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是索然无味的杀害与复活,穿插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以及娜塔琳兴致不高的答疑解惑。刚被生吃了一次,她的san值见底了,理解一下。
不过娜塔琳恢复得蛮快的,一方面是她自来就没心没肺的,只要没真的死掉怎样都可以接受,心态极好。但更重要的是,恶魔少女对她原来的世界非常好奇,哪怕是稀松平常的小事,放到魔界这边都是旷古奇闻,所以经常一连串儿问个不停,而讲到原来的生活她可就不困了,充满了阳光灿烂的美好回忆。
到最后娜塔琳越讲越开心,从舔电线杆子,东拉西扯到逗傻狍子,转头又调侃到班长家里的那些个酒蒙子,甚至嘴上说还不够,又专门拿方尖碑当电线杆子错位示范了一下,全然不顾复活祭坛的感受(方尖碑:妳礼貌吗?大祂者:我没意见)。
她是真的放飞自我了,在懵懂的小妹妹面前,姐姐是不需要维持矜持的,怎么能哄对方开心怎么来,况且她也是在给自己找乐子,排解被杀被吃的负面情绪。
在这样绘声绘色地讲述下,莉妮耶也听得越来越入迷,甚至很少时候才能想起来还要继续刷级的事......
「她懂得好多,想知道更多,想一直听她说。」
「终究是个懵懂又好奇心强的孩子啊,好在遇到的恶魔是她,而不是什么只知道杀杀杀的大魔头,或者什么连交流都做不到的不可名状之物。」
一人一魔都在心中默念着。
这番其乐融融的景象,最终是被祭坛打破的,又一次的杀害与复活,待娜塔琳的身躯全部浮现之时,平台下传来了整齐的重物撞击声,笼罩着一排排石碑的淡蓝色光柱消逝了,悬浮状态纷纷解除,落在了石座上,整个祭坛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
莉妮耶下去查看了几番,发现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这里显然是不能再用了。只能说下一伙来到这片土地的转生者有福了,但也怪不得别人,复活点这种资源,向来是先到先得。
“妳现在多少级了?”
“96级。”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应该还有别的祭坛吧。”
“对,换个祭坛,继续升级。”
“好的,挑个近的吧,太远我可走不动啊。”
娜塔琳靠在方尖碑上伸了个懒腰,暗示她这小身板儿不太擅长活动。
“都很远,不在这片土地上。”
“啊?那是要走多久啊?”
听这意思好像都可能不在一片大陆上,娜塔琳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很久。”
莉妮耶对路途没什么概念,她从没离开过这片土地,对别的地域也不怎么了解,只是知道一些重要地标的大致方位。
“那我们...怎么走啊...”娜塔琳泄了气,都有点不想走了。
“......”莉妮耶沉默了,不过不是在思考怎么去,这个其实好办,91级解锁的【虚瞳极视】可以帮她探路,她更在意别的问题,途中人类少女不听话跑去找人类求救怎么办,毕竟这一路可都是人类领地。虽然已经跟人类少女拉钩达成协议了,但刚刚被她吃的时候还是反抗了,她现在还没办法完全相信对方。
因此即便娜塔琳大多数时候已经很听话很顺从了,甚至还能一起畅聊,科普各种有趣小知识,莉妮耶却还是觉得有必要让对方完全听命于她,而刚好又有个新技能可以派上用场,她也很想测试一下技能效果。
「【奴仆契约】,可以收奴隶或仆从,人类的话只能选奴隶,奴隶又分很多种,击杀她获取经验,拿她练技能,还要吃她,应该属于什么奴隶呢?」
血奴、肉口、家奴等等,基本上要么莉妮耶听过,要么看一眼就知道意思,但感觉功能上都不能完全覆盖,除了一个她不懂的......
于是沉默许久之后,娜塔琳率先等来的是恶魔少女的发问。
“X口是什么意思?”
莉妮耶有不懂的词第一反应就是直接问,她并不知道有些词不适合问,只适合一个人偷偷摸摸百度,于是现在问的人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听的人了。
“诶-诶???突...突然问这个干嘛?”娜塔琳被虎狼之词惊出一身冷汗。
“我要妳做奴隶,需要选种类,血奴、肉口之类的,X口是什么意思?”
莉妮耶也不掖着藏着,把要收奴的事直接通知了对方,没给商量的余地。
“奴...奴隶?干嘛突然...妳要做什...选种类...不是...不行...我...我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啊不是,请别选那个...”
娜塔琳肉眼可见的红温了,被吓到语无伦次,想撒谎说自己不知道意思,又怕得不到答案恶魔少女会直接对自己签订X口契约,亲自看看效果,那绝对不行!让妳杀让妳吃就很不错了,要是再被随便凌辱,那自己成什么了?
