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在天空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线,朝着祭台飞去。
张宰和温雪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光亮,不约而同地伸出手。
啪的一声,织冬者落在了两人的手中。
两百年前不惜出动一支军队入侵霜雪镇最终落下全部暴毙。
二十年前黑雾生物杀死木锋,搅乱核心祭典不惜在极寒之心潜伏二十年之久。
如今所有人为之疯狂登上雪山之巅的宝物,此刻正在张宰与温雪的手中微微颤抖发出鸣叫。
张宰和温雪都不禁用目光仔细扫视和观察,随后一股奇妙的感觉流入体内,那是类似于他们缔结契约时的力量,一时之间这件被他们握在手中的权杖仿佛变成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一般,十分自然。
“这就是灵器认可吗?好神奇。”
温雪惊讶地说着,可很快她能够感觉到陌生的冰雪力量进入了她的体内,大大增强了她的实力,而通过完整契约另外一股命运力量也涌了进来。
温雪看着张宰的侧脸,这一刻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命运相连,好像即使他们分开依旧能够感知到对方的位置和状态。
张宰自然有着同样的感受,可不同于温雪,当命运力量首先进入他的身体时,蓝紫色的猫头鹰突然夺门而出。
“咕咕咕!”
猫头鹰先是手舞足蹈的表示着什么。
‘你是说有了命运力量五件宝物的事情会变得顺利,可因为牵扯的因果太大,不能够直接使用,只能间接辅助吗?’
看着猫头鹰连连点头,张宰就明白自己理解对了,也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毕竟五件宝物第一件霜生花就牵扯到了十阶等级的霜生龙,仅仅凭借七阶的织冬者想要直接干涉霜生龙的命运,根本不可能。
猫头鹰用翅膀指了指命运力量、灵力和张宰的大脑。
张宰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开始控制着灵力包裹着命运力量来到了大脑的位置。
脑海中另外一股奇妙的力量开始与两者发生纠缠,随后融合。
那不是别的,是来到这个世界强大的精神力带给他的第六感。
神灵术·命运感知
可以主动地感知事物的命运,可以获得该命运的线索。
张宰眼眸中泛起白色的光芒,这是使用命运感知的体现。
可随着灵力和精神力飞快地消耗,张宰连忙将白光掩盖了下去。
‘这个灵术即使是命运力量的**版,但还是很耗费精神力和灵力。
诶,灵力你在干嘛,住手!’
就在张宰感受着体内刚刚消耗的三分之一的灵力和精神力,灵力趁他没有注意直接脱离控制,扑向了刚刚入门的冰雪力量与之交织在一起。
张宰眼睁睁看着第二种新灵术就这么诞生了。
斗灵术·冰冻光线。
可以射出寒冷刺骨的冰蓝色光线。
温雪注意到了张宰脸上突然地疲惫,原本握在织冬者上面的手立马拿开,抓住了他的手臂。
“张宰,你没事吧?”
张宰有些恼怒地用控灵术将灵力死死控制住,看着跟魔丸差不多的灵力,他十分恼怒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总不能抽一顿吧,那不就是抽自己?
“没事,刚刚诞生了两个新灵术。”
张宰收拾好心情,无奈地说道。
温雪放下心来,但还是关心地说道:“那你要好好休息。”
“嗯。”
张宰刚刚回复完,身后的三人就已经凑上前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好奇看着此刻被张宰握着的织冬者。
副祭司率先问道:“这就是那件因为我们世世代代祭祀诞生的灵器?”
安德长老深深地看着织冬者精美的外表,内心有着莫名亲切的感觉,最终叹气道:“这件因先祖们诞生的灵器,给我们带来了灾难,也曾经拯救过我们。
可惜,霜雪镇终究承载不住它。”
听到这句话,温妮的脸色更为复杂,从某种角度来说织冬者也是她的仇人之一,可它终究只是一件灵器,也许有这少许灵性,可一切行为却按照着固定的逻辑进行。
而且也是因为它的力量,自己才能报仇,成功救出妹妹。
温妮心中的复杂渐渐被她抹去,目光看向了远处的雪山,即使只是小黑点,但她还是能够感受到山上的众人顺着刚刚的白线目光集中在这里。
“接下来怎么办,他们现在肯定全部往这里赶了,你们是准备将他们全部打趴下,还是现在就离开雪原?”
面对温妮的问题,张宰和温雪相视一笑,内心有着同样的答案。
“安德长老,刚刚你说核心祭典还会举行的是吧。”
张宰问道。
安德长老一愣,点了点头回答道:“是,但现在这种情况不合适啊。”
“没什么不合适的。”
温雪小脸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她的手重新握住了织冬者。
“只要他们不在,祭典不就可以正常进行。”
张宰和温雪两个双手都握住了织冬者,将其高举过头顶。
“觊觎织冬者的人会走向困在雪山五天的命运!”
两位灵器持有者的话音落下,织冬者没有抽取他们一丝一毫的灵力,而是自行吸收周围的灵力,白色光芒在杖头亮起,将雪山之中的所有人的命运干扰。
雪山之巅,有些人掌握着飞行灵术或者风元素,正飞翔在空中目光看着祭台离自己越来越近,可眼前一花远处的祭台变成了近在咫尺的雪山峭壁。
呼!
有些人即使刹住了车,有些人直直地撞了上去。
当他们想要调整方向重新飞翔的时候,便发现无论他们怎么飞,朝着什么方向飞,最终都会回到雪山。
雪山之中,更多人还在朝着雪山之巅攀爬,他们并不知道雪山之巅飞翔这些人的绝望,但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来到山顶,面对同样的命运。
做完这一切,张宰放开了织冬者,选择将这件灵器放在温雪手里。
温雪没有推脱,随着她的心中一动,织冬者给出了反应,本来长长的权杖慢慢缩小,变成了一条美丽的项链,她将项链握在手心没有急着戴上,只是转过身,眼睛眯起像弯弯的月牙。
“祭典可以继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