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0年2010年6月16日。
自从三个月前红利小区的案子彻底告破之后,一切都渐渐恢复了平静。
黄佳军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好好的探索了。”
我也跟着点头,语气轻松了不少:“确实,没有那些专门来磨人精了。”
随后,人事处副处长的女儿匆匆走了过来,开口说道:“我姑姑家的妹妹也过来了。”
我看着她,应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正好一起过来坐坐。”
副处长女儿连忙补了一句:“她脾气可爆炸了!”
这话一出,我们一行人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韩亮愣了几秒,率先开口:“脾气爆炸?有多爆炸啊?”
副处长女儿一脸无奈地摆了摆手:“真的,一点就着,说话特别冲,你们等会儿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皱了皱眉,疑惑地开口:“不是,昨天那个非要查档案的女的,跟她有啥区别?”
副处长女儿连忙摇头:“那可不一样!昨天那个顶多是难缠,我这个表妹是真的一点就炸,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比那个难搞多了!”
没过一会儿,她就走了进来。我们见状,赶紧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摆放整齐。
她一进门看到这场景,当场就愣住了,紧接着脸色一沉,立马大发雷霆:“你们干什么呢?干嘛把东西都收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冷着脸看向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火气更盛,指着我们几人怒道:“我来这儿还用跟你们报备?收拾成这样,摆明了心里有鬼!”
我皱着眉反驳:“什么心里有鬼,我们不打扫卫生吗?最基本的这些没有吗?”
她一下子愣住,半天没说出话,随即又质问道:“打扫卫生?怎么偏偏赶在我来的时候收拾,谁信啊?”
就在这时,她母亲匆匆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对着这个脾气火爆的女儿厉声大发雷霆:“你闹够了没有!一过来就大呼小叫的,能不能懂点规矩!”
她被母亲当众训斥,当场愣住,随即又羞又恼,冲着母亲大发雷霆:“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这么说我!”
母亲被她这么一吼,当场愣住,随即又气又急地说道:“我还说不得你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泼,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她被母亲说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质问道:“我撒泼?明明是他们不对劲,怎么反倒全是我的错了?”
我忍不住开口:“行了,你要干什么啊!别人说不得,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凭什么,你们这些不好好生活,跑来这里闹干什么!能不能不要这样。”
她母亲立刻转头,对着女儿沉声道:“你听见没有?还不快跟人家道歉!整天脾气这么冲,到处惹事,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瞬间愣住,下一秒就彻底爆发,对着众人大发雷霆:“凭什么让我道歉?我又没做错!你们全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母亲被气得脸色发白,抬手就对着女儿扇了一巴掌,跟着大发雷霆:“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越闹越不像话,给我闭嘴!”
她捂着脸,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红着眼睛质问道:“你居然打我?就因为这群外人是吗?”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厉声说道:“我打你是让你长长记性!学学怎么尊重人,别再这么无理取闹!”
她呆在原地,彻底愣住,半晌才颤抖着开口:“尊重人?那你们谁又尊重过我了?我说什么都是错的是吗?”
我皱着眉,语气也沉了下来:“不是,你来这到底要干什么啊!”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喊了起来:“我就是来找我表姐的!谁知道一进来就看你们奇奇怪怪的,我还不能问两句了?”
她表姐(人事处副处长的女儿)连忙上前,无奈又尴尬地开口:“好了好了,她就是性格太急了,本来就是过来找我玩的,没想到闹成这样……”
我看着她:“你为啥跑来这里说呢?”
表姐一下子愣住,随即有些不知所措地反问:“那……那不然我该怎么说啊?她这脾气我也拦不住啊。”
我语气严肃地说道:“能不能不要叫她来这儿啊!你也是,为啥直接冲到我们调查队办公室!还不如在家属院门口接他们,能不能别来我们这里捣乱。”
表姐一下子愣住,随即委屈又不解地问:“我……我就是想着带她过来坐一会儿,谁知道会闹成这样啊?”
我说:“没事就行,大惊小怪,幼不幼稚,我们收拾东西怎么了,指指点点。真是无语,说多了就是针对。”
表妹捂着脸,又气又委屈地嚷道:“我就是随口问了一句,怎么就成指指点点了?明明是你们态度先不好的!”
我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闭嘴,赶紧走,别在这影响我们工作!这里是龙安调查队办公室,立刻出去。”
她猛地愣住,半天没回过神,紧跟着又急又气地反问:“调查队办公室怎么了?办公室就不能让人说话了?你们凭什么这么凶啊!”
