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期总概论:导论(一)

作者:谭月风生P2 更新时间:2026/4/8 20:44:02 字数:12416

调查系列第1册(上)

一、导论·序

时间:2010年6月15日

地点:龙特省龙安市龙安警察学院,毕业典礼

今天是我们二十八个人的毕业之日。

男成员:何风生、黄佳军、韩亮、韩轩、马萧平、马萧亮、马萧远、马萧正、丁瑞修、丁瑞闻、林海、林涛、鲁泽远、鲁泽轩。

女成员:董嘉敏、董嘉彤、黄佳莉、黄嘉欣、黄晶晶、黄莉莉、伍彩虹、伍彩霞、陈若琳、陈若瑶、宁蝶、宁旻、鲁清菡、鲁清玥。

我们二十八人依次领取了毕业证、调查证,还有毕业优秀证。典礼流程结束,众人走下台,气氛还沉浸在毕业的喜悦里。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条陌生消息弹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就被班长蔡娜一把抢了过去。

蔡娜快速扫了一眼消息内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抬眼看向我,语气带着质问:“这条消息是谁发给你的?什么意思?”

我皱眉开口:“和你有啥关系,你又不是我们小组成员。”

蔡娜捏着我的手机,脸色一沉,出声质问道:“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看看这条消息,事关重大,我能不问吗?”

我急声道:“你要干什么,和你有啥关系啊!我还没看清楚你就抢走了!”

蔡娜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回过神,把手机递还给我,皱眉问道:“那你自己看,这条奇怪的消息到底是谁发的?内容又是什么意思?”

我语气带着不满,说道:“你要干什么啊!不过是我的父亲发来的信息而已。”

蔡娜闻言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严肃褪去几分,随即疑惑地问道:“原来是你父亲发的?那他发了什么内容,让我刚才误会了?”

我淡淡道:“对。”

蔡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陡然大发雷霆:“既然是你父亲发的消息,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误会半天,你是不是故意捉弄我?”

我撇嘴道:“你啊!手快得要命,还反倒说别人。”

蔡娜闻言一下子愣住,随即皱着眉问道:“难道我抢先拿你手机还说错了?”

我冷哼一声:“当然,怎么了,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蔡娜闻言一下子愣住,随即皱眉问道:“我只是担心有异常情况,难道我做错了吗?”

我撇了撇嘴:“当然,怎么了,多疑问的女人。”

蔡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涨红,顿时大发雷霆:“你怎么说话呢!我还不是担心有紧急案件消息,好心提醒你,你反倒出言嘲讽我?”

就在这时,父亲又发来一个文件,附带一句话:你们调查队的看一下这个文件,你们看一下。

我二话不说,立刻把文件和消息转发到了龙安调查队的群里。

蔡娜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又大发雷霆:“你怎么不经过确认就随便往群里发文件?万一有问题怎么办!”

我冷声道:“我父亲发来的文件,在你眼里难道是假的?”

蔡娜闻言一下子愣住,随即皱着眉问道:“我不是说文件是假的,可你就不能先核对一下再发到群里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简直无语到头啊!”

话音刚落,张绍强队长走了过来,开口问道:“何风生,你们的典礼还没有结束吗?”

我随口答道:“还没有呢,我们这位显眼包班长一直怀疑我们。”

蔡娜闻言一下子愣住,随即委屈地问道:“我只是出于工作谨慎,难道我也有错吗?”

张绍强队长看向我,语气严肃地问道:“何风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和蔡班长起争执了?”

我无奈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们的班长成这样。”

蔡娜闻言一愣,随即委屈地开口:“我只是担心消息和文件有安全隐患,都是出于工作负责,难道我做错了吗?”

我开口说道:“她又不是我们调查小组的,还一直说这些。虽说我们一起度过了三年警校生活,但也不能这样吧。张队,这份文件是关于三个月前红利小区5栋2单元201室案子的相关信息。”

张绍强队长闻言神色一凛,开口道:“原来是那件悬案!快把文件内容打开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破案关键。”

就在这时,蔡娜的母亲——也是我们的辅导员走了过来,看到母女俩争执的场面,又听闻了事情原委,当即对着蔡娜大发雷霆:“蔡娜!你怎么回事?明明不是调查小组成员,还胡乱插手组员的工作,无端猜疑、抢别人手机,太不懂分寸了!都是一起警校三年的同学,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赶紧跟何同学道歉!”

