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速流逝,一整天很快就要过去了。
“应该差不多了。”
陈墨看着最后一门语文测试卷答题卡,无所事事的转着手里的笔。
这次定级考试需要考语文,数学以及综合和道德。
这里面最难搞的应该就是数学,毕竟其他的还能编一编,只有数学那些定理确实是忘了不少。
好在陈墨穿越前好歹也是个大学霸,这十年修道,脑子也强化了不少,一些基础的题目还是得上来的。
遇到实在不会的题,陈墨也有一些小手段可以搞到答案,因此考试倒不会对他造成什么阻拦。
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四天后。
陈墨被耿珍从待了四天的救济房里拽了出去,办入学准备。
耿珍虽然喜欢偷懒,但对陈墨还算上心,办事也是尽心尽力的。
“可以啊,深藏不露啊。”
耿珍看着陈墨签下的入学协议书,颇为惊讶的打量着陈墨:“我想过你可能天赋不错,有考过的可能性,没想到你这次考试居然一共只扣了40分,直接破格升到高三了。”
“以你的分数,临安市所有高中你都可以随便挑,怎么样,心里有选择了吗?”
“临安大学的附属高中。”陈墨没有犹豫。
“行,没有问题。”耿珍心里对于这个答案早有预感,也没有再问什么,干脆利落的把陈墨的志愿上报在电脑上。
“明天你就能以插班生的身份直接进入高中了,因为这一学年就要结束了,所以你需要先从高二上起,现在刚好进行到高二下学期了,以你的成绩跟上进程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墨没什么意见。
没想到啊,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高中毕业都快十几年了,居然要重新去上高中。
陈墨想到了曾经的折磨,打了个冷颤。
“耿姐。”陈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听说高中都可严了,有什么政策上可以对妖怪宽松一点的吗?”
“高中管的严?”耿珍却有些不理解,边打着电脑边回应道 “临安附属高中还好吧,而且高中一般也管的不严呀?”
管的不严?陈墨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难道是因为不同世界的原因,在教育方面的政策也不同?
陈墨思索一下,索性也不再问,而是打开手机,在手机上搜索了起来。
耿珍看着陈墨熟练的玩起了手机,摇了摇头,嘱托道:“手机这东西一定要适量玩啊,多少妖怪刚化形就是没挺过这一关,荒废了学习和修道。”
陈墨笑了笑,算是回应了。
手机上搜索了一会儿之后,陈墨终于了解到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教育上的极大不同。
硬要说的话,这个世界的教育与陈墨前世的某个岛国的教育政策很是相似。
由于12年义务教育,再加上这个世界大学林立,学术氛围浓厚,所以升学几乎没有任何压力。
所以在大学以前基本上就是以兴趣教育为主。
在了解到这方面知识后,陈墨的心思逐渐活络起来。
这是好事啊。
原本陈墨还担心会不会因为学业繁杂耽误他修为的进程,如此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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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墨站在临安大学附属高中的校门口。
他今天换了一身还算内敛的深色衣服,太过醒目的长发则被他收缩了不少,前面半长不长的颇为凌乱的林立着,后面则被陈墨用皮筋扎了个小揪揪。
虽然这所高中的名字叫做临安大学附属高中,但两个校区其实并没有贯通在一起,只是离得很近,所以沾了沾这个名字的光。
大门修建的很是气派,两座两人高的石狮子耸立在门两边,神奇的是自动伸缩门敞开着,任人自由进出。
陈墨把手里那份入学须知又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失误后塞回口袋,迈步往里走。
校园比他想象的大,几栋灰白色的教学楼排列整齐,远远的能看到修建在二层上的操场上面红旗飘扬。
沿途有各种路牌指示着,陈墨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一号楼。
教务处在一层走廊尽头,门半开着,里面传来键盘声。
陈墨敲了两下门。
“请进。”
陈墨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修剪的很光滑的寸头,方脸,整个脑袋看上去像把章鱼哥的房子套在了脖子上面一样。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胸口的铭牌上写着“教务处 王海”。
“嗯…陈墨是吧?”