我说:“怎么了,谁家小孩,带走。”
她母亲脸色难看,上前一把拉住女儿就要往外走。
女儿瞬间炸了,使劲挣脱着大发雷霆:“凭什么赶我走!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放开我!”
母女俩和表姐刚走出门,我反手就关上了办公室门。
门外的她一下子愣住,隔着门板愣了几秒,随即又气又急地拍着门喊道:“你们凭什么关门啊!话还没说完呢!这事儿没完!”
她母亲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女儿厉声呵斥:“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是吗!赶紧跟我走!”
随后,一行人回到家里,刚一进门,表妹先是愣在原地,随即再也忍不住,当场大发雷霆:“凭什么这么对我!不就是问了几句话吗,他们凭什么那样凶我,还赶我走!我到底哪里错了!”
母亲被她这一通闹也愣了一下,随即也火了,对着女儿大发雷霆:“你还有脸闹?在人家办公室大呼小叫,丢的是谁的人?我让你别去别去,你偏不听,现在还有理了是吧!”
女儿被骂得当场懵住,下一秒就彻底爆发,大发雷霆:“我又没做错!凭什么都怪我!是他们先态度差、先赶人的!我凭什么要受这个气!”
母亲被她这番话气得一怔,随即对着女儿厉声大发雷霆:“你还敢顶嘴!在单位撒泼闹事还有理了?真要把事情闹大让人笑话咱们家是不是!”
女儿一下子懵了,眼圈泛红,带着哭腔质问道:“我只是去看看而已,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他们,就我活该受委屈吗?”
她父亲在一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状当即怒不可遏,对着女儿大发雷霆:“还敢委屈!在调查队办公室胡搅蛮缠,你知不知道会给你姨还有我们家惹多大麻烦!一点分寸都没有,简直不可理喻!”
她一下子愣住,满是不服气地反问:“那表姐凭什么就可以去?她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表姐皱着眉一脸不耐烦:“你要干什么啊!凭什么要来,昨天我大姑家女儿来闹为了那个档案,你还要闹干什么啊!简直无语到头。赶紧走你们一家三口。啥都不是。特别是你这种初中生。”
她父母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着女儿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她大发雷霆:“你看看你!现在连你表姐都这么看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生非!”
女儿一下子懵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带着哭腔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就是想帮表姐看看档案能不能早点办好,我以为我能帮上忙……我没有想闹事……”
表姐皱着眉,一脸无语地说:“你的档案是你的。何风生怎么可能拿你的档案啊!问你的班主任去。”
她愣了愣,还是不甘心地追问道:“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肯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
她父亲听得心头火起,当即对着女儿厉声大发雷霆:“还在这纠缠不休!人家都说得明明白白了,你还没完没了,非要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才甘心吗!”
她一下子愣住,带着委屈又不解地问:“我就想问问清楚,这也有错吗?”
父亲被她这话彻底激怒,怒不可遏地对着女儿大发雷霆:“有错没错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在外面胡搅蛮缠,回家还不知悔改,净给家里添乱,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没过多久,她的班主任登门,送来了本学期的成绩单。
父亲接过一看,脸色瞬间铁青,当即对着女儿大发雷霆:“你看看你考的这叫什么分数!一天心思不放在学习上,就知道到处惹是生非,我看你是彻底不想学了!”
她看着成绩单一下子愣住,随即也彻底爆发,大发雷霆:“我考成什么样不用你管!凭什么什么事都骂我!”
父亲被她顶撞得怒不可遏,扬手就对着女儿扇了一巴掌,随即大发雷霆:“我管不了你了是吧!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整天不学无术还到处惹事,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我回到父母住处,刚一进门,就被一个面色怒气冲冲的女人迎面堵住,对着我大发雷霆:“何风生!你今天必须给我一句准话,必须跟我女儿结婚!你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
我皱着眉开口:“要干什么,什么人啊?”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下子愣住了,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无措,迟疑了片刻才小声开口问道:“你……你怎么突然这么说话?我们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脸色一沉,厉声说道:“你在说什么废话啊!赶紧走。”
她的母亲当场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然没料到会被这样顶撞。缓过神后,她当即转向我父亲,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老哥,你家孩子这是什么态度啊?我好心跟他说话,他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父亲立刻就明白了我的用意,脸色一正,对着她开口说道:“孩子说话冲了点,但意思很明白,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先回去,别再为难孩子了。”
听完这话,她母亲先是猛地一愣,随即像是被彻底激怒,当场就大发雷霆:“好啊!你们父子俩这是合起伙来欺负人是吧?我好心好意过来,你们就是这么个态度?简直太过分了!”