蔡娜被她母亲训斥过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犹豫了片刻,忽然看向我和张队长,鼓起勇气说道:“张队,何风生,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胡乱插手你们的工作。我想申请加入你们的调查小队,弥补刚才的过错,也想跟着一起查红利小区的案子,你们能不能同意?”

张绍强队长转头看向我,开口说道:“何风生,既然蔡娜有心弥补过错,而且她警校成绩不错,做事也谨慎,不如就同意她加入你们小队,一起跟进红利小区的案子,你觉得怎么样?”

我连忙开口说道:“不是的,张队,我们调查团三个月前就已经提交入队申请了,而且都已经让丁局、郑局两位领导签字批准了。再说这份文件里的案子,正是我们调查团三个月接手的第一起案子!还有,我父亲刚才除了发来案件信息,还发来了特调队组建完成的通知,我们队伍不多不少刚好二十八个人,后续也没有新成员的招收名额了!”

张绍强闻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蔡娜,开口说道:“蔡娜,情况你也听到了,特调队人员已经定好,领导也签了字,确实没有名额了,这次只能委屈你不能加入了。”

蔡娜听完一下子愣住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紧接着就大发雷霆:“凭什么!我只是想加入一起查案而已,就因为刚才一点小事就不让我加入?明明我能力也不差,为什么就没有名额了!”

我冷声道:“行了,闭嘴。”

就在这时,主席台传来通知,开始公布初级调查证获得者名单,里面赫然念到了蔡娜的名字。蔡娜闻言一怔,随即快步走上台领取证书,走下台后,她看着我们手里的调查证,忍不住开口质疑:“凭什么你们能进特调队查大案,我就只能拿到初级调查证?难道我的能力真比不上你们吗?”

我淡淡说道:“你还不知道调查证还有中级和高级吗?”

蔡娜一下子愣住了,过了片刻才开口问道:“难道……我拿到的初级调查证,还能升级成中级、高级?那要怎么才能升级,和你们一样加入特调队?”

我冷淡道:“我创建的特调队和你有啥关系。”

蔡娜一下子愣住了,脸色一阵发白,过了许久才小声说道:“我……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没想到是我自作主张了……”

我淡淡道:“当然。”

很快,毕业大会来到最后一项,公布调查成员的实习工作地点。实习老师走了过来,开口叫住蔡娜:“蔡娜,跟我来,去你的实习工作岗位报到。”

蔡娜一下子愣住,随即又大发雷霆:“为什么偏偏是我被安排走?凭什么我不能和他们一起去特调队实习!太不公平了!”

我冷声道:“你还嘴硬,就连我创建的特调队成员都还要实习,你之前三个月的实习考核不合格,当然只能去新的工作单位实习。”

蔡娜一下子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手里的实习不合格通知,过了半晌才抬头问道:“那……那我还有机会重新考核,加入你们的特调队吗?”

我淡淡道:“不能。”

蔡娜一下子愣住了,神情呆滞了片刻,又连忙问道:“为什么连重新考核的机会都没有?难道我这辈子都没法加入特调队了吗?”

我淡淡道:“当然。”

蔡娜一下子愣住了,眼神里满是失落,过了一会儿,她颤抖着问道:“难道就因为我之前实习不合格,就永远都没有机会弥补了吗?”

我冷声道:“当然,小学和初中的九年义务教育学习证,高中学习证你有吗。”

蔡娜一下子愣住了,神色慌张,半晌才怯生生地问道:“这……这和我的证件有关系?难道加入特调队还需要这些学历证明?”

我淡淡道:“当然有关系,怎么了?”

蔡娜一下子愣住,随即猛地攥紧拳头,大发雷霆:“凭什么还要看这些证件!我调查能力明明不差,为什么要用学历证件卡着我?你们就是故意针对我!”

