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果源同学想加入学生会的话我当然是支持的,但学生会似乎只剩下一个会计监督的职务了,我认为并不是很适合你……”
仅仅不到五秒的思考时间,校长想出了解决办法并做出了决定。
“有了!”
他转身按下了广播按钮,“请白银会长和四宫副会长到校长办公室,请白银会长和四宫副会长到校长办公室……”
此刻,白银御行和四宫辉夜正在学生会室内休息,四宫辉夜俯下身来为他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会长,最近有关我们正在交往的流言蜚语可真不少,似乎成为绯闻中心了呢……”
“一些无端臆测罢了,毕竟高中生正是喜欢这些的年纪,当耳边风就行,不用太在意了”
白银御行细细品尝着红茶,语气也十分淡定,看似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居然说我跟四宫在交往!对这些无聊的情感话题讨论的热火朝天,呵,真是一群愚蠢的家伙啊!
他快速瞟了一眼面带公式化笑容的四宫辉夜。
不过,虽然是那么说……如果四宫说非要跟我交往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我想她肯定是对我有意思,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呵!早日脱下你那完美大小姐的面具,红着脸来求着跟我交往吧!
幻想着四宫辉夜红着脸求交往的场景,他的内心也不由得激动起来,不过碍于面子,并没有表示出来太多,只是端着红茶的手轻微颤抖。
四宫辉夜熟练地将盘子抱在怀里,作为出身于四宫家天才的她同样一直观察着对方,即使是这一点轻微的异常,她依旧尽收眼底,心中满满的不屑却又带有一丝别样的味道。
真是卑劣下贱的愚民啊!你们以为我是谁啊?本小姐可是国家核心“四宫家”的大小姐!竟然认为我会和平民交往?真是可笑!
不过嘛……
她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白银御行,像会长这样异常优秀的男人的确有非常非常非常小的可能,如果他献上身心,甚至未来达到高位后将故乡抵押给我,那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培养他成为配得上我的男人……
哈,这世上怎么可能存在不对我着迷的男人呢?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会长迟早会求着我,跟我告白的。
不过,既然确定了目标,相应的措施自然也要开始行动……
四宫辉夜率先发起进攻,“会长的手好像有一点颤抖呢,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吗?”
白银御行面不改色地反击着,“啊,怎么可能呢,只是刚才坐下时凑巧碰到胳膊上的麻筋而已。
倒是你……四宫,只是胳膊有一点颤抖而已,你又为什么会观察地这么仔细呢?平时你可不会这么敏感啊。”
“作为副会长,关心会长的身体健康是很正常的吧?万一哪天会长病了,那会长剩下的工作不都只能由我一个人来完成了了吗?”
“啊,说的有道理。”
四宫辉夜心中有些不甘,可恶!果然想让会长表白不是件容易的事!没事,这只是第一次简单的试探而已,会长,我们来日方长!
白银御行则暗自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差点就中招了!四宫还真是狡猾!刚才要是没反应过来,承认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的话……
那不就相当于承认我因为听到两人正在交往的谣言感到兴奋吗?这不就相当于一种变相的告白吗!
说到这里,必须先解释一下两人的理念。
万物之间都存在着因力量大小形成的压榨关系,强壮的动物可以肆无忌惮地抢夺瘦弱同类的食物,弱小的一方只能任由强大的一方压榨,这是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即使是恋爱之间也存在着明显的力量差距!压榨的一方和被压榨的一方!剥削的一方和被剥削的一方!赢家和输家!
如果在这段恋爱关系中,想要有尊严的活着,那就不能成为输家!而告白这件事情自然就成为了评判输赢的标准!
两人都是有着自己傲气的人,怎么可能在告白这件事上先向对方低头,使自己成为弱势方?
恋爱!即是战争!谁先爱上对方,谁就输了!
