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一侧靠窗,木桌上的烛火轻轻晃着,橘色光晕漫开,将一室空气都烘得软香缠人。
予霜刚从修炼的暖意里回过神,耳尖泛着薄红,像沾了一层淡粉胭脂,手腕上那道由血丝凝成的淡红血纹还未完全褪去,在莹白肌肤上若隐若现,美得格外勾人。
晚卿忽然凑近,周身淡淡的墨香与血气缠上予霜。
她伸出指尖,轻轻摩挲上少女细腻的脖颈,顺着颈侧柔软的弧线缓缓下滑,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暧昧。
“我的血丝会替你稳住气息、引导经脉。记好了,我们这门仙魔同修,每完整运转一周天,便叫作一次洗络。每满十次洗络,便能突破一个大境界。”
晚卿微微靠在予霜肩头,凤眼轻扬,语气又暖又撩,盯着她眼神发乱、呼吸微喘的模样,笑意更深:“刚入修炼的人,如今唤作络士,第一层境界便是尘息境。想往上走,还需再洗络十次……不过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师傅,我感觉到了。”
予霜轻轻喘着气,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她能清晰察觉,身体阳面正流淌着一缕清雅柔和的气,缓缓冲刷着清阳九脉,连呼吸都变得通透绵长。
与此同时,一丝清凉阴柔的气顺着背脊阳脉与腰侧阴窍缓缓下沉,仙与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她体内相融相生,奇妙得让她心跳不已。
“呵呵,感觉到了?”晚卿低笑一声,指尖又轻轻抚上她温热的脸颊,触感细腻得让她心头微颤,“你现在不再是凡人了,是真正踏入仙途的络士了。”
“嗯……谢谢师傅。”
予霜眼神飘移,脸颊发烫,始终不敢接住晚卿那双柔媚勾人的眸子,心跳快得快要撞破胸膛。
“仅仅是谢谢?”
晚卿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更软,带着慵懒入骨的蛊惑,温热气息直直扑在予霜颈间最软的地方,惹得少女浑身轻轻一颤。
不等予霜反应,晚卿微微偏头,在她颈侧脆弱的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只有一阵酥麻燥热顺着脊椎猛地往上窜!
予霜浑身僵住,青蓝色眼眸里立刻蒙上一层水光,声音发颤:“师、师傅……”
晚卿却没停,舌尖轻轻扫过那一点浅红,将温热的血滴揉入唇间,眼底泛起满足的暗光。
太甜美了。
这是她数百年饮血以来,尝过最干净、最温润、最让她心头发痒的味道。
“身子别乱摇。”她缓缓退开,轻舔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坏笑,“我可没做什么粗俗的事,只是在为下一次洗络,提前烙下络印罢了。”
予霜慌忙捂住颈间,小脑袋使劲点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师傅,为什么……不能一直洗络呢?”她小声问出心底的疑惑。
“噗,哈哈哈。”晚卿被她这副纯良模样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白发,“傻徒儿,你的经脉刚开,身体承受不住连续洗络的耗损,再强的体质也会撑不住。好了,先起来吧。”
晚卿笑着退下床,转身走到门边,背对着予霜轻轻喘了口气。
方才那一口咬下去,予霜的血气与她的血煞本源隐隐共鸣,连她自己的心都乱了节拍,砰砰直跳,许久静不下来。
她活了数百年,从未对谁有过这般失控的悸动。
予霜望着她微微发颤的背影,心头忽然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慌得手足无措。
她明明才认识这位师傅没多久,可那一脉相牵的温暖、那颈间的酥麻、那声声温柔的低语,早已在她心底缠成了挣不脱的软丝。
她害怕眼前这个人忽然消失,害怕回到只有自己一人的冷清茅屋。
“师傅,你……你要回落仙宫了吗?”
予霜声音轻轻的,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与不安。
晚卿转过身,墨发垂肩,凤眼还凝着未散的媚意,唇角那一点极淡的猩红被烛火一映,妖冶又绝美,看得予霜瞬间失神。
“回落仙宫?”她低笑一声,一步步走回床边,指尖轻轻挑起予霜垂落的白发,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这么乖、这么软的小徒儿攥在手里……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予霜脸颊一烫,慌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可、可是师傅,你不是说……你是落仙宫的仙子吗?”
“仙子?”晚卿笑得更柔,眼底掠过一丝对落仙宫的冷意,“那不过是哄你的小把戏罢了。”
她微微俯身,凑到予霜耳边,声音轻得像一场甜美的梦:
“我不是什么落仙宫的仙子……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血煞师傅。”
予霜一怔,青蓝色眼眸里晃过一丝迷茫,却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心底泛起一阵安稳的暖意。
好像不管眼前这个人是仙是魔,是正是邪,她都愿意毫无保留地相信,愿意安安稳稳地跟在她身边。
晚卿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纯白无垢的模样,心头那点最初的复仇与戾气,一点点被揉得发软,只剩下缠缠绵绵的占有与心疼。
她本是时光逆流而来,要折辱、要折磨、要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摔落尘埃。
可现在,她只想把这只干净柔软的小徒儿好好护在身边,一点点圈进自己的世界里。
“过来。”晚卿朝她伸出手。
予霜立刻乖乖伸手,掌心相贴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温暖再次蔓延开来,让她无比安心。
晚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未散的血纹,声音温柔而认真:
“你刚才问,为什么不能一直洗络。一来,你的经脉初成,承受不住连续耗损;二来,牵丝络不仅耗你的气力,更耗我的血元。”
“更重要的是……”
她顿住,望着予霜清澈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每一次洗络,都要换一种独有的络法。”
“刚才这第一次,是牵丝络,以血丝缠脉,引你踏入仙魔同修之门。”
“下一次……我们便要用血泪络。”
晚卿已将那本内功心法窥得明明白白,所以对于其中的修行之法已相当了解了。
“血、血泪络?”予霜小声重复,心头轻轻一紧,莫名有些紧张。
“嗯。”晚卿点头,指尖轻轻点在她颈间那处浅浅的咬痕上,眼底带着几分温柔,“我刚才咬你那一下,取的不是普通的血……至于如何用,先不急。”
予霜似懂非懂,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小声担忧:“那、那会不会很疼啊……”
晚卿看着她紧张得攥紧衣角、眼眶微微发红的模样,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顺着她的背脊缓缓安抚。
“傻徒儿。”她下巴抵在予霜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我在,怎么舍得让你疼。”
“只会……很舒服,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