我平静地说:“我们这些证件全都有,怎么了?这些都是人生档案里重要的东西,没有的话,怎么证明你的履历和资质呢?”

蔡娜一下子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小声问道:“那……如果我现在补齐这些证件,还有机会吗?”

我淡淡道:“行了,不要这样。”

蔡娜一下子愣住了,眼眶微微泛红,迟疑地问道:“那……我以后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我冷声道:“没有。”

蔡娜一下子愣住了,脸色苍白,哽咽着问道:“难道我的人生就只能这样了吗?”

我淡淡道:“当然。”

蔡娜一下子愣住,眼圈通红,颤抖着问道:“我就真的一点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我冷声道:“没有。”

话音刚落,张绍强队长走了过来,开口道:“风生,那个丁局把你们的办公室重新装了一下,你们走吧。”

我闻言点了点头,不再理会一旁失神的蔡娜。随后,我们一行人把学校里的东西全都收拾妥当,各自回家稍作休整,之后又全都带着案卷文档赶回警察局,回到焕然一新的办公室,埋头整理起资料来。

就这样,所有资料都搞定,我们一行人把人生档案全部整理完毕。

这时丁局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整齐归档的档案,开口说道:“大家辛苦了,档案整理得很到位。新办公室环境也好,接下来你们好好休整一下,后面还有新的案件等着你们接手。”

我说道:“当然,这个档案是我们人生档案啊!”

丁局闻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啊,人生档案至关重要,既是你们个人履历的证明,也是咱们办案人员资质审核的关键依据,辛苦你们整理得这么周全。”

我说道:“当然,这些我们的个人档案不是那些其他人可以看的,我们这些就是绝密档案,只能我们保管。”

话音刚落,人事处处长走了进来,看到整理妥当的绝密档案,开口说道:“说得没错,你们办案人员的专属绝密个人档案保密性极高,权限严格受限,只能由你们自行保管,我们人事部门也只会做基础备案,不会随意查阅。辛苦大家整理档案了!”

我说道:“你们人事处掌握我们的基础档案信息就够了。”

话音刚落,女副处长推门进来,脸色铁青,对着我们大发雷霆:“你们知不知道规矩!警员档案归口本来就该人事处统一管理,凭什么你们私自保管绝密档案?这违反单位档案管理规定!”

我说道:“怎么了,我们人生档案可以给别人看?”

她一下子愣住了,神色微变,随即皱着眉问道:“难道你们的专属办案涉密人生档案,不在人事统一归档范围内?”

我说道:“只有普通信息能给你们,难不成你们还想拿着我们的档案毁掉我们吗?”

她一下子愣住了,脸色有些尴尬,迟疑着问道:“我们人事处只是按规定管理档案,你们怎么会觉得我们会毁掉你们的档案?”

我说道:“怎么了,难道我们的学习档案也要被你们拆封?一旦拆封就直接作废了!”

她一下子愣住了,随即皱着眉问道:“我们只是按流程核查档案信息,怎么会随意拆封作废你们的档案?”

我说道:“怎么了?私自拆封学习档案会直接失效,变成‘死档’的。”

她一下子愣住了,随即疑惑地问道:“我还不清楚这个规定,难道人事部门常规核查也不能拆封档案吗?”

我说道:“当然,怎么了,无缘无故的拆别人的档案干什么啊!”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迟疑地问道:“那如果工作需要核对档案信息,该怎么操作才不会让档案变成死档呢?”

我质问道:“你要干什么啊!想盗取档案信息吗?”

她一下子愣住了,连忙摆手,着急地问道:“我怎么会盗取信息?我们只是工作核查,难道在你们看来正常工作都有问题吗?”

我冷声道:“正常工作?不可能,有些人就借着档案核查的漏洞,盗取别人的信息给自己家孩子谋便利,这又算什么?”

她一下子愣住了,脸色一阵发白,迟疑着问道:“难道真的有人敢利用职务之便做这种事?那你们觉得该怎么规范档案核查流程才稳妥?”

我说道:“在我们手里呗!”

她一下子愣住了,随即皱着眉问道:“可档案按规定该由人事部门统一保管,由你们自己保管,合规吗?”