今日份胜负:双方平手。
(因为是第一次,双方都没有经验。)
“请白银会长和四宫副会长到校长办公室……请白银会长和四宫副会长到校长办公室……”
白银御行端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缓缓放下茶杯,“走吧,四宫。”
四宫辉夜点头附和着放下了手中的盘子。
咚,咚,咚,白银御行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大门,“校长,这么急找我们是有什么……”
话语戛然而止,那个熟悉的背影!熟悉的白发!难道是……
源鸣海转过身来,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回来了,御行。”
身为学生会长,所有学生的榜样,他在学院里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形象。
但这次,白银御行罕见地失态了,他冲上去一把抱住源鸣海,“鸣海!你这家伙……终于肯回来了!”
“阿拉阿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这不是家里的麻烦才解决,就回来找你了吗?”
两人激情相拥,校长看着相拥的两人,一脸沧桑地流下了泪水,“啊……曾经的我也有这样牢不可破的友情啊!”
只是擦个眼泪的功夫,画风突变
“啊!你这家伙!当初不是说好只出去几个星期吗?你的几个星期太长了吧!”
“你当我想啊!我也想早点回来好吧?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吗”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失约了!”
“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有本事你给我家那糟老头子说去啊!”
…………
校长看着掐架中的两人一时愣住了,又闭上眼重新擦了擦,这才敢确定自己没得老花眼。
四宫辉夜看着掐架中的两人,脸上笑容依旧。
这家伙谁啊!怎么之前没有听会长说起过?看样子两人关系很好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彼此分开,源鸣海揉了揉被捶的生疼的肚子,“亏我还一回来就找你!好久没见竟然痛下杀手吗!”
白银御行摸着被掐的发紫的脸。“切,谁让你擅自失约的!本来都说好了,等我当上学生会的会长,你会来助我一臂之力的,谁让你这家伙消失了将近一年才回来!”
校长见两人似乎气消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上来。
“那个……白银同学,如今源同学也要加入学生会,虽然学生会还有会计监督这个职位,但你我都知道,这个职位似乎并不太适合他。”
这是个勤快活,从他在学校里留下的普遍风评看,他对这种职位行为不感冒。
“所以呢,作为校长,我应该有权利在学生会中设立一个新的职位,比如……学生会长秘书?当然,我肯定会以你的意愿为主。”
“学生会长秘书吗?这个职位有意思。”
“既然鸣海都同意了……那我也没意见。”
我有啊!四宫辉夜脸上笑容依旧,心中却已经在计划着怎么让源鸣海滚蛋了。
这个家伙,竟然抱了会长!会长的怀抱可是我从没有涉及过的领域啊!
而且他竟然打了会长!啊!!!我都没有对他动过手!简直就是罪无可赦啊!!!不行!为了会长的人身安全!这人绝不能留下!
源鸣海自然注意到了四宫辉夜眼中的寒意。
他有得罪过四宫辉夜吗?虽说四宫家总想将源氏挤下去,不过几十年过去了,一次都没成功过。最近倒是认清了实力的差距老实了不少。
是发现我的身份是作假的吗?也不可能啊!他的身份可是在相关部门那里处理过的,按理说是查无可查的。
老头子对他的保护还是很好的,除了基地里那些绝对忠诚的人以及部分情况特殊的人,其他人是没有途径能知道他的信息的。
不过四宫辉夜也只是这么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行动,既然如此,源鸣海也不打算做出什么反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未来说毕竟未来说不定还得跟这人相处一年多的时间呢!
手续很快办完,说是手续,其实只是签个字就行了,三人很快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橘正宗也来到校长这里办了相同的复学手续。
在校长近乎谄媚的送别下,他来到了他的新班级,二年A班。
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所有人都在收拾课本,或是去参加社团,或是跟同学聊着天准备回家。
他也没有跟这些未来的同学打招呼,只是默默搬了一张空桌子,拼在了另一张落单桌子的旁边。
而那张桌子有着它主人的名字。
“早……坂爱?”
有点耳熟,但不多。
可能是高一那时的同班同学吧?在脑中没有回忆起这人的资料,他便做出了如下判断。
不过也不好说,因为一次意外的事故,他失去了高一那时的记忆。
早坂爱……
他在心中默默为这个名字做上了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