虽然娜塔琳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本,对方硬来的话她反抗不了一点,但她还是想尽可能维持自己最后一丝作为人的体面。
不知道这个词有什么魔力让对方如此激动,莉妮耶更好奇了,在她眼里这个思维跳脱、情感丰富,经常做出匪夷所思行为的人类少女,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的东西,所以这种前后矛盾的话,搭配上夸张的举动,一定是在说谎。
“妳在说谎,什么意思?”
“不...不知道...真不知道...骗妳我是...我是小狗!”
这是在暗示不想当奴隶想当宠物呗,那一会儿签完契约,娜塔琳可得乖乖地吐出舌头“汪”一声,以示惩罚了。而且她都不敢跟恶魔少女对视,一看就心虚得很,强行说谎狡辩的能力太差了。
如果换成闲聊的话题,人类少女这么抗拒,莉妮耶可能就放弃了,但这次跟她的技能相关,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于是见对方始终不肯开口,她默默启用了【焰影匕首】......
“妳知道,说,什么意思?”
“唏-”娜塔琳被靠近的锋刃灼得生疼,白皙的脖颈瞬间就铺上了胭脂红,再靠近点儿怕不是要飘出烤肉香味了,勾起恶魔的食欲就不好了。
“别...别这样,我说...我说...”
只要不涉及她所在意的人,威逼利诱、极限施压就是对娜塔琳最好用的手段。比如想跟她抱一下,就拿强吻她来威胁,成功抱到后,又可以拿打一顿,来向她要个吻,她是最会折中的。具体到现在,就继续这样切香肠,把她一点点往悬崖边上逼,必要时再威胁一下她的小命,是完全能够让她同意当X口的,可惜恶魔少女只是好奇词语的意思。
没办法,妳有刀妳清高,娜塔琳开始难为情地组织语言:
“就是...就是能强迫对方跟自己睡觉、拥抱、接...接吻,甚至还能...做羞羞的事...然后一起生孩子?大概吧...不过我们两个女生,这些都没用的啦...一点用都没有...”
娜塔琳自然不可能说的那么露骨,就很轻描淡写地说了些恋爱层面的东西,又隐晦地说了点创造人类的知识,至于羞羞的事,她不清楚女孩子之间能做到什么程度,轻拢慢捻抹复挑、双缝干涉实验之类的,她都不懂。
“接接吻是什么意思?”这段话有太多词不懂了,莉妮耶先挑了其中最奇怪的一个问道。
“是接吻啦,就是...就是两人嘴贴着嘴表达爱意...”
娜塔琳实在不想拿之前堵嘴的经历举例子,虽然动作没啥差别,但哪有接个吻还要把舌尖献祭掉的,太野蛮、太猎奇了。
“是要吃对方舌头吗?”
好嘛,对方倒是直接想到了,而且这样理解的话也太哈人了,绝对不行!
“不不不!人类不互相吃...呃...大多数情况吧...不互相吃...总之接吻嘴贴嘴是为了...为了交换口水...交换嘴巴的味道...通过记住对方的气味来...来表达喜爱...啊我的天哪...”
娜塔琳说到最后自己先绷不住了,这把接吻解构成啥了都。
“不明白,人类好脏。”
莉妮耶不懂喜欢与爱,就更不会理解表达它们的方式了,她只觉得人类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很恶心。
“对的对的,很脏很脏...所以X口这个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请别让我做...做X口...”
光是说出这两个字都要羞耻死了,娜塔琳红着脸,嘴上拼命地顺杆爬,配合着双手合十的动作,想赶快把这篇儿翻过去。
“羞羞的事是...”
“我不知道!这个真不知道!我没做过!求妳了,别问这个,这就是个人类生孩子的过程罢了...不重要,而且很脏,比接吻还脏!”
娜塔琳急得都学会抢答了,说话也不磕巴了,要她给恶魔少女讲怎么做羞羞的事,还不如要她死来得轻松。更别说要是没听懂,再让她像舔电线杆子那样就地示范一下,哇噻,画面不要太美。
所以娜塔琳还是差点儿狂野心,换她滴大班长娜布妮之前遇到这种事,直接跟对方说:
“妳问羞羞的事是吧。来,做我搭档,我亲自带妳演示一下。”
出门在外要做社牛,反客为主分分钟的事。
“......”如果人类少女没撒谎的话,那确实X口没卵用,但看着对方这样抗拒,莉妮耶反倒是想试试了,正所谓敌人反对什么她就要做什么不是吗。
见对方没给反馈,娜塔琳更着急了,事到如今只能给足诚意,替对方做选择了。
“肉...肉口就好!不是要吃我吗?这样...方...方便些...杀我练级...也大概能包括...”