我直言道:“怎么了?就是怕有些女性利用职务之便,盗取别人的学历信息给自己女儿,凭什么?”

她一下子愣住,脸色有些窘迫,小声问道:“难道之前真的发生过这种顶替学历、盗取信息的事情吗?”

我说道:“怎么了,就是怕一些女的盗窃别人学历给自己女儿,凭什么?现在没有,后面说不定就会有。”

她一下子愣住,神情有些尴尬,轻声问道:“那你们觉得要制定什么样的监管规则,才能杜绝这种隐患呢?”

我皱着眉,语气生硬地说道:“怎么了,有啥问题?赶紧离开。”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质问道:“我是按职责过来核查档案,你凭什么让我离开?”

就在女副处长还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时,她的上级处长快步走了进来,当场对着她大发雷霆:“谁让你随便过来争执的?档案管理的规矩都不懂吗?还不快给我退出去!”

女副处长被处长当众一顿训斥,整个人都僵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又委屈又不解地问道:“处长,我只是按流程过来核实档案情况,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处长脸色铁青,指着她厉声说道:“涉密档案的保管权限、查阅流程都是有严格红线的,不该你过问的别乱过问,更不该跟当事人起冲突激化矛盾!出了问题你担得起责任吗?”

女副处长彻底愣住,声音都有些发颤地问:“处长……难道这批档案,连我们人事处都没有权限碰吗?”

处长沉下脸,语气不容置疑:“当然怎么样?再说了,他们是我们龙安特调队,他们自己的个人档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一下子愣住,半晌才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龙安特调队……他们的档案,连我们都无权过问和管理吗?”

处长冷冷道:“当然。”

副处长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低着头连忙认错:“对不起处长,是我不懂规矩、越界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擅自过问他们的档案了。”

下午,副处长家里。

女儿凑到母亲身边,小声问道:“妈,你拿到何风生的档案了没有?”

副处长叹了口气,一脸懊恼地说:“别提了,不但没拿到,还被处长狠狠骂了一顿。人家是龙安特调队的,个人档案根本不归我们管,我根本碰都碰不得。”

女儿听完当场愣住,反应过来后瞬间爆发,对着母亲大发雷霆:“什么?连个档案都拿不到?我不管,你必须想办法给我弄来!不然我以后怎么办!”

一旁的父亲见状,立刻对着女儿厉声呵斥:“放肆!你妈已经做错事挨了训,你还在这里胡闹什么?那种人的档案是你能随便惦记的吗?真要出了事,我们全家都得跟着倒霉!”

女儿被父亲这么一吼,先是愣在原地,随即更加暴躁地大发雷霆:“凭什么啊!我只是想要他的资料而已,又不是干什么坏事!你们一个个都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父亲看着女儿蛮不讲理的样子,气得脸色发青,厉声质问道:“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死盯着何风生的档案不放?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儿梗着脖子,又急又恼地喊了出来:“我就是想顶替他的学历、冒用他的身份进好单位!没有他的档案,我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父亲一听这话,瞬间怒不可遏,指着女儿破口大骂:“你疯了是不是!顶替学历、冒用身份是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也敢想?真要是做了,不光你自己要坐牢,我们全家都得被你拖垮!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女儿被骂得一怔,随即歇斯底里地大发雷霆:“违法又怎么样!别人能做我为什么不能!你们不帮我就算了,还反过来骂我,我怎么会有你们这么没用的父母!”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怒声喝道:“不知好歹!违法乱纪的事也敢张口就来!真要出了事,谁也救不了你!趁早给我断了这个念头,再敢胡言乱语,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恰好路过她家,见房门没关,便往里瞥了一眼,笑着开口道:“阿姨,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副处长脸上一阵尴尬一阵难堪,苦笑着叹了口气:“唉,风生,都怪我一时糊涂,差点被这孩子闹得铸成大错……”

女儿一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我,脸色瞬间变得又惊又怒,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喊:“何风生?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

我淡淡开口:“我刚刚路过,怎么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难看地追问:“那……那我们刚才说的话,你全都听见了?”