我母亲见状连忙上前,对着她母亲开口劝道:“大姐,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大火气,孩子一时冲动,我们替他跟你赔个不是。”
她母亲被我母亲这番话堵得瞬间愣住,脸上的怒火顿了顿,随即又气冲冲地把原因全说了出来:“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要不是你家何风生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避、推脱,我能这么生气吗?我们家姑娘一片真心对他,处处为他着想,现在倒好,说翻脸就翻脸,连句像样的交代都没有,还这么轰我们走,这换谁能受得了!”
我冷声道:“行了,不就是那个所谓的婚礼吗?凭什么。”
她母亲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这事直接戳破,随即又气又急地追问:“凭什么?就凭我们家姑娘为你付出这么多,就凭当初大家都默认了这门亲事,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反悔是不是?”
我不耐烦地提高音量:“行了,你要干什么啊!能不能不要总觉得自己女儿怎样啊!凭什么。”
她母亲被我这话呛得当场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又气又难以置信地反问:“我女儿怎么了?我女儿哪里配不上你了?你凭什么这么说她?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我皱着眉打断她:“行了,不要说啊!不同意,凭什么。”
她母亲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片刻后又惊又怒地开口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绝情?”
她的父亲一看局面闹到这步,再也沉不住气,对着我的父亲便是勃然大怒:“老哥!你今天必须给我们说句公道话!你家这孩子,今天是铁了心要毁了这门亲事,当众羞辱我们全家是吗?”
父亲被对方的架势搞得一愣,随即也动了真火,迎面对着她的父亲声色俱厉地吼道:“老弟!过日子都得讲个理字!我家何风生哪里做错了?婚姻是两个人心甘情愿,你们这样逼婚,难道还要绑着不成?今天这态度,到底是谁不给谁面子!”
我皱着眉摆了摆手:“赶紧走,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韩亮匆匆跑了进来,神色凝重地开口:“风生,刚才发生了命案。”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一僵。她的父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怒火,当即对着我的父亲再次大发雷霆:“你们看看!你们家儿子把我们家搅和得鸡犬不宁,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今天这事,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冷着脸开口:“行了,不要说那个所谓的婚礼来整别人,简直无语到头。”
说完,我便和韩亮转身离开了这里,径直赶往案发现场。
刚到现场,张绍强队长就迎面走了过来,神色严肃地看向我:“风生,你可算来了,情况不太好,死者身份初步确认了,现场也发现了一些可疑痕迹,你赶紧过来看看。”
一旁的李法医摘下口罩,神情凝重地开口:“死者身上有明显机械性损伤,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长,具体死因和准确时间,还得等回去做进一步解剖才能确定。”
一行人赶回警察局,刚把初步勘查的物证交接完毕,另一边,家属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女方一家三口堵在院子正当中,半点顾忌都没有,扯着嗓子大吵大闹,引得不少住户推开窗户探头张望,还有路过的同事纷纷驻足侧目。
女人的母亲双手叉腰,脸色涨得通红,声音尖利又刺耳:“大家都来评评理啊!他们家儿子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当初说得好好的婚事,现在说翻脸就翻脸!把我们姑娘当什么了?耍着人玩是吗!”
女人站在一旁,眼圈通红,又是委屈又是难堪,对着围观的人低声啜泣:“我……我真心跟他处对象,家里也都认可了,现在他说不娶就不娶,还把我们往外赶,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女人的父亲更是满脸怒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指着办公楼的方向破口大骂:“太欺负人了!简直仗着身份欺负老百姓!婚事说不算就不算,连句像样的交代都没有,还把我们轰出来!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必须让何风生出来当面说清楚!”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哭闹声、斥责声、叫骂声搅在一起,整个家属院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窃窃私语,对着办公楼的方向指指点点,场面混乱不堪。
张绍强队长看着家属院那边闹得不可开交,皱紧眉头看向我,压低声音说道:“风生,你先别往心里去,办案归办案,家里这些私事我来帮你挡着。你现在专心盯命案的线索,别被这些事影响了判断。”
我压着满心火气,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凭什么啊!一上来就不介绍一下自己孩子最近的情况,学历什么,一上来就结婚。凭什么啊!”
