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木婆婆手中的纺织工具掉在地上,立马起身向着女生再一次确认。
“你说什么?有人死了?”
“嗯!”
女生带着哭腔重重点头,听到动静的附近的客人和服务员都走了出来,向着女生聚集。
“小隆,带妮妮下去休息,,然后让人去通知副祭司。”
木婆婆走出前台来到中央,慈祥的脸上此刻异常严肃,她环视楼上的众人,声音沉稳开口。
“各位客人,旅舍内现在出了一点问题,请先回到各自的房间不要随意走动,等待祭司前来。”
此话一出,楼上开始嘈杂起来,恐慌的交谈、听话的关门声和不满的情绪。
木婆婆目光扫视了几个最为显眼的人,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各位,老婆子我不是拥有的灵力的人,但是在霜雪镇如果各位想要在静雪旅舍闹事,我还是有把握让各位无法在镇子上待下去的。”
那几个原本蠢蠢欲动,面露不满的客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来到这霜雪镇可不是为了旅游的,内心多多少少想要参加飞雪祭典探查或者万一能够再次奇迹呢?
这下子整个旅舍再一次恢复安静,关门声此起彼伏,所有客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宰先生,请您也会房间吧。”
张宰点头,没有犹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种事件自己最好不要参与其中,交给所谓祭司就可以了。
此时他需要做的就是开始锻炼明明所教的蕴灵术方法,尽快进阶到二阶·萌芽阶段。
这一次他没有将灵力外放,而是仔细感受着周围的灵力,然后利用控灵术小心翼翼的让它们进入体内。
很快他能够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正在不断地变多,如同水滴连成线变成了细微的水流,但这些水流却没有按照控灵术指引的方向流去。
‘这是怎么回事?!’
张宰只见自身的灵力闯进了一片空间,那里是与隙光缔结契约的空间,住着的是隙光共享的力量。
隙光的力量没有在意自己灵力的粗暴,两者开始融合。
张宰不断地使用着控灵术支持着,内心也终于明悟这是自己灵力与隙光时空元素的融合即将诞生新灵术的表现。
难道这也是自己身为异世之人的能力吗?可以直接融合体内的力量诞生灵术,可灵力刚刚觉醒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是灵力不足?
即使内心有再多疑问,张宰也只能压在心底,专心运转控灵术。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出现了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可是明明房间里并没有时钟。
大脑仿佛化作精密的电脑画图工具,房间内布置结构开始在脑海中构建,甚至开始渐渐变大,隔壁房间,隔壁隔壁的房间,整个二楼。
‘时钟是感知时间的体现,结构图是感知空间的体现。’
此刻的自己恐怕能够不需要钟表就能够准确的报出时间,静下心就能感知周围的空间结构。
即使闭着眼张宰也能看到黑色圆环浮现,上面出现了第四道刻印。
神灵术·时空感知。
根据明明对六类灵术的解释,张宰为现在展现的能力划分到了神灵术和取了名字。
张宰能感觉到感悟还没有结束,可是身体却发出了预警,隙光的力量仿佛也发现了他的情况,温柔的推开了自己的灵力然后关上了门,灵术的诞生这才停止,可自己的精神力超负荷的运转,让大脑极度疲惫。
“哈……”张宰瘫倒在床上,没有一丝体力支撑起自己,他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夜晚八点钟,房间外的声音吵醒了他,刚睡醒的大脑昏昏沉沉只能听见一个女人和一位男人的声音在“争吵”什么,逐渐清晰后那道女声有点耳熟。
“是明明。”张宰感到意外,温柔的明明居然也与别人有争吵?