我挑眉道:“怎么了,隐约听到的。”

她脸色骤变,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瞬间失控,对着我大发雷霆:“隐约听到?你分明就是故意站在门口偷听!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我皱起眉,语气冷了下来:“行了,我路过怎么了。凭什么要这样,你不努力凭什么要这样。”

她猛地一怔,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半晌才回过神,带着不甘和恼羞成怒地质问:“我不努力又怎么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冷声道:“行了,你看看,不诚实了。”

她父亲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怒不可遏,指着女儿厉声呵斥:“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人家都听的一清二楚了,你还不知悔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她被这接连的呵斥说得一愣,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圈泛红,终于崩溃地承认了这一切:“是……是我想顶替你的学历,想冒用你的身份……我错了……”

我盯着她,语气冰冷:“你凭什么要这样。”

她浑身一颤,愣在原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带着委屈和不甘,哽咽着说了出来:“我……我就是不甘心,我努力了这么久都没用,凭什么你生来就什么都有……”

我冷冷看着她:“你不要和我们当时警校时期班级的班长蔡娜一样说词。”

她整个人猛地一怔,眼神里满是错愕,半天回过神来,失声问道:“蔡娜是谁?她……她也做过和我一样的事?”

我淡淡回道:“她是我们警校的班长,怎么了。”

她愣了几秒,脸上满是惊疑,紧接着追问:“那她后来……她最后怎么样了?”

我平静地说:“后来我们不知道。”

她愣在原地,神色复杂,随即又追问道:“那她当初,也是因为想顶替别人才变成这样的吗?”

我语气平淡:“什么当初,只不过是她的实习报告不合格而已。”

她彻底愣住,一脸茫然地追问:“实习报告不合格……那这和你说的那些话又有什么关系?”

我丢下一句:“她一直对着我们不服呗!你和我们有啥仇恨,我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她家,径直回到楼上自己家里。

刚进门,父亲就看了过来,开口问道:“刚才楼下那么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随口答道:“不就是我的个人档案呗。”

父亲脸色一沉,立刻追问道:“你的档案?怎么回事,有人打你档案的主意了?”

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也就是人事处副处长家女儿呗!”

父亲闻言眉头紧锁,神色瞬间严肃起来,沉声说道:“人事处副处长?她女儿怎么会盯上你的档案了?”

我皱了皱眉:“怎么知道啊!莫名其妙。”

父亲先是一怔,随即担忧地问道:“那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我淡淡回了句:“目前没有。”

话音刚落,头顶的楼板忽然传来一阵拖拽桌椅的刺耳声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还夹杂着几句模糊不清、刻意压低的争吵声,断断续续地从楼上飘了下来。

我和父亲对视一眼,都停下了话头。

楼上的动静没停,又传来开关柜门的砰砰声,甚至还有人快步来回走动的脚步声,重重踩在地板上,听得一清二楚。

父亲皱起眉,压低声音道:“楼上这是在干什么?大半夜的这么闹腾……”

话音未落,楼上又传来一声极轻、却格外清晰的翻找东西的窸窣声,仿佛有人在急促地翻着纸张、整理物件,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楼上猛地炸开一声尖利的女声,冲着另一个人劈头盖脸地怒斥:“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整天就知道添乱,我真是受够你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急促的呵斥,夹杂着摔东西的脆响,整栋楼都跟着震了震。

紧接着楼上传来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妈妈你要干什么啊!能不能不要生气。”

那发火的女人骤然一顿,像是被这句话噎住,整个人僵住一般沉默了几秒,随即又气冲冲地开口质问:“我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不清楚吗?”

女孩带着委屈又慌乱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不就是我们楼下的楼下,那个警察局人事处副处长的女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她母亲猛地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完全没料到会扯到这个人身上。下一秒,她立刻转头对着丈夫厉声大发雷霆:“都是你!我早就跟你说过别招惹这些人,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连孩子都被卷进来了,你满意了?!”

丈夫被骂得火冒三丈,当即也对着妻子怒吼回去:“你冲我吼什么?!这事从头到尾是你一手撺掇的,现在出了事反倒全怪我?你还有理了是吧!”

