这个小家伙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