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逸飞这情况比医书上的重症案例还要危险,白灵歌很是心疼他对自身的状况浑然不觉,居然还生龙活虎的,注意到他双拳紧握,白灵歌立刻道:“疼吗,疼要和姐姐说!”
林逸飞只觉得体内有万针穿刺,烈焰焚经,明明整个人是浸在冰凉溪水之中,却如同是羊力大仙下了油锅,皮肉骨血都在被烹炸煎熬。
他当下已是神智昏沉,意识阵阵发黑,别说正常思考,便是维持清醒都难如登天,额角热汗涔涔而下,咬牙道:“好烫!好痛!”
白灵歌心头一紧,当即敛神静气,将自身灵力化作一缕温润绵长的涓涓细流,自天灵缓缓渡入林逸飞体内,灵力所过之处,一边轻柔疏导着他周身翻涌躁动的气血,牢牢护住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一边缓慢涤荡着淤积多年的暗浊浊气,一点点压下那股焚身灼痛。
过了不知多久,林逸飞才觉得疼痛有所减缓,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额角暴起的青筋逐渐平复,身子也一点点软了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通透感,自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逸飞的精神和肉体经历了下油锅一般的折磨,当下已经很是疲惫了,又有灵力涤荡帮助舒缓经脉,他意识昏昏沉沉,不自觉就睡了过去。
……
又不知过了多久,林逸飞悠悠转醒,一睁开眼,一片白花花的什么东西映入眼帘,这东西又带了两处桃花色,遮天蔽日的。
林逸飞懵了一会儿,本来还忘记了自己在哪,在做什么,直到感受到头顶源源不断的温暖热力,眼前这东西又传来幽幽的女人香味,他才回过神来,眼前这是……!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免得又惹恼了白灵歌。
白灵歌好似浑然不觉,依旧闭着双眼,耐心地为林逸飞渡入灵力。
林逸飞暗自咋舌,这也太爽了吧……以前浑身酸痛,顶多去按个摩拔个罐,再高端些也不过针灸理疗,如今竟有狐仙姐姐亲自出手,为他细细调理温养,这感觉大概比什么顶级按摩都要舒坦百倍啊。
他正想着,白灵歌忽然道:“小弟弟,张嘴。”
啊?林逸飞心中很是诧异,这是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把眼前这什么直接塞进他嘴里吧,唉,要是有有两张嘴就好了。
好似看穿了林逸飞心中所想,白灵歌轻哼了一声:“不许吐出来,吐出来我打你。”说着,尾巴尖绕过来,挠了挠他的下巴,好似催促他快些张嘴。
林逸飞很老实地张开嘴,那尾巴尖不知从哪卷来一个小瓶子,啵的一下拔掉瓶口塞子,将药液缓缓倒入林逸飞口中。
那药液刚一接触舌根,舌头又苦又麻,铺天盖地的苦味在嘴里翻涌。
额啊,好他娘苦啊!
这滋味,比中药还要苦上不知多少倍!
长痛不如短痛,林逸飞咕咚一声全部咽下,身体直直抖了几下。他很想干呕两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觉得呼吸都带着一股苦涩,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白灵歌看他这副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都咽下去了?”
“嗯!”林逸飞皱着鼻子,痛苦地应道。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白灵歌说完,那两团温软又径直贴了上来。
待药力吸收,白灵歌以自身温润灵力裹挟着霸道药力,顺着经脉逐渐深入肺腑,促进药力的吸收,原本亏空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春雨浸润的枯木,正一点点恢复生机。
尾巴尖轻轻点在林逸飞的心口,又一股温润灵力如流水般注入,加快林逸飞体内的气血循环,药力快速扩散至全身。
林逸飞便又觉得气血翻涌起来,虽然不知道到底喝了什么,但这绝对是一剂猛药!
可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痛苦,气血在体内平稳翻涌,虽仍有药力冲撞,却再无那般下油锅一样的难忍。
林逸飞鼻尖萦绕着白灵歌身上淡淡的幽香,混着脸颊上的温软触感,让他身体有些燥热,身体也不受控制起来。
这次比之前那次更加凶狠,他又被衣物束缚无法舒展,弄得很是难受,却也不好意思开口。
白灵歌灵力运转间,已将林逸飞身上的异样尽收心底。
她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笑意,没有直接开口点破,尾巴尖不动声色地轻轻扫过,林逸飞身上便再无束缚了。
知我者,狐狸姐姐矣!
好不容易没了束缚,林逸飞心中畅快,便肆意地舒展四肢,怎么舒展得开怎么来。
白灵歌本还想轻笑两声,可真看到林逸飞正对着她耀武扬威,白灵歌就笑不出来了,脸颊有些发烧,心里也是一惊。
这……怎比医书上画的还要凶恶一大圈,女子身体真能容纳得下这东西么?
她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又默念了几段清心诀。
过了不知多久,待药力吸收完全,白灵歌长舒了一口气,窸窸窣窣了一阵,才准备给林逸飞换好衣服。
林逸飞感觉自己身体强壮了不少,脑袋周围的手慢慢撤去,又听得耳边一阵窸窸窣窣,便知道传功结束了,可身体依旧难受,便开口道:“好姐姐,等一下。”
“怎、怎么了?”白灵歌喉咙动了动,也不敢抬眼再去看。
又想起,之前白灵歌把他按倒在地,在他面前那样的反应,可事后她竟然没点表示,还要自己当作没发生过,这是把他当作什么狐薄荷加玩具了吗?
这女人,真是提起裙子不认人了,今天就偏要她也尝尝那般滋味!
林逸飞直言不讳道:“我好难受啊,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白灵歌心里一跳,没想到林逸飞一开口就是如此大胆,轻呸了一声:“这种事情不应该自己解决么,怎么能直接对姐姐说起,也不害臊。”
林逸飞心中暴汗,心道,你以为我想么,要不是你非得把那什么压在我脸上,我至于这么兴致高涨?说起来,到底是什么传功需要这样压在脸上的。
想到这里,林逸飞又开始怀疑,这狐狸精这样做是故意捉弄他,那他肯定要作弄回去,便装作没有办法的样子撒娇道:“啊,我好难受啊,姐姐身上好软好香,都是姐姐让我这么难受的,好姐姐,乖姐姐,就帮帮我嘛!”
白灵歌根本听不得他说的这些个“好姐姐”“乖姐姐”的软话,这语气又在撩拨她的保护欲,听得她面红耳赤,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白灵歌心底其实也好奇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又一想,反正又不是要行阴阳和合之术,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契约人,自己不论是身为姐姐还是作为宗主,都应该照顾他一下,为他排解难受也是应该的,当下便心软了几分,晕着脑袋轻声道:“别、别说了,帮你这一回便是,下次不许再说。”
说完,沉默了几息,最终还是壮起胆子抬头瞧了一眼,才缓缓伸出大尾巴,可她毕竟从未有过相关经验,心中十分紧张,也没注意力道,一下就卷住了他。
“痛!姐姐轻点,都要断了!”林逸飞叫道。
“不许说话,再吵就不帮你了。”白灵歌更是面红如血,嘴上严厉,洁白无暇的大尾巴却柔缓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