说实话娜塔琳也不知道做肉口是不是只有吃肉的事,但总不至于变态到跟食物做羞羞的事吧,她现在浑身上下唯一没有丢掉的,估计就只有清白了,一定要死死守住。而对她来讲更地狱的一点其实是,丢命居然比失身容易多了,谁能想到她在异世界被恶魔抓住,都死过好几次了还能守身如玉。
至于她又怀着怎样的心情,教恶魔如何更方便地吃自己,那就要问问小兔子、小羊羔,乖乖把自己送到小狼、小老虎嘴边喂对方吃是什么感觉了。
“......肉口?可以。”
莉妮耶稍加思索后终于同意了,做事方便这点,对不通人性的她,有很大说服力。
娜塔琳终于松了口气,她的判断是对的,签订契约会强制绑定【奴仆锁链】,而X口的锁链会拴在一些不妙的位置上,每次勒紧,娜塔琳在痛苦之余还会感到格外羞耻,她俩的关系也会朝着极其混沌的方向发展。
“来签订契约吧,跪下,人类。”
“好...好的...”怕耽搁一秒都可能让恶魔少女反悔,娜塔琳赶忙跪坐到对方身前,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静静等待着技能发动。
但看似淡然、波澜不惊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疯狂跳动的小心脏。奴隶契约四个字让娜塔琳浮想联翩,而且尽是些不好的东西,恶魔少女该不会要夺取她一部分甚至全部灵魂吧,从此自己将成为一具行尸走肉任人摆布,灵魂则永远被囚禁在某个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娜塔琳只是视线停留在专注于施法的恶魔少女身上,心早就不在了,一通胡思乱想,都要紧张死了,心率失衡,连带呼吸也失去了节奏,眼看着雪白的肌肤从耳根开始泛红......
“嘶——”“哇!疼疼疼...”
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了娜塔琳的沉思,她万万没想到,会从屁股传来灼烧的感觉,就像用烙铁古法纹身一样。
娜塔琳疼得直叫唤,她撅起小屁股趴了下去,摆出orz的姿势,一边隔着裙子紧捂自己的后面,一边小拳头疯狂锤地,裤袜勾勒出完美线条的双腿有节奏地踢踏着,小蛮腰也跟着步调一扭一扭的,看着既可怜,又滑稽得让人忍不住想笑。
莉妮耶将第一次成为别人的主人,自然是全程紧盯着人类少女,不知为何,看着对方痛苦又滑稽的样子,再想到即将获得专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感到一丝莫名的满足感,有点像战胜敌人时的感觉,但又不太一样,要是每天都能看到这个场面,也蛮不错的......
仪式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可怜的娜塔琳,结束之时还维持着一手捂屁股一手拄地的orz姿势,整个人已经瘫软掉了,浑身是汗,脸颊耳朵都红透了,在那大口喘着粗气,小舌头也瘫软着,露出一小截在嘴角。
如果突兀地见到这个场景,一定会误以为恶魔少女对人类少女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而前者正在一旁一脸冷漠地看着后者,提裙子不认账的渣女无疑了。
娜塔琳自然不好意思光天化日下,伸进去确认屁股蛋儿上那块皮肤的状态,但隔着裙子和裤袜也能稍微感觉到那里的凹凸感,奴隶契约纹章,水(火)灵(辣)灵(辣)地出现了。
好嘛,还打上钢印了,而且是屁股上的印章,这是把她当成猪肉了?
别看娜塔琳知道不少虎狼之词的意思,那是因为上学时乌妮丝和娜布妮经常往她那搬运黄色废料,美其名曰科普性/教育(请勿随意改变断句),有时讲得太逆天她实在绷不住了,会胳膊夹住耳朵抱头趴在桌子上求放过。但就她自己而言其实没看过什么少儿不宜的作品,所以不知道在异世界收奴隶是要刻纹章的,于是对此作出了很现代产业标准化的解读。
误以为自己被粗暴地当成肉铺上的新鲜猪肉对待了,娜塔琳又羞又恼。但因为是自己的提议又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气鼓鼓地起身,攥起身侧的裙摆,往下狠狠地拉扯一下,让布料跟身体贴得更近了,给自己一种已经把印章死死盖住的感觉。再反复安慰自己,反正是看不到的位置,她俩不说就没人知道,没人知道那就是没有,就这样把心中的羞耻感也一并搪塞过去......
情绪好不容易缓和点儿了,新的挑战又接踵而至,一条暗紫色的金属锁链凭空出现在了恶魔少女的手中,另一端逐渐延伸,一路攀上了娜塔琳的细颈,转了一圈牢牢地拴住后就停了下来,紧接着又消失不见了。
“唏-不...不会吧...来真的...”