妻子脸色涨得通红,也拔高了声音回骂:“我撺掇?要不是你没用,办点事拖拖拉拉,我至于急成这样吗?现在倒好,还敢反过来凶我了!”

女儿带着哭腔喊:“你们两个干什么啊!能不能不要把副处长的女儿整那个档案事情和我挂钩啊!”

母亲一听,又急又气地压低声音呵斥:“小点声!你是生怕楼下听不见是不是?这事本来就跟你脱不了干系,还敢在这儿嚷嚷!”

女儿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眶一红,转身就往楼下跑,重重的脚步声一路冲下来,直接敲开了我家的门。

她喘着气,带着哭腔对着我急声道:“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参与她们弄你档案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眼圈通红,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妈她根本不听我解释,非要把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我真的没有掺和你的档案的事……”

我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行了,不就是楼下副处长家女儿那点事呗。”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楼上女儿的母亲脸色铁青地冲了下来,一开口就带着火气:“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家孩子跟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我看着她,淡淡开口:“你看看,你明明知道你女儿跟这事没关系,凭什么还要到处乱说?”

她脸上的怒气一僵,整个人顿时愣住了,张了张嘴,半晌才有些慌乱地反问:“我……我什么时候乱说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儿立刻上前,带着委屈又着急的语气对着母亲说道:“妈,你刚才在楼上明明就把这事往我身上扯,还一直跟爸爸吵架,我都说了跟我没关系了!”

母亲被女儿说得一怔,当场愣住,眼神闪烁了几下,才有些慌乱地开口:“我……我什么时候往你身上扯了?我那不是着急吗?”

女儿又急又委屈,脱口而出:“着急吃不了热豆腐!”

母亲一下子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又气又恼地问:“你这孩子,怎么跟妈妈说话呢?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

女儿红着眼眶,声音都带着颤:“为了我?你这样只会让所有人都误会我,我根本不想掺和这些事!”

母亲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随即又急又涩地开口:“那你说,我不着急,这事能就这么算了吗?”

女儿委屈又烦躁地开口:“行了,我感觉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明明跟我无关的,非要把我拉进来干什么。”

母亲一下子愣住,随即又急又不解地反问:“我不也是怕你受牵连吗?不然我管这些干什么?”

女儿又急又懵,提高了声音:“受牵连?什么意思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和我有关系了!”

母亲被问得一怔,当场愣住,迟疑了片刻才紧张地问道:“你……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女儿急声道:“我怎么知道警察局人事处副处长女儿的事情啊!”

母亲彻底愣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半晌才压低声音,语气复杂地开口:“有些事……本来就不该让你知道的。”

女儿瞬间僵住,随即猛地红了眼,对着母亲爆发出来:“不该让我知道?那你们凭什么把我扯进来!凭什么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扣啊!”

母亲先是一愣,紧跟着也被激怒,对着女儿厉声吼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愿意掺和这些破事吗?还不都是怕你以后吃亏!”

女儿带着哭腔喊道:“妈妈,你要干什么啊!你凭什么要管不该管的事情啊!”

母亲一下子僵在原地,愣了许久,声音微微发颤地说:“我不管……谁管你?有些事,我不提前打点好,以后有你后悔的!”

就在这时,她丈夫沉着脸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一看见妻子就怒声呵斥:“你还有完没完了?在家里吵不够,还要跑到别人家丢人现眼!”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对门忽然被打开,黄佳军迈步走了出来,看向我朗声说道:“风生,走,其他人都等着呢,咱们去吃晚饭。”

这话一出,那位母亲先是猛地转头看向门口,整个人瞬间愣住,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有人出来打断,脸上的怒意还僵在脸上,片刻后又把火气全撒在了女儿身上,对着女儿厉声大发雷霆:“都怪你!要不是你不懂事,我能在这儿跟人吵成这样?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女儿又气又委屈,转头对着父亲说道:“行了爸爸,我妈到底怎么了啊,什么事都要插手管。”

母亲一下子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随即又气又急地问道:“我管你还管出错了?你现在是嫌我多管闲事了是吗?”

女儿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楼下副处长家的事情,和我有啥关系啊!”

母亲脸色一变,急忙压低声音呵斥:“你小声点!这种事能随便乱说吗?关系大着呢!”