她母亲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开口介绍起来:“我女儿怎么了?我女儿正经大专毕业,长得周正,性格又温顺,街坊邻居谁不夸!在家勤快懂事,对长辈孝顺,对朋友实在,哪点配不上你?我们家条件也不差,明事理、懂规矩,诚心诚意跟你家结亲,你倒好,挑三拣四!”
我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不说了。”
她母亲却不肯罢休,立刻把话头对准我,尖声质问起我的学历:“不说?凭什么不说!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高学历了不起啊?觉得我们家姑娘配不上你是不是?”
我沉声说道:“我们调查团全都是龙安警察学院调查系毕业的。”
她听完整个人猛地一怔,当场愣住,半天没说出话来,回过神后立刻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追问:“龙安警察学院?调查系?你们一个个都是正经警校出来的?”
我皱着眉看向她:“怎么了,有啥问题。”
她先是一愣,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不敢置信,紧接着立刻追问:“警校毕业又怎么样?警校毕业就能这么不讲道理,说悔婚就悔婚,一点责任都不负吗?”
我冷声道:“行了,我们最烦这种行为的人了。”
她整个人猛地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带着怒气又不解地问:“我们什么行为了?不就是跟你谈婚事吗?怎么就惹你们烦了?”
我义正言辞地说道:“最烦这种拿婚姻来整人家啊!”
她被我这一嗓子惊得浑身一僵,脸上的刻薄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随即带着理直气壮的困惑追问:“拿婚姻整人?这话怎么说的?婚事是两家的事,我们姑娘主动提,也是想好好过日子,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整人’呢?”
我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当然是整人啊!整天整夜提这个所谓婚礼干什么啊!你的女儿学大专有啥证书吗?”
她母亲被问得一愣,随即拔高声音反驳道:“怎么没有!计算机一级、普通话证书全都有,在校还拿过三好积极分子,正经毕业的,该有的一样不差!难道还不够吗!”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赶紧走。”
她一下子愣住,像是没料到我态度这么坚决,随即又气又急地问:“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话还没说清楚,凭什么赶我们走?”
我皱着眉看向她,语气强硬:“怎么了,有啥问题啊!”
她母亲被我这股气势震得当场愣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又气又委屈地反问:“问题大了去了!婚事就这么算了?你让我女儿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我语气沉重又带着怒火:“你要我们怎么去面对那些死者家属?”
她整个人瞬间愣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缓了缓才茫然又不甘地问道:“死者家属……跟我们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我沉声质问道:“你家女儿的婚事和我们调查团有啥关系啊!”
她当场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又急又气地反问:“怎么没关系?这婚事是跟你谈的,你不是调查团的人吗?躲就完事了?”
我不耐烦地打断:“行了,不要说了,说这些干什么,我们不是婚姻介绍所。”
她一下子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又气又急地追问:“不是婚姻介绍所,就可以说话不算话,耍我们一家人吗?”
我带着火气开口:“你要干什么啊!之前说的就以为可以了。你还不把我的好兄弟黄佳军放在哪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不服气地嚷道:“黄佳军?我管他是谁呢!这是我们两家的婚事,跟外人有什么关系!”
我带着积压许久的不满开口:“三年前在高中提那个所谓的婚礼干什么啊!”
她整个人瞬间愣住,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翻出三年前的事,回过神后有些慌乱地反问:“高中……那时候不是看你们俩关系好,随口提一句吗?谁知道你到现在还记着?”
我语气冰冷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啊!你看走眼了不。”
她一下子愣住,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缓了半天又气又慌地问:“我看走眼什么了?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目光锐利地看向她:“你凭什么盯我们调查班看?”
她一下子愣住,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立刻拔高声音质问:“谁盯你们调查班了?我盯的是你这个人,跟你们班有什么关系!”
我语气里满是不耐:“你简直看走眼,我们调查班凭什么被你盯大半天啊?”
她一下子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又急又恼地反问:“我盯你们班干什么?我从头到尾在意的只有婚事,你别老是扯些有的没的!”
我皱紧眉头,语气满是厌烦:“你简直没事找事啊!”
她母亲一下子愣住,像是被这话戳得措手不及,紧跟着拔高声音质问:“我没事找事?要不是你一直拖着不表态,我能来找你吗?”
我满脸不耐烦地呵斥:“你在说什么废话啊!”
她先是一愣,随即又急又委屈地喊了出来:“什么废话?当年在高中你明明没拒绝,大家都以为这事就定下了,我才一直记到现在!”
我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做梦去。简直无语到头。凭什么,当初你的女儿在那个阶梯教室等了大半天了还嘴硬?”
