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巷7号一处出租房内,施梦洁拎着从街上买的菜准备在厨房内大展身手,总算入职了,他也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当然没有忘记一路上扶持自己的好兄弟季沧海,刚掏出手机准备叫季沧海过来吃顿饭,门却不合时宜的被敲响了。
“咚咚咚。”
听着沉重的敲门声施梦洁便知道,又是隔壁那个姓戴的酒鬼女人喝高了来敲他家的门。
之前姐姐还在的时候她可不敢这么放肆,顶多是趁施梦洁出门的时候调笑两句。
可自从姐姐走了后,戴光月便变得越发放肆,喝多了敲门已经算家常便饭了。
“戴姐姐,怎么又喝这么多啊?”
按理来说在这世界,一个男人被一个女流氓敲门调戏当是要怕的。
可上次戴光月喝多了敲门,施梦洁不仅没骂她,反而扶着她到沙发上休息,还给她煮醒酒汤。
而她趁着施梦洁给她端汤的功夫,还搂住他想要强吻。
可是在知道男孩的姐姐去世了后,自己喝醉了还这么欺负他时,深深的愧疚使戴光月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
而显然这次喝多了又是,狗改不了吃屎了。
施梦洁搂着戴光月的脖子,将她放到了沙发上,而一抬头,便对上了戴光月明显的笑意。
“那我家小梦不还是把我迎进来了?”
“好了,知道你没喝多少,少装醉了,今天正好我买了菜,你就留下来蹭顿饭吧。”
“你不懂…一个合格的女流氓就是要…”
施梦洁没听她说完就向厨房内走去,拿起手机也看到了季沧海给他回的消息。
‘祝贺你好兄弟,明天再做吧,今天我们出去喝一顿。’
‘好吧,不过我这有个邻居要来蹭饭,我答应了,可能也得一起带上。’
‘就是那个靠着父母的千万遗产,在家混吃等死还天天调戏你的女流氓?’
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戴光月都来了总不好再向人家食言,便准备带上一起去了。
走到沙发边伸脚踢了踢戴光月,女人的眼睛闭着,修长的睫毛根根分明,金色的头发随意的披洒在肩上,袖子卷起,胸前的峰峦随着呼吸起伏着。
“我朋友叫我出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话刚出口,戴光月便已跳起。
“我去,真的吗?我就知道弟弟还是喜欢我的。”
说着,伸手一把搂住了施梦洁的脖子,但也很有分寸的没有继续占便宜,毕竟欺负一个失去家人的可怜,弟弟确实良心过不去。
装醉到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可以做一套高考卷子。
晚上6点30分龙光·玖誉湾的一处大排档内,三人在室外随意选了张桌子。
这是一处坐落在湖边的商业街,大多数小情侣吃完饭后都会选择湖边公园逛上一圈。
传说这片湖是75岁的陆游,重游故地时看到这片湖,怀念自己的妻子唐婉,而创作出经典名篇《游园》。
而最著名的两句诗“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也专门刻在了岸边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上。
石碑不是实心的,而是上面有许多孔,当阳光升起的时候,石碑上便会显现出经典的“丁达尔效应”光束会透过石头缝穿落在地上,也使这片公园更增添了浪漫属性。
“干杯!”
三人拿起各自的酒水碰杯,季沧海喝的是啤酒,戴,光月则喝的是菊花茶,因为明天早上还要去见客户,所以施梦洁并没有选择喝酒。
季沧海和戴光月并不熟,之前这个女流氓因为言语调戏施梦洁被季沧海撞见,所以被季沧海狠狠骂了一顿。
不过在施梦洁姐姐去世的这三年内,可能是怀着愧疚,又或许是喜欢,戴光月对施梦洁还是颇有照顾,时常给他送些饭啊,水果之类的。只不过依然改不了那女流氓的本性罢了。
施梦洁的高颜值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甚至不乏有很多直接上来要联系方式的。
这个世界的女生普遍比较大胆,所以路上的搭讪行为要多得多。
因为风俗文化原因,加上首相席琳对于恋爱观被誉为“重拳出击”的发言,所以这里女生向男生表白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而表白失败的大多数女生也会被大家认为勇敢,而并非是“小丑”这类的称号。
自然也增长了像戴光月这种女流氓人物的数量,而且这里的言语调戏和肢体调戏不超过300次,不用承担责任。
因为为店里吸引了不少生意,老板娘很痛快的给施梦洁桌打了八折。
奔驰大G上,施梦洁坐在副驾驶,季沧海坐在后排,开车的则是戴光月。
“你总是这幅对事情无所谓的样子。”
季沧海家境优渥,因此他对除了施梦洁的事情总是一副不太关心的样子。
也造就了他没心没肺的性格,因此在喝了不少酒后,也大胆的把车交给了戴光月开。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季沧海突然引吭高歌了一句,他的一生真的就像歌词中一样放荡不羁爱自由。
体验着奔驰大G的女流氓戴光月,更是一点不虚的顺着他的歌往下唱。
“哪怕有一天會跌倒~歐~喔~”
“真他娘没招了😅”
看着这俩人刚见面不久,就如此默契的唱歌。
跑调还跑得如此严重,施梦洁也是顿感头大,不是大姐她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吗?
“流氓也有流氓的骄傲啊,混蛋😡”
不愧为女流氓的戴光月,伸手打开窗户,凛冽的风顿时灌进了车内,倒也驱散了车内弥漫的酒气,但却没有吹灭施梦洁,被他们感染的热情。
“却不知道到底能去哪里~”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清晰~打过勾的我相信~”
“说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唯一坚持的任性~”
季沧海和戴光月还在继续把这首歌唱下去,可施梦洁知道,这首歌——是他唱给姐姐的。
更是姐姐教他弹吉他的第一首歌。
脑海中再次涌现起姐姐的模样,翻涌的情绪让施梦洁不自觉的流着泪。
“她笑起来真好看啊…只是…我再也看不到你笑了。”
握着胸口的十字架,施梦洁依然虔诚地祷告着,他和姐姐一样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