张宰来到房门,轻轻的打开让声音更加清晰。
“副祭司先生,我必须外出购买草药,迦娜的身体不能再等了。”
“明明小姐,我能理解您急迫的心情,但我精通愈灵术,我可以帮得上忙。”
被称为副祭司的男人话语中说着帮忙,可是语气却十分强硬。
“这不方便。”
“是因为男女之别吗?镇上也有精通愈灵术的女医师,我可以把她叫过来。”
“……不用了,这种病只能我来治。”
张宰听得出明明的话语中的为难,最后居然连理由都找不到了。
“副祭司,就让明明小姐出去吧,我相信明明小姐并不是杀人的凶手。”木婆婆劝说道。
“木婆婆,我明白明明小姐是您的老主顾,可是现在死了人,所有顾客都在房间里,这个时候我如果放了明明小姐出去,恐怕就要动用武力镇压了。”
副祭司语气很明显软了下来,耐心地解释。
“唉,明明小姐,你看能不能就让副祭司叫人来。”
“不行,我必须出去!”
明明失声拒绝,仅仅听着声音仿佛都能看到她脸上的心急如焚,可也是这句话彻底激化了矛盾。
‘不好,这样下去肯定会打起来的。’
与周围偷听的人看热闹不同,张宰眉头微皱,明明算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二个相对熟识的人,虽然不知道那位名叫迦娜的女孩具体是有着什么重症,但能明明这么焦急恐怕真的算得上“命悬一线”了。
咔……
打开房门的声音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声音的源头。
“各位,如果能够找出杀人凶手,是不是就可以让明明小姐出去了?”
张宰站在门口,目光坚定地回应着所有看向自己的眼神。
“张宰先生?!”
明明惊呼出声,木婆婆也有些惊讶但随后发生了变化带上了一丝赞赏。
副祭司奇怪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目光审视的问道:“你是谁?”
“我叫做张宰,是一位侦探。”
副祭司满脸问号,语气不善:“说什么胡话,侦探是什么东西?”
刚刚说出有些中二话语的张宰有些脸红,但还是继续解释下去:“就是专门找出杀人凶手的一种职业,但实际说回来就是我有一种神灵术可以找出凶手。”
诶?明明极力忍住自己的惊讶,她看着下午才跟着自己学习基础灵术的张宰,此刻居然说出了有着一种找出凶手的灵术。
难道是为了替自己解围才做出的行动吗?
明明心中出现一丝难以形容的感觉。
“神灵术?抱歉,这个事情不是你能插……”
“让张宰先生试试吧。”
副祭司直接拒绝,但被木婆婆的话打断,只见她说道:“本来这个事情就一头雾水,张宰先生所说的灵术试试也没有关系吧。”
“婆婆……”
副祭司无奈的看着木婆婆,见对方不像是开玩笑,最后才重新审视张宰,毫无疑问的一阶·种子,恐怕还是刚刚觉醒灵力不久,这个阶段恐怕都还在学习最基础的控灵术和蕴灵术。
“三十分钟。”副祭司最终妥协,但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年轻人,这可不是让你英雄救美的场所,最好你能做到所说的事情,至少得提供一些线索,跟我来吧。”
张宰点头答应,用眼神安抚有着一些担忧的明明,便跟着副祭司走向发生案件的房间。
“死者是一位人类旅客,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岁,根据木婆婆的回忆他说话明显有着格拉语的口音,应该是格拉沃利纳王国的人,住店时只有一个人没有同伴。
最关键是死因,没有外伤,但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受损,还是一些奇怪灵术的原因。”
副祭司介绍着目前所能掌握所有信息,然后便在一个房间外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了,进去吧,我会在门外等你。”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具尸体和倒在其身边的椅子,厚重的大衣压在男人身上,可是却提供不了丝毫的温暖。
房间与自己的不无一二,一些换洗衣物随意的挂在椅子上,桌上有着几份地图、一张空白的信和放在旁边的笔,角落放着一个大背包。
张宰拿起桌上的地图,发现这些地图上都是一些偏僻小路,但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地——雪温湖。
“是准备写信的时候死的吗,他也是来寻找奇迹的,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才被人杀死的?”
张宰翻找起背包,却没发现任何的有效线索。
“看来传统的方法我还是不太适合。”
张宰炸了眨眼睛,黑色圆环再次出现,四道刻印清晰地刻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