王海打量了一下陈墨,随后在电脑上对应了一下照片。
“是我。”
王海接过陈墨准备的手续,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之后,随后拨起了电话。
“嗯…是…没错…猫妖…过来领人吧。”
随后王海挂断电话,对着陈墨嘱托了几句,大都就是好好学习,好好学做人之类的话。
陈墨自然不会反驳什么,只是点头回应。
不多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副重的黑眼框后面长着两只半死不活的咸鱼眼,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黑色的包臀裙下面两条笔直的腿被轻薄的黑丝包住。
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落在陈墨身上。
“林老师,这是你们班新来的插班生。”王海靠在椅背上,朝陈墨努了努嘴,“陈墨,这是你班主任林毓老师。”
陈墨打招呼:“林老师。”
和陈墨的有礼貌不同,林毓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她瞪了王海一眼:“王老师,我感觉我们班的麻烦已经不少了吧?”
王海则笑呵呵的回应着:“能者多劳嘛,能者多劳。”
听到这话,林毓也知道这个情况已经无法改变。
下一届我再当班主任我就是狗!她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跟我来吧。”最终她还是妥协,把站在一旁的陈墨叫了出去。
陈墨看着前面噔噔噔把高跟鞋踏的脆响的老师,只感觉自己这开局似乎不太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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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伊儿趴在桌子上想趁着课间小睡一会儿,但是硕大的胸部却卡着她不上不下的趴着很不舒服,于是便只好直起身子,用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撑着脸颊打算小眯一会。
合格考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成绩倒也出的还算快,她的分数勉强过了及格线,算是不用再上一年高二了。
这样一来,她又便懈怠了不少。
“喂,喂,伊儿,别睡了。”
就在她即将去和周公下棋的时候,井春冬又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突然从前排跑到后排这边把他晃醒。
“小…小春,干嘛…我要睡觉了。”杜伊儿有些迷迷糊糊的睁起眼,不明所以的看着井春冬。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但井春冬却不管,表现的很是兴奋,“听说我们班要转来一个插班生!”
“关我什么事嘛,也不我耽误睡觉。”杜伊儿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井春冬听到这个回应则神秘一笑,狗狗祟祟的把嘴贴紧杜伊儿的耳旁:“怎么和你没关系了?听说…这次转来的是个妖怪!还是猫妖!”
“什…什么?”听到是同族,杜伊儿那仅存的一点睡意也消散了,颇为紧张的反问道,“你确定吗?”
井春冬颇有些骄傲的一甩头:“我井某的情报什么时候出过错?”
杜伊儿顿时紧张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那天考试时遇到那个男生。
不会吧。
她使劲摇了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虽说那天考试有妖族定级考试,但考上了也应该从高一上起,怎么可能直接跳到高二?
虽是这么说,可是杜伊儿心里却总有些揣揣不安。
“具体什么时候来?”杜伊儿抓住井春冬的袖子。
“刚才我在教务处门口看到的,应该在办手续了。”井春冬见她终于来了精神,得意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而且我搞到了第一手资料!”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显然是偷偷摸摸拍的,半张贴着墙面,而另一半则露出了一个白发少年。
印象里的长发缩短了不少,但那张脸就算是化成灰杜伊儿也记得。
杜伊儿像被火烫了一样,一把将井春冬的手机推回去。
“怎么了?”井春冬被她的反应整的愣了一下,“你认识?”
“不认识!”杜伊儿的声音不自觉变大了不少,引得四周离得近的人频频侧目,“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她想起几天前的尴尬操作,就恨不得给自己在地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井春冬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原来你认识。”
“我说了不认识!”
“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啦!”
杜伊儿自己都觉得自己在说谎,她的尾巴已经从校服裙摆下面探出来了,在椅子下面不安地甩来甩去。
井春冬的眼睛转了两圈,什么都没说,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转身回自己座位了。
杜伊儿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那天的发生的事从脑海里踢下去,要是被传开了,她还有什么脸在这学校里混下去?
杜伊儿趴在桌面上欲哭无泪,只感觉自己简直倒霉透顶。
说不定不是他呢?井春冬那张照片糊得跟鬼一样,发型都不一样。
她正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教室前门被推开了。
林毓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身后跟着陈墨。
杜伊儿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