娜塔琳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她之前还没把奴隶契约当回事来着,哪怕是被打钢印也觉得是这个世界的恶趣味,毕竟在现代城市成长的她,离课本上那个奴隶制太遥远了,等铁链真套到脖子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从此以后就是别人的玩物,不再拥有人的尊严了,想怎样对她都可以。政治课上怎么说来着,不再是社会意义上的人,而是财产了,真是被上了生动的一课呢。
是这样的,这个世界的各种奴隶契约,肉口、血奴、甚至说X口,本质在奴隶地位上没有区别,都可以随意行使奴隶主的权力,做任何想做的事,区别只在于【奴仆契约】提供的附属技能,【奴仆锁链】拴住的部位,以及【魔力廊桥】和【心灵链接】的功能侧重上。主人可以通过【魔力廊桥】给予魔力,让肉口伤口更快愈合,让血奴加速造血,让X口补充汁水等等;也可以通过【心灵链接】强制肉口和血奴保持身心健康,让肉质更鲜美、血液更醇厚(某水产路过点了个赞),强制X口对主人产生好感等等。
不过这些高端玩法就需要莉妮耶自己去摸索了,毕竟如果大祂者什么都教的话,不利于创新与多样化发展,大祂者是需要各位奴隶主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尽可能开发奴隶的使用方法,这样才能实现【奴仆契约】技能价值最大化。
而莉妮耶的当务之急,是先意识到奴隶契约不是只能签一种,她想的话可以给新晋小奴隶打满钢印,像景点打卡那样,弄个奴隶类型全收集,让娜塔琳化身异世界符文战士,说不定大祂者还能给成就奖励呢。
那到时候娜塔琳就又要破防了:“不行不行!我不可能既当妳的同伴、战友、老师、姐姐、女友、抱枕、暖宝,又当妳的经验包、练习标靶、使徒、女仆、宠物、储备粮、血包、幸玩具!”
不想耳朵被灌稀粥的莉妮耶则只需要简单回一句:“我不信。”
回到当下,莉妮耶虽然也看不到锁链,但精神层面能感觉到它还在手中随时待命着,于是沿着脑海中它的轮廓拽了拽。
“呀!”仅一瞬间整个锁链显现,还沉浸在沦为奴隶的崩溃中的娜塔琳,像触电了一样惨叫一声,直接翻白眼儿了,身体也抖了个激灵,双腿一软跪回地上,伴随着胸口和小腹的痉挛,哈不上气了。
这可比电击酸爽多了,【奴仆锁链】专挑人体敏感脆弱的穴位猛攻,而且靠着光刻机般的精度,蹂躏的时候把每个神经末梢都照顾到了。某京城特种兵来了估计也很难继续说:“QNMD!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
娜塔琳更是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了,小手颤颤巍巍地捂上脖子,委屈巴巴地看向始作俑者。
“太...太疼了...求妳了...别这样...我...我什么都会做的...妳只要...说一声就好...别...别拽锁链...”
“叫主人。”
比起项圈play什么的,莉妮耶更在意小奴隶怎么叫她,因为她对地位的理解更多还停留在最基本的称呼上,若是连称呼都不改的话,不是跟缔约前一样,没有变化了吗?
“诶?......啊别!主...主人...求求您了,别拽锁链,真的太疼了...”
娜塔琳愣了一下,小主人以为她要拒绝呢,便做出抬手的动作,她自然是惊恐万分,赶忙改口称呼,连带着人称代词也改了,将情绪价值尽数奉上,来换取主人的饶恕。
“好,妳听话,可以不用锁链。”
小奴隶很上道,莉妮耶很满意,第一次做主人,确实是不一样的感觉。
但她忽略了一个问题,86级解锁的【奴仆契约】在这个世界是普遍认为的高端货,多少魔族梦寐以求的技能,甚至她的阿乌菈大人也包括在内,她拿来用竟然只要求人类少女叫她句主人,离谱程度堪比配台5090天天玩扫雷,简直是暴殄天物。这种小事在学校,同学们找娜塔琳玩个“诚实勇敢”就能做得到。不过嘛,小恶魔开心就好。
“谢谢...主...人...”
娜塔琳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明明对方看起来,是跟她个头差不多,年龄相仿的少女,而且还要考虑到她在同龄人中属于长得比较娇小的那一类。虽说她行为举止上也没比对方成熟就是了,但知识层面她懂得多太多了。
于是娜塔琳潜意识里基本就默认自己年龄更大,是姐姐了,所以无论怎样也不能让姐姐当奴隶吧!就这样本能地对主奴关系感到抗拒。
但她没想到的是,对方身为恶魔,不能按人类的标准估计年龄,甚至生理年龄本身就不重要。真要较真,估计得叫人家太奶奶了,那还不如直接认定为年上,当笔糊涂账糊弄过去算了。
所以,好一个年下姐姐,给年上妹妹当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