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暖得恰到好处,洒在三人掌控的街区里,连巷口的风都带着几分慵懒。
自打把正派那群人打退,这片原本鱼龙混杂的街区,反倒透着难得的安稳。没有了正邪两派的街头火拼,没有了随时爆发的厮杀,商贩照常摆摊,路人步履从容,谁都清楚,如今这里的规矩,由墨幸川、银墨夕、烟然三人说了算。
银墨夕闲不住,吃完午饭就拉着两人出了门,他换下了沾着血污的黑衣,穿了件简单的连帽卫衣,少年身形挺拔,走在街头眉眼张扬,却没了半分杀伐气,活脱脱一个随性洒脱的大男孩。他一手插兜,一手指着街边的小店,叽叽喳喳跟两人分享:“你们看那家杂货店,老板人超仗义,上次咱们缺东西,还是他帮着找的,还有那边的台球厅,下午没人,咱们去玩两把?”
墨幸川双手插在兜里,跟在一旁,周身的戾气早已被这份安稳磨得淡了大半。他向来不喜喧闹,可看着银墨夕兴致勃勃的样子,又瞥了眼身旁默默护着两人、步伐沉稳的烟然,终究没拒绝,只是淡淡应了句:“随你。”他目光扫过街边的行人,看似散漫,实则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动静,身为黑帮出身的人,即便赢了大战,也不会彻底放下警惕。
烟然走在最外侧,将两人护在靠里的位置,他依旧话少,穿着黑色外套,身形清俊冷冽,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可眼神始终落在身边两人身上,留意着往来的人流,但凡有眼神诡异的人靠近,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挡开。偶尔银墨夕跑快两步,他还会低声叮嘱一句:“慢点,别乱跑。”语气里的温柔,只对着这两个过命的兄弟。
三人走进台球厅,里面没什么人,老板瞧见他们,立马笑着迎上来,递上球杆,丝毫没有畏惧,反倒满是敬重。在这片街区,他们是狠戾的反派,却从不会欺压普通人,反倒护着这片地盘的安稳,反倒得了不少人心。
银墨夕率先拿起球杆,动作利落帅气,弯着腰击球,语气轻快:“看我的!”一球落袋,他立马转头冲着两人炫耀,眉眼弯弯,满是少年意气。墨幸川和烟然也拿起球杆,三人你来我往,没有算计,没有厮杀,只有兄弟间打闹的欢声笑语,台球厅里的氛围轻松又热闹。
他们全然沉浸在这份难得的闲适里,享受着打赢胜仗后,独属于三人的自在时光。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街区尽头的隐蔽巷子里,几个身着素衣、神色凝重的人,正躲在墙角,死死盯着台球厅的方向。正是之前惨败的正派残党,他们养好了些许伤势,不敢贸然动手,却已经摸清了三人的行踪,悄悄在周边布下眼线,一字一句汇报着三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一直在里面玩乐,防备不算严。”
“等着,等召集齐人手,定要把失去的地盘夺回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为首的人声音阴狠,眼底满是不甘与恨意,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一场针对三人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这份看似平静的安稳,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破。
而台球厅内,银墨夕刚赢了一局,正笑着勾住墨幸川和烟然的肩膀,嚷嚷着要去买冷饮庆祝。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裹在暖意里,此刻的他们,只是三个相伴而行的兄弟,而非让人闻风丧胆的反派,这份时光,珍贵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