女儿急得跺脚,声音又急又脆:“妈妈,你赶紧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四下扫了一眼,声音压得又低又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副处长家那丫头,昨天被警察带走了!说是涉嫌挪用公款,你要是再跟她有半点牵扯,咱们家都得跟着遭殃!”

我皱着眉开口:“行了,你要干什么啊!能不能不要瞎说啊!她的女儿还在家里面。”

那母亲立刻拔高声音,一脸笃定地反驳:“在家?那是故意装出来给外人看的!我都听人说了,人早就在局子里了,现在家里就是掩人耳目!”

我沉下脸:“行了。”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副处长脸色铁青地走上来,当场对着她怒声呵斥:“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造谣生事很有意思是吗?马上给我闭嘴!”

那母亲被吼得一怔,随即又心虚又硬气地嚷道:“我……我又没瞎说!本来大家都这么传,我还不能说了?”

话音刚落,副处长的女儿也快步走上楼,走到我面前,面露歉意地轻声说:“对不起啊风生,让你看笑话了,还被这些闲话搅得不安生。”

那母亲一眼看见副处长的女儿,当场愣住,随即又惊又疑地脱口问道:“你……你不是被带走了吗?怎么还在家?”

副处长的女儿先是一怔,随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对着她厉声怒道:“你凭什么在外面乱造谣败坏我名声?我什么时候被带走了?你满嘴胡言乱语有意思吗!”

那母亲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辩解道:“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又不是我自己编的……”

我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冷得发硬:“听谁说的啊?”

那母亲被我一问,眼神下意识飘了飘,最后还是咬着嘴皮子,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个名字:“……是楼下张阿姨说的,她天天在小区群里聊这些。”

副处长脸色一沉,当即开口:“又是她?整天东家长西家短,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乱!”

黄佳军皱着眉,开口问道:“那你们就凭别人一句话,在这儿到处乱说,就不怕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吗?”

那母亲低着头,语气也弱了下来,小声嘟囔着:“我就是听了一嘴随口说说,哪知道事情这么严重……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剩下的事我们来处理。”

话音落下,楼上那一家三口悻悻地回了家,副处长和他女儿也转身回了屋。

我和黄佳军刚下了楼,就看见张绍强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地对着他姑姑张阿姨,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姑,你在外面乱传人家副处长女儿被带走的谣言,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惹出大事?”

张阿姨一听,顿时有些慌了,却还嘴硬地说道:“我、我也就是在小区里听别人闲聊随口一说,谁知道能传这么大啊……”

我脸色一沉,盯着她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话到底最初是谁跟你说的?”

张姑姑被我看得心里发虚,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是……是小区门口打牌的李婶先跟我说的,我就跟着传了几句……”

我脸色一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到底要干什么?副处长的女儿已经承认错误了,这事儿还想怎样?此事简单得很,别平白毁了人家的人生档案!”

一旁的李嫂被我镇住,却仍不死心,尖着嗓子反驳道:“承认错误顶什么用?她做了就是做了,就得付出代价!我看你们就是包庇,故意想把这事儿压下去!”

我皱紧眉头,加重语气:“还没有发生的好吗?”

李嫂一下子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愣了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抬头瞪着我问道:“没发生?那你刚才说什么人生档案?合着你们是早就打算压下这事儿,提前给人家铺路了?”

我耐着性子把前因后果说清楚:“行了,今天她母亲确实在我们办公室闹过,后来她女儿还怪自己母亲没把事情闹大。但你听听,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没发生过!你们不把情况搞清楚,就这么到处瞎说瞎传,到底想怎样?”

李嫂听完,立刻拔高了声调,一脸不信地怼道:“没发生?谁信啊!没发生她们能闹到办公室去?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护着、想大事化小!”

副处长女儿快步走下来,红着眼眶对着李嫂说道:“对,是我不对,我不该让我妈去闹。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李嫂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不依不饶地说道:“哼,现在知道认错了?早干什么去了!要不是我们在这儿盯着,指不定你们还要怎么瞒天过海呢!”

我冷冷看向李嫂:“行了,你还不知道错?”