她整个人猛地愣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又急又气地反问:“阶梯教室?那不是你让她去等的吗?到头来还成我们嘴硬了?”
我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厌烦:“你简直没事找事啊!”
一旁的女儿终于忍不住,当场对着母亲大发雷霆:“妈!你够了没有!都说了多少次了,当年的事根本就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你现在跑到这儿来闹,到底是想帮我还是想让我难堪啊!非要把最后一点脸面都丢尽吗!”
母亲被女儿吼得一愣,随即又急又气地涨红了脸,声音都抖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当年在阶梯教室白等那么久,我心疼你啊!我不替你出头,谁替你出头!”
女儿又急又怒地喊道:“你简直没事找事啊!我们老师一直等你去和她说话,你凭什么要这样啊!”
母亲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愣住,半晌才慌乱地反问:“老师?什么老师?等我说话?这……这跟老师又有什么关系?”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父亲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对着妻子怒声呵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当年明明是你自己不听劝,硬要跑到学校去乱说话,人家老师专门约你沟通,是你自己摆架子不肯去!还到处跟人说定下了婚事,害得孩子在学校抬不起头,现在还跑到这儿来丢人现眼!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么多年到底是谁在没事找事!”
妻子被丈夫劈头盖脸一顿怒斥,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彻底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开口:“什么?当年……当年是我没去跟老师谈?我怎么不记得了?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行了,我告诉你,你简直没事找事啊!刚才的死者是她的母亲。你简直没事找事啊!”
妻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半晌才颤抖着、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死者是她的妈妈?这……这怎么会……”
我指着她,字字如冰锥刺出:“不就是你杀害了她的亲生母亲。”
空气瞬间凝固。
那个所谓的“妻子”浑身一震,随即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冷笑,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坦然:“杀了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了,我以为这事早烂在肚子里。凭什么你们今天要揪着不放?凭什么何风生你非要查到底?我就是看不惯那女人装清高,看不惯她占着这个家,她死了,才轮到我!”
我冷声道:“怎么了,我们调查团根本看不惯那些心狠毒辣的女人。总觉得自己了不起。”
她瞬间愣在原地,脸色惨白,颤抖着质问:“你们调查团……到底查到了多少事?你们凭什么凭空污蔑我!”
我眼神冰冷地质问道:“凭什么,你的母亲董彩霞凭什么要在三个月前杀害我们警校班长蔡娜的二姑姑一家三口。”
她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惨白,整个人呆立原地失神半天,声音颤抖慌乱地辩解:“不是的……这件事根本不是我母亲做的!你们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冤枉人!”
我冷厉开口:“凭什么,你的母亲已经被我们抓获了,你还想狡辩什么!”
她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彻底僵在原地,半晌才失声颤抖:“什么……我妈被抓了?怎么会……你们怎么可能查到她……”
我冰冷开口:“怎么了,你的女儿死了。”
她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缩,彻底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颤抖着失声追问:“你说什么……我的女儿?她怎么会死?这不可能!你们骗我!”
我冰冷开口:“怎么了,你的女儿死了。”
她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缩,彻底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颤抖着失声追问:“你说什么……我的女儿?她怎么会死?这不可能!你们骗我!”
我冷冷开口:“行了,自己骗自己差不多。”
她浑身僵硬,眼神崩溃颤抖,哽咽着质问:“你到底知道多少真相……我女儿到底是怎么没的!”
我语气沉冷,一字一句戳破真相:“怎么了,现在这个女儿根本不是什么大专。而且是你的女儿,也就是刚才死者,是你的女儿。”
她整个人如遭重击,瞬间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又惊恐,半晌才猛地回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崩溃地追问:“你说什么……刚才死的人,是我的女儿?怎么会是她啊,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冷冷开口:“你还不明白吗,你这就是没事找事!”
话音刚落,少女真正的亲生母亲匆匆赶到现场,警方当即上前,直接将她控制扣押。
众人顺着线索搜查,在这位母亲藏身、处境窘迫的住处,找到了关键日记本。里面清晰记录了所有作案细节,更是完整写明了三个月前红利小区灭门惨案的全部策划全过程。
黄长舒一口气,沉声说道:“这件案子,到此就落幕了。”
我望着现场,缓缓开口:“没错,往后的案情只会更加惊险复杂,更多未知的真相,还在等着我们去揭开。”
后续剧情走向,敬请期待
【第4期总概论先导片(二),完】