李嫂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梗着脖子强辩道:“我……我又没做错什么!不就是随口聊了几句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

我压着怒火,字字清晰:“行了,凭什么要传那个事情啊!不了解情况就开始瞎说。”

李嫂被我问得一怔,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愣了几秒才强撑着反问:“我、我就是听别人说的,又不是我编的!你们凭什么冲我发火?”

我盯着她,语气冰冷:“你又听别人说的?那你到底听谁说的,我倒要看看,这事儿到底有多少个传声筒!”

李嫂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道:“是……是小区里遛弯的王大妈跟我唠的,我以为是真的,就跟着说了几句……”

正说着,王大妈慢悠悠走了过来,一听这话连忙摆手:“哎哟,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听别人随口提了一嘴,谁知道你们传得这么邪乎……”

王大妈被我这么一逼问,顿时慌了神,支支吾吾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小区里那个最爱嚼舌根的刘三姑,我就是听她在那儿念叨,我才跟着说了两句……”

刘三姑一听点到自己,立马急着辩解:“哎哟这可不赖我啊!我也是听人说的,又不是我瞎编的,传着传着不就变样了嘛!”

我眉头一皱,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到底是谁啊!别再互相推来推去了!”

刘三姑被我一吼,心里一慌,连忙脱口而出:“是……是之前在菜市场碰到的赵大嫂!我就听她随口提了一句,我真不是故意要乱传的啊!”

赵大嫂被点到名,顿时急得直摆手,脸都涨红了:“哎哟喂可别赖我头上!我也是听别人闲聊听来的,压根就没核实过,谁知道能传成这样啊!”

赵大嫂急得直跺脚,连忙辩解:“我真就是随口听来的,根本不知道是假的啊!这事儿真不是我先起头的!”

我厉声喝道:“到底是谁最先传出来的!”

话音刚落,副处长女儿的姑姑匆匆赶来,一见这阵仗立刻对着我大发雷霆:“你在这儿吼什么吼!欺负我们家没人是不是?事情还没弄清楚,就先对着一群街坊邻居兴师问罪,你安的什么心!”

一旁的侄女(副处长女儿)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眶对着姑姑厉声反驳:“姑姑你闹够了没有!都是因为你当初在外面乱说话,才惹出这么一大堆事!现在还嫌不够丢人吗!”

姑姑被侄女当众一顿抢白,又气又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我还不是为了你?我不替你出头,谁替你撑腰!你现在反倒来怪我?”

侄女又急又怒,冲着姑姑大喊:“你要干什么啊!凭什么要计划去查我们警察局调查队成员何风生的档案?!”

姑姑被问得一愣,随即又恼羞成怒地嚷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他一个调查队的人拿捏着你,我不查查他底细,怎么帮你讨公道!”

侄女皱着眉,语气失望又无奈:“你简直没事找事。”

姑姑当场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随即又气又急地反问:“我这都是为了你,怎么就成没事找事了?”

侄女又气又急,声音都带着颤:“凭什么要这样,我告诉你你简直没事找事!”

姑姑愣了愣,脸上又羞又火,当即拔高声音:“我还不是怕你吃亏!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

侄女红着眼眶,又急又气地喊:“不明白什么?你要干什么啊!他们和我有啥关系啊!你凭什么要计划拿何风生的人生档案啊!”

姑姑被怼得哑口无言,顿了顿才又急又恼地辩解:“我还不是担心你被人算计!查一下他的底细,我心里才有数,我这有错吗!”

侄女猛地愣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几秒钟后,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对着姑姑就是一顿歇斯底里的大吼:“你这是在胡闹!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何风生是警察局的人,你随便动他的档案,这是什么性质?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收场啊!”

姑姑被吼得一怔,整个人都懵了,半晌才慌慌张张地反问:“犯法?查个档案怎么就犯法了?我不都是为了你吗!”

侄女听完整个人都僵住,随即猛地回过神,当场对着姑姑怒声爆发:

“为了我?你这是在害我!私自调查警务人员档案,是严重违法的!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也拖下水才甘心!”

后续如何,敬请期待后续正片

【总概